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劉哥賣身不賣藝(2/2)
當然張大象也可以開「夜總會」,不過前腳剛開,槍法第一的親爺爺就會給祖宗們表演一個「爆頭」。反正對於二化廠廠長來說,已經有重孫子了,沒啥大不了的。
基操。
「還要再搞個客服中心。」
又在本子上寫下「客服中心」,同樣畫了個圈。
幾個企業可以有自己的客服,但是「客服中心」共用即可,也可以納入到人力資源部門或者新開的人力資源公司去。
這樣也方便專崗管理,必要時候也能協調崗位需求。
對於女工的考量,張大象思來想去除了要做工作之外,就是家裡的老太太也得出出力。
農村輩分高的老太婆,她們最大的作用就是非常適配「順風仗」,幫腔做事一拿一個準。
除此之外,那就要考慮一下「枕邊人」的功能,不管是桑玉顆還是李嘉罄,這時候都要起到「遞個話」的作用。
多點少點,但總歸是這個作用是要有的。
能力不夠或者歷練不夠,問題不大,可以數量來湊。
女人圈子的核心看男人,桑玉顆不管想不想,天然就是核心,不僅僅是因為張大象,還因為供奉牌位上的張氣恆,以及肚子裡的張剛祖。
得搞個「太太團」或者「夫人團」了,也方便男人們之間不用在正式場合或者工作場合把話講得太明白真是頭疼啊。
產業稍微鋪開點,就開始折磨人;可要是產業不鋪開,那也別想跟現在一樣在祠堂有狗叫權。有利有弊。
正要繼續思考,就聽提醒開始排隊登機,張大象將東西一合,塞回了公文包。
「老公你看。」
還別說!
你還真別說!
這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玩意兒,還真挺有意思的。
總算登機之後消停了。
商務艙也不那麼商務,但比經濟艙稍微強點兒,坐下就準備躺了睡覺。
等到空姐表演了一番之後,張大象打了個盹兒,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李嘉罄在舔酸奶。
這一趟航班有酸奶喝,除此之外還有水果,飛機餐倒是「雙馬尾」沒吃,她就在那裡跟真的蟑螂一樣啃餅乾。
慈慈窣窣的,偷感十足。
抵達濱湖的機場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五,下飛機直接去了停車場,換了張正熙來開車,到家十一點不到,也是相當快了。
路上張大象跟王發奎又通了一個電話,他們一行人也已經到了五回縣,回安邊縣的桑家人跟張大象是差不多時間到的家。
「北方可冷?」
「零下二十來度,戶外根本沒法幹活。幸虧提前自建了暖氣,要不然這產量算是完蛋。不過供電倒是挺穩的,廠里的備用發電機一次都沒用上。劉萬貫是真想讓農村出來的多掙點兒錢。」
桑玉顆挺著個大肚子出來迎接,祠堂臘月里都有人值守,有倆老頭兒睡得不那麼深,披著個軍大衣就出來看看動靜,見是張大象到家,就去打了個招呼,張大象也順手拿了兩條煙給他們。
明天要擺不少桌,男人們就要忙活開來做飯,外面廚子是不可能這時候還來幫忙的。
好在張家本身就有炒「大鍋菜」的,又有侯向前這種頂級廚師團隊管理者在,今年的「年夜飯」不會差幾個叔叔也是陸陸續續回家休息,老頭子這會兒也沒睡,跟大兒子張正青一起出來看看。
「侯師傅的侄女,夜裡睡哪裡?」
「睡哪裡?睡我床上啊睡哪裡?問七問八的,跟你有啥關係?一把年紀幾點鐘了還不睡覺?六十四不是四十六,還想不想享福養老了?」
二化廠的老廠長灰溜溜地回屋裡睡覺去了。
孫子說得對,明天是大年夜,守歲也要等明天,現在還是要保證睡眠。
大伯張正青是不苟言笑的人,這會兒也是笑了,然後問道:「有沒有用到我的地方?」
「暫時不需要,不過正月里我打算註冊一個人力資源公司,其中安全保護事業部,我打算多招幾個人,老伯有沒有合適的人?戰友這種的也可以。」
「我打電話問問看,要得急嗎?」
「急倒是不急,反正現在也夠用。主要是媯州那裡有個人我打算保護好,不然影響我在媯州的投資。」「年初六吧,過了初五再打電話。」
「好的,晚一點也不影響。」
要是劉萬貫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噶了或者殘了,那就麻煩得很,雖然也能通過跟礬山縣的老曹縮小合作規模來規避風險,但有錢不賺王八蛋。
劉萬貫不死就完全可以梭哈,這種機會以後就算有,也不一定能碰上劉萬貫這樣品種的。
太難得,太少見。
之前張大象跟張正杰他們說是幾十個億的生意,其實也沒炸胡,是真有這個潛力。
哪怕把「千人紗」「萬人布」都拿掉,一個牛羊肉其實就能做到,只是會艱難一些,需要長途跋涉把生意源源不斷地過關斬將輸送到江南東道。
比較起來,還是劉萬貫活著是最優解,輕鬆一些還來錢快。
劉哥現在可是張大象手裡的「頭牌」,賣身不賣藝的,媯川縣幾十萬老百姓就是幾十萬顧客,天天點劉哥,張大老闆怎麼可能放過他。
多少個「海克斯」都不如劉哥這一身皮肉的。
因為太晚了,也沒住「南行頭」,回了老房子,李嘉罄也是拉著侯凌霜往老房子裡鑽,並且熟練地找到了新的床上用品四件套,鋪上了就催促侯秘書趕緊躺下。
「來,岔開大腿就行,手放在這裡拉住,對對對,就是這個姿勢……噢喲簡直不要太騷噢!」「你有病啊李嘉罄!」
李嘉罄剛才騙侯凌霜說本地有個規矩,睡大老婆的房間要有儀式………
一不小心侯凌霜就著了「雙馬尾」的道兒。
「大姐,你看老三!她一點規矩都沒有!給她立一下家裡的規矩!」
還在演的李嘉罄直接扭頭沖桑玉顆喊「大姐」,這一聲「大姐」把桑玉顆都喊懵了。
啐了一口,紅著臉的桑玉顆對侯凌霜道:「凌霜你別聽她瞎胡說,家裡可沒有什麼大姐二姐的,她想著法的占你便宜呢。」
「我……我感覺對不起你………」
侯凌霜像是被捉姦在床的,完全不敢正視桑玉顆。
「哼,小賤人,你有本事勾引別人的老公,怎麼沒本事擡頭看人說話?你現在低著頭裝委屈了?當二奶做小三兒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有今天?!把你衣服扒光了扔大街上,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你個勾引男人的騷玩意兒!」
上躥下跳的「雙馬尾」讓桑玉顆和侯凌霜都無語了,房間內一陣沉默,這讓李嘉罄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紅著臉小聲道:「我就是表演一……」
「你這叫表演?我看你代入得很深嘛?台詞很有功力,是不是在哪兒學過?」
張大象洗了個蘋果一邊啃一邊過來看熱鬧,然後衝著氣勢全無的「雙馬尾」說道,「你不會是從喬遠山的……
咚!
李嘉罄當時就跪下了,然後爬到張大象身旁抱著他的腿楚楚可憐地擡頭說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學著講兩句過過癮,其實我才是二奶,我才是小三.……」
這逆天玩意兒的表演果然是相當炸裂。
其實張大象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但他真猜對了,李嘉罄剛才說的話,有一半是從喬遠山原配那裡學來的。
所以現在她跪了,都是不堪回首的黑歷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