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有酒,有故事,亦有夢(願兄弟安好)(2/2)
溫華,你曾經練成兩劍名動江湖,最後也沒對不起過兄弟,你這輩子值了!
敬你,在我心中你沒有敗,不拿木劍,不入江湖,你永遠不敗。
謝謝你讓我明白什麼是兄弟....
寫著寫著,又哭了,唉,不說了,喝酒去了。
最後再說一句,弘文,你大爺的,後面對溫華好點,不然...你就等著收刀片吧!
....
【楚墨辭】:道人說的好啊!你這點評看的我眼淚汪汪的,溫華真的是太感人了。自折木劍出江湖,我以手足換手足,我也想要這樣的兄弟,有這樣的一個兄弟,勝過千千萬萬的朋友。希望作者能給溫華一個好的結局吧!
【心木叢草】:我認為溫華是雪中江湖氣最重的人物,雖然現在雪中還沒有寫完,但我想沒有人能超過他,他才是真正的江湖兒郎。
我很佩服他,能在夢想和情義之間,決絕的選擇了兄弟情義。換做我,我真做不到。現實中應該也沒有這樣的人吧,如果有,何其幸之。
【我心輝翔】:我也覺得作者對溫華太殘忍了些,可後來仔細想了想,或許正因為他這種性格太難得了,沒辦法在雪中的江湖裡一直純粹下去,畢竟不可能人人都是李淳罡。
所以作者選擇讓他以一股決絕的姿態退出,讓我們知道,江湖中有這麼一號人物,足矣。
還有大家說的結局,我想溫華應該不會再次拿劍了,要不然剛剛樹立的人設就崩了,不過我同意大家的意見,讓弘文給一個好的結局,不然,刀片已經準備好了。
【有人魚線的小任】:樓上的兄弟說的很不錯,溫華的性格太純粹了,新劍神鄧太阿舉世無敵的殺人劍,他不想學。老劍神李淳罡的劍為後人逢山開山,逢水開水,他不是不想學,是學不來。
他只想練自己的劍,練成了娶心愛的女子,過安穩日子,再跟兄弟徐鳳年好好相聚。
與夢想相比,更重要的是兄弟....這樣純粹的人,或許我們只能在書中才能見到吧。
【君臨的粉絲都是癟犢子】:樓上的你最後那句話說的不對,俺們這旮沓都是像溫華這樣的漢子,為兄弟兩肋插刀是應該做的,現在俺正在和兄弟們喝酒那,溫華就是他們,他們也是溫華。
【獨自去守候】:大家說了那麼多,說的還是溫華,為啥不說說自己身邊的兄弟那,這才是最值得我們珍惜的。
【黃泉飛升】:唉,小時候曾以為兄弟情誼永不散,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隨著年紀的增長,風景依然在,人已非少年,我的兄弟們也是分散在各地,或許再也聚不齊了。
不過我始終記得一句話,兄弟,你走我不會送你,如果你回來,我一定去接你。
【風逸瀟湘】:樓上的,我和你的觀點是一樣的,可有些人真的回不來了,他有他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發展,道不同,路終歸會漸行漸遠,歲月已深,人心也老,許多以前相信的東西,到現在都變淡了...
【五色餃子】:你說的不對吧,我承認你說的隨著年齡變大,大家事情多,聯繫少了。可兄弟情怎麼可能會變淡那,兄弟又不用刻意維護,有事就聯繫,沒事各自忙碌,等大家都有空了,相互幹上一杯,男人嘛,一切都在酒里....
【原生態】:說的好,一切都在酒里,一聲兄弟,一輩子兄弟,豈是歲月能磨滅,萬金能換走的?哪怕許久不見,可總有再見的那天,到時候共飲一杯酒,敬歲月,敬曾經,敬我們的兄弟情誼....
【夜伴天幕】:都別在這裡囉里囉嗦了,是男人就去喝一杯,我已經出門,在路上了。今晚不醉不歸...
【書山壓力大】:我也出門了,馬上就要和兄弟見面了,哈哈,今晚務必痛飲。
【野人來了】:我也想起去,可我的兄弟遠在國外,唉,書友們有在山城的嗎?我這裡有酒,有故事,就是差一個陪我喝酒的人.....
【與你相遇】:我在山城,兄弟,你說個位置,我馬上過來。
【掘墓師】:這麼巧嗎,我也在山城,說位置,同去,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小魚乾】:算我一個。
......
在雪中的粉絲們因為溫華的故事感觸良多,或去找兄弟喝酒,或同城相約的時候...
陳天弘卻已經進入了夢鄉,他在把稿子碼完之後,就上床睡了,明天還要去京都,不知道詩詞協會的入會儀式是什麼,他要保持好一個狀態,雖說是詩詞協會邀請的自己,但就怕到時候還有什麼考核啥的。
本來陳天弘對加入詩詞協會,倒還沒有非常的重視,只是當成一個錦上添花的事情對待,可從接到老師曹興奎的那個電話,和看到父母的激動的表情後,陳天弘對這件事就非常重視了。
他希望要是有考核的話,是做詩,而不是別的,只要讓做詩,隨便他們出題,依靠著大腦外掛怎麼都能過關。
時鐘滴滴答答,一夜無話,轉眼就到了黎明.....
鬧鐘響起,陳天弘卻沒有醒來,他還在沉睡當中,確切的說是還在做夢,一個關於溫華的夢。
不過並不是書中雪中原本的劇情,而是陳天弘想像中的故事。
.....
拒北城外...
金戈鐵馬,城頭鼓聲猶震....
北涼與北莽的大戰終於開始。
數萬北涼鐵騎高呼著「死戰....死戰...」朝著敵人衝去。
這場面恰如當年大秦王國的銳士,高呼著「風起...」
在鐵騎的最前面,領頭的是一位中年人,中年人渾身上下被鐵甲包裹,頭盔也是半遮面,不過依稀可以看出其俊美的臉頰,還有那幾縷白髮...
這是北涼的新王,徐鳳年!
亦是溫華的最好的兄弟,小年。
對面北莽的鐵甲騎士也是呼嘯著而來,同樣是震耳欲聾的高呼
「鮮血...榮耀....」
終於兩股鐵甲洪流狠狠的相撞在一起,各自以命換命。
戰爭像一個無情的絞肉機收割者生命,最終北涼鐵騎近乎損傷殆盡,無一人降。
這一日,北涼新王力敵北莽戰神拓跋菩薩,雙方亦是以命換命,最終因天上仙人出手,氣運加深的拓跋菩薩外掛加身,技高一籌,擊中徐鳳年要害...
徐鳳年口吐鮮血,悽然倒地....
生命的最後一刻,徐鳳年用力的站起身來,面朝江南方向....眼中仿佛倒映出了一幅畫面。
羊腸古道,三人一馬緩緩而行,缺著半個門牙的老黃正在往嘴裡倒著黃酒,兩個落魄的人兒勾肩搭背,吃著偷來的白饅頭。
一位身著破爛衣服的寒酸遊俠兒,屁股上掛著一柄木劍,他望著手中雪白的饅頭,扭頭朝好兄弟說道。
「小年,此時此刻我突然想吟詩一首,饅頭白呀白,白不過姑娘的胸脯。你不是肚子裡有點墨水嗎,你能對出下句。」
那位落魄的公子哥,嘿嘿的朝自己兄弟一笑。
「這有何難,荷尖翹呀翹,翹不過姑娘的屁股。」
「哈哈,對的好!等以後咱們分離了,再見面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接頭暗語。」
「我們是兄弟,永遠不會分離的....」
「對...我們是兄弟...」
.....
慢慢的,徐鳳年眼神渙散,身軀卻依然不倒....敵人圍了上來,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北莽騎士聽到了這位新北涼王最後的一句遺言,卻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荷尖翹呀翹,翹不過姑娘的屁股.....」
......
此刻,遠在千里的中原江南道,在一家小山村的酒樓里,依然是一副祥和的畫面,戰火還沒有燃燒到這裡,一個瘸著腳的青衫店小二正在忙碌著,收拾著桌上餐具。
忽然,他心如絞痛,這種痛楚讓他難以自抑的吼出聲來,他感覺到了,心中最重要的一個人逝去了。
他踉蹌的跑出酒樓,極力向北望去,恍然間他看到了一個屹立不倒的身軀,正在望著自己...只不過渾身布滿鮮血,雙眸也不復以往的靈光...
這身軀他的兄弟小年啊!
他的雙目開始流淚...眼淚流淌在臉頰上卻是紅色的,是血淚。
『「小年,說好的做一輩兄弟,你怎麼就先走了呢』,沒事,看我替你將敵人斬殺,再與你共赴黃泉。」
接著他的面目從悲傷開始變的猙獰....
一聲怒吼,穿過千里,來到了戰場之中。
「拓跋菩薩!敢殺我兄弟,我溫華與你不共戴天....」
戰場上的拓跋菩薩聞聲忽然色變,是他,是那個消失以久的中原劍客溫華,可他不是武功全費了嗎?怎麼還能聲傳千里....
這邊一聲怒吼之後,瘸腿的溫華不在弓腰,身軀變的挺直,他踉蹌的邁出了第一步,這一步邁過,身上的氣勢與之前渾然不同,那是劍意,通天的劍意。
而這踉蹌的一步卻出了百里,他的境界已然恢復成一品金剛境。
再邁一步,越過金剛來到指玄。
第三步,天象!
第四步...越過山川來到了徐鳳年死去的身軀前,而他,赫然已是陸地神仙。
「小年我來了....」
溫華喃喃自語了一聲,擦乾血淚,從兄弟的手中接過春秋劍。
然後,兩招劍式合成一招,帶著一往無前,不死不歸的氣勢朝著拓跋菩薩殺去....
這一日啊,新北涼王徐鳳年戰死關外,力竭而死,死時仍面朝江南,留有遺言,荷尖翹呀翹,翹不過姑娘的屁股。
這一日啊,消失許久的中原劍士溫華徒步至北莽,一劍擊殺戰神拓跋菩薩,戰場上僅剩的三千北莽鐵騎亦被一劍破甲,而後油盡燈枯的劍士溫華,與徐鳳年並肩而立,留有遺言,饅頭白呀白,白不過姑娘的胸脯....
.....
「烽火,你還我的溫華...」
一聲呼喝,陳天弘從睡夢中醒來,入眼是自己的小臥室,思緒慢慢平復,原來是一場夢啊!
自嘲的笑了笑,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急忙穿衣起床,今天還要去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