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子啃的就是硬骨頭(2/2)
皂隸、百姓、王老實紛紛看來。
剛剛還慘叫連連的梅良新幾人也住了口,抬起頭,猜道:這縣令莫非現在忽然回過味兒來,知道怕了?
「張良!」
安昕看向張良。
「在!」
張良就站在安昕右側。
「傳我命令,令弓兵營左部總立即進城!」
安昕命道。
安昕此話一落,陸巡、錢如明頓時臉色一變。
堂上皂隸也是不知所措。
他們知道,縣尊這是不信任他們的表現。
但縣尊這麼年輕,竟也能看得出他們這些積年老吏的手段?
「是!」
這邊,張良對安昕的命令從不打折扣,立即出了大堂,安排人去了。
「廖國昌,你的人上!繼續打!」
安昕看向了廖國昌。
廖國昌是快班的班頭,但現在胡常山長期在弓兵營,壯班也被他所兼領。
此時,廖國昌的額頭已經淌出冷汗。
他深知,武館在三班衙役之中影響力是不小的,不少衙役都在武館學過藝,甚至暗中已經拜了武館的碼頭。
「大虎、羅猛、胡達······」
他目視手下,一連點了幾個名字,都是他擔任班頭以來,親自培養的心腹。
廖國昌更是親自上陣,「照顧」梅良新是煉體有成的高手,選了一根扎有鐵釘的水火棍,站在梅良新跟前。
接下來。
從「啪一啪一」的清脆聲,變成了沉悶的「噗一噗一」聲,夾雜著骨裂的「咔嚓」聲。
一時間,梅良新幾人慘叫聲在縣衙中迴蕩。
不過幾下,棍棒上就已經粘上了人皮,卻是將屁股上的皮肉都扯了下來。
力道深入肌肉、骨骼,這幾人沒能叫上幾聲,就已經昏厥了過去。
這一頓棍子打完,這幾人不死也殘,更別說練武了。
棍子打完,幾人像是死狗一樣,被拖進大堂,地磚上被拉出兩道長長的鮮血印子。
幾盆涼水潑出去,大冬天刺骨的冰水讓剛剛受刑的七人一下子醒了過來。
馬老三早已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此時醒過來,疼痛瞬間再次襲來,「哎喲哎喲」的哼唧著,心裡卻已經恐懼極了。
「說說吧,除了王老實一家,你們還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童氏武館,如何包庇你等敗類!
又或者說,童氏武館是不是一個藏污納垢之所,培養了你們這些傷天害理之人!」
安昕好整以暇的說道。
但他嘴裡蹦出來的話,卻像是一個個炸彈一樣,在堂上炸開。
陸巡、錢如明都已經有些驚嚇了,心道:「縣尊你來真的?」
他們屁股離開座位,想站起來勸一下縣尊不要這麼猛,卻碰上了縣尊那一雙冰冷的眼睛,屁股又坐了回去。
「安昕!你他娘的猖狂不了幾天了!你等著瞧吧!」
梅良新怒罵著。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打碎了。
本來以他的資質是有望三十歲前修出內勁的,這也是大師兄看重他,打算收他為真傳弟子的原因。
但現在,這一頓板子打下去,幾乎絕了他的希望。
面對將死之人,安昕也不生氣,判決說道:「證據確鑿,梅良新、吳道德、史震祥、
艾馳是、杜子騰、馬三強、羅大威七人,姦淫女子,威逼至死,本官判處此七人斬立決!」
所謂斬立決,也不是立即處斬,而是上報府衙的時候,會標註「情罪重大,請旨決不待時」等字樣,就像上次駝山土匪也是這樣。
如此,不必等待秋決,短則數周,慢則仨月,即可得到回覆,開刀問斬!
判決一出,圍觀百姓不覺心頭一震,看向知縣頭頂上那「明鏡高懸」四字的時候,仿佛清風一吹,塵土四散,字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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