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頭子們最討厭獻祭流了(2/2)
「我聽顆顆講過,說是桑家老莊的核心資產,就是漳水港市保稅區的工廠,對不對?」
「對,但也不完全對。保稅區工廠暨陽市也有,但不做出口或者轉口加工貿易,保稅區工廠其實沒啥卵用。我現在又不做國際貿易,打保稅區工廠的念頭還是算了。」
「那是桑家的老本家,在漳水港市還有啥優質資產?」
「也不能說完全是桑家老莊的,確切點講,是當初桑家老莊一起出錢合資的。這裡面桑家老莊的人中,也有嫡系股份不占有的產業。其中就有一個地方叫北塘,就在漳水河的入海口處,河頭南岸有條路叫東海路,那邊有一片碼頭。」
「碼頭?!」
這下老頭子們聽懂了,並且精神抖擻。
「其中有七十五畝的土地,是連碼頭帶倉庫的,是跟當初金桑葉」一樣的功能,只不過規模更大。唯一問題就是凍庫所在的位置,是一家公司,大概十五畝;然後每十五畝左右一家公司。」
「那就是五家公司?」
「對,這五家公司中呢,有凍庫的公司,還是桑家老本家的嫡子嫡孫說了算,股份占大頭。中間兩家對對半,就看高管是誰來決定公司方向。剩下兩家,那就不一樣了,那十台奔馳改裝冷鏈車就掛在這兩家公司名下。」
到這裡,一起吃個便飯的老頭子們徹底聽懂了,張大象現在是一分錢都不想出,不但要拿走十台奔馳改裝冷鏈車,還要三十畝漳水港市的內河倉庫碼頭!
除此之外,甚至還惦記上了桑家老莊可能最早起家的跟「金桑葉」功能差不多的冷庫0
更老卵的是,張大象不僅一分錢不想出,還要讓桑家的人來集資!
厲害了我的孫,鐵公雞算什麼,不如鐵長毛象啊。
那麼問題就只剩下一個,為什麼桑家老莊那些被邊緣化的非嫡系成員們,在「山窮水盡」的情況下,還要答應集資這麼離譜的要求?
會的,這種事情不但會發生,而且每天都在發生。
沉沒成本就是這樣的。
更何況,已經被釣成翹嘴的這些傢伙,跟賭狗沒啥區別,在桑守義通過「金桑葉」回血幾十萬的時候,就已經在想方設法成為「桑守義第二」。
感覺像是「山窮水盡」,那就是沒有山窮水盡,再擠一擠,還是有油水出來的。
張市村這種沒有大富豪的普通村莊,尚且族人都能獻祭個七百五十萬出來,桑家莊這種早年間就發了財的,不可能一點兒族人都獻祭不了吧?
那這也太不符合時代發展的主旋律了。
正能量一點,別太黑暗。
「小象佬,你這樣一來,真要是做成了,那他們等於說就是桑家老本家的叛徒啊。」
「叛徒————那還能神氣個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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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
太陰間了。
連二化廠的老廠長忍著琢磨之後,都發現可行性極高,他這時候都能猜到自家孫子下一步會幹嘛。
桑守義不會第一時間去桑家老莊的人那裡集資,而是在東莊這邊先擺台子扯虎皮,這個風險,就是桑守義一個人去擔。
講白了,儘管自家孫子什麼都沒說沒安排,那基本等於跟「守義叔」說這裡有家企業缺個法人代表。
別管什麼企業,反正「守義叔」你這個忙幫不幫吧。
幫!
當然要幫!
為了「桑守業的孫子」也得幫!
他媽的「姑爺文學」是能隨便亂創作的嗎?
張大象付出的成本基本等於沒有,這次不用獻祭族人,最多算是獻祭老婆一半,外加一個素未謀面的兒子。
畜生是畜生了一些,但是來錢真的快。
很多在張家不能幹的事情,在桑家老莊不干白不干,老莊的人不干,東莊的人搶著干呢。
「獻祭流」亘古不變的好用,堪比指著洛水發誓,一般情況下,履約了就行,能夠一直玩的。
當然真要是不講究不履約,那就只能談一談孝道了。
可惜張家不講孝道,張大象如之奈何。
「那這趟,小象佬你覺得能弄來多少鈔票?」
當過校長的張氣定,是文化人中的文化人,懂歷史明是非,這時候對於道德上的缺失毫無興趣,對於侄孫獻祭老婆孩子也毫無興趣,他只想知道能搞到多少錢。
「首先那十台奔馳,可以通過業務租賃來重啟,使用在我,但資產歸屬還是屬於那兩家公司。其次,業務重啟之後,桑家的人不管是問銀行還是從民間,都有辦法談融資。銀行要的是業務合同:民間只看人。最後就是桑家老莊的人分布很有特點,資源型城市和大城市還有港口城市都有,固定資產都很值錢的,一套房子,幽州一套大戶,三十萬還是要的。」
「房、房子?」
「對。」
「,大行的阿公們自以為還是比較心狠的,但是這會兒十分慶幸張大象沒有考上大學然後踏上仕途。
要不然還有大行的人飯吃?
這完全就是衝著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去的,一點人的味道都沒有。
「我估計,就現在這些沒頭蒼蠅一樣的桑家老莊人,不算商業資產,就自家還有親戚之間周轉,湊個五六千萬出來不成問題。他們跟東莊的人,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
「五六千萬————」
張大象沒有解釋太多,其實一句話來概括:東莊的天花板是「金桑葉」,而「金桑葉」連老莊的起點都不算。
為什麼桑守義是「老莊的狗腿子」?
因為只有桑守義做到了「金桑葉」的經理。
就這麼簡單。
張大象現在可不是搞什麼蛇吞象,他自己就是象,但饞別的象,你骨瘦嶙峋關我屁事,現在不吃,過完年別人不也得吃?
老子釣魚打了重窩,這會兒連本帶利多撈一點兒怎麼了?
等老婆幾個月後卸貨,孩子就是重窩,直到把老莊的核心資產給吞了,這個重窩都還能洗洗再用。
孩子嘛,只要他想,有的是。
就是這陰間操作讓老頭子們噤若寒蟬,這孫子是真孫子啊。
按理說退了休的一方人物,高低也是個低配「宋押司」,可尼瑪孫子就是先天「武都頭」,這上哪兒說理去?
抖落一身虎威?
鬼知道這孫子是不是掄起胳膊就大耳刮子抽過來。
這事兒就算發生了,那也不稀奇,不是沒有過。
「那啥,張象,想好給小倌兒取啥名了沒有?」
「張祖啊,不是早就定好了?」
「雙胞胎,還有一個嘛。」
「還有一個就無所謂了。」
」
「」
看著張大象那六親不認的鳥樣,大行二行的老頭子再次實錘這確實就是三阿叔的重孫子。
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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