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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諜子機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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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眼線盯著自己,他們如何才能恰好在自己經過的路線上安排那個身形酷似麗君的女人?

而當時從後門出門的時候,外面也只有那個餛飩攤。

從大堯村回來以後,安昕再派人去尋找那個餛飩攤的時候,卻已經消失匿跡,周圍住戶、商鋪也沒有人知道那小販的住處。

由此,安昕也確定了那小販必然是齊欣,或者說是馮全手下的眼線。

「留一口氣。」

安昕說道。

「是!」

梁申應道。

橫握腰刀,目光緊緊地盯著張三,盯著他全身每一處細微發力之處,判斷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但下一刻,卻見張三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然後冷笑著倒在了地上。

梁申見此,一步沖了上去,抬腳踢飛了張三手上的細劍,一手掐著張三的脖子,一手扣在了對方的嘴上用力捏開。

「這人咬毒了!」

他驚呼道。

安昕立即往前來到張三身前,翻手之間已經從壺天空間裡取出了一瓶他自己煉製的解毒丸。

但他蹲下伸手按在張三的脖子上時,卻發現他已經完全沒有生息了。

「此毒見效竟然如此之快!」

安昕也不由驚嘆。

「老爺,屬下辦事不利,請老爺責罰!」

梁申自責說道。

他對敵的經驗還是太少,竟然沒有防備敵人還能有這一手。

「吃一塹長一智,不必過於自責,以後再面對這種人,多防備一些就是。」

安昕拍了拍梁申的肩頭,收起藥瓶站了起來。

而圍觀的百姓,今日可是看了大戲。

那邊鬥毆殺人案子剛剛審完,這裡竟然又發生了當街殺人的案子。

這可是府城重地啊-

東陽府何時變得如此瘋狂了!

「你們是哪裡來的狂徒,膽敢當街殺人!」

龍山縣的捕快已經跑了過來,看到現場躺著的屍體,已經認出了這就是剛剛公堂上的水夫張三。

他們抽刀戒備的看著安昕一夥,但見到安昕等人身上的穿著,一時又拿不定主意。

而這時候,十字路口西南方的府衙之中也有人正帶著人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跑來。

很快,推官吳中信帶著一幫快班捕快衝進了人群,朝著安昕作揖道:「府尊大人,下官來的遲了。」

安昕看向吳中信,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帶著斗笠,身著藍色裙裝,看不出年齡的江湖人,想來應該是吳中信為了討伐傲來島七星劍派召集的江湖人手。

看到安昕投來的目光,斗笠人雙手交疊作揖。

安昕頜首回禮。

「都把刀收起來,你你你還握著刀幹什麼,收回去!」

龍山縣衙的捕頭一看這架勢,連忙收了刀,朝著安昕跪道:「小人不知是府尊當面

其餘捕快見此,也嘩啦啦跪了一片。

「所有涉案水夫全部抓起來,明日提審過堂,重新審理。」

安昕說完,就朝著府衙方向回去。

而張三的屍體也被帶走。

七斤也一臉懵逼的被抓走,並投入了黑漆漆的府獄之中。

當天晚上,由吳中信和梁申帶隊,前往位於外城運河坊的漕運巷子,圍了孫家,將孫家一十三口抓入了府獄,上了刑具連夜審問。

通過審問,拿出名單以後,三班衙役徹夜不休,連連外出,將數十名水夫抓捕到府獄。

第二日晨,進出城門的百姓發現,城池的便門關閉,只剩下東南西北四門開著。門口兵丁儼然,凡是出城之人,必遭嚴查。

細心之人,紛紛猜測城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排隊等待進城的馬克等人,因為手裡握著知府大人開出的條子,簡單問過姓名以後就讓進了城。

到了縣衙大門前,他們被一個從藍呢轎子上下來,穿著大燕青色官服,頭戴烏紗帽的大燕官員所吸引。

魏泰西幾人剛來不久,不知大燕官員品秩,還以為這就是東陽府尊。

好在馬克認識知府,又鑽營過大燕官制,連忙拉住了魏泰西幾人。

梁東明匆匆小跑到大門前,拾級而上,客客氣氣的在大門口的值班衙役這裡登記。

他現在心裡既志芯又害怕。

他也不知道昨天那案子怎麼就被府尊給盯上了,更不知道是何原因而引起了府尊護衛與水夫之間的拼殺。

但通過昨晚目擊之人的口述,他知道那個喚作張三的水夫身份必定非同一般!

一般的水夫,哪能在送水車裡藏著細劍?

又哪能有那樣精湛的武藝?

他此時無比痛恨手底下的那些個胥吏,通過師爺給那井東家牽線搭橋了。

本覺得都是些無權無勢沒背景的貧民,卻未成想會有這些變故。

區區二百一十八兩銀子,竟把自己弄得如此被動!

「府尊大人有令,此案牽連頗大,外人不得參與,梁知縣請回吧。」

正等著登記入府的梁東明聞得此言,頓時心慌不已,手裡拿出銀兩:「可否告知此案具體牽連何人?是何原因?」

但值班衙役卻連連擺手:「梁大人不要為難我等,實在是我等也不明了。待到案子審理過後,

梁大人自會知曉了。」

見衙役死活不收銀子,梁東明更加心慌,走下台階,上了轎子,一路擔驚受怕,晃晃悠悠,恍恍惚的回了龍山縣衙。

而這邊馬克,在登記以後,被專人帶著去往了西花廳:「大人今日有案過審,請馬員外在此等待。」

「無妨,無妨的。」

馬克連連表示。

侍者上了茶茗、糕點、瓜果,幾人在此欣賞園林風光,也是不亦樂乎。

二堂。

安昕看著供詞案卷。

「馮全手下有個叫齊歡的,此人專門負責暗殺、情報,以及和海盜、倭寇打交道。這東城井水孫所掌的水夫行,就是齊歡手下的一個諜子機構。」

萬澤文匯報說道:「不過,每次消息傳遞,都是單線聯繫,這井水孫只能供出在井水行里埋藏的諜子,但無法提供齊歡和馮全的所在。」

安昕看完供詞,忍不住嘆息一聲:「這馮全也是個人才,這諜子機構弄得比咱安國軍的哨探還像回事。」

「安國軍的諜子機構,張謙也在改革,並開設了訓練班,想來等到第一批哨探正式畢業以後,

業務能力肯定煥然一新。」

張良說道。

安昕收起了案卷,對張良吩咐道:「出了這些事,這些水夫在民間名聲也不好,要價貴、服務差,還常常與老百姓打成一片,我看府城內的私井也沒必要存在了。

府城用水,關乎百姓切身利益,一絲一毫都影響民生。

張良你去算一算,除去孫家的井,其餘所有私井收購到府衙,需要多少銀子,並拿出一個惠民的章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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