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以後可不能去外面洗腳了噢(1/2)
散場已經是十點過後的事情,但三三兩兩的堂兄弟或者娌們,則是找了個地方繼續商量。
涉及到錢,上頭歸上頭,那還是要算算帳的。
一是到時候入股上限會怎麼設置;二是如果設置入股上限,那麼這個集資就跟之前一樣,算利息的。
不管哪樣,在明確跟著張大象有肉吃的情況下,肯定是能梭哈就梭哈。
而且羊肉確實好吃。
張大象回家是跟老頭子一起走的,張氣恢叼著煙罵罵咧咧道:「你是真的不怕把張家炸上天,幾千萬張口就來,就算有很大的把握。萬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像現在的「金瓜子」,國家短時間內,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老頭子也是實話實說而已,畢竟現在東北很多交通線都有運力驟降的困難,大雪一來,在沒有大規模公路交通建設完成之前,很難說通過「化整為零」的戰術來分攤物流壓力。
鐵路也是要檢查冰雪狀況的,不是機子昂昂作響就開沖。
這會兒「金瓜子」事件面臨的問題就是相當大一部分的東北葵花籽庫存,沒辦法短時間內調動,即便鐵路暢通,可怎麼說呢————春運!
人和瓜子這時候肯定是人優先,不用想的。
炒「金瓜子」的群體,裡面百分百有高手,要不也可以相信這是二道販子們請了高人。
老頭子擔心的,就是那些可以無視法律法規、市場公平競爭的群體,畢竟很多時候,缺啥法律,人家家裡不是不可以現編一個。
張家這種鄉下土狗群體,抱團取暖意思意思得了。
「其實我在堂屋裡沒講實話,這趟過年要是順利,賺兩三個億不成問題。不包括瓜子。」
「啥?!」
叼著煙的老頭子手指一抖,菸灰給老舊羽絨服燙了個窟窿出來,輕輕一拍,直接往外竄毛。
「所以我才要多從家裡拉人,生意做大之後,鈔票就是數字。接下來就是要抓緊時間,讓張家出來的都要有鈔票。大家房車存款都增加,將來抗風險的能力也就更強。兩年之內,至少沈官根這個級別的,家裡要出二十個。」
,聽孫子講了一堆四六不靠的東西,看上去好像風馬牛不相及,但作為二化廠的老廠長,他級別其實在沈官根之上。
這裡面的名堂,他還是懂的。
光有錢是不行的,還得有勢,至於說這個「勢」是什麼,見仁見智了。
反正自己孫子是沒打算下場參加科舉,連「舉孝廉」也是不打算弄的。
作為三行里學歷最高的,張氣恢覺得這個孫子難道真是自己老子轉世?
入娘的,看來是要燒點東西給老子了。
有點嚇人。
張大象也不是故意嚇老頭兒玩,只是「暴論」更容易讓喜歡狗叫的人冷靜。
對付極端頑固派的最快速辦法就是比他們更極端,必要時候可以把頑固也極端化,那就能坐下來談了。
戰略忽悠是遛老頭兒的一種方式;戰略恐嚇同樣也是遛老頭兒的一種方式,看實際需要來使用。
一臉鬱悶的老頭子回到家中,就看到大兒子在等他,並且燒好了洗腳水。
「你為啥不去堂屋?」
「我去了做啥?」
」
」
也是哈。
老頭子尋思著自己要是大兒子這個歲數的時候,有子孫給一張存摺隨便花,那他也不想去湊熱鬧。
現在作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同志,拿著兩百萬存款也沒有什麼意思,每天花錢也花不了三十塊錢。
人一老,連年輕時候的一些追求都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不過一想到馬上可以抱重重孫,這兩百萬存款頓時又顯得無比親切可愛。
本來還想跟大兒子說點兒啥,想了想,最後還是叼著煙胡亂抽一下,終究是沒啥好說的。
就那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埋,還能餓死在路邊不成?
而這時候張大象也已經換好了拖鞋在二樓燒熱水準備洗腳,等熱水的時候坐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
桑玉顆挺著個肚子讓他趕緊摸摸看。
「咋樣?是不是很圓?可圓了。我媽都沒敢跟我姥姥說實話,我姥姥一個勁兒問她是小小子啊,還是小姑娘啊,真沒意思。」
「你外婆那也是有想法的,她那個年月過來的,沒兒子真不行。別說搶水搶田了,就說這太平年月吧,不爭不搶,你下地搶收,那活兒是人幹的?她要是過上好日子了呢,就沒那麼多想法。當然了,日子也不能太好。」
「哈哈哈哈————」
被張大象逗笑了的桑玉顆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還說我呢,編排我姥姥,數你最能。」
「我都沒見過她老人家呢,這次她來不來家裡?」
「不好說,我媽不想她來,她說姥姥就是大姨老了的樣子。」
」
,,聽到這個描述,張大象都哆嗦了一下。
真夠嚇人的。
兩人依偎在一起,沙發被坐得直接陷下去,本來都不摸肚皮了,但桑玉顆捨不得,讓他繼續感受感受「非愛情結晶」的動靜。
「掌柜的,名字得趕緊想好了啊。難不成真叫張小象?」
「我沒意見啊。」
「去你的,我以後要是給孩子餵奶,抱起來怎麼喊?那得多彆扭?」
「那要不現在咱們練練?來,我餓了。
說著張大象就要躺下,然後張大了嘴巴。
漲紅了臉的桑玉顆氣哼哼的,她其實挺想試試,奈何不敢刺激,怕流產。
輕輕地拍了一下張大象的額頭,然後雙手給他捏頭按摩,因為確實舒服,張大象索性往沙發上一躺,兩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閉著眼睛沉浸式享受。
「你不給想名字,明個兒我去堂屋裡找大爺爺問問看。他是當過校長的,有文化。」
「可拉倒吧,爺爺不也有文化?你看他脾氣多暴躁,素質多低?你聽我一句勸,玉姐,別看大行二行一堆文化人大學生,骨子裡都是一個祖宗的味兒。回頭我來好好想想,包你滿意。」
「可不能有張鋼鐵這種的。」
「張鉛鋅怎麼樣?」
「千辛萬苦的千辛嗎?」
「鉛筆的鉛,鍍鋅板的鋅。」
啪!
這次加了點力道,給張大象腦門拍響了。
水剛燒開,正要去倒熱水洗腳,就聽到樓下傳來開門聲。
「姦夫?」
「奸你個頭啊,再瞎說等我卸了貨,讓你天天下不了床。」
「.
「1
「趕緊去開門,慶慶來了。」
「給她鑰匙幹嘛啊?」
「她不是你的人啊?你看你都說的什麼話。」
橫了一眼拔鳥無情的張大象,桑玉顆嘆了口氣,「你不去我去。」
「行了行了,你就寵她吧。」
張大象也是有點兒佩服桑玉顆,心可真大,跟李嘉罄這種「先天米蟲聖體」
還成了閨蜜。
打開樓梯門就看到「雙馬尾」躡手躡腳踩著樓梯台階上來,她在樓下換了拖鞋,不過這會兒卻是就穿著一雙襪子,兩隻手一左一右各一隻拖鞋。
媽的智障。
聽到了樓梯門打開的聲音,李嘉罄整個身子都定住了,在那兒一動不動,然後頭也不抬。
本來張大象還挺納悶,不過轉念一想,就懂了。
這「米蟲」大概心想門口站著的如果是桑玉顆呢,肯定是早就開口說話喊她上來:這要是張大象呢,那大概就是這樣,站著居高臨下看表演。
「你這是覺得難為情呢還是怕弄髒了手裡的拖鞋?」
「哼!要不是怕吵到顆顆,我才不會不穿鞋就上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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