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出手殺敵(2/2)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阿克敦一陣頭皮發麻,抬頭看去,豁然看到自己的刺殺對象正端坐在雕兒的背上俯身低頭看著自己。
「這雕挺有意思,宰了怪可惜的。」
安昕覺得這雕很有靈性,決定留它一命研究研究。
下一刻,安昕飛身而起,飛劍從他身上飛出,圍繞著阿克敦一個旋轉,下一刻他的雙臂、雙腿就被硬生生的切了去。
「嗷——」
一聲野獸咆哮般的慘叫聲,聲震四野。
下一刻,安昕一手捏住雄鷹的脖頸,一手抓住阿克敦飛回了營中,將飛鷹往地上一摜,將之直接砸的昏死過去。
此時,親兵已經取水將火澆滅。
胡常山、趙崢都瞪著眼看著安昕。雖然他們知道部堂大人身具高明武功,但此時大人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以及遠超武功的範疇了。
已經是飛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神仙手段了!
往日裡,因為實力還不夠強,安昕便是施展法術,也會以「移景」之術掩藏,但和大宗師段天萌接觸以後,他發現自己的實力已經不比大宗師弱了,只要在自己轄制區域內,說一句天下無敵也沒問題,他就也懶得時刻遮掩了。
東側軍營,還槍聲已經零星,顯然那些刺客已經被解決了大部分。
「何西!」
安昕一揮手,鬥戰之劍被他甩了出來,飛轉著到了何西的身前:「去殺了那些刺客。」
「是!」
何西領命,握住過鬥戰之劍,率領安昕身邊的安全局親衛朝著東側軍營而去,剿殺那些尚在竄逃的刺客。
安昕則看向了阿克敦。
此刻阿克敦失去了雙臂、雙腿,即便肌肉自動咬合,避免了大出血。
但傷到根本的他已經臉色蒼白入紙,精神萎靡的厲害。
「看著我!」
安昕走到這個人彘身邊蹲下,看向他的眼睛。
阿克敦雙眼之中帶著雄鷹一般銳利的精神:「你殺死我吧!天神會保佑我!
「」
下一刻,阿克敦在此痛呼出聲,卻是安昕一劍扎入了他小腹丹田,一時內力亂竄,沖爛了他的經脈。
他眼裡的精神,也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下乾癟下來。
而他雙眼只覺一片發白,下一刻就失去了自主意識。
目擊之術。
一會兒後。
安昕從他的懷裡掏出一個煙花,遞給了趙峰:「立即召集軍隊,形成陣列!
「」
「是!」
趙崢領命。
很快,軍中未曾擂鼓,卻在強大的組織之下,全營吳州衛和安國軍迅速形成了戰鬥隊形。
趙崢點燃了手裡的煙火,一道紅色光焰飛上空中,然後「嘭」然炸開,在天空中綻放出一個鮮艷的煙花,方圓數十里都能看得清楚!
隨著煙花綻放,正在西城牆上焦急等待的阿蘭台大喜,終於將心放回了肚子裡。
他振奮的站起身來,高聲吼道:「大清的勇士,跟隨本王,衝殺敵陣!!」
說完,他直接朝著城下跳了下去,一匹白馬從大開的城門之中,一馬當先的跑了出去,阿蘭台則穩穩的落在了馬背上。
他抽出長刀,隨著騎兵出城迅速形成陣型,六千騎兵奔跑起來,震的大地「轟隆」宛如悶雷一般。
敵軍軍營越來越近,他似乎已經看到鐵蹄踐踏之下,敵人嚎陶痛哭流涕。吳州被他收入囊中的畫面。
「只要吳州入我手中,有著那些火器的加持,本王未嘗不能坐上那一張龍椅!」
他滿眼對於權力的渴望。
「咻!」
尖嘯聲突兀在空中響起。
下一刻,有東西在空中爆炸開來,接著一陣鋼珠形成的鐵雨射了下來。
當即就倒下了一大片。
緊接著,這樣的尖嘯聲連成一片!
安昕的到來,也帶來了補給。
安國軍也得到了補充,此時在唐望山的咆哮聲中,炮兵們完全不再計較炮彈的使用,借著月光不斷調整著炮口將炮彈一發又一發的打出去。
清軍騎兵在這一刻,被打蒙了。
阿蘭台望見眼前一幕,雙眼赤紅,這炮彈的密集程度,不像是他們在發起突襲,反而像是陷入了敵人的埋伏一樣。
「找到他了!」
吳州軍營中,安昕看著眼前玄光之中,那個雙目赤紅的人。
他看過阿蘭台的畫像,又有著玄光術,在這樣近的距離下尋找到對方非常容易。
將背景拉遠,有了參照,他很快鎖定了阿蘭台所在的位置。
「秀英,你去試一試他!」
安昕吩咐說道。
「是!」
秀英記牢阿蘭台所在的位置以後,輕身快速出了軍營,迅速繞過敵軍正面,朝著後方的阿蘭台殺去。
安昕則隱去身形飛上了天空。
張秀英速度非常快,往往腳尖蹬地以後驟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地面都被踏出一個小坑,而她本人則如箭矢一般的速度衝到了阿蘭台的跟前。
宗師之間所爆發出的戰鬥場面是十分驚人的,一招一式碰撞出的力量感給人的感受,便是比之前方正面碰撞的戰場也不遑多讓。
而這阿蘭台的實力相比阿克敦還要強出不少,算是青出於藍了。
雙方硬碰硬的你來我往,內力消耗極快。
除非有別的奇物補充消耗,否則依靠吃飯消化充沛氣血,再以氣血力量凝聚內力,這樣得來的內力,在打鬥消化之下註定是不能持久的。
不多時,阿蘭台和張秀英就已經氣喘吁吁。
此時,安昕已經看透了阿蘭台的實力,便無心再浪費時間,從空中驟然飛射而去。
阿蘭台感覺到什麼,回頭看來,就見一隻手忽然從天而落越來越大,下一瞬就拍在了他的腦門上,沛然難當之力傾瀉而出,清脆的碎裂聲中,阿蘭台心懷不甘,雙腿晃蕩著後退了兩步,終於倒在了地上。
死了。
張秀英迅速割下了阿蘭台的腦袋,將至挑到了自己三米長的陌刀上:「阿蘭台已死!」
其聲震四野,便在遠處戰場上的炮聲、槍聲之中,也不能將她的聲音淹沒。
這已經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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