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神人神腦洞(2/2)
真有業務能力的,才會達到五千一個月,而這基本上就是一個初創公司首席工程師的待遇,老牌裝備製造業的一線總工,也就這個數。
世界的參差十分乾脆,王玉露跟李嘉罄這种放棄大腦思考,全憑姿勢妖嬈的完全不同,她內心終究還是有倔強在的。
最重要的一點,她是通過張大象的強大,脫離了母親李招娣的控制,倘若走「以身相許」路線,那對她現在的內心,也不啻為一場核彈洗地。
尤其是還有表妹桑玉顆的存在,家庭倫理讓她不得不又套上另外一個道德枷鎖。
只不過桑玉顆這個枷鎖,是她自個兒套上的,跟李招娣倒是完全不同。
當然王玉露也挺享受現在的工作成就感就是了,頗有些女強人的奮鬥歷程感覺。
男方親屬那一桌也都是瞎聊天,主要是李蔓菁女士說了,別去搭理她的娘老子還有姊妹兄弟,各吃各的,吃完飯就散場。
所以這會兒幾個老頭子就是跟子侄們在那裡吐槽女方親屬,都在玩猜別人是做什麼的遊戲。正常婚宴上該有的互動,那是一概沒有的,整個「嘉福樓」今天完全就是個大食堂。
張大象喊過來趕場子的曲藝團成員們倒是挺爽,在大堂中央的舞台上很是賣力氣。
歌舞都有,基本都是古色古香,服化道是上了強度的,那些料子,普通的伴舞還真買不起。不僅僅是絲綢那麼簡單,佩飾都是需要保養的,哪怕最銼的綠松石也需要保養。
再加上編舞的老師,是張大象專門挖了一個研究隋唐舞蹈的專家,光搭建復原實驗室,投資就有一百多萬,只可惜實驗室在河南西道,還是挺不方便的。
不然這會兒拉一堆窈窕淑女來排一出《關關雎鳩》的歌舞,那就確實是帝王一般的享受。
這會兒就是意思意思了,因為是五月份,假假的說春天剛走,也不犯毛病。
今天的歌舞主題就是《桃夭》,跳舞的小姑娘們還真是一個個「灼灼其華」,讓來取經的婚慶公司團隊再次無力吐槽。
干雞毛呢,這能學個啥?
新娘子那一身衣裳,租一天估計開價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還是會有大戶人家要預訂的。
可當一群小娘子綠裙粉傘在那裡邊跳邊唱「桃之夭天」,這超出了婚慶公司的能力。
鈔能力真噁心。
總算席間表演的華麗,讓「米蟲三人組」都老實了不少,連一直想要嘗試過來跟新娘子討論怎麼讓自己當上副總的包一苓也先看節目,老母親張正月牢牢地盯著自己這個弱智小女兒,但有異動,大慈大悲老母掌直接抽過來。
「姆媽(媽媽),這麼多跳舞的小丫頭,全部都好看的呀。是張象養起來的?」
噗!
喝了點黃酒的張氣恢同志差點當場去世,他自是知道這個大女兒家的外孫女很是憨傻,卻萬萬沒想到競是如此地步了。
大女兒真是太不容易了,拉扯這種東西長大成人。
姑且……算是成人了吧。
「別人罄罄結婚你個瘟逼嚼啥騷?!閉上你的夜壺!」
張正月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已經攥緊了,她雖然個子不高,可有的是力氣,在水泥廠從一開始就是力工。看倉庫只是因為別的女工鎮不住機修工,而她不一樣,拎著絲槓或者撬棒,整個南城水泥廠是她一合之敵的根本沒有。
她懷二胎的時候,也沒人查她生二胎,因為從一開始她就打算第二個生兒子,誰擋她生兒子,她就讓誰死。
可惜,擋她的是老天爺,兒子是沒有的,生了包一苓這麼一隻奇怪的小動物。
當年的南城水泥廠幾乎都是彈冠相慶,要是讓武林正道中出了張正月第二,魔道不昌啊。
幸甚幸甚。
煩包一苓歸煩,打也打,不過還真沒讓包;我要當副總;一苓吃什麼大苦頭,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講,包一苓還挺爭氣的。
很多年輕人在求學路上受挫之後,在投身工作中去時,是罕有包一苓那種樂觀熱情的。
儘管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紗廠女工,那會兒張大象還在扮演「別人家的孩子」,但別人的冷嘲熱諷,她還真不放在心上,不是心大或者沒心沒肺,而是真有一套讓張大象都佩服的理論。
包一苓無所謂別人嘲諷她讀書不行工作很差的理由,她也跟張大象說過,那就是我為啥要跟看不起我的人證明個啥呢?
我賺一千看不起我,賺一萬還是會找理由看不起的,而且費時費力證明自己只會讓自己受累,不如按部就班,原先哪樣,現在還是哪樣。
張大象告訴她,老姐,您這是天生聖人的智慧啊,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達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
比你外公那個老廢物強多了。
不過這會兒包一苓對老弟的惡意揣測,倒是提醒了一下她外公。
是了,這還是自家孫子二婚……呸,辦的第二次喜酒,第三場喜酒雖然已經敲定了良配人選,這第四第五也得抓緊啊。
自己當初在祠堂叫的那麼大聲,總不能一點兒力都不出吧?
孫子給的兩百萬零花錢,到現在還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被外孫女提醒了一下的張氣恢同志,有些心虛地轉動著眼珠子,一旁二中老校長輕笑一聲:「我看「小象佬』早晚還是要弄個娘子預備團的,不然靠長輩做介紹,猴年馬月也不要想十二房全部續上。」「龍蝦塞不住你的嘴巴?」
張氣恢冷眼橫了一下自己老哥,而迎來的是不屑的鄙夷目光。
廢物。
張氣定一言不發,只靠一個眼神,就說完了想說的。
小老弟當時就紅溫了,可惜發飆不得,畢竟今天是自己孫子的喜酒。
對各桌動靜盡收眼底的陳秘書也是無語,張大善人家裡,還真是群賢畢至。
真不知道他怎麼混出頭的。
而這會兒張大象已經逛了一圈下來,李嘉罄外婆家那邊的人,也都認識了一遍,但也就只是認識一下。畢競不熟。
以後會不會熟,這個是真不好說。
不過拿桑玉顆的外婆家來比較一番的話……
各有千秋吧,很難挑一個更爛的。
一時間張大象也有點兒同情人形米蟲的處境。
只是轉念一想,從李嘉罄外公外婆家裡出發,女兒李蔓菁在外面給人做職業二奶……這如何也談不上是個光榮的事情。
怎麼著也得藏著掖著唯恐被人知道。
更何況張大象敢斷定,李嘉罄的外公外婆,大概不知道她並非是喬遠山的親生女兒。
這複雜的關係透露給李嘉罄的外公外婆知道,也不知道兩位老人家心臟承受不承受得住。
李蔓菁這個丈母娘,也是個神人。
想到這裡,張大象給自己心裡記下一段備忘錄,等十月份左右人形米蟲「卸貨」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做親子鑑定。
不然不放心。
李蔓菁女士已經當了二十多年狠人了,張大善人不希望李蔓菁女士的女兒繼承母親的光榮傳統。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張大象剛想吃個螃蟹呢,就聽老妹兒程雯在那裡攛掇著唐紅果:「果果姐,到時候你請我哥吃飯,直接假裝喝醉了,到時候……」
神金。
重生後唯一讓張大象不滿意的地方就是這裡了,管你老的小的,身邊全是神人。
沒一個正常的,也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不過總算今天一過,也算是又了了一樁事情,等回頭在幽州再擺一桌侯凌霜的喜酒,今年的「香火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也不知道祖宗會不會夸自己特別賣力,多多保佑一下子。
「嫂子,你跟果果姐說說接吻的技巧唄。噢「「還能這樣的嗎?!有點刺激啊,讓我這樣的小女生聽這個是不是不太合適……哦吼吼,嫂子你跟我哥還這樣過嗎?哇,我還小,其實不應該聽這個對不對?」張大象一把捏住半蹲著的程雯後頸,拎起來晃了晃,「吃飽了?吃飽了就去外面轉轉或者上台表演一個節目,你去台上打滾翻跟斗,翻一個給你一百塊錢。」
慫了的程雯跟只瘟雞一樣,連連討饒,等老哥一鬆手,她又感覺自己行了,悄悄地催促唐紅果吃快點,然後出去看平江街景的時候,她給唐紅果出謀劃策。
她程雯,戀愛專家,「口袋書」研究員,數學三十八分的當代小紅娘,願為老哥再賺個嫂嫂上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