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東西棺材本還挺厚(2/2)
只不過誰能想到桑玉顆旺夫到這種程度,那光有一個集體資產管理公司,未必能讓族人們獻祭起來無比暢快絲滑。
起碼得變成「張市村集團有限公司」,那才能讓人渾身充滿力量。
然而只是張市村這裡還不夠的,在媯川縣的重資產投入要想穩定,就得上一個台階,搞成混合所有制才能拉更多人下水。
當然了,經營權在張大象手裡,媯川縣算是國有投資。
只是媯川縣沒錢,才讓這份榮光一直搞成張大象在享用。
這就很麻煩。
不夠忠誠。
因此從級別上來說,劉萬貫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還得提個半級一級的,才能將合夥的股東成員,從媯川縣上探到媯州市。
這很重要,引入媯州市的國有資本摻和一下,也是布局未來。
至於說跟「震旦山海石油集團」的聯繫,那就是牛德福他們幾個老劉家的管家們充當這個角色。反正張大象本人是絕對不會去主動接觸老劉家的。
為了賺倆錢,可真是費腦細胞,但是沒辦法,想要穩如老狗,這點兒操作也算是很基本的了。至少不用跟一些毫無下限的金融資本攪合在一起,能省不少事兒。
很多地方產業資本對沖不了的風險,地方國有資本是可以的。
實力擺在那裡。
當然前提自己也得有實力,否則那破風險未必就是貪得無厭金融資本帶來的。
這會兒在暨陽市內部也有人琢磨著搞個投資公司,拉上新晉的本地富豪張象,可惜這位新晉的本地富豪不怎麼合群,也不怎麼給面子。
「掌柜的,你看這個,好看嗎?」
突然想起來李嘉罄送的手鍊,桑玉顆刷著牙擡起胳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鍊,粉色的尖晶石在燈光下閃的不停。
「當然好看了,我特意給你挑的。」
「你胡說!!!是我在機場挑的!那是一整套!顆顆你別信,他亂講的,亂講的!」
坐馬桶上小便的人形米蟲扯著脖子大喊大叫,她精心挑選的禮物,轉頭就給摘了桃子,這誰受得了?「怎麼不是我挑的?不也是你問我玉姐喜歡什麼顏色的嗎?我說的是不是粉色?」
「他欺負人他,顆顆你別信,他胡說八道他……」
「好了好了,別吵了,都吵到凌霜睡覺了。」
桑玉顆坐在沙發上晃著手鍊,繼續給張大象品鑑,「是挺好看的啊,沒想到還有粉色的寶石。」「尖晶石不值錢的,你這手上的東西,就黃金值錢。哪怕粉鑽賣個天價出來,回收也就那樣。全靠鉻啊鉬啊或者別的金屬元素來增色,沒啥意思的。玉姐以後可別瞧見鑽石走不動道啊,那玩意兒地球上到處都「翡翠呢?」
「都一樣,你要是實在是喜歡,我去秘魯或者智利,專門包個翡翠礦來開採,要多少有多少。俄羅斯也多的是,都是遍地都是的東西。只有黃金稀少,以後實在是喜歡這種閃閃發光的,我給你去菲律賓淘一袋「海螺珠』,有專門湊同一個顏色的,粉色金色的都有。」
「是那種看上去流光溢彩的粉色珍珠嗎?」
「那比珍珠要看著顏色更深一些,像瑪瑙。」
「爺爺送了我一小盒,說是太奶奶留給他的,讓我自己做個串珠什麼的。」
「臥槽?老傢伙還有這種好東西?」
張大象打算一會兒去隔壁翻箱倒櫃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好貨。
老太公指不定就存了金條留下來也沒個准。
關於「張之虛的金條」,除了買炮的那十六根之外,其實還有傳說,不過到老太公去世之前,他也沒承認還有留下,說是都散了。
親兒子乾兒子人人有份。
然後最早翻修祠堂從江南西道找老表買木頭,花了一大筆,再加上從外地請大工坐鎮,這營造法式的老手藝人,以前的團隊可不便宜。
雜七雜八花完,再加上兒子娶妻、女兒出嫁,又是相當大的開銷,真要說剩下來什麼,張大象覺得也不太可能。
畢竟不像那些簽賣國條約的專業戶們,隨隨便便都能搞個幾千萬兩白銀去海外,更別提國內的物業了。張家這種小地方的「寒門」,不會有多少拿得出手的硬貨。
不過現在老頭子居然給了桑玉顆一小盒「海螺珠」,那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跑江湖的老太公金銀細軟未必能留下多少,可那些不太方便變現的家當,還真不好說。萬一他逮著哪個「江洋大盜」就是一通正義的制裁呢?
馬無夜草不肥嘛。
於是張大象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端著個大海碗嗦粥時,跑隔壁老頭子的飯桌上夾鹹菜送粥,順便問道:「阿公,你給玉顆的「海螺珠』,是太公傳下來的?」
「管你啥事?」
「我問問啊,我是想著老太公畢竟跟土匪差不多,會不會有啥財寶傳下來。」
「放你娘個屁!你才跟土匪差不多!」
瞪了一眼這孫子,老頭子敲了個鹹鴨蛋撇嘴道,「再說那就是普普通通的珍珠,到處都有的,不算什麼我信了。
一看老頭兒這模樣,張大象就知道是有東西藏著的。
高品質的「海螺珠」還真值點兒錢,看炒家怎麼炒了,也看圈子。
一般法國佬的時尚圈、奢侈圈喜歡炒這種,一顆粉色的「海螺珠」,雜色幾乎沒有的話,法國佬在紐約能炒到一克五千美元到兩萬美元。
然後就是經典的配上「法國設計師」,一個字:貴!
至於說「法國設計師」是不是法國人,那他媽不重要。
可惜,這價錢,只有圈子裡才有效,出圈就是打個一折,或者零點五折。
但就算一克五百美元,那還是比黃金貴得多,這玩意兒落在洋鬼子設計師手裡確實才能串貨編故事。尤其是發現這些美麗的粉色珠子,曾經是一個「揚子江大盜」所有,故事性直接拉滿。
在競拍粉色「海螺珠」製作的全套昂貴首飾之前,會把故事講得驚心動魄。
至少也是《加勒比海盜》系列。
至於說會不會搞個「揚子江大盜的詛咒」,那就看競拍時候是走什麼風格。
總之絕對到位。
張大象騎著電三輪將桑玉顆拉去「南行頭」看了一下粉色的「海螺珠」,一共九顆,就用一隻小袋子裝著。
不過不是圓球形的,而是橢球形,也確確實實是粉色的,上面的流光溢彩也是粉色的各種漸變色,從粉紫到純白,很吸引眼球。
「嘖嘖,沒想到老東西還挺會藏寶貝。」
「掌柜的,這個值錢嗎?」
「還真挺值錢的,不過在咱們手裡也不算特別值錢。收起來吧,回頭找個師傅,打個黃金串珠,或者項鍊也行。」
「那要不還給爺爺吧?」
「他給就收著。」
張大象這會兒精神抖擻,打算給人形米蟲釋放一點消息,透露一下張氣恢同志是如何的偏心,然後讓人形米蟲去哭哭啼啼鬧一下,爭取再從老頭兒的棺材本里摳一袋「海螺珠」出來。
身為長輩,就應該要一碗水端平,怎麼可以厚此薄彼呢?
尤其是「一人十二香火」這事兒,還是這個長輩自己攛掇出來的,那就得更加公平做事了。不然十二房誰服氣啊。
父不慈,子奔他鄉。
妯娌們團結起來,威脅搬出「南行頭」住,給老東西上上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