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在一個頻道上(1/2)
庫寶莉是個傻白甜,這一點是可以確認的,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等搞定「神象國際」的「王室也來玩」裝修之後,提速蔡家老大上鉤的這事兒就有了鋪墊。奈何「希臘王室」十五萬美元拍個照還要求挺多,不然還能加速。
當然還有更離譜的,霍亨佐倫家族成員中,名字里不帶馮;普魯士的,一張嘴就是五萬金馬克,完全就是拿張大象當成了那些搞詐騙和傳銷的。
畢竟到處找貴族拍照做宣傳,都是傳銷、詐騙、賭場以及其它相關的黑產頭子們最喜歡。
嚴格來說,跟付給明星出場費來亮個相,區別也不是很大。
至於張大象現在的勾當,與其說是為了國內的出國旅遊業務,開闢國際旅遊市場,倒不如說是為了整死蔡家這點醋,包了這麼一個超級大的餃子。
「殺豬盤」這手藝活兒,祖上雖然不屑玩,但懂還是懂的。
只是這麼幾代人下來,就張大象付諸於行動的,讓二中老校長也是相當無語。
離譜是真離譜。
不過為了活活餓死蔡陳氏,從來不幹這種生兒子沒馬眼事情的張氣定,這一次也忍了下來。無論如何,優勢在孫!
「張象,你覺著這個美國來的小細娘,有啥說法沒有?」
「笨逼一個,跟弱智差不多,文化水平最多小學五年級。」
沉默兩秒鐘,張氣定直接道,「我不是問你這個,你覺得弄來填房哪樣?我看蠻好,看上去是像十六七歲的。那個叫朱安的,她說她廿八歲,入娘的看上去像四十來歲……」
瘋狂吐槽的二中老校長對於簡;庫克居然才二十八歲感到無比震驚,他真以為是個四十多的中年婦女。「你問她年齡,她還說了?」
「我說幫她算命看相。」
叼。
厲害了,我的爺。
比另外一個「哈基爺」是強了不少。
而這會兒二化廠老廠長還在跟侯師傅吃茴香豆,商量著在幽州辦喜酒的話,大概是個什麼排面。「恢爺,咱們也沒必要浪費,孩子自個兒過得舒服就行。」
「放心放心,我有鈔票的。我零用錢就有兩百多萬。」
一時無語的侯師傅開始琢磨麵前的一碟茴香豆……它這個「茴」字到底有他媽幾種寫法呢?有點兒懷疑人生。
關鍵是二化廠老廠長還打包票,到時候也給侯師傅整點兒「薯條」。
兩百萬生活費沒有,二十萬……這總有吧?
孫子不給我給!
我,張恢,有錢!
倆老頭兒真正操心的並不是侯凌霜和張大象的喜酒,而是在幽州辦酒的話,會不會招來侯凌霜她媽那邊的蒼蠅。
什麼樣式的都有。
畢競侯凌霜她媽是個不要臉的狠人,坑了太多人的錢。
「八方大廈」那邊想要在整死她的就不少。
除此之外,還有侯師傅的兒子那邊……
就挺蛋疼的。
侯師傅也沒想過自己都這歲數了,還能活得如此有活力。
更沒想到的是,親家公這邊,還能有本事讓他老年創業。
這事兒最離譜,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可現在一眨眼的事情,整個「八方大廈」同款配置的,似乎也沒有多大難度。
人生真是奇妙啊。
張氣恢想法並不多,他現在就是享受一下退休生活,同時想要成功一把,給孫子的偉大事業添磚加瓦。這陣子看了張剛祖,他就心裡又高興又難受。
至於平江來的那個李嘉罄……
應該生不出什麼好物事。
他瞧著侯凌霜這體格雖然不如桑玉顆,但興許有閨蜜可以是,所以他打的主意就是讓侯師傅幫幫忙。腦洞很大,想法詭異。
不過侯師傅現在也是「老小子」狀態,他知道自己也沒幾年活頭,看到侄女有個管飯的地方就成,所以心態上還是挺瀟灑的。
去「東福樓」聽人唱《天仙配》,現在也能沉浸式地享受,而不是去糾結是不是侄女給人做小如何丟份。
他已經看不到三十年後的事情。
沒那勇氣活那麼久。
跟張氣恢這種沒遭受過什麼重大挫折的不同,侯向前這個糟老頭子是吃過看過用過也見識過,但大起大落。
這個「大起大落」,讓他之前沒辦法跟張氣恢一樣無憂無慮,心裡永遠懸著一塊石頭。
現在是石頭落地,他心思也放開了。
「恢爺,咱都這個歲數了,還計較自個兒吃多少用多少啊?錢多錢少不都是日子還得過麼。」「哎,侯老兄你這就不對了,有鈔票憑啥不用?我孫子憑本事賺到鈔票給我用,那是我有福氣啊,對不對?現在你跟我一道享福,合情合理。」
「先頭張象說幫平江來的女人開「嘉福樓』,老子就講了的,平江來的女人有「嘉福樓』,你最少也要給三房開個大飯店。他說沒毛病,合理要求,一碗水,要端平的嘛。」
從張氣恢理直氣壯甚至有些清澈的眼神中,侯向前總覺得荒誕無比。
不是………
這個哥們兒怎麼混到六十多歲的?
而且又是怎麼當上化工廠廠長的?
這合理嗎?
想問題做事情,合著就是「我覺得」「我認為」就行了?
好吧,同人不同命。
一想到眼前這哥們兒還是大學生,侯向前更是覺得離譜。
等張氣恢吹牛逼吹爽了之後,侯師傅這才跟親家公聊起了張氣憧的牌匾問題。
他之前回了一趟幽州,老臉不是很好用,但總算也能用,假假的也能聯繫上一些人情。
本來想著是去找老哥侯向陽的關係,結果人死如燈滅,更何況侯向陽那點香火情,在「八方大廈」的一些破事兒上被燒了一些。
至於說還有一些舊帳,那就不是侯向前能摻和的。
他一個六十九歲的老同志,還能天天好酒好菜就不錯了。
最後是侯向陽和侯向前的關係都沾那麼一點兒,主要是張氣憧畢竟是犧牲的,有人發力,總會有人配事兒上秤,可不分好壞,更沒有高尚和卑劣的影響。
無非是上綱上線以及原則開道。
張氣憧犧牲的性質擺在那裡,這就是原則,而剛好現在有人幫忙張羅得更加轟轟烈烈一些,那自然是有人開靈堂就有人哭。
再一個也是要抓緊時間,張氣憧的牌匾只要披紅掛起來,那這事兒就翻篇了。
接下來就是張氣憧後人的故事。
全國各地幾百萬上千萬「張氣憧」,很多連名字都丟了,能夠像「張氣憧」一樣還能有人記得的,本身就是少數。
不過操辦這些事情的相關人員也不敢大鳴大放,道理很簡單,這裡頭畢競有事兒。
來了之後一看,張氣恆、張氣慎、張氣憧三個的孫子,居然是同一個人,誰敢到處吹喇叭。在外報導能夠提一嘴就不錯了,大肆宣揚那是萬萬不行的。
這,同樣是原則。
跟侯師傅拍胸脯表示自己牛氣沖天之後,二化廠老廠長當即掏出「摩托羅拉」給老大哥去了一個電話。主要是顯擺顯擺張氣憧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到時候請香上香啥的,「油坊頭」那邊還得有人起個頭。電話接通之後,不等張氣恢說話,對面就傳來不耐煩的聲音:「宗桑(畜生)你最好有事,老子這邊跟外賓有重要項目在談。」
張氣恢愣了一下,「啥外賓?」
「關你屁事?文化工作者的事情,你懂只卵。」
「老三的牌匾,你看是挑哪一天?」
「等張剛祖滿月酒辦結束再講,你不要像個十三點一樣上躥下跳,沒事情做就去碰麻將,哪怕去嫖都可以,不要再來煩老子。一天天的,要是手機能屏蔽你的號碼就好了,科技發展還是不以人為本……」嘟……
掛斷,忙音。
一氣嗬成!
二化廠老廠長當時就紅溫了,尋思著我成了擺設不成?
不過他是個打小就機靈的,打了個電話給兒子。
親兒子。
電話那頭,張正青接到自己老子電話,然後就進入到了問答模式。
「你老伯在做啥?」
「陪外賓客戶說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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