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的我超有追求 > 第141章 吃個「團圓飯」可真不容易

第141章 吃個「團圓飯」可真不容易(1/2)

目錄

臘月二十九「小年夜」,大早上的本來張大象心情挺好,劉萬貫還屁顛屁顛帶著縣裡的人過來蹭吃蹭喝結果九點多的時候,劉萬貫接了一個電話,然後罵罵咧咧鐵青著臉往外走。

「怎麼了這是?臉色這麼難看,罵的這麼難聽?」

披著綠色軍大衣的張大象一邊嗑瓜子一邊問。

到了門口就聽劉萬貫抓狂地說道:「白河溝他媽的死了人,老黃頭還記得嗎?就那個走路一瘸一拐的。在坡上有三十畝果園的那個。」

「記得,怎麼了?死了?」

「他把白河溝有個二流子全家都殺了。」

「臥槽!」

不用想,肯定有事兒。

殺全家這種事情九成九有事兒,只有一小部分才是純變態。

那個老黃頭也是合作戶,而且算是最偏僻的一個合作果農,主要也是因為今年本地蘋果實在是賣不上價,他自個兒不是沒有拉了一車去幽州,還不夠油錢還有駕駛員工錢的。

是靠著果蔬加工廠續了命翻了身,確切點說還沒翻身,只是續了命,前幾年虧的還沒算進去呢。職業農民哪怕是搞經濟作物種植,沒有大資金或者政策兜底,也是分分鐘被秒殺。

純靠實力殺出重圍的職業農民最後都是特色版的「莊園經濟」,是有農業公司、終端營銷等等環節「一條龍」的。

但話又說回來了,都到這個份上了,再說自己是個農民,那就有點搞笑。

劉萬貫和張大象的存在呢,相當於給一部分人做了個「保價」,跟主糧的保護性價格是類似的,只是在國家財政很一般的當下,不可能把這種政策給經濟作物。

吃飯,吃飽飯,終究才是底線。

底線之上自由發揮、自求多福。

老黃頭就是屬於臨死搏一把的人,主要也是因為相信劉萬貫,對於張大象這種人,他並不相信。道理也很簡單,劉萬貫提到的白河溝,那就是媯川縣的一個鄉,基本上就是山區,山谷、山溝裡面各種「*xX溝」,東溝西溝南溝北溝豹子溝老熊溝等等等等,交通非常不便,但劉萬貫十年前把路給修了出來,還把坡地開發出了規模種植能力,主要也是靠修建水渠。

其實劉萬貫想要修水庫,而且直接機械化推進,奈何每個月五百萬生活費只能買點兒糧食了。不是沒嘗試過偷偷搞,一搞就停卡,讓劉萬貫非常的不爽。

最後無比頭鐵的劉萬貫,純粹就是靠著組織白河溝新增了七八千畝耕地,並且瞞了下來一部分。不瞞不行,不瞞媯州市那邊直接給你玩套路,把這新增的面積納入糧食耕地,然後從水庫邊上再劃一部分出來替換。

這樣紙面上總耕地面積不變,憑空多出來一堆工商用土地指標。

劉萬貫只是頭鐵加略微腦子有問題,但不代表他真傻到連這種套路都不懂。

他老家河南東道早就玩過了,不稀奇。

所以整體上來說,媯川縣這個貧困縣的白河溝貧困鄉,農民整體收入還是上漲的,額外增加了進項嘛。可要說富,那太難了。

去年和今年,算是趕上了好時候,一是瓜子花生收成不錯,張大象這邊等於說提前「保價」;二是「國光」這種破玩意兒迎來了春天,按照現在追求產量的做法,明年甚至還能上蘋果醋生產線。可以這麼說,只要不出意外,縣裡牽頭的合作戶,新年裡是真的會富。

小洋樓加小汽車不成問題,還能順便修個路。

結果有人走運就有人倒霉,手握三十畝果園的老黃頭大開殺戒,給這臘月二十九帶來了一點點「溫暖」。

挺上頭。

這會兒熱鬧還沒傳到縣裡來,白河溝那裡顯然也不會大肆宣傳,這種惡性刑事案件肯定是要防止恐慌的。

尤其是這大過年的。

「劉哥等等,帶個人過去吧。」

「我這邊有人,放心。」

「我叔叔槍法大比武第二,我們家槍法第二好。」

張大象說著到門衛那裡敲了敲,然後對張正熙說道:「阿叔,跟過去看著點,有啥苗頭不對的,他的駕駛員就放棄。」

「噢,好。」

點點頭,張正熙沒說什麼,直接跟著劉萬貫上了車。

正常來說不需要劉萬貫去一趟白河溝,但性質特殊,老黃頭是合作果農,同時白河溝原先是劉萬貫吃過苦頭的地方,這光景又不是什麼農忙,去看一看也是為了防止大冬天的鬧出「村戰」。

現在的白河溝鄉鄉長,未必能鎮得住場面。

但張大象也擔心是有人搞事兒,這種「釣魚」整大活兒的操作,至少在這年頭不算什麼稀奇。再加上他跟劉萬貫的合作強度太高了,並且還有阿爾弗雷德;牛管家的支持,在「震旦山海石油集團」內部來講,這也是很有故事性的。

劉萬貫哪怕當上「媯州刺史」也不算什麼,但「媯州刺史劉二公子」,那就很算什麼。

同一個人有著不同的身份,自然就有不同的因果。

張大象從來都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任何一個潛在的風險,不到暴露出來之前,他是不會相信邏輯判斷的。

現實不需要談什麼邏輯。

破吉普車吭哧吭哧就是往北開,路上劉萬貫好奇地問張正熙:「哥們兒你真是大比武第二?」「只是我們師第二,不是全軍。」

「那也牛逼啊,咋想著回地方的?」

「我們那裡退伍安置待遇還行,回來時候還能幾個單位挑。本來是說去治安公署的,後來就去了一家外貿公司當保安。」

「這不錯啊。」

劉萬貫也是屬於懂行的,懲惡除奸掙不了幾個錢的,但以前的外貿公司那可不簡單,在國營單位裡面也是拔尖兒的,進去了就沒幾個人想要出來。

出來的原因就一個:混不下去。

那混不下去的原因很少是因為自己,基本上都是「帶頭大哥」飛了。

給張正熙發了一支煙,劉萬貫自己也磕了一支,然後摸打火機的時候問道:「那小子說你在家裡第二,還有比你更牛逼的?」

「我叔叔,就是老闆的親爺爺,槍法神准,能參加亞運會的水平。」

「臥槽,真的假的?」

「真的,濱湖市那邊的射擊運動員基本上都不如他,天生的槍感,比不來。我們餵子彈要十幾萬發,我叔叔幾百發的事情,找手感就一槍。」

「那怎麼老是聽那小子說他爺爺成天無所事事沒啥本事?」

張正熙臉皮一抖,點著頭從劉萬貫那裡接過火,說了聲謝謝之後無奈說道:「老闆沒人管的,但是呢,又很有本事。總之……瞎,一言難盡。以後有空去一趟我們家看看就知道了,我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那老爺子沒說在部隊裡混出個名堂來?」

「他考上了大學。」

劉萬貫都驚到了,大學生?

「後來參加工作搞農藥化肥,再後來就在化工廠干到退休。」

「老爺子也確實挺牛逼的。」

這麼一路聊天,劉萬貫對於「一人十二香火」的老封建思想並不感冒,只是對張氣恢這個老同志的腦洞十分佩服。

不愧是老牌大學生啊,這思路就是不一樣。

而在機械廠辦公室,張大象撥通了阿爾弗雷德;牛管家的電話,把事情說了一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