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周院長直呼好傢夥(1/2)
「常規冷藏庫一個月租金每噸一百二一百三,短期加急一百五一百六。這邊是冷庫,老客戶我直接給友情價一百塊,短期的也不會超過兩百————」
來都來了,張大象就順便給周鯤介紹一下自己經營的產業之一,也算是給「盟友」看看實力,吃個定心丸。
「這個投資規模不小吧?」
「我本來是打算投個六百萬,搞個四千五百噸。不過漳發行那邊有些人情,所以現在規模不設上限。看著弄吧,估計將來要投個幾千萬進來,不過我這邊本來也偏僻,漳水港這裡沒打算深度開發,說不定將來就剩我一家。」
倒也沒有騙周鯤,漳水港市也是有想法的,準備強化港口貿易,那麼張大象這邊就算做得挺大,跟整個港口比起來,那也是弟弟。
其實漳發行那邊的意思是去弄個「保稅區工廠」,桑家老宅到現在還沒倒,就是靠這個。
哪怕乾乾淨淨做生意,這都有的是利潤;更何況外面不知道多少老闆排隊想要進來洗一圈。
若非頻頻有規模龐大的走私案發生,漳水港這裡的條件,比南方那幾個「雷區」恐怖多了。
羊城玩「水車」的大亨做十年,不如正經玩「平行進口」的手套做幾個月的。
這還只是手套,正主上場直接給干幾個專用碼頭,玩的都是南方人放飛想像力都想不到的操作。
也是因為知道漳水港市的特殊性,張大象給漳發行面子是給,但並不瞎摻和,不管是「十字坡」的物流車隊還是「金桑葉」的倉儲團隊,專業技術依然是第一位,砍人手法靠邊站。
當然官面底下的江湖爭鬥,張大象這邊完全不怕就是了,漳水港市有名有姓的大混混並非沒有受人所託來北塘鬥狠,但老婆孩子丟了幾根手指之後就老實了。
懶得劃道,也沒打算跟人消磨時間。
所以不管「十字坡」還是「金桑葉」,是為數不多能夠穩定低調經營的外來戶,而且不是市裡的招商引資,是「漳水港市發展銀行」的業績。
銀行也沒想到張大象這邊的操作會如此硬核,所以市里之後才補了一個「招商引資」的流程,張大象算是漳水港市某個區請來的投資商。
點到為止。
張大象給「十字坡」和「金桑葉」的命令就是不管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都是翻倍報復,沒有對等。
上了台面反而更好,那樣漳發行反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手。
銀行別的不好說,把你銀行卡掰折了沒有難度。
所以看到張大象在漳水港市的投資居然如此順利,一丁點兒扯皮都沒有,周鯤感覺挺神奇的。
要知道他很清楚張大象在兩沙島的意向,那也是一波三折,能不能落地華亭的郊縣,過年也未必有個准信。
涉及到投資,博弈可不是只有投資方,被投資的一方,內部同樣也要博弈。
「老弟你在這裡一切都還順利?」
「有點小波折,不算什麼。反正現在一年回本,有啥委屈不能咽下去?到明年,租金一年能收個一千來萬,只要再把興和口的肉類加工廠做起來,後年就完全是撿錢。」
「為啥不放在媯州?興和口那邊離得有點遠吧?」
「批不下來,靠近水庫的話,就算污染源了。」
—」
其實媯川縣、礬山縣都有點兒肉類加工,但規模都很小,是典型的鄉鎮企業規模,就是本地出欄本地加工。
礬山縣的老曹是偷了雞的,鄉鎮企業的殼子,但卻玩起了分布式,從總規模來看,夠他「告老還鄉」或者「乞骸骨」的。
上面眼睛裡可揉不得沙子,當然山腰上的高爾夫球場或者山間別墅,那是另外一回事兒,得拋開來說。
所以跟劉哥比起來,老曹是真的有點賭上前程的意思。
當然他那歲數本身也不剩下幾年前程的,這會幾就是見著金大腿直接梭哈了。
如果沒有張大象的出現,老曹百分百和光同塵下去,撐死了去翻牆偷技術,別的真不會冒險。
他能夠盯緊了山谷里的水泥廠,其實也有「先上車後補票」的意思,好在有驚無險,為州市本身確確實實也需要水泥。
並且市里拿走了「礬山縣新材料有限公司」三個月的產能,錢肯定是給的,不過這時候手上有水泥,幽州的包工頭都會想辦法過來拉。
過年之前,北方的工地都是瘋狂趕工期,不然天氣冷下來,什麼活兒在戶外都沒法干。
老曹憑藉水泥廠,至少可以平掉相當一部分在市里欠下來的陳年老帳,縣裡財政直接寬鬆不少。
不過入冬之後的一波大餐,還是牛羊肉,再加上張大象要投資的乳製品加工廠已經有了試生產車間,就礬山縣那比兩個鄉也多不了幾個人的人口數量,有三個支柱型企業,保證七八萬人都能跟著吃肉喝湯問題不大。
賭上前程的決心,對於礬山縣走出去的老前輩們來說,那都是看在眼裡的。
雖說礬山縣走出去的老前輩,資歷也不高,當然屁股底下的位子也沒有多硬就是了。
但在某些場合幫忙美言幾句,算是舉手之勞,惠而不費的事情。
張大象跟周鯤聊到了他手上羊肉卷、牛肉卷的貨源分布之後,周鯤對礬山縣的老曹也很感興趣,此人可為賢婿之左膀右臂。
畢竟要去市里了嘛,沒個「團伙」怎麼行。
「那豈不是說礬山縣現在,其實算是你的養牛場養羊場?」
「話不能這麼說,周院————周老哥,沒有老曹冒險,這個事情是成不了了。
誰不知道過冬的時候,北方大城市聚餐吃個火鍋能燙掉十幾二十斤牛羊肉?但這個生意沒辦法那麼輕鬆做,屬於麻杆打狼兩頭怕。」
「兩頭怕?礬山縣離幽州就半個鐘頭的車程,那隻要————噢~~」
周鯤是學院派,但也是個身居高位的,學校裡面的那點門道跟衙門是沒法比,但也有共通之處。
「那確實,礬山縣那邊誰知道你外面來的會不會過河拆遷。錢賺了拍拍屁股走人,然後自己被查一個違規污染,那不得兩眼一黑。至於說城裡人去礬山縣,那都是鼻孔看人,就防著老鄉敲竹槓訛人呢————確實是麻杆打狼了。」
「所以這事兒看緣分的,沒有媯川縣那邊事業起色,就沒有礬山縣這裡多點開花。」
張大象領著周鯤在溫控庫的建設工地轉了轉,這會兒已經開始給地面建築做保溫牆,不僅僅是庫房需要,員工宿舍同樣要做保溫。
北方的地面建築成本要比南方多一點,就是因為冬天低溫不得不防。
「我聽小劉說,你是打算長期投資氣調庫?」
「華亭那邊談妥了,就會在劍南南道和嶺南西道投資建一批。」
「啊?這個利潤很高?」
「時間越往後利潤越高,跟基本建設速度是掛鉤的。接下來幾年,全國封閉式高速公路里程會指數級增加,再配合村村通」這樣的工程,那種交通不便的水果、鮮花、菌菇產區,就能迅速完成集散。但不管多快,都不如直接上溫控庫。」
說的道理並不複雜,本質上就是國家發展紅利,有的人占先手靠爺爺奶奶,張大象不過是借鑑一下重生前的發展規律。
「周老哥,順帶一提,我在媯州和幽州的生意能膨脹起來,主要信用就是靠的劉哥。他的群眾基礎太誇張了,沒有他的話,果蔬片想要做起來,沒個三五年想也別想。老百姓對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土老闆投資商,沒成驚弓之鳥都算好的。」
「那確實,我兒子過去就呆了幾天,電話里一個勁說過上了苦日子。他還是在縣城裡住著呢,真要是讓他下鄉,怕是找個茅坑拉屎都費勁————」
嘴上在吐槽兒子,周院長心中卻是有些小得意:劉萬貫這小子,至少沒有大庭廣眾之下放話「抽菸只抽大中華,喝酒只喝人頭馬」————
周鯤心中提到的煙和酒,就是跟劉萬貫有著鮮明對比的反面教材。
「對了,周老哥,樣板工程你有沒有中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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