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大年初一全都偷懶(1/2)
為了確保自己能跨年,李嘉罄選擇先給侯凌霜打輔助,說好的請檢閱,也就只剩下檢閱了。侯凌霜全程捂著臉任由張大象擺布,再加上知道旁邊有個李嘉罄,她更是不敢正眼去看。
好在禮儀形體訓練帶來的優勢還是有的,不至於痛得直叫喚。
就是開不了幾局的,跟張大象「雙排」一次之後就選擇了休息。
精神抖擻的人形米蟲則是興致勃勃,打了一盆熱水給老公做了個清理保養之後,這才舔著舌頭往張大象懷裡鑽。
「等會兒,等會兒,我設了鬧鐘。老公,我們十一點五十八分發起衝鋒,我們意念合一,水奶交融,一起迎接新年到來!」
「十二點要放炮仗呢。」
「我就是那個炮仗,怎麼炮都行。」
李嘉罄覺得這個很有意義,整個人趴在張大象的身上,下巴尖磕著他的胸膛就這麼享受膩歪在一起的溫暖。
不過時不時手賤去掏一下小做休息的侯凌霜,那就是純粹的手賤。
「別鬧」
侯凌霜埋首在張大象的臂彎里,將李嘉罄伸過來的手拍開。
「老公你看她,原形畢露了,現在開始裝起來了,過兩天欲求不滿食髓知味的也是她。」
「你又懂了?」
「因為我就是這樣啊,我現在可騷了。」
在張大象身上扭來扭去的李嘉罄忽然又跟侯凌霜比一下誰的皮膚白,最後發現還是自己白一些,頓時驕傲地坐起來叉腰,凍得張大象趕緊將她按回被窩:「就這一點點熱氣,也被你放走了。」
「老公不要在意嘛「你看我現在渾身火熱,一會兒就燒起來了。」
張大象相信侯凌霜大概沒聽懂,腦電波跟不上人形米蟲那滿腦子的「黃色廢料」節奏,還真不知道她在發什麼神經。
哼哼唧唧的李嘉罄時不時就看一下床頭柜上的小鬧鐘,到十一點五十的時候,她就開啟了運動模式。這會兒她臉蛋兒都是紅撲撲的,嫩得跟能掐出水來似的,等到小鬧鐘嘀嘀嘀嘀開始響的時候,人形米蟲直接開啟性能模式。
平時正經體育運動不鍛鍊,成天就練深蹲電臀的豐富經驗,這時候就起到了作用。
雖說她自個兒已經累到有些氣喘了,卻還在堅持,張大象心說今天也算是躺贏一把,結果廢物米蟲的性能模式就六十秒,然後直接癱軟一趴,宛若一條死狗。
「我不行了,我就是廢物。」
躲一旁被窩裡偷聽偷看的侯凌霜聽到這話,又沒忍住,嗤嗤地笑出了聲。
張大象沒辦法,無語歸無語,也只能自己出點兒汗了。
這會兒房間裡已經暖和起來,空調開著暖風,室內溫度升到了二十一度,縮被窩裡就是一身汗。渾身無力的李嘉罄滿頭大汗,雙手扒著張大象的脖子就是直喘氣,被搗了幾下就開始神情恍惚只見眼白,張著嘴仿佛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等到外面一陣爆竹開花、鞭炮齊鳴,那動靜激得李嘉罄總算是恢復了神志,可又是一陣哆嗦後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直到新年鐘聲響起,她才嘿嘿嘿嘿地傻笑。
張大象將她放回床上的時候,她只知道手背遮住眼睛,躺在那裡一動也不想動,整個人仿佛被「一萬響」狠狠地爆了一遍。
扯了被角給李嘉罄蓋上,喘著粗氣的張大象坐床邊喝水緩緩,整理了一下就要穿衣服。
「幹嘛去呀?」
遮著大半張臉的侯凌霜就露出一雙眼珠子,在氤氳的燈光下瞄著張大象。
「放一掛鞭炮,再點幾個炮仗。你歇你的,累了就睡會兒。」
「那我先歇會兒。」
目送張大象離開,侯凌霜這才掀開被子,長長地吐了口氣,房間裡的空氣中似乎還有彌散不去的餘韻,她這時候竟是回味起來。
一旁李嘉罄還癱在那裡跟條死狗一樣,有出氣沒進氣的樣子讓侯凌霜也是有些擔心:「罄罄,你沒事兒吧?」
「我爽死了。」
啪。
無語的侯凌霜擡手拍了一下李嘉罄的胳膊,然後往她身邊挪了挪,小聲道:「真荒唐。」
「這有什麼,我跟玉顆也是聯手戰鬥過的,我們是好姐妹!」
「啊?這……看不出來啊。」
「那當然………」
完美接收了張家不吹牛逼就會死的基因,這會兒稍微緩過來一些的李嘉罄,在自己腰下墊了個枕頭之後,就開始跟侯凌霜擺出「二姐」的架勢,好好定給新來的「講講規矩」。
講到一半就被屋外的炮仗聲嚇得一哆嗦。
「哎喲嚇死個人哦,差點嚇得流出來了。」
「啊?嗯?哎呀罄罄你怎麼老是這樣,一點都不像江南水鄉那種小家碧玉,真是敗人嚮往。」「我跟你講哦,這個都是你們外地對我們不切實際的想像。那種咿咿呀呀撐個傘站橋頭的,有幾個是正經女人的呀。我這種才是良家婦女。」
「真的嗎?我不信。」
被戳中痛處的人形米蟲當時就狂化,轉身就撲在侯凌霜身上發癲。
點完炮仗和鞭炮的張大象趕完「年獸」就回屋,至於發財這條小狗,則是一聲不響地縮到灶膛里瑟瑟發抖。
張大象找到它的時候,它渾身都是灶膛灰,比「年獸」還「年獸」。
弄了點吃的給發財,張大象這才上樓。
一進去就看到兩個女人在被窩裡打鬧。
「搞什麼?大年初一就欲求不滿加鍾「磨豆腐』?」
我成那個無能的丈夫了?
吐槽的時候重新脫了衣服鑽被窩,冷的兩個女人直哆嗦。
打開電視隨便看了看節目,「春晚」最後一點歌舞也挺熱鬧,拿了個枕頭當靠枕,坐著看電視的張大象也是順便緩緩放空腦子。
年初一啥也不用干,接下來的很多天都是吃剩菜,主要是昨晚上剩的那條大魚。
「老公,今天不用出去拜年吧?」
「拜個毛的年,年初一就打打牌。」
這會兒李嘉罄也坐了起來,抽了幾張紙巾縮到被窩中,過了一會兒收拾好,套上一件修身的棉絨衫,曲線勾勒得極好。
張大象隨手彈了一下花生米,痛得人形米蟲發出平江太攀蛇的嘶嘶聲。
而侯凌霜沒啥經驗,躺著都沒敢怎麼動彈,這會兒還是麻的。
不過說話間張大象幫她擦了擦,侯凌霜就挨著張大象睡好,對於張大象的大手也是任其遊走。「凌霜,今天我們是去「南行頭』打牌還是就在這裡?」
「就在這裡吧,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動。」
「嘿嘿,小浪蹄子,是不是已經不行了?」
鑽過來半個身子,李嘉罄因為「雙馬尾」解開的緣故,滿頭長髮散落,瞧著凌亂無比,躺那兒休息的侯凌霜笑出了聲,然後又被惱羞成怒的李嘉罄偷襲。
張大象由得她們兩個在那裡你抓我撓,「賢者time」就是這樣的平靜。
到了凌晨兩點多,遠方還能時不時傳來煙花爆竹的動靜,不過這會兒張大象也擋不住困意,縮到被窩裡也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電視機還開著,已經是新年的春節特別報導。
左側人形米蟲睡得很死,躺他臂彎里都不帶動彈的,夾著腿時不時還磨蹭一下,張大象擡手輕拍她的腰臀,李嘉罄的身體居然還有條件反射的抖動……
練「電臀神功」看來是練成了。
右邊侯凌霜明顯要睡相好得多,不過也沒好多少,也是抱著胳膊不放鬆,想要抽出來還死死拽著。緩了一會兒,總算兩個女人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張大象這才起床洗漱,穿了一件老棉襖就下樓覓食去了。
過年吃的東西特別多,扯了個香蕉就去隔壁看看,老頭子正在打井水洗臉,一陣陣白霧逸散。「有啥吃的?」
「我哪有吃的,正要去堂屋裡弄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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