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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那可是母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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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過年要說暨陽市周邊的名利場中,老沈絕對是「風雲人物」。

無他,唯牛羊肉大賣爾。

更牛逼的是老沈根本沒有組織團隊來操盤,就是清空倉庫等牛羊肉流轉,硬要說比較忙的環節,也就是他去「濱江農貿市場」做攤位和凍庫。

實際承壓的是張大象這一點不假,不過本金連三千萬都沒有,直接撬動十幾個億的驚人盤子。

這槓桿簡直太槓桿了!

不過銀行也是賺點過手的辛苦錢,發生的大規模借貸,是臘月中才有的,當發現牛羊肉批發價普遍六塊六塊五甚至七塊八塊的時候,民間大規模借貸才突然熱鬧起來。

老沈其實被相關部門盯上的,怕出現過年期間炒牛肉價格,總算沒有出現「牛得很」「羊癲瘋」的情況,零售價位普通牛肉就是八塊到十二塊一斤,比批發價高個兩塊到四塊,不同地區肯定有差別,這點賺頭,完全就是合理空間。

同樣的,帶骨頭羊肉的零售價,也就華亭、平江和濱湖衝到過十四塊一斤以上,剩下的都是九塊錢一斤起步,暨陽市最高也沒有超過十三塊一斤。

於是老沈非但沒有過,反而有功。

沒有搞亂七八糟的炒價,就是做增量,把餅做大。

同時興和口、齊州、彭城、楚州、崇州等地方上的相關管理部門,還致電到了暨陽市,表示了一下感謝。

這裡面情況就比較複雜了,有的地方是因為小散的牛羊過冬完全就是虧本,小規模也沒有人冬月臘月出來收,「秋膘」才是關鍵時間點。

所以很多養殖戶,如果不是放養被冬天凍死的,那麼虧本就虧本在牛羊過年到開春這段時間。

張大象和沈官根因為在運力、庫容、質檢、批發、零售等等環節上,都獨立於常見的社會組織系統,所以操作上自由度極高。

這讓相當一部分養殖戶、二道販子的硬虧損,轉化成了利潤。

正常來說,春節期間大城市的牛羊肉盤子就那麼大,沒有運力、庫容、銷售渠道,碰上普遍都要過節的傳統,整個市場規模不會突然暴增或者暴跌。

有沒有經濟危機都是大差不差。

可誰曾想趕上了揚子江兩岸的普通老百姓多了不少余錢剩米,本來過年牛羊肉就是可吃可不吃,豬肉管夠就行。

往年是市場上別人買完了,自己買不到也不會覺得有啥損失。

現在不一樣,反正價錢就那樣,十塊十一塊十二塊,都能接受,過年割一隻牛腿,也沒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大過年的花個大幾百全家老小碗裡多點花樣,沒啥不好的。

於是大爆。

更厲害的是批發市場和零售市場雙雙大爆,暨陽市周圍大大小小的農副產品批發市場,都有檔口直接問張大善人提貨。

提貨難嗎?

拿著提貨單直接去「金桑葉」拿貨就行。

要新鮮的,農貿市場的攤主直接去張大善人的屠宰場去排隊。

平時都是凌晨三四點鐘,臘月底全部都是上半夜停車排隊,下半夜凌晨一點鐘開始合夥買一整頭牛或者一整隻羊。

二道販子本來是想把屠宰場這邊包圓,張大善人見不得他們辛苦,就讓百幾十個族人出馬,讓他們統一安詳入眠。

此事也鬧騰了一天不到,最後這幫打算包圓的幕後之人擔心張大善人翻臉,等到吃「團圓飯」那天,才特意過來敬了一杯酒賠罪。

不過張大象是笑呵呵地讓對方炫了一整瓶紅酒,這才滿意地抿了一口。

身為「坐地虎」,對方喝一杯怎麼行?

這不是給不給自己面子的問題,而是看不起武松。

人家武二郎整死吊睛白額大虎之前,還喝了十八碗呢,那不得大幾瓶?

一瓶,毛毛雨了。

這段小插曲進一步證明了張大善人有格局,有格調。

因為有格調,所以張大善人繼續強化那格調。

「大學裡挖人的事情,必須抓緊,本來可以等兩三年之後,但現在經濟轉向,以出口為導向的加工貿易會進一步拉高。分流下來的供應鏈企業,我估計暨陽周邊基本都會超過兩萬家。」

「等等,你說的是一共還是每個縣級市?」

「每個。」

老沈沉默不語,只是珠心算了一下,然後道,「那不是說十年後會出現千億規模的地方企業?」

「這不是很正常?」

,」

此時百億規模的已經有了,平江市下轄的區縣,基本都有這樣的工商業聯合體。

涵蓋的範圍也很廣,且頗有特色。

除了金融業確實沒啥說道,暨陽市周圍重化工和輕工都還行。

不過,顯然經濟發展勢頭已經如此向好,和張大象的預估還是有不小的距離。

哪怕老沈這個已經算比較瘋狂的,其實也沒敢想過十年出千億。

挑戰性太高了,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光有時代機遇也沒啥叼用,大企業能夠成事,人才梯隊建設是必須的。

而且基數一定要大,也就是基層員工的數量和質量堆起來之後,才能撐得起更多的中高層。

工業聯合體是最符合金字塔結構的,社會或許會因為這那的干涉變成「紡錘形社會」,但工業聯合體必須追逐利潤,會不斷修正成金字塔結構。

如果超級企業的金字塔結構失衡,通常就是裁員裁到腳脖子,然後一地雞毛。

在人們熟悉的美國「鐵鏽帶」誕生之前,其實美國南方的棉紡崩潰來得更早,只不過源頭並非是小農,所以看上去無所叼謂。

按理說怎麼著美國的紡織業也得傳遞一下寒意出來,然而趕上了蘇聯解體,以及————

源源不斷的中國紡織品。

這個源源不斷,是必須要基於品質要求的,而全球能滿足各路美方資本家需求的供貨方,只有國內。

生產成本可不僅僅是物料、人工,還有各種政企協會的溝通成本,此時的國產紡織品,在美方絕大多數「中產」眼中,那已經不需要納入家庭月開銷。

因為忽略不計。

哪怕幾十美分,一樣可以買到一件純色T恤,行情就是能夠到這個份上。

而這自然是填補了美國南方棉紡業崩潰之後的窟窿,同時跨國公司採購中國紡織品只需要發債加印刷「富蘭克林」。

大資本的資金成本低得令人髮指,也就那些「車庫公司」的初創者們還講究點。

不過整體而言,此時的美國跨國公司來華的投資,確實是將很多崩潰的行業重新裱糊了起來,紡錘形就紡錘形,做個紡錘形的氣球,只要不飛上天炸了,拴著也問題不大。

老沈並不知道跟美國互補的行業其實並非跟美方企業競爭,畢竟他也沒那閒工夫去做美國一線生產的田間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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