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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炸裂的分紅讓人嚮往成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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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象和桑玉顆孩子姓什麼的風波,在張家引起的熱鬧有一點,但不大,畢竟老頭子們都出馬跟各家的女兒、幾媳、孫兒媳打好了招呼,不要在這時候為了過嘴癮就去嚼騷,到時候被小象佬大庭廣眾之下抽耳光,也別埋怨他不尊老愛幼。

畢竟小象佬是真的不尊老愛幼。

在張家沒有引起的風波,通過桑玉顆傳話李來娣,李來娣又顫顫巍巍地跟姊妹兄弟們說了這事兒,然後是桑守義在幽州搭建物流站點渠道的時候聽說了這事兒。

安邊縣和五回縣兩地的親眷就都鬧騰了起來。

東桑家莊那邊疑神疑鬼,李來娣娘家那邊倒是挺高興,老大李招娣更是不住地打電話過來詢問是不是有這麼個事兒。

桑守義忐忑不安地打了一個電話給張大象,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守義叔,都是自家人,改個姓,不算什麼的。」

「哎呀臥槽————哦不是,你看我這嘴,你看我這嘴!」

一聲「守義叔」喊得桑守義終於有了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豁然開朗,他媽的他在東桑家莊跟裝孫子的一樣,不就是為了能夠長期且穩定地抱上金象腿嗎?

他恪守兄弟情義,秉承血脈扶持的原則,頂著「老莊狗腿子」的罵名,咬著牙努力到現.————這不就挺過來了嗎?!

「那————那什麼,那以後我那侄孫兒,是回————」

「回河東道祭祖守灶。」

幼子守灶,這是河東道幾千年來就有的傳統,信史之前的考古發掘、人類分子學的研究,都證明了這一點。

家裡的老大是要出去打拼闖事業的,否則也沒有後來的「周禮」。

禮,就是打出來分地盤之後的自家人定下的規矩。

張大象輕飄飄一句話,對桑守義同樣有殺傷力。

畢竟這還涉及到相當多的利益,有利益,才能讓「老大們」放心出去開創事業。

桑玉顆和「桑守業之孫」,那是兩個概念,在一定程度上區分了「老家的」和「外地的」,那麼以後桑守業之孫,就是東桑家莊的重要紐帶。

桑玉顆還是太虛了,就算想要靠上來,也不太方便,並且一切繫於張大象一身,麻煩得很。

有了桑守業之孫,目標就非常明確,事業核心就可以全面靠攏,也不需要擔心是不是撈過界。

這時候界限很清晰的,是桑守業之孫的,那就多上勁兒;不是的,就悠著點,別惹人不快。

在明確了「金桑葉」已經能每年賺幾百萬的當下,再加上正在產生效益的物流業務,東桑家莊的人都很清楚很有搞頭。

而大傢伙兒在去媯川縣漲了見識之後,其實都想把老婆孩子都帶上一起干,那些已經能幹活的半大小子,初中畢業瞎胡鬧早晚會出事兒,不如帶上了一起賺錢。

以前沒門路,現在有,也不用去搭理老莊那邊的詐騙犯,熱情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張大象現在這一手,算是徹底打消他們的最後一點疑慮以及矜持。

之前桑守義在東桑家莊搖人其實卡得很死,就怕招來混不吝的「滾刀肉」,有些假模假樣的村中無賴,也是被他剔除出去。

那麼難免會有風言風語,再加上他本來就有「老莊狗腿子」的頭銜,桑守義的壓力還是不小的。

沒進入車隊的駕駛員,肯定會說他其實也沒有那麼照顧東莊的人。

現在有了桑守業之孫的存在,一切謠言立即消散,他桑守義是給守業兄弟的後人守著家業呢。

守義守義,這名字聽著就是守護道義的。

我桑守義一生————光明磊落!

哪怕帶隊集體創作「姑爺文學」也是光明磊落!

桑守義從張大象那裡確認了之後,晚上就自掏腰包擺了一桌,也沒去外面的飯店,沒必要,食堂有侯向前這個大師傅呢。

這會兒侯向前招呼了一些下崗的徒子徒孫過來幫忙,還不算正式工,試用期到正月,正月過後才決定要不要留用。

侯師傅也不想這會兒砸了自己的招牌還有口碑,張大象對他絕對算不薄,雖說見不得隔幾天就有南方拉過來的真空包裝凍貨小炒,但他嘗過了,沒問題,就是勾芡勾得有點厚,咸了一些。

想著開車和裝卸的師傅們也是體力活兒,這咸口重一些倒也合理,所以侯師傅還挺好奇張大象這些真空包裝的商用快餐到底是個怎樣的開發流程。

瞧著像罐頭製品,又有點像中央廚房,但都不挨著。

「侯總,我來我來我來,哪能讓您來傳菜呢,您趕緊坐趕緊坐趕緊坐,一塊吃點幾喝點幾。老闆從南方發來了一些桂花米酒,度數不高,都燙好了還熱乎著,暖暖身子。讓您受累了。」

「哎喲,桑總您也太客氣了。我就一廚子,喊我老侯就行。」

「那哪兒行啊,要是讓老闆知道了,得扣我獎金啊。」

桑守義拉著侯向前就入座,這會兒食堂已經將水泥墩子搭的飯桌和凳子都改了,台面一水兒的不鏽鋼,都做了包邊,一點兒刀口和毛刺都不帶見的,畢竟是媯川縣長弓機械廠這個兄弟單位的產品。

「這是大傢伙兒有高興的事情?」

「侯師傅,是有高興事兒,要不經理親自掏腰包請客吃飯呢。」

然後七嘴八舌說起了侄女老闆娘桑玉顆懷了雙胞胎的事情,等聽說有一個孩子會姓桑的時候,侯向前眼睛都瞪圓了。

「這老闆家裡頭————肯同意?」

「您老人家有所不知啊,咱們這個姑爺,在家裡————那是這個!」

有個夥計給侯向前滿上桂花酒的時候,還沒坐下就比劃了一個大拇哥,「那絕對的說一不二,要不然白手起家眨眼功夫就掙一個億呢。

「一個億對姑爺來說,那就是個小目標,不算什麼。」

爽文大師桑守義一開口就是經典,作為「姑爺文學2.0」的領軍人物,他說啥都是「爆款」。

反正侯向前是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心裡想著吹牛逼呢,還一個億,可仔細一琢磨————好像也大差不差啊。

主要是他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張大象在「籠火城」掃貨千萬的壯舉,至今還被「籠火城」那些賣二手車的津津樂道。

尤其是侯師傅還知道一些「籠火城」二手車車商們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這會兒物流車隊的那些車,其實在更早之前,張大象就通過劉萬貫買過一批。

也就是說,張大象不是只有一次掃貨的壯舉,而是兩次,只不過前一次隔著劉萬貫,「籠火城」的二手車車商們並不知道底細,只知道是「震旦山海石油集團」的二公子略微出手————

給大車師傅們打飯菜這一段時間以來,他聽說的事情可多了。

比如說「金瓜子」這事兒吧,他都捨不得去買兩金瓜子磕著玩兒了,人家當老闆的就是牛啊,這行情逮住了就是賺了幾千萬。

一開始侯向前還以為就掙了一千多萬,聽南方回程的車隊說華亭那邊瓜子十幾塊一斤的時候,他人都傻了。

聽都沒聽說過瓜子能賣這個價!

這事兒還讓媯川縣的劉萬貫得到了表揚嘉獎,媯州市把劉萬貫夸出了花兒,畢竟當時九月份是他幫忙解決了一些問題。

雖說現在瓜子變成了「金瓜子」,但掙多少是別人的事情,對媯州市而言,只要農民沒絕望就行。

喝了點桂花米酒之後,侯師傅也投入到了熱鬧的氛圍中,好奇問道:「這孩子跟你們兄弟姓了桑,聽你們剛才議論的意思是還有好處?」

「侯總,您是有所不知啊。姑爺是全款盤下的金桑葉」,哦,這金桑葉」是一家公司,專門做凍庫的。有個四五千噸的庫容。」

「噢,噢,我說你們一直說金桑葉」呢,合著就是之前提到的冷庫公司?」

「對。」

有個夥計夾了一塊牛肉到嘴裡,眯了一口酒說道,「這個金桑葉」呢,姑爺剛接手那會兒,誰都不看好。經理也不看好,這生意黃了哪能那麼快續上?這都是指著大客戶來的。結果您猜怎麼著,姑爺居然自己開了一家屠宰場,然後跟他老家周邊的個體戶啊小養殖戶做生意。以前那些小散戶的雞啊鴨啊什麼的,那都是賣給中間商的,現在不一樣了,在屠宰場那邊做檢驗檢疫,然後填單入庫。

這一家幾百斤幾千斤的不起眼,幾千家上萬家的小散戶加起來,那就不一樣了對不對?」

「那別人也能做這個生意啊?」

「對啊,別人也能做,但為啥不做呢?這裡頭也是有原因的,很多老庫的設備耗電特別大,你本來就給了幾十塊的低價,再去折騰小散戶,那就是賠本買賣了。而外資凍庫呢,那都是跟大客戶對接的,有的是連鎖餐飲,有的是大型超市,要小散那點兒量做什麼?」

「這個確實,老闆這腦子,切入點真好。想得到還要做得到,都得看條件。

「」

「所以現在老闆已經準備明年擴容,金桑葉」在淮南道的沿江地區,也會搞一個,估摸著也是四五千噸的庫容;然後就是咱們這兒,最少兩萬噸的庫容,所以過完年,就是要跟媯州幽州這邊的供電部門談合同。」

「那是要漲工資了?」

「哈哈哈哈哈哈————侯總,這工資————那不算什·麼的。」

幾個夥計都是搖搖頭擺擺手,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們工資是不低,這個有一說一。但侯總您有所不知啊,這裡頭還有項目獎金的,比如說老王,他去太行山收瓜子,三毛一斤收,姑爺在南方的加工廠,進廠價是一塊八到兩塊五,咱們就算一塊八,這差價就有一塊五。一塊五都是他的。」

「啊?!」

「當然了,也不可能是三毛錢一斤收,老王這個人,心性頭一份的。再加上他給夥計們分得也多,所以也沒往狠了掙。除了老王,我們也能這麼幹,但是有個品控線,合格率超了,一分沒有。也是醜話說在前頭,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這得掙多少錢啊,一個月不得好幾萬?」

「這也不是年年有,姑爺早說了,今年是南方連續多雨,氣候有點兒反常,好些農作物欠收了,這才有了行情。姑爺九月份就在布局年貨市場的事情,一把掙了個狠的,不過咱們可沒有發「國難財」啊。」

「那今年這行情沒了,以後不得少賺不少?」

「姑爺也是早就想好的,這金桑葉」吧,跟我們其實沒啥關係,不過姑爺照顧老闆娘的娘家人不是,所以已經決定,每年會將金桑葉」利潤中的一部分,拿出來分紅。明年的二季度結束,只要是一開始就跟著經理出來給姑爺幫忙的,都有。」

「這得多少錢?」

攥著酒杯的侯向前都聽迷糊了,這老闆過於大方了吧?!

他今年都六十八了,越聽越年輕,感覺自己還能再戰鬥一下子。

工作熱情似乎在高漲。

「嘿嘿,我們早就算過啦。之前姑爺跟我們說了,說是今年利潤大概有個三百萬左右,其中六十萬明年拿來添置新車,一百二十萬先吃點兒利息,分紅大概一百二十萬,我們最早是四十七個人跟著經理出來拼一把,那就是一共四十八個人,每人能拿兩萬五。」

「臥槽,這他媽臥槽————」

手哆嗦了一下的侯向前差點兒桂花米酒都灑了,旁邊桑守義笑道,「別說侯總您了,我們聽說的時候,哪個不以為是在開玩笑?可姑爺跟沒事兒人一樣,說這些都是小錢,不算什麼。」

「這他媽臥槽————這還小錢吶?」

「那您看,這人跟人,總得不一樣不是?」

這時候桑守義才意味深長地問侯向前,「侯總,您看,這孩子姓桑對我們東桑家莊出來的人講,重要不重要?」

「嗯,那是重要。」

連連點頭的侯向前這才回過味兒來,不身在其中,是不知道利害關鍵啊。

別說二十年後如何如何,他相信哪怕過了三十年,分紅兩萬五那也不是小數目,誰能嫌棄兩萬五千塊錢咬手?

可關鍵就在於,如何讓人放心這兩萬五,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有點幾呢?

定心丸現在就看桑玉顆這個老闆娘到底受寵多少,那就不是定心丸。

可定心丸現在變成「桑守業的孫子」跟「張大象的兒子」是一個人,那就穩了。

這一刻,感覺自己見多識廣的侯向前,頭一回重新學習了一下古代史,以前聽那些來「八方大廈」吃飯的老學究掰扯漢唐太子之位的故事,他都是聽個熱鬧,圖一樂。

現在,那算是切身感受了一下。

得虧是和平年代、太平歲月,換個兵荒馬亂的時候,搞不好這「桑家外戚集團」就成氣候了。

不過侯師傅這會兒思維也發散起來,琢磨著老闆張大象————他怎麼就這麼大氣呢?

然後轉念一想,他媽的他一個六十八歲的老東西,剛才聽了兩萬五的白嫖分紅都熱血上頭了,這幫趕大車的不得起飛嘍?!

這尼瑪————

但再轉念一想,在一個月工資也就六百塊的當下,誰給兩萬五,別說每年都給,就說一次性,那也是想弄死誰就弄死誰。

都不說遠的地方,他相信幽州城滿大街多得是這樣的人。

太狠了。

「金桑葉」的股份跟東桑家莊在法律上沒有多大關係,但是內部成文成條之後,是可以轉化為共識的,只是法律上挺難搞,容易被人舉報成「非法集資」,這一點桑守義還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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