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論詩歌,我們才是專業的(1/2)
京都,高鐵站。
一位頭帶帽子,其帽沿壓的很低,臉上還帶著黑色口罩的年輕人走出了站口。
因這位年輕人把自己遮擋的相當嚴實,反而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都很好奇,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個明星啊!很明顯,一般只有明星出行的時候才會這樣打扮。
當他們在出站口並沒有看到有人舉著歡迎某某明星的牌子,大家才把目光收了回來,並且下意識的和這個年輕人拉開了距離,同時在心裡說了句。
「這不會是個病人吧,怕感染別人才這麼打扮的....」
而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天弘。
此刻他當然不知道周圍人心中的想法,如果知道話,肯定會回敬一句,你才有病。
至於明星?
抱歉,他還真不是明星,不過馬上明星都要比不上他了,因為陳天弘即將總擁有一個身份,華夏國作協總部協會會員,這即便是當前最火的明星,都不曾擁有的。
本來陳天弘在坐上車之前是沒有帶口罩的,想著離開金陵了,應該不會被人認出來吧。
結果在車上就遇到了粉絲,得虧是個男粉絲,喜歡的也是《雪中悍刀行》,並沒有找他索要簽名。
不過男粉絲仍是找陳天弘聊了好久,直至他到站。並且臨下車前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一定要給溫華寫一個好結局,把陳天弘弄的是哭笑不得。
接下來路程陳天弘就乖乖的把口罩帶上,帽沿壓低。
.....
出了站口,陳天弘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給司機說了聲去詩詞協會總部,然後這才掏出手機給老師曹興奎打了電話。
這次他沒有和曹興奎一起來,因為如果先去平江和老師匯合,再到京都,這樣太耗費時間了。
同樣他也沒給李曼說,要是說了,今天鐵定是回不去了。
「喂,老師,我已經到京都了,正在坐車往詩詞協會總部去,您到哪了?」
「我也剛到京都,你這孩子,不是給你說了嗎,到了在車站等我,我去接你....」
電話那邊傳來曹興奎略帶埋怨的聲音。
「我這不是怕您接我太累嗎,要多坐幾十分鐘的車....」
「就你小子懂事。」
還是埋怨的語氣,只不過話音里是透著欣慰的。
兩人約好在詩詞協會總部見面後,就相互掛了電話。
而從高鐵站到詩詞協會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再算上堵車的話,還得再加20分鐘。
路上陳天弘也沒有閒著,正在大腦中過濾著前世的各種詩詞,以備等會可能會有的考核。
他也問老師曹興奎了,奈何曹興奎即便認識詩詞協會的會長,但對其入會流程也不是太清楚。
不過曹興奎給陳天弘說了,不用太擔心,既然能被邀請加入,肯定不會為難他的,不然那不是搬梯子上天瞎折騰嘛!再說了,還有他在嘛!
說實話曹興奎也沒想到陳天弘能這麼快進作協總部,雖然陳天弘寫的《鄉村教師》在圈子裡得到不少作家的認可,可也就這一部作品而已。
像他寫的其他小說,雖然很火,但論文學價值和教育意義都不如《鄉村教師》的。以此進市作協或者省作協倒還可以,進總部還是不夠。
誰知陳天弘不僅會寫文,還會做詩,而且寫的詩能得到詩詞協會會長的認可,所以才被邀請加入詩詞協會,這相當於走了個捷徑。
因為詩詞協會比較特殊,他們要求的只是寫詩,寫的能讓總部的大部分詩人認可,那麼就會給你發邀請。
當然前提是你要能寫出好的詩,這可不容易的,但架不住陳天弘有外掛啊....
等陳天弘到達詩詞協會總部的時候,曹興奎已經到了,他此刻正在和一眾老友聊著天,說話的聲音還很大,時不時還有笑聲傳來,那是得意的笑聲。
「我說老曹,你就別得意了,知道你收了個好徒弟,不過你這個徒弟馬上就是我們詩詞協會的人了。要說我,後面讓這孩子專職寫詩歌吧,小說兼顧著就好。」
一位年紀和曹興奎差不多大的老人如此說道。
他叫任昌松,現任詩詞協會的會長,是一位大詩人,也是一名作家,在華夏國文化界很有名氣。
「老任,你想都不要想,天弘這孩子以後的主方向是作家,我要將他培養成國內,不,是世界最有名的科幻小說家...」
曹興奎早就把徒弟的路給規劃好了,要不是寫詩歌不會太影響小說的創作,而且還能提前進作協總部,他都不一定讓陳天弘在詩歌上費精力。
「科幻小說?我可上次聽馮子傑說,有意願讓這孩子寫武俠啊!還說要搶你徒弟。」
周邊又一位老人詢問。
「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要想搶我的徒弟,想都不要想,哪怕會長來了....我也不讓。」
曹興奎回了一句,他嘴裡的會長自然是作協的總會長了,那也是一位當世文豪。
「哎,老任,聽說你們詩詞協會還有什麼入會流程?還有考核?我可先給你說好,一會我徒弟來了,可不能故意為難。」
又聊了幾句後,曹興奎把話題轉到了正題上。
「考核?什麼考核?你說的是普通會員吧!普通會員入會除了有協會會員推薦外,還要現場做出好詩才可以,總部會員不需要,一般能被邀請進我們總部的,都是在詩壇很有名的詩人了,那還還需要什麼考核。」
任昌松被曹興奎問的怔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後,解釋了幾句。
這時候他算是明白為什麼曹興奎今天突然從平江趕過來了,合著是擔心自己的徒弟啊!
「沒有考核?那你們讓天弘來京都是?老秦你昨天打電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曹興奎迷糊了,要是沒有考核的話,只是走一個入會流程,應該不至於那麼著急吧!
他轉臉看先旁邊的一位老人,昨天就是這位給他說的。
「呵呵,入會的流程還是要走的,老曹,你也知道進我們詩協總部,相當於作協總部會員了,要報備留底的,而且一些規矩還是要說說的。」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想見見你的這位寶貝徒弟,大家很好奇一個孩子怎麼能寫出風格如此多變的詩詞和現代詩歌。」
那位被稱作老秦的老人笑著說道。
「你們幾個老傢伙呦....再怎麼說,也都是詩詞大家了,怎麼還跟孩子一樣,好奇寶寶嗎?」
曹興奎聽到這個原因,沒好氣的指著幾位老友調侃。
早知道是這個原因,他就不跑這一趟了,這一路車坐的老腰挺疼的。
「老曹,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當我剛剛是在和你開玩笑嘛,真的可以考慮讓你徒弟做個專職詩人,你徒弟有幾首詞寫的著實不錯,頗具古風,特別是那首《青玉案·元夕》,構思絕妙,語言精緻,前半闕絢麗大氣,後半闕又含蓄婉轉,寓意十足,可謂寫出了我等文人的品格....」
「會長,我覺得那首《贈馨兒》寫的也不錯,整首詞風格柔中帶剛,完美的刻畫一個人物的形象,不僅寫出了外在美,更是著重刻畫其內在美,上下兩闕情理交融,空靈清曠,好詞啊!可惜要是名字換個人就好了....」
「老谷,你是不是想說把這個詞名換成你就好了?你可拉倒吧,老臉還要不要了。我倒是覺得,這孩子寫的現代詩歌更好,特別是那四句短詩中的【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讀來真是意境深遠啊!既有人生哲理,在詩歌意象中亦有西方象徵主義的藝術手法,這種詩風挺有新意的....」
「不然,那首《致橡樹》也很好啊....」
「《贈韓躍》極好....」
.....
自打曹興奎調侃了一句,任昌松接過話頭後,這群老人轉而興致盎然的談論起陳天弘所做的詩歌了,甚至到最後都沒有人理會曹興奎了。
弄得曹興奎是吹鬍子瞪眼,卻又無可奈何,他雖然也是一位大作家,但詩詞,詩歌並不是他所擅長的,要是談論科幻小說,物理天文知識,面前的這群人全加在一起也不夠看,可論詩歌...哪個他比不過。
不過雖自己插不上話了,曹興奎心裡還是美的,因為這些老友興致勃勃談論的詩詞,都是他徒弟的。
又過了幾分鐘,手機鈴聲響起,是陳天弘打來的。
「喂,是天弘啊!你到哪了?到樓下了,你等下....」
曹興奎的這句話讓那些老人們安靜了下來。
任昌松聽到對話後直接喊來了一個人,讓其下去接一下陳天弘。
而後這些老人們就恢復了正常,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擺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
沒等太久,他們就看到了一位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的年輕人來到了這裡。
幾位老人大眼瞪小眼,看著面前的這位年輕人,這就是老曹的徒弟?不過這打扮是幾個意思?見不得人嘛?
曹興奎也是仔細的看了幾眼,才認出面前的年輕人是自己的寶貝徒弟。
「天弘,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看到徒弟帶著大大的口罩,眼中還帶著點疲倦,曹興奎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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