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凝聚意志,保衛領袖!(2/2)
「基地的警戒負責人裴新順少校,事發時並沒有在營區待命。」
「調查顯示,他在三公里外的一處民宅中,與他的情婦過夜。」
「更讓人驚訝的是倉庫大門的電子鎖。」
「按照規定,密碼必須每三天更換一次。」
「但實際上,他們仍然使用著上個月的舊密碼。」
「敵方的滲透者根本不需要使用炸藥破門。」
「他們只需要輸入那個全基地都知道的舊密碼,就能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全斗光的臉色發黑。
他走到窗邊,雙手死死按住窗台邊緣。
「處理了嗎?」他背對著林恩浩,聲音低沉得可怕。
「報告卡卡。」林恩浩立刻回答,「裴新順少校及五名核心責任人,已經由保安司令部執行了逮捕。」
「在抓捕現場,直接剝除了他們的軍服,撕下了他們的軍銜和部隊臂章。」
「目前這些人全部關押在保安司拘留室里,正在進行隔離突審。」
全斗光猛地轉過身。
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冷酷的殺意。
「不必走軍事法庭那些繁瑣的程序,我要的是效率和震懾。」
「如果審訊結果證明他們只是單純的懶惰和失職,就把他們送進監獄,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但是一」全斗光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如果查出他們當中任何人與敵人有勾結,哪怕只有一點點嫌疑,直接清理掉。」
「現在是非常時期,必須使用雷霆手段才能整肅軍紀。」
林恩浩雙腳跟靠攏,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是,卡卡,我明白您的意思!」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傳來了敲擊聲。
咚!咚!咚!
敲門聲很急,完全不符合平日裡的禮儀規範。
全斗光皺起眉頭,眼中剛剛壓下去的怒火重新燃起。
「進來!」他沒好氣地吼道。
通常情況下,只有發生突發緊急狀況,秘書才會不經通報直接敲門。
一般的事務秘書絕對不敢在他發火的時候如此無禮。
實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力推開,甚至撞到了牆壁上發出巨響。
機要秘書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平日裡這位秘書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髮型整齊,舉止優雅。
但此刻,他的頭髮緊貼在滿是冷汗的額頭上,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報告——報告卡卡——」秘書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出——出大事了!」
「慌什麼!」全斗光大聲呵斥,這種失態讓他感到厭惡,「天塌不下來,站直了說話!」
秘書咽了一口唾沫,試圖平復呼吸,但他的聲音依然顫抖得厲害。
「首都警備司令部剛剛打來電話——」
「保安司搜查部——徐世全部長——」
聽到這個名字,全斗光和林恩浩的目光同時聚焦在秘書身上。
「徐部長在前往國防部開會的途中遭遇襲擊。」
「地點在漢江南岸的濱江大道。」
林恩浩猛地轉身,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搶先一步問道:「徐部長情況怎麼樣?受傷了嗎?」
秘書看著林恩浩,絕望地搖了搖頭。
「徐部長——當場死亡。
林恩浩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微微晃動,一臉悲痛之色,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全斗光的大腦中發出了嗡的一聲響。
他的身體晃動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扶住桌子邊緣才勉強站穩。
「你說什麼?」全斗光的聲音有些發飄,「徐世全准將?在首爾的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殺了?」
「誰幹的?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秘書哆嗦著拿出記錄本,念著電話里的內容。
「據現場目擊者和趕到的憲兵證實,上午九點三十分左右,徐部長的專車行至濱江大道中段。」
「幾名蒙面槍手突然從路邊的綠化灌木叢中竄出。」
「他們先投擲了兩枚手雷,爆炸逼停了車輛。」
「隨後,槍手手持自動步槍,對準徐部長的專車進行了瘋狂的掃射。」
「兇手使用的是5.56毫米軍用標準彈藥,射擊手法極其專業,全部是短點射,直奔要害。」
「徐部長身中七槍,其中三槍直接擊中頭部,導致顱骨碎裂。」
「司機和副官試圖還擊,但也當場犧牲。」
「兇手確認目標死亡後,迅速登上一輛接應的麵包車逃離現場,整個襲擊過程不到兩分鐘。」
「5.56毫米子彈——」
林恩浩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數據,聲音雖然不大,但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隨即,他猛地抬頭看向全斗光,眼神中流露出極度凝重的神色。
「卡卡,我軍的制式M16步槍使用的正是北約規格的5.56毫米彈藥。」
「而蘇制武器,包括北邊的AK系列,子彈是以7.62毫米為主」
「這段時間全國不少軍火庫都有槍枝彈藥失竊案件發生。」林恩浩語速加快,似乎抓住了某種可怕的聯繫,「特別是前幾天,釜山701基地剛剛丟失了五十支M16自動步槍——」
全斗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發紫,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這不再是簡單的盜竊,也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
這是赤裸裸的軍事斬首行動。
「你是說——」全斗光的聲音變得嘶啞,「是對面的人幹的?」
「他們用我們丟的槍,殺我們的人?」
林恩浩臉色嚴峻地點頭,語氣篤定。
「恐怕是的。」
既然徐世全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林恩浩開始在這個既定事實的基礎上,構建一套無懈可擊的邏輯閉環。
「徐部長近期主導了針對北方間諜網的「清洗計劃?。」
「據我所知,他掌握了大量潛伏在首爾的特工線索,正準備收網。」
這話雖然是編造的,但「情報部」和「搜查部」作為保安司令部內的「兄弟部門」,業務交叉極其頻繁。
全斗光不可能清楚每一個具體的行動細節,這就給了林恩浩巨大的操作空間。
「敵人為了保住他們在首爾的情報網,決定鋌而走險,先下手為強。」
「他們先前炸毀釜山基地,盜取武器,實際上是一石二鳥之計。」
「第一,製造混亂、分散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誤以為他們只是為了破壞設施。」
「第二,也是最陰毒的一點。」林恩浩握緊了拳頭,「他們獲取了我們自己的制式武器。」
「用我們的槍殺我們的人,事後即便查驗彈道,也無法直接指證是北方所為,反而會讓我們陷入內部懷疑和混亂。」
「敵人的心思好歹毒!」林恩浩裝出一副憤憤不平、痛心疾首的神情。
全斗光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徐世全這個人的死活其實對全斗光來說並不重要,大韓民國的准將多如牛毛,隨時可以提拔新的。
關鍵在於這件事的性質。
光天化日之下,在首都核心區域,襲擊並殺害情報部門的高級官員。
這是在打全斗光的臉。這是在向他的權威發起直接挑戰。
「這是向我宣戰!」全斗光咬牙切齒,雙眼噴火,「在我眼皮底下殺我的將軍!」
「如果我不反擊,明天他們是不是要衝進青瓦台殺我?」
林恩浩上前一步,神色變得異常肅穆。
「卡卡,目前的局勢對我們非常不利。」
「敵人表現出來的滲透能力、情報獲取能力以及戰術素養,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間諜的範疇。常規警力和衛戍部隊根本無力應對這種級別的特種作戰。」
「徐部長的死證明,我們現有的防線在他們面前形同虛設。」
「如果我們繼續依賴反應遲鈍、層級臃腫的常規部隊來負責首爾的安保,我們只會被動挨打。更多的高官,甚至包括您身邊的核心人員,都將成為潛在的目標。」
「文恬武嬉,真是文恬武嬉啊!」全斗光嘴裡冒出這句成語,他在房間裡焦躁地走動。
林恩浩心裡很清楚,在這個平行時空中,韓國情報部門和安保力量確實漏洞百出,根本不是對面同行的對手。
如果沒有他穿越而來,這種局面還將持續很久。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作為知曉歷史走向的人,林恩浩要利用這一次危機,將所有的恐懼轉化為自己手中的權力。
他需要借著美國人的「勢」,借著全斗光的「怒」,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當然,這一切都要循序漸進,必須讓全斗光覺得這是他自己的英明決策。
鋪墊了這麼久,重頭戲終於來了。
先前全斗光曾口頭答應過成立一支新的精銳部隊一「國防保衛師」,交給林恩浩指揮。
但那之後就沒了下文。
這就是領導者的通病。
畫餅的時候,從從容容,遊刃有餘,仿佛明天就能兌現。
一到落實環節,就假裝遺忘,匆匆忙忙,一筆帶過。
然而林恩浩又不能主動問。
一問就顯得野心太大,「其心可誅」。
以常理推測,全斗光這種級別的大老闆,「猜疑」的心思很重很重。
林恩浩又不是人家親兒子「卡卡,我去現場看一看。」林恩浩還是不能主動問,選擇執行自己的份內工作。
全斗光點點頭,看著林恩浩忠誠的樣子:「嗯,你去好好調查一下,爭取找到線索,抓住兇手。」
林恩浩再次敬禮,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就在他的手剛剛握住黃銅門把手,即將擰開的那一瞬間,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動作。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猶豫,然後以一種「無心」且「後怕」的語氣補充了幾句。
「卡卡——其實今天原本該由我親自前往參謀本部參加會議,可我要來您這邊匯報釜山案件的細節」
「徐部長主動提出代替我去參加參謀本部的會議——」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沒想到——」林恩浩的聲音低了下去,「如果不是他替我去,躺在那裡的人.
全斗光正準備坐回椅子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霍然轉身,雙眼瞬間震驚圓睜,死死盯住林恩浩。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抽動了一下,額頭的青筋再次暴起,比剛才聽到徐世全死訊時還要明顯。
「你說什麼?!」全斗光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有些刺耳,「今天去國防部開會的——本該是你?」
「是徐世全臨時替你去的?」
林恩浩迎向那道目光,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戰友的愧疚,微微頷首。
「是,卡卡。」
「原來如此——」全斗光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力道之大,讓茶杯再次跳起,茶水潑酒出來,打濕了桌面的文件。
「原來竟然是這樣!」
全斗光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好一個釜山爆炸,好一個軍火失竊!」
「敵人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什麼軍火庫,也不是徐世全!」
全斗光幾步踏前,幾乎貼到了林恩浩面前。
「恩浩,敵人真正的目標是你!」
辦公室的空氣疑固了。
全斗光急來回疾走兩步,猛地停住。
「恩浩,先前我們討論過成立國防保衛師的事——」
來了來了。
林恩浩心裡鬆了口氣,全斗光終於想起來給自己「畫餅」的事兒了。
「唔一一」林恩浩恰到好處的點點頭,「我想著大統領日理萬機,成立新軍的事,自有安排。」
這話沒有絲毫不滿,反而帶著些「規矩本分」的意思。
全斗光微微頷首,解釋道:「恩浩啊,我之前召集那些老傢伙們開會討論過。」
「大家拖拖拉拉,沒有什麼積極性,都說編制困難,預算不足。」
林恩浩立刻點頭,表示明白。
確實,全斗光還做不到「說一不二」的地步。
別說跟太陽系比,就是跟朴卡卡比,那都差遠了。
「得國不正」還是有很大影響的。
全斗光必須分權給手下支持「首爾之春」的各大軍頭。
雖說朴卡卡也是GE命上台,但威望遠超全卡卡。
「現在正好用這個機會,立即推進建軍計劃。」
「誰敢反對,就是通敵。」
林恩浩立正,大聲回應:「是,卡卡!」
全斗光點點頭,眉頭微微抽動了一下:「還有,部隊的名字之前初定叫國防保衛師,我考慮過了,不行。」
「這個名字太普通,顯不出特殊地位,也容易被外界猜到職能。」
「我決定改為「北山警衛師」。」
林恩浩眼神一動:「北山警衛師?」
「對!」全斗光盯著林恩浩的眼晴,聲音壓低,「北山是青瓦台所在地,象徵意義重大,代表這是專門保衛最高權力的御林軍。」
「並且,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一支警衛部隊,可以迷惑敵人,不讓外界「特別是北邊的間諜和美國人,知道這支部隊真正的核心任務是保護我們的核力量計劃,明白嗎?」
很好,很有精神。
林恩浩心裡美滋滋,還是卡卡考慮周全。
「卡卡英明!」
「北山警衛師,聽起來既有威懾力,又具備極高的隱蔽性。」
「這支部隊,除了保護核設施之外,另一個重要的任務,我認為是凝聚意志,保衛領袖!」
林恩浩點出了「北山警衛師」的另一層核心用意。
「很好。」全斗光笑了,點點頭:「你安心去日本,多帶點安保力量,我跟日本駐韓使館的武官交代了,對方表示理解。」
「你現在在日本方面也小有名氣。」
「謝謝卡卡。」林恩浩回答道。
「好,去吧!」
全斗光微微頷首:「記住,你的命,現在不只是你自己的,也是國家的。」
「他們想殺你,就是想斷我的臂膀,我絕不答應。」
「馭下之術」,全斗光還是有幾把刷子。
這些話也不好說全是假話,至少普通人聽起來肯定「慷慨激昂」。
林恩浩無所謂。
撈到實際好處,才是真的。
北山警衛師的事情定了,這是大好事。
林恩浩再次鏗鏘有力地回應:「明白,卡卡!」
這一次,他再無停頓,敬禮後擰開門鎖,走出大統領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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