第二百二十六章.懼留孫的震驚!(2/2)
(PS孔宣:唉,雖然現在的我已經很強了,甚至可以說無限接近於混元大羅金仙,但一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個跟聖人有牽扯的劫數,我這心裡就沒底氣啊……
還是去拜訪一下我的好兄弟,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但當孔宣架起仙光來到勾陳天宮,卻發現姜尚不在,於是開始了一段在洪荒中尋找姜尚的路途。
甚至機緣巧合之下,還找到了消失已久的自己真正的兄弟——當然,這是後話,不題。
……
且說次日。
鄧九公交代完畢。
點將祭旗,方欲起兵。
忽聞小將來報:「有一矮子來下書。」
矮子?
鄧九公心中甚異。
但想到或許是能人異士來投,於是令進帥府。
來人身不過四五尺長,至滴水檐前行禮,將一書呈上。
鄧九公拆書,觀看來書,知申公豹所薦,乃是「土行孫效勞麾下」。
鄧九公頂著土行孫看了許久。
心中有些搖擺不定:「欲待不留,恐申大夫見怪;若要用他,不成規矩。」
卻是想著,這人長得歪瓜裂棗的,想必不是什麼有本事的人,並不值得提攜。
但又想如果不用,又恐怕申公豹哪裡會有說法,畢竟人家官雖然不大,卻是人在朝歌,要給在外行軍的自己使點什麼絆子還是很容易的。
所以沉吟良久,鄧九公心中方有決斷:「也罷,把他催糧應付三軍。」
而後對土行孫道:「土行孫,既申大夫薦你,吾不敢負命。」
「如今後軍糧草缺少,便用你為五軍督糧使罷。」
土行孫哪裡知道這是個什麼官兒。
只當是個大官,欣然領命下去。
鄧九龍也不管他,又命太鸞為正印先行,子鄧秀為副印先行,趙升、孫焰紅為救應使。
隨即帶女兒鄧嬋玉,隨軍征伐。
離了三山關,往西進發。
一路上旗幡蕩蕩,殺氣騰騰。
……
一月有餘。
大軍來到西岐。
哨探馬報入中軍:「前面乃西岐東門,請元帥定奪。」
鄧九公覺得還是該慎重些,因而傳令:安營。
……
這時西岐相府之內。
因為自從破了聞太師,天下諸侯響應而近來整日忙得不可開交的申公豹封神也聽忽探馬報:「三山關鄧九公人馬駐紮東門。」
申公豹聞報,問諸將道:「鄧九公其人如何?」
這他不是作態。
是真不知道鄧九公到底能力如何。
畢竟此前也沒怎麼關注過這個人的。
黃飛虎在側說道:「鄧九公乃將才也。」
言簡意賅。
申公豹頓時笑了。
將才好,將才好啊,正要將才來揚名呢。
因而笑說道:「將才好破,若是學道之士反而叫人為難。」
……
次日。
鄧九公全軍傳令:「哪員戰將願意先往西岐見頭陣走一遭?」
話音未落。
有帳下先行官太鸞應聲:「末將願往。」
鄧九公便命其調本部人馬出營。
太鸞排開陣勢,立馬橫刀,大呼請戰。
西岐探事馬立即報入城內相府:「有將請戰。」
申公豹不慌不忙問左右道:「你等誰去見頭陣?」
有南宮适主動請纓。
於是申公豹便點其見陣。
不一時,南宮适提刀上馬,吶喊搖旗,衝出城來,見對陣一將,面如活蟹,海下黃須,坐烏騅馬。
正是:
頂上金冠飛雙鳳,連環寶甲三鎖控。
腰纏玉帶如團花,手執鋼刀寒光迸。
錦囊暗帶七星錘,鞍鞽又把龍泉縱。
端得是好威風!
南宮适看了心裡不由一驚,大呼:
「來者何人?」
太鸞答:「吾乃三山關總兵鄧麾下,正印先行太鸞是也,今奉敕西征討賊!」
又道:「爾等不守臣節,招納叛亡,無故造反,恃強肆暴,壞朝廷之大臣,殊為可恨!」
「如今爾等若下馬受縛,解往朝歌,盡成湯之大法,可免生民之倒懸!」
「如再執迷,悔之無及!」
南宮适聞言頓時眼睛都紅了。
這說得是什麼話啊。
什麼叫我等下馬受縛可免生民之倒懸?
為何不能是你們成湯一路大開城門,讓我等入關,取殷商而代之?
如此也一樣可免生民之倒懸啊!!!
(大佬們,求下推薦票,月票,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