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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炸裂的分紅讓人嚮往成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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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桑葉」的股份跟東桑家莊在法律上沒有多大關係,但是內部成文成條之後,是可以轉化為共識的,只是法律上挺難搞,容易被人舉報成「非法集資」,這一點桑守義還是清楚的。

畢竟桑家跟張大象的關係,和張家跟張大象的關係比起來,有著本質區別。

張家要是出了內鬼,跑去跟外人勾結,說張大象「非法集資」,他相信就會跟司馬為民、王愛國這倆一樣,會不小心喝了點酒之後,在晚上被一輛同樣不小心的泥頭車給撞去閻王爺那裡喝兩盅。

張家的內鬼和桑家的內鬼,物理上解決是有區別的。

桑守義能明白,但不代表所有東桑家莊的人都明白,這也是為什麼他寧肯搞爽文創作,他其實也不信任東桑家莊的人,除非有「主心骨」。

什麼是「主心骨」?

能帶人走上發家致富正確道路上的人,那就是「主心骨」。

幾個月之後出生的那個孩子,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沒有概念之前,他天然就是「主心骨」。

多喝了兩杯之後,侯師傅也是感慨萬千:「那這要是金桑葉」擴容了,這有十個八個大冷庫,那一年光分紅,不得十幾二十萬?老闆他真就捨得給?」

「這有啥不捨得的?姑爺在自家借錢,那都給利息呢。我兄弟我大侄兒要是敢收我利息,那還能處?也就姑爺做事爽快,也不落人把柄。當然也談不上啥把柄不把柄的,就是姑爺不讓人挑理兒。」

「就在座的,人人都有?」

「都有,我們每次南下去暨陽,都給我們記著帳呢。侯總,說別的都不好使,下個月你看工資條就完事兒了,上面分紅有兩樣呢。不過分紅一般不打工資卡,姑爺讓我們另外備著一張。」

「那後來的呢?」

「後來的等著唄,分紅都是算工齡的,明年招的得過兩年,不像咱們這些個早早跟著經理投奔姑爺的。」

「說明你們是左膀右臂唄。」

「那是,都是忠臣良將。」

觥籌交錯間,侯向前算了算張大象的薪酬支出,那真是大得驚人,這要是放在幽州城,高低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國企了,而且還是個重點企業。

跟這些開支比起來,班組長、車隊隊長、主任、經理等等幹部配車,反而是比較小的開支。

因為都是一次性的,攤到三五年的尺度里,那才多少錢。

好傢夥————

侯師傅很震驚,不過王發奎那裡更震驚,當然晚上他驚得做噩夢,因為他老婆李招娣瘋狂跟他感慨她妹妹命好,找上了一個好女婿,哪裡像她這麼命苦。

賺了錢的王發奎頭一次沒把錢全上繳,他是真怕李招娣又發瘋。

不過現在老家王家峪那邊,也確實都知道了這麼個事兒,包括王發奎在外面掙了大錢。

只是跟東桑家莊不一樣,跟著王發奎出來的自己人其實並不多,主力全是五回縣的工友,好些個都是以前在工地上一起乾的。

本來這回以為是王發奎帶他們繼續做工地,王發奎做工頭,結果萬萬沒想到,不是那個事兒。

也幸虧不是繼續干工地,否則哪兒有這好事兒。

晚上「見習閨蜜」共居一室,王玉露練習打字,侯凌霜則是跟「見習閨蜜」曾經的「極品好閨蜜」李嘉罄在聊天室聊得飛起。

「露露,老闆居然這麼大方嗎?我之前就覺得很大方了,可今天聽你爸還有桑經理他們說了,才知道比我看到的還要大方得多。這要是傳出去了,不得打破頭一樣想要進來咱們單位啊?」

「你以為不是啊?我爸說之前東桑家莊一些駕駛員,現在要過來也只能先試用,能不能轉正,還得先幹了一個月還是三個月,反正不像之前了。現在來管人事的,可不會給面子,聽說是老闆的長輩,已經退了休,以前在暨陽市的勞動公署上班。」

「啊?衙門裡退休的還出來幹這事兒啊?」

侯凌霜也是有些驚訝,這歲數,好好退休養老不好嗎?

幹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也不怕被人拍板磚。

其實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財務那個叫張氣賞的中年人,也是張大象的爺爺之一。

看工作牌上面就「張賞」兩個字,誰知道是什麼輩分。

「那他們家多著呢,老闆親爺爺是暨陽市第二化工廠的老廠長,也退休了;

大爺爺是暨陽市二中的老校長————什麼人都有。」

「哇,真嚇人。」

侯凌霜縮著脖子吐吐舌頭,接著看著屏幕咯咯直笑,練習打字的王玉露探頭探腦:「笑什麼?」

「李嘉罄說自己是廢物,又來月經了。哈哈。」

「她跟你連這個都聊啊?」

「她說話可有意思了,還說等我去暨陽的時候,給我看看她的收藏。」

「什麼收藏?」

「漫畫,她說都是畫風很有特色的限制級漫畫。」

「她居然連這個都跟你分享了?」

「李嘉罄真好玩,我還以為平江的姑娘都是那種小家碧玉呀,溫婉賢淑呀,那種感覺的。結果居然是色色的,哈哈。」

練習打字的王玉露突然就不是很想練習了,她跟李嘉馨可是認識很久了的,還在醫院守護過她,明明她先認識的李嘉罄,可沒想到侯凌霜倒是跟李嘉罄面都沒有見過就熟絡到這個份上。

房間中噼里啪啦的全是鍵盤打字聲,不一會兒侯凌霜又笑了起來:「露露露露,你看慶慶說的啥。」

「說啥了?」

王玉露起身湊過來看了看,就見聊天室中的李嘉馨說了一通離譜到不行的「肺腑之言」:現在顆顆肚子裡有兩個,將來十二房一共二十四個,我直接自己就當幼兒園的園長!不要太舒服噢,以後小孩子長大了都要孝敬我,每個人一個人月給我一千塊,那就有兩萬四了。

「哈哈,露露你看,慶慶真好玩。」

「她一直就是這個樣子的,現在的生活對她來說是相當滿————嗯?」

正說話呢,看到李嘉馨又蹦出來一段話:霜霜啊,等你來玩的時候,我一定要跟你講講嫁過來的好處,露露就是不聽勸,我現在都懶得勸她了。不過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給你做介紹呀,好處很多的,不過到時候你有好處,記得分我一點。

業」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慶慶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真想早點過去跟她認識一下。」

一向很正的侯凌霜,這會兒笑得花枝招展,看得王玉露內心泛酸,「見習閨蜜」直接跟曾經的「極品閨蜜」打得火熱,而且明顯親密度正在拉滿。

李嘉罄你不要太過分!

內心小小地埋怨,不過也就吃點兒小醋,王玉露心想自己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可不能被李嘉罄的封建廢料給污染了。

不過這時候侯凌霜里啪啦打了一段文字:老闆要求有點高的,我怕我條件達不到啊?

然後李嘉罄回復道:霜霜你胸多大?只要夠數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嘭嘭嘭————

看到這段文字的時候,侯凌霜笑得直拍桌子,眼淚水都笑了出來,她頭一次見到如此荒誕的關係組合。

更神奇的是,桑玉顆、李嘉罄的相處模式還挺和諧。

於是雙方在聊天室中反覆討論多大才夠數,並且紛紛用西瓜、柚子、椰子等等來打比方,這聊天氣氛看得王玉露羨慕不已。

內心更是冒著酸暗道:我也不小啊。

念頭起來又旋即而滅,得克制。

只是第二天李招娣一通電話徹底把她給點炸了,跟李招娣又是一通大吵,搞得一上午班都沒有好好上。

李招娣現在對二妹那邊能有個孫子嫉妒到面目全非,這會兒人已經在娘家,打電話的時候,王玉露的姥姥也在念叨,說是要向表妹桑玉顆看齊。

心情糟透了。

不過同樣心累的還有王發奎,昨天桑守義擺的那一桌,本來也沒啥事兒,但今天有個工友,跟他打聽表姑爺那邊的事兒,說是他們家那邊有個姑娘人也挺好,是不是可以介紹給老闆?

這叫什麼事兒?!

可工友們也有說法的,這將來「金桑葉」真擴出來了,分紅那事兒誰多誰少,你要說公平不公平,那規矩上的事情誰說得准?

還得是「朝中有人」不是?

再一個這個物流公司現在是在「十字坡」名下不假,可接的活兒,現在好些個可都是牛羊肉,那車廂外頭可都噴塗「金桑葉」三個字呢。

王發奎這邊的工友都是五回縣出來的,而桑守業那邊都是安邊縣的,固然就隔著一條五回山,以往也是鄉里鄉親,可事業一旦做大了,那就不好說。

所以有工友就動了心思,老闆那邊要填房,咱們這邊也努努力,給找一個。

一上午把王發奎眼球血絲都干出來了,他去山裡收貨都沒這麼累。

當然再苦再累,也比跟老婆打電話輕鬆。

他現在仿佛得了一種聽到李招娣聲音就會發怒的病,渾身難受。

「爸,你看著好累的樣子,眼睛裡全是血絲。」

「別提了,你趙叔說他趙家溝那邊有個姑娘在幽州讀書,人生得俊俏還有文化,問我能不能介紹給老闆————」

「那、那你咋想的?」

「我說找個機會問問看唄,不然還能咋滴?總不能攔著不讓人進步吧?再說你也是知道的,老闆別的都好,就這事兒————」

王發奎也是心塞,兄弟伙兒也是有點著急,畢竟桑家那邊人多,還齊心,而且都琢磨到了下一代。

早上跟車裝卸貨的時候,一邊幹活還一邊嘮這事兒呢。

說是打算把上小學的孩子,到時候接到南方去,張市村的「村小」已經重啟,這等上初中的時候,剛好桑守業的孫子也能在幼兒園晃蕩了。

混個臉熟,以後就是「發小」。

甭管是不是差了十歲八歲的,那是個事兒嗎?

關鍵是臉熟,這很重要。

看著桑家人如此想要進步,要說王發奎這邊的工友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怎麼可能。

明年二季度之後就能發兩萬五呢,那可是兩萬五!

尤其是這會兒就算想要拉人,那也不容易了,之前因為是「草台班子」,叫上工友們湊一下也就湊一下,能幹活就行。

現在情況就變了,事情逐漸就要正規,而且媯州那邊很有可能會成為重要的始發站,以後不僅僅是瓜子這種土特產,牛羊肉也是走量的貨。

不用想的,今年過完年,明年全年的招工名額,都會集中在媯州的那些新增業務上。

那招人名額怎麼論?

五回縣這邊跟著王發奎混的,都希望王發奎帶個頭,也好多從五回縣老家招呼人,這樣人數上才能跟安邊縣那邊平衡一下。

有一說一,王發奎心中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以後一準兒全是桑家那邊說了算,這事兒現在還看不出來利弊,過個兩三年有往上爬的機會時,那就一針見血、一劍封喉。

他在幽州的工地幹了這麼多年,別說公司和公司之間了,就是工頭和工頭之間,搶地盤和項目,那也是拼老鄉數量。

表姑爺再敞亮,那也都是在上面看著的,不會下場摁住牛頭強喝水,因為底下服不服,得看能力。

有時候幫襯的人多,那也是能力的一種。

只不過通過送娘們兒暖被窩,靠「枕頭風」來加強能力————

這還是現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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