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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論詩歌,我們才是專業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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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徒弟帶著大大的口罩,眼中還帶著點疲倦,曹興奎關心的問道。

聞言陳天弘這才反應過來,他急忙摘下口罩和帽子,朝老師問了聲好。

然後在曹興奎的介紹下一一向面前的老人們問好。

至於他眼中的疲憊,倒不是真生病的,而是被那個話多的粉絲詢問了一路,剛剛又用腦過度,所以有點小疲憊罷了。

「不錯,小伙子長得到一表人才的,今年多大了。」

任昌松一臉和藹的問道,像是一個長輩在關愛自家的晚輩。

「任會長您好,我今天19歲了。」

陳天弘前不久剛剛過了生日,在這個世界終於長大了一歲。

「19歲!真年輕啊!果然是人不輕狂枉少年啊,哈哈,你那首《青玉案·元夕》最後那兩句,可否是借景寓意啊,不願與世俗同流?還有你那本《悟空傳》也有點打破常規的意思啊。」

「沒事,年輕人有個性是好事,以後你就是我們詩詞協會的人了,放心大膽的寫,只要詩詞寫的好,就是指著鼻子罵人,我們都替你兜著。」

任昌松聽到陳天弘的年齡後,話風忽的一轉,開始言辭灼灼起來。

「任會長說的沒錯,不過下次用詩諷人的時候,詩名就別用真名了,像那首《贈韓躍》太便宜那個商人了,【大志戲功名,海斗量禍福】多好的詞....」

「天弘,你寫的那個四句短詩有全文嗎?還是只有這四句?」

「天弘....」

在見到陳天弘本人,滿足了這些老人的好奇後,他們又恢復了剛剛的狀態。

陳天弘寫的這幾首詩詞但凡拿出任何一首,都是一等一的好詩,對於這些一輩子都在寫詩的老人們,見到好的詩詞,自然心中痒痒,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問,比如是如何構思的,寓意如何...

這也是他們想把陳天弘喊到京都的原因之一,文人是相輕,但如果有好的作品,大家還是很樂於去探討的。

至於陳天弘的年齡問題,這反而是好事,畢竟誰會不樂意提攜一個有天賦的晚輩那,當然像司馬北捷這種個例是要除外的。

陳天弘卻被問的是一腦袋問號,不是說有入會儀式嘛?不是有又考核嘛?這又是什麼意思?

而且聽那位任會長的意思,自己已經算是詩詞協會的人了!

算了,沒有考核更好,早知道如此他就讓自己的大腦歇歇了。

接下來陳天弘開始一一回答問題,當然他的姿態放的很低,很謙遜,把自己就當成是一個晚輩,其實也真是一個晚輩。

剛開始還是老人們問他問題,後來就變成陳天弘請教了。

畢竟面前的這些人,可都是學識淵博的長者,反正已經來京都了,索性多學點知識回去,外掛終歸是外掛,真正學習到的東西才是實實在在的。

而任昌松他們自然也很樂意教授,因為陳天弘說話很好聽...態度也很端正,老人嘛,就喜歡這樣的後輩。

正當他們聊得開心的時候,一位中年人敲門走了進來,到任昌松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而聽到中年人的話,任昌松停止了話頭,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老曹,對不住了!作協那邊安排過來的一批客人,我得接待一下。等我忙完,咱們再好好聊聊。」

任昌松對曹興奎說了聲抱歉,然後轉臉點了幾個人的名字。

「老張,老谷,你們倆和我一起,小金,你去把當前在總部,寫現代詩不錯的幾人都喊到第一接待室裡面,老秦,帶著天弘把他入會的事情給辦一下。」

「會長,怎麼了?為什麼要寫現代詩不錯的?」

老秦不解的問道。

「是上次來過的戴里克一行人,這次又過來了,說是交流文學藝術,探討中西方的詩歌文化,和他們交流,咱們的古詩詞他們又不懂,只能聊聊當代的了。」

「美利堅那邊的戴里克...這個老傢伙怎麼又來了,嘴上說著交流,其實還不是扯淡,我估摸著他這次又拿著詩過來的,到時候肯定讓咱們點評。」

「會長要我說,這次咱們就別寫現代詩歌了,寫了他們又說不如他們,直接就寫咱們老祖宗的古詩詞多好,我去,我非得寫一首詞壓壓這個老傢伙。」

老秦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

「老秦,就是你寫出一首詞,等翻譯過去又變了味,他們也看不懂咱們詞裡的意境,中西方的文化差異.....算了,遠來是客。」

一旁的陳天弘有些聽明白了,應該是美利堅那邊的詩人過來交流,還是帶著詩過來的,說是交流,應該也有比較意思吧。

然而因為中西方文化的差異,咱們寫古詩詞追求的意境,他們理解沒那麼深,寫現代詩歌吧,人家從幾百年前就開始研究,要比華夏國當代詩人,領先一些。也不能說是領先,理解的更深一點吧。

可從任會長和秦老的對話中來看,這些來的人有些小傲嬌啊!

還帶著準備好的詩歌來交流,砸場子嗎?

美利堅...一聽這個名字,陳天弘就想到前世的鬼佬,還有那骨子裡自帶的傲慢。

不過在前世的時候,西方的詩人可從來不敢在大中華的詩人面前賣弄詩詞的。

無他,因為在前世,我大中華的詩歌歷來受到世界的關注,長期處於世界領先的地位,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西方的詩歌或多或少都受到中華詩歌的影響。

即便西方的詩歌同樣也有不少傳世之作,但和中國的詩歌文化相比,還是所有差距的,畢竟從老祖宗開始,咱們的詩詞就以精煉的語言,優美的意境遠遠的領跑他們。

一句話,論詩歌,我們才是專業的。

可在這個世界,中西雙方的詩歌文化有不同的文化底蘊,各自自成體系,並且這裡的古詩詞沒像前世那樣對西方影響的那麼深,反而一些現代詩歌借鑑他們的居多。

正是因為影響沒那麼深,所以才導致一些西方的某些詩人,有些傲慢,瞧不上古詩詞,其實說白了不是我們的古詩詞不好,而是他們不懂,就算很多詩詞可以翻譯,但這個文字差異還是有的,不可能將意境完整的譯過去。

陳天弘挺想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鬼佬,但他並沒有開口。

這可是詩詞協會總部,能寫的一手好詩的詩人多了去了,他現在只是一個後輩,還是先老老實實的發育吧。

「老任,你去忙吧,我在你們這裡休息一下!這一路坐車,可把我的老腰折騰的夠嗆。對了,天弘入會的事情不急這一時半會的,讓他也跟你們去見識一下吧!看看西方的文化....」

這時候曹興奎開口了,他這句話倒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的徒弟多見見世面。

任昌松沉吟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反正就是一個交流會而已,又不是國際外交。

那位戴里克是有點傲慢,但任昌松也沒有把他當回事,一個理解不了我們詩詞意境的詩人,在華夏國甚至連詩詞協會都進不了。

也就是他遠來是客,本著國人熱情好客的原則,任昌松才沒有真正和他較勁。

不然...任昌松可就擼袖子上了。

他可不止會寫古詩詞,現代詩歌也是一代大家,只不過那位戴里克不是美利堅的詩歌協會會長,他出手就有點欺負人的意思了。

.....

第一接待室內,七八個膚色較白,鬍子和體毛髮達的外國人正在相互嘰里咕嚕聊著天,當中除了一位年紀較大外,其他都是中年人。而這位年紀較大的,就是戴里克了。

在他們的對面也坐了五六位中年男子,他們都是詩詞協會的,是任昌松嘴裡幾位現代詩歌寫的不錯的詩人。

不過他們之間沒有說話,看著那位外國老人,臉色都有些沉重,各自在心中準備著。

他們自然知道會長叫他們來的原因。

沒多久,任昌松帶著老谷,老張,陳天弘,還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這中年男子是翻譯。

任昌松會說英語,但翻譯是必須要有的,他和戴里克對話,要說中文的。

見他們進來,屋內的眾人都站起身來,相互禮貌且熱情的打招呼。

場面上事嘛,一向如此。

戴里克先向任昌松介紹他們來的一行人,接著任昌松也介紹這邊的人,在介紹到陳天弘的時候,他也只是說了陳天弘的名字。

戴里克也沒細問,只是好奇的看了陳天弘一眼,他知道在華夏國有些老人喜歡帶著後輩,所以他把陳天弘給歸屬在這一類里了,根本就沒有想過陳天弘也是詩詞協會的會員,畢竟太年輕了啊!

雙方客套完畢,接著就坐,開始了所謂的文化交流。

其實無外乎是你說說你的文化,我說說我的文化,至於各自能理解多少,那就只有本人知道了。

陳天弘一邊觀察著這個世界的白種人,一邊也是聽著交流的內容,英語嘛,他也聽得懂。

在雙方友好的交談了幾十分鐘後,戴里克從隨身帶的包里,掏出了一個本子,笑呵呵的說道。

「任會長,這是我們來到華夏國後,做的幾首現代詩,煩請點評一下。同時,我們也想見識一下你們的詩詞。相互交流一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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