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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老東西棺材本還挺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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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別瞎想了,你當我是超人?中午吃「團圓飯』,下午去慰問,晚上又是汽車又是飛機的,還有這心思睡你?早點睡。」

又是換了枕邊人,張大象夾了個枕頭就抓緊時間入睡。

他是精力旺盛,但還是血肉之軀。

這會兒李嘉罄到底踩著一雙地毯襪在門外偷聽,閉著眼睛的張大象突然又開口說道:「你他媽再躲門外今晚你別想睡!」

「哼!」

李嘉罄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了,但又不服氣,回房間裹著睡衣爬上床對桑玉顆告狀:「顆顆,他直接就睡了,把凌霜晾在一邊,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勞逸結合?」

「什麼勞逸結合啊,他這個呀,其實是一種玩法,叫「放置py』。我跟你講哦…

大學什麼有用知識都沒有學到的「雙馬尾」,開始傳播自己多年積累的「黃色廢料」,她的「閨蜜圈」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不過終究是讓沒上過大學的桑玉顆感到震驚,甚至有一點點羨慕:現在的大學生就是懂得多啊。在東側主臥中,侯凌霜怎麼都睡不著,打量著背對著自己側睡的張大象許久,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磨蹭了一下想要靠上去,但又不敢。

「是睡不著嗎?」

張大象轉過身,將夾在身下的枕頭換了個位置,然後伸出胳膊,侯凌霜下意識就枕了上去,被窩似乎也更暖和了一些。

「睡吧。」

將侯凌霜摟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腰臀,節奏非常舒緩,本來還腦子一片空洞的侯凌霜,逐漸也平靜了下來。

等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是張大象的胸膛,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中。

嬌軀一顫,天光亮之後從窗戶外投射進來的一片白,讓她更願意縮在這溫熱的懷抱里。

本來貼身縮著的胳膊,也嘗試著摟住張大象,只是顯然體型的差距讓她像是在抱一根柱子。「賴會兒床吧,不用急著起來。又是年三十了啊。」

從側躺換成了平躺的姿勢,侯凌霜也是順勢貼得更緊了一些,頭頂似乎抵著張大象的下巴,不過耳朵透過胸大肌,能感覺到強而有力的心跳。

「我有點兒不敢見人。」

「不用怕,我先去提親,晚上的時候你再去祠堂吃飯就行。」

輕拍了一下侯凌霜的腰背,一句話就讓她安心下來。

此時的侯凌霜,終於可以沉澱一下,然後仔細琢磨如果沒有張大象,她又該何去何從。

誰知道呢。

或許會死在前往西山煤礦的路上?

她以往都是用最壞的結果去琢磨自己的人生,仿佛永遠看不到深淵的底部。

從臉頰貼著寬厚的胸肌,能看到拉上窗簾的南窗,但依舊能透過那天光知道天已經亮了。

嘩啦!!

衛生間中,傳來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然後是堪比刷馬桶一樣的刷牙聲。

能搞出這般動靜的,不用想,肯定是那條人形米蟲。

她還哼起了歌,張大象不用看都能想像她在洗漱鏡前扭成了一條蛆。

本來挺溫馨的早上,一聽「雙馬尾」的動靜張大象就不爽,起來將被子給侯凌霜掖好,然後跑去衛生間擡手就朝著屁股上一巴掌。

啪!!

「哎喲很痛的呀!」

「你媽的平時天天睡懶覺,今天倒是起得早?!」

「我今天有安排的好嗎?」

揉著被打的地方,李嘉罄刷著牙吐著泡沫,然後眼睛逐漸成月牙狀,「嘿嘿,昨天有沒有狠狠地給凌霜來一下?」

「你說你一天天的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

「黃色廢料啊。」

擠牙膏的張大象驚呆了,對於李嘉罄的理直氣壯是真的有點佩服。

刷牙的時候,桑玉顆也挪著步子進來刷牙,見人擠人,就暫時先看了看侯凌霜,見她悶著頭還在睡,於是沒有打擾,而是問張大象:「掌柜的,一會兒是給侯師傅遞一下帖子嗎?」

「有人會弄的,我負責出錢就行了。」

刷好牙的張大象隨便用手接水洗臉,然後用毛巾胡亂擦乾之後,對桑玉顆道,「中午之前搞定,下午就在族譜上填名字,順便認認人。主要就是讓老一輩的知道是哪家的,時間上還是有點緊張,得跟叔叔說一下,挑一些好聽的話說完拉倒。」

「那訂婚又要合日子?跟罄罄的結婚酒才安排好呢。」

「跟她挑個入土為安的日子就行了。」

「我呸!!」

人形米蟲開始瘋狂噴泡沫,什麼叫跟自己挑個入土為安的日子就行了?!

「大過年的,說點兒好聽的吉利的啊?老是逗罄罄玩兒幹嘛呢。」

「她就是欠干。」

而在房間內悶頭賴床的侯凌霜隔著門聽到這對話,又開始了嗤嗤偷笑。

擦好臉的張大象換了一身衣裳,在客廳里泡了一杯茶之後,打開電視放個新聞的過年報導當個背景音,然後抓緊時間翻開記事本,將一些要拜訪的長輩名單都再看一遍。

「噯,對了掌柜的,忘了跟你說個事兒。表姐把電視台的小唐接過來過年了,說是她實習期有點長,然後買不到火車票,現在連長途汽車票也沒了。小唐學校去她家裡說了情況,昨天她爸爸還打了個電話過來,確認了一下。」

「哪個小唐?唐紅果?」

「對。」

「表姐怎麼跟她搞一塊兒去了?」

「什麼叫搞一塊兒去了?都是背井離鄉的,幫襯一下、照顧一下唄。再說出門在外,也都算是「太行兒女』吧,對不對?我說是我娘家人也行啊。」

「你這娘家跟愚公有仇。」

張大象將記事本一合,然後捧著茶杯琢磨現在需要的中層技術人員數量,那數量是真不小。光靠媯川縣的造血能力,那是真沒啥希望,把媯州市算上也沒啥用,好在自己名下企業的人員調動算是內部調動,可以形式上出現資金和技術的輸血。

也算是避開了幽州市的恐怖虹吸,其實按照張大象重生前的經驗,那就是將大國企的總部遷出,你是幹什麼的就到產業所在地去,留在權力核心區增加了太多不必要的技術外行政成本。

當然張大象也清楚,對於相當一部分的人來說,技術外行政成本才是成本。

只是在媯川縣即將面臨的合作模式,是有一定經濟之外風險的,張大象打算將現有的資源整合起來,不僅僅是「十字坡」「金桑葉」還有「長弓」;包括張家在祠堂集資給他的渠道,最好也要從非法不正規的祠堂開大會,變成一個合法且正規的融資平台。

這樣也方便以後賴帳,借了錢不還就用股份來交換。

股份成了廢品那就問題不大了。

不過顯然這麼幹的話,老頭子依然會頂著高齡表演「爆頭」。

最關鍵的是玩熱武器的話,張大象還真不一定玩得過自家爺爺,畢競人家化工起家,自己只是車銑鏜鉗電五項全能。

全能就是全不能,就是遜啦」

按照去年的想法,要是成立一家在「張市村集體資產管理公司」,那就可以了。

只不過誰能想到桑玉顆旺夫到這種程度,那光有一個集體資產管理公司,未必能讓族人們獻祭起來無比暢快絲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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