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子啃的就是硬骨頭(1/2)
卻是蒲大寶去往醫館的路上,聽到了縣衙即將升堂審訊的消息,便讓石頭扶著他先來了縣衙大堂。
「進來說話!」
安昕見他身上還有傷勢,招了招手:「給他取個錦凳。」
皂隸立即搬來一個凳子,放在大堂上。
「不必下跪,坐著說話。」
安昕衝著蒲大寶說道。
「多謝大老爺!」
蒲大寶心中熱乎乎的。
「大老爺,是這樣的,就在前段時間,就是武家布行賣青天布的第二日,俺在西城買了青天布,準備去棉花坊的棉花市街扯棉花,走過棉花市街從西邊數第四條巷子的時候,
正巧碰到了他們幾個人,當時還聽到院裡女子的哭聲······」
蒲大寶說道。
旁邊,刑房的書辦在奮筆疾書。
這時候,仵作匆匆而來,將屍檢的驗屍報告遞了上來:「大人,很簡單也很明顯,女子就是上吊自殺。」
仵作說道。
「你下去吧!」
安昕說道。
「是!」
仵作退下去。
安昕看向梅良新:「爾等,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沒什麼要說的,但那女人自己自殺,她的死和我們無關!我們不過是玩玩而已!
你也休想將那女人的死的屎盆子,扣在我等的頭上!」
梅良新跪在地上,卻梗著脖子,一副不低頭的樣子。
「呵!」
安昕不由冷笑一聲。
「啪!」的一聲,驚堂木頓時驚的梅良新身子顫了一下子。
由此可見,他也並非不怕。
「無知無畏,愚夫也!」
安昕說道:「大燕律·刑法,姦淫女子,絞刑!致使女子自殺,斬監候!將女子威逼至死者,斬立決!
爾等犯下大罪而不知,還在這吠吠狂言,不知死也!
來呀,給我剝去他們衣褲,先打五十大板!」
安昕從簽盒之中,拿出一根白頭簽扔了出去。
木籤子落到地上「啪啦啦」彈跳幾下。
隨著這白簽子跳動,堂下的七個法盲才意識到害怕。
「都別怕,大師兄會保我們的!」
「以前都沒事,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誰也別認罪,只要不認罪,有大師兄給我們撐腰,他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梅良新被皂隸拉起來的時候,和馬老三六人說道。
這倒是提了提他們的心氣兒。
安昕見此,握緊了拳頭。
月台外的百姓,同仇敵愾,看向梅良新七人的眼中,透露著憤慨。
「看什麼看,肉你娘的,小心老子出去後弄死你們!」
一個武館弟子見到那一雙雙眼睛,心中噗噗一陣急跳,憤而怒罵道。
皂隸已經拖出木凳,放在月台上,七人被脫去褲子,綁在木凳上面,一陣「啪啪啪啪」的聲音接連起伏響起。
但安昕看了,卻再次皺眉。
大燕朝的縣衙正堂桌案上,簽筒里的簽子分為黑頭、紅頭、白頭,而白頭簽則是重罰但別看月台上打的熱鬧,水火棍「僻里啪啦」不斷地打在屁股上,屁股上立即就一片血殷殷的樣子,但這傷只在皮肉,卻不進五臟、骨頭。
這樣五十大板打下來,別說是把這些人打殘,怕是休養個十天八天的,就又生龍活虎了。
「停!」
安昕喊了一聲。
行刑立即停下。
皂隸、百姓、王老實紛紛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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