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後我成了大文豪 > 第三百六十九章 年輕的哲學詩人

第三百六十九章 年輕的哲學詩人(2/2)

目錄

聽到《薔薇花》三個字,胡躍坤再也顧不得感喟詩歌,他期許著望向弗拉齊。

「哦,你是說瑟琳娜女士是吧,她今晚沒有來。」

「那真太可惜了,我很見見她,想與她交流一下詩歌來,我非常喜歡她的《薔薇花》,《星空》」

「呵呵,沒關係的弘文先生,明天詩歌節她會過來的,到時候我為你引薦,咱們還是聊聊你的詩歌」

弗拉齊簡單解釋了下,他不是很想聊瑟琳娜的話題,想多聊聊《未選擇的路》。

與他有同樣想法的詩人不在少數,一旁的戴里克也參與了進來。

「對啊,弘文先生,我剛才發現,《未選擇的路》詩句十分的規整,每一小節都是五句,且每節的第一,三,四行分別押韻,都可以直接改編成歌曲了。」

「弘文先生,這首詩歌,是你原本就有過構思的,還是特地為《球狀閃電》寫的啊?」

「弘文先生,你創作時,背後有什麼特別的故事嘛?」

「弘文先生,關於這首詩歌,我也有一個問題」

陳天弘再次陷入了眾人的「圍攻」中,一時間沒有精力再去看胡躍坤的表情,不過好在事情已經幫他問出來了,想來這位胡老先生應該聽到了吧,不會再滿臉憂鬱,借酒消愁了吧。

事實也確實如此,胡躍坤聽到瑟琳娜明天會來參加詩歌節後,就已經放下了酒杯,並且很感激的看了一眼陳天弘,他知道陳天弘是幫自己問的。

其實胡躍坤也可以找朋友詢問瑟琳娜的事,可這種事,本人打聽的話多多少少會讓別人為難,畢竟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些尷尬,而陳天弘的問法就好多了,不會令人多想。

只是現在的場合不適合他言說感謝,也只能將這份情誼記在心裡了。

接下來的宴會時間,陳天弘就沒有那麼輕鬆愜意了,他被一波又一波的外國詩人給包圍了,他所在的地方赫然已成了小型的詩歌討論會。

到最後,陳天弘一邊回答著問題,一邊在心裡吐槽。

「靠,早知道老子就說沒想好了,失算了,失算了,本來可以好好享受美食了,這下好了,被唾液包圍了

終於,艱難的熬過了一個小時,宴會即將來到尾聲,弗拉齊問出了最後一個想問的問題。

「弘文先生,你現在選擇的道路,是你的理想所在嘛?那你後不後悔你未選擇的路啊?」

「什麼玩意,選擇的路未選擇的路,聽的我頭都大了。」

陳天弘今天晚上聽了太多了「road(路)」了,弗拉齊的問題又和繞口令一樣,把他都繞迷湖了。

懵了幾秒鐘,陳天弘才緩過神來,聽明白了弗拉齊想問自己後不後悔選擇,或者換句話說,自己現在所追求的,是不是就是理想了。

陳天弘很想說一句,我不後悔,後悔個雞毛啊!我都這麼成功了,為什麼還要後悔!

不過真如此說的話,就有失謙虛的優良傳統了,但要是用普通語言回答的話,又沒什麼水準,並可能引發更多的問題。

於是,陳天弘仔細的思索了下,前世魯老先生的經典名言浮現在腦海中。

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理想是本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這句話一出,懵逼的人就輪到弗拉齊他們了,他們能聽得懂中文,可像這種類似文言文的說法,那就不甚了解了。

任昌松,胡躍坤他們聽懂了,意思是說,即便我們有了理想,還是要去依靠行動去實現的,否則你有了理想也是空談。

還有一層意思是,路(理想)是人走出來的,雖然在行走的時候會有坎坷,但只要我們一步一個腳印的去追尋,總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的。

不過無論是哪一層意思,都對弗拉齊的問題算是個完美的回答了。

這時幾個中文理解比較深的人,也開始給身邊的同伴解釋,比如戴里克就給弗拉齊解釋了下。

隨之迎來的是連續的「good,」

好在「good」之後,大家的問題也差不多了,陳天弘終於可以繼續享受美食了,就這樣他一直吃到宴會結束,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但是他已然成為了眾人嘴裡的話題,完整版的《未選擇的路》和那句關於「路」的經典名言也至此在圈內傳揚開來。

大家在弘文天才作家的名頭上,又加了一個新名詞,年輕的哲學詩人!

夜漸漸深沉,弦月如鉤,夏蟲脆鳴,天空中的繁星圍繞著半月

陳天弘打著飽嗝,邁著八字步走出了宴會大廳,今天晚上圓滿了。

不僅用前世美國詩人弗羅斯特的著名詩歌,師夷長技以夷制夷,還用魯老先生的語錄「小小的」裝個杯,而且喝了美酒,享受了美食,也幫助胡躍坤老爺子探聽到了消息。

「任會長,你們坐車回去吧,我走回去,沿途欣賞一下紐約的夜景。」

臨上車前,陳天弘收回了邁入車廂的腳,他發現自己吃的太撐了,導致一彎腰有股子嘔吐的感覺。

反正距離休息的酒店也就3公里的路程,索性走回去,消化消化食。

任昌松猶豫了幾下,還是收回了與陳天弘一起走回去的念頭,他老了,三公里的路程不一定吃得消,不過讓陳天弘自己回去,他又不放心。

最後任昌松點了兩個人的名字,小劉和另一位中年詩人陪著陳天弘一起。

兩人倒也沒什麼意見,陳天弘很不好意思,卻也無法拒絕任昌松的好意。

只得在走回去的路上,一直和小劉他們聊著天,這樣不會無聊。

聊著聊著,話題就說到明天的詩歌節上了。

「弘文,有了你的這首《未選擇的路》,明天的詩歌節就少了許多意思了。」

小劉唏噓的說道,他話里的潛意思是,這次詩歌節應該沒有誰寫的詩歌能比上這首,所以少了期待感。

「呵呵,劉志昌,那可不一定哦,說不準弘文還準備了一首詩歌那。」

另一位中年詩人開玩笑的說了句。

「咳咳」

陳天弘劇烈咳嗽。

「你不會真得還準備了一首吧?」

陳天弘的動作表情讓兩人隱隱猜出了什麼。

「哪個,其實,還有一首。」

兩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