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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為了慶祝我們的友誼,這頓大保健我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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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大田區的臨海工業帶。

某廢舊倉庫。

倉庫內部空地中央,整齊地碼放著十幾個松木條板箱。

箱體表面沒有任何文字標識,只有幾串簡單的黑色噴塗編號。

李正北大校背著雙手,站在空地的邊緣。

在他的對面,盧永林少校正帶領兩名下屬進行開箱作業。

一名助手將一根粗長的撬棍插入其中一個木箱蓋板的縫隙,然後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撬棍的另一端。

盧永林則手持一把鐵錘,對準撬棍的尾端猛然發力。

「咚。」

一聲撞擊聲響起,震落了些許木屑。

「嘎吱—

鐵釘在巨大的外力下被強行從木板中拔出。

助手調整角度,再次發力,隨著又一聲悶響,整塊厚實的蓋板猛地彈起。

盧永林立刻放下鐵錘,探下身子,雙手抓住蓋板邊緣,低喝一聲,一把將其掀開,丟在一旁。

他伸手撥開箱內覆蓋的一層防潮油紙,一股濃郁的槍油味瞬間瀰漫開來。

「大校,您看—」盧永林語氣中難掩興奮。

李正北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微微頷首,然後走了過來。

他走到木箱前,低頭審視。

箱內,十支嶄新的AKMSU突擊步槍整齊地躺在卡槽中。

這種摺疊金屬槍托的突擊步槍,是為了空降兵和特種部隊在狹小空間內作戰而設計的經典武器。

盧永林沒有停頓,對助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繼續開啟剩下的箱子。

很快,第二個箱子被打開,四挺PKM通用機槍黑沉沉的槍身顯露出來。

第三個箱子打開,裡面是整整齊齊碼放在木格中的F—1防禦手榴彈。

第四個箱子,兩具更加粗壯的RPG—7火箭筒躺在箱底,草綠色的隔熱護套完好無損,旁邊獨立的防震盒裡,安放著它們的光學瞄準鏡。

木箱一個個被開啟————

盧永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四四方方的清單,小心翼翼地展開。

他彎下腰,拿起一支AKMSU,熟練地拉動槍機。

「咔嚓。」

金屬撞擊聲響起,復進簧彈力十足,槍機閉鎖嚴絲合縫。

接著,他仔細檢查了槍膛內的膛線,確認光潔如新,沒有任何鏽蝕的痕跡。

隨後,他又拿起一枚F—1手榴彈,仔細檢查了保險銷的穩固程度和彈體接縫。

整整半個小時,盧永林和他的下屬們完成了所有武器的數量清點和關鍵部件的抽樣檢查。

確認所有裝備都處於最佳的封存狀態後,盧永林示意助手們將防潮油紙重新蓋好,然後快步走到李正北面前,身體站得筆直。

「報告大校,軍火清點完畢!」盧永林的聲音帶著興奮。

「七點六二毫米口徑AKMS突擊步槍,四十支。」

「七點六二毫米口徑PKM通用機槍,四挺。」

「F—1防禦手榴彈,十箱,共計二百枚。」

「RPG—7火箭筒,兩具。」

「所有武器的配件,包括彈匣、背帶、維護工具和備用零件,一應俱全,保養狀態極佳。」

「這批貨,與我們向莫斯科方面提出的清單完全一致,他們甚至還額外多給了我們兩箱步槍彈藥和一箱機槍彈鏈。」

李正北的目光從那些軍火箱子上收回,最終落在盧永林的臉上,淡淡說道:「唔「」

李正北伸出手,沒有去觸碰那些槍械,而是從最近的箱子裡隨意抓起一把黃綠相間的槍背帶,在手指間感受著帆布粗糙的質感。

「蘇聯人這次,給東西倒是挺痛快。」

這略帶「陽陽怪氣」的語氣,卻讓盧永林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盧永林微微蹙眉,眼中的興奮冷卻了少許,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大校,您的意思是————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李正北鬆開手,任由那條槍背帶滑落回木箱之中。

「哼,」他發出一聲冷哼,「林恩浩那把火,看來是把莫斯科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也燒得坐不住了。」

「在仰光和金蘭灣,林恩浩讓蘇聯人吃了天大的虧,丟了面子,更丟了里子。」

「現在,他們這麼著急地把這些軍火塞到我們手裡,甚至不用我們要就主動加碼,你覺得他們打的是什麼算盤?」

李正北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無非是「借刀殺人」的老把戲。」

「他們想讓我們拿著他們的槍,沖在最前面,去拔掉林恩浩這根毒刺。

「蘇聯人想用我們的鮮血,去洗刷他們在國際上丟掉的臉面。」

盧永林眼神一凜,心中的興奮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

他恍然大悟,隨即點了點頭,同時壓低了聲音:「我明白了,大校。」

「蘇聯人這是想讓我們當炮灰,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那批武器,眼神又變得火熱起來。

「不過,大校,既然武器已經到了我們手裡,那主動權就在我們這邊。」

「這批火力足夠強大,我們————什麼時候對林恩浩動手?」盧永林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迫切的求戰欲望。

在他看來,有了這批重火力,加上他們小組的精銳人員,對付盤踞在東京的林恩浩團伙,應該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李正北聞言,微微側過頭,目光盯著盧永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動手?」

他反問的語氣讓盧永林心裡咯噔一下。

「盧少校,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們要立刻對林恩浩採取行動?」

「啊?」盧永林猛地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完全沒有料到李正北會說出這樣的話,滿臉都是錯愕和不解。

「大校,這————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周折,冒著巨大的風險接收這批軍火,難道不就是為了對付林恩浩那個南偽的頭號走狗嗎?」

「現在武器齊備,士氣高漲,正是給予他雷霆一擊的最好時機!」

李正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伸出寬厚的手掌,拍了拍盧永林的肩膀。

「永林啊,你的勇氣可嘉,但打仗,光靠勇氣是不行的。」

他收回手,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要動腦子。」

「你先說說看,目前我們掌握的關於林恩浩的情報是什麼?」

盧永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整理思路。

「「報告大校,根據我們先前偵察小組傳回的情報,林恩浩目前的核心團隊盤踞在警視廳下屬的一處訓練基地內。」

「其公開暴露的表面駐守力量大約在三十人左右,配備的都是手槍、衝鋒鎗之類的輕武器,周圍沒有發現重型防禦工事。」

「不過————」他補充道,「按照您的命令,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所有的外圍偵查人員在兩天前已經全部撤回,所以最新的內部情況我們並不清楚。」

「嗯,」李正北點點頭,對他的回答表示認可,「我們的人必須撤回來。」

「林恩浩的反偵察能力極強,再盯下去,咱們的人肯定會被他發現,到時候反而會暴露我們自己。」

李正北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也說了,我們看到的,只是「表面」的駐守力量。」

「明面上是三十個拿著輕武器的守衛,那暗地裡呢?」

李正北背著手,開始在空地上緩緩渡步,他的腳步聲在倉庫中發出沉悶的迴響。

「林恩浩這個人,我研究他所有的檔案,已經很久了。」

李正北言語中帶著深深的忌憚:「這人行事風格狠辣,為人極其狡猾,甚至可以說是陰險至極。」

「他從來不會把自己所有的底牌,一次性亮在桌面上給對手看。」

李正北目光如炬,直視著盧永林。

「你認為,他會傻乎乎地把所有力量都擺在檯面上,清清楚楚地讓我們看到嗎?」

「那個所謂的基地,在我看來,很可能就是一個他精心布置好的口袋陣,一個張開了血盆大口的陷阱!」

「他就在那裡等著,等著我們一頭撞進去,然後收網。」

李正北走到一個裝滿手榴彈的木箱旁,用手指在木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

「6

沉悶的迴響敲在現場所有人的心上。

「在我們的視線之外,林恩浩他到底調集了多少精銳潛伏在暗處?」

「有多少狙擊手已經控制了周圍所有建築的制高點?」

「有多少定向雷或者絆發雷已經埋設在我們可能選擇的每一條進攻路線上?」

「甚至於,白磷彈,化學武器————」

「這些,我們一無所知!」

李正北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這幾十號人就這麼一頭扎進去,那不是戰鬥,那是送死!」

「是拿我們最寶貴的同志的生命,去驗證敵人陷阱的深度。」

盧永林感覺後背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一股涼意順著他的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回想起檔案中關於林恩浩的那些血腥的戰績。

此人極其擅長示弱誘敵,曾經多次在看似劣勢的情況下,利用複雜地形和精準的情報差,讓數倍於己的進攻力量損失慘重,甚至全軍覆沒。

特別是仰光事件,連裝備精良,不可一世的蘇聯信號旗部隊,都在他手上吃了大虧。

盧永林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輕敵了。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愧色,低下了頭。

「大校,您教訓的是。」

「是我考慮不周,犯了輕敵冒進的錯誤。」

「以南偽頭號劊子手林恩浩的狡猾,他的真實力量肯定遠不止我們看到的那一點。」

「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就還不晚。」看到自己的部下已經冷靜下來,李正北的語氣也恢復了平緩。

「我們之前提交給蘇聯人看的那份行動計劃,是基於林恩浩駐地只有三十名守衛」這種極端理想化的狀況下制定的。」

「說白了,那是一張畫給他們看的大餅,目的是為了讓他們相信我們有能力,也有決心去解決林恩浩,從而心甘情願地把這些武器交給我們。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些木箱。

「在那個虛構的前提下,憑藉這批重火力,加上我們的人手和周密的突襲計劃,我確實有信心把他那點表面力量」連窩端掉。」

「至於計劃里提到的「活捉」林恩浩————」

李正北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譏誚的弧度,眼神中充滿了對這個想法的不屑。

「那純粹是說給蘇聯人聽的場面話,是給他們畫的餅上面再撒的一層糖霜,好讓他們掏東西的時候更痛快一點。」

「活捉?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恩浩不可能束手就擒。」

「能在付出最小代價的情況下將他就地擊斃,都已經是燒了高香,是千難萬難才可能達成的戰術目標了。

李正北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在仰光事件中殞命的戰友,那位同樣戰功赫赫的朴太元大校————

「而且,就在不久前,」李正北向盧永林靠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我們潛伏在漢城最深處的那顆釘子」

北邊還是使用「漢城」的稱呼,畢竟那不是他們的「首都」,不可能叫「首爾」。

「代號東林」的同志,冒險啟用了最高級別的緊急聯絡通道,派專人輾轉多地,給我帶來了一份口信。」

盧永林立刻屏住了呼吸。

他當然知道「東林」這個代號的分量。

那是組織安插在敵方心臟地帶的戰略級情報員,是國之利器。

不到萬不得已,甚至面臨生死關頭,都絕不會輕易動用。

李正北看著盧永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複述道:「東林」的原話是」」

「林恩浩此人,其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的程度,遠超我方此前任何評估。」

「與其進行正面大規模交火,務必慎之又慎。」

「在沒有九成以上的絕對把握之前,切不可與之硬碰硬。」

「稍有差池,必遭反噬。」」

「嘶—」盧永林倒吸一口涼氣。

倉庫里的空氣似乎因為李正北這短短几句話而變得更加寒冷刺骨。

「「東林」同志————」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他對林恩浩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不是高,」李正北立刻糾正他,眼神銳利如刀,「是危險,致命的危險!」

「東林」同志身處敵營核心,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用生命換來的情報,是用鮮血寫下的警告。」

「我寧願相信他的判斷,勝過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正北轉過身,走到倉庫角落那幾個充當桌子的廢舊木箱旁,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並且,上級這次下達給我的核心任務指令,本身就帶著「彈性」二字。」

「核心目標是遏制」林恩浩在東京的活動,摸清」他的關係網絡,尋找機會重創或清除他。」

「指令里明確強調:這一切行動的前提,是必須最大限度地保存我們自己的有生力量,絕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陷入與林恩浩這種亡命之徒死斗的泥潭。」

他拿起公文包旁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仰頭喝了一大口裡面早已涼透的濃茶,然後將茶缸放下,發出一聲輕微的磕碰聲。

「蘇聯人,」李正北的語氣中帶著嘲諷,「他們以為我們接到命令就會像被激怒的公牛一樣,紅著眼睛就往前沖?」

「哼,我看他們自己才是被仇恨和傲慢沖昏了頭腦,變成了腦子只有一根筋的蠢貨。」

「我方接受這批蘇援」,真正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為了立刻拿去和林恩浩拼個你死我活。」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我是要用它,來換取我們更急需的東西—

「比如,蘇聯人後續更深入的情報支持、行動資金,甚至是通過他們的渠道為我們辦一些我們自己不方便辦的事。」

「說白了,這批軍火是一個「由頭」,是我們手裡多出來的一張可以打的牌。」

李正北話鋒一轉:「東林」同志這份關於林恩浩真實危險性的絕密情報,已經通過特殊渠道第一時間呈送回國內最高層,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高層連夜開會,迅速修正了之前一部分受到蘇聯方面影響,顯得過於激進,急於求成的策略方針。」

「上級給我的最新指示是:務必穩紮穩打,等待一個真正能夠一擊必殺的良機,絕不可貪功冒進。」

盧永林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困惑,到此刻已經完全被瞭然所取代。

他終於明白了李正北的全盤考量。

盧永林挺直了腰板,眼神重新變得明亮,那是一種找到了正確方向後的堅定。

「大校,我完全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繼續嚴密監控林恩浩的一舉一動,同時利用蘇聯人提供的資源來壯大我們自身,耐心等待那個萬無一失的機會出現?」

「按兵不動?」李正北再次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在盧永林面前輕輕擺了擺。

「不,永林,光是潛伏和等待,那就太被動了。」

「我們的人手和精力,不能全部耗在和林恩浩捉迷藏這件事情上。」

「我們要主動出擊,去干點別的活兒」!」

「別的活兒?」盧永林精神猛地一振。

他跟隨李正北多年,深知這三個字從大校口中說出,意味著一次重要行動。

「大校,您已經有新的計劃了?」

「當然!」李正北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走回那張臨時充當桌子的舊木箱旁,從他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捲起來的厚重圖紙。

李正北將其在桌面上用力攤開,並用兩個AKMS彈匣壓住圖紙的邊角。

盧永林湊上前去,發現那並非他預想中的東京市區地圖,而是一份船舶結構圖。

圖紙的標題欄用日文標註著—「琵琶湖」號豪華遊輪」。

圖紙旁邊,還附有幾張橫濱港的碼頭泊位圖,上面用紅藍鉛筆清晰地標註著幾個關鍵地點和行動路線,旁邊還有大量密密麻麻的手寫注釋。

「國內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李正北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我們的「破冰」工程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

「為了建造我們自己的遠洋船隊,打破技術封鎖,各個研究小組、技術攻關團隊,對於精通現代造船技術的高水平人才,需求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

李正北的手指在圖紙上緩緩划過。

「上面一直催問人才「引進」的進展。」

「光靠我們之前那樣,零碎地「請」幾個普通的技術工人,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行家,是能夠直接指導我們看懂那些複雜的設計圖紙,能夠解析那些晦澀難懂的技術參數,能夠幫助我們跨越技術壁壘的頂級專家!」

盧永林立刻意識到了這項任務的巨大戰略意義,面色變得無比凝重:「是,大校!」

「我們之前幾次行動弄回去的人,層次還是不夠,無法滿足最尖端領域的需求。」

「沒錯!」李正北的手指落在了圖紙上一個被紅圈特別標註出來的區域一遊輪的上層宴會廳和旁邊的貴賓休息室。

「機會來了,而且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李正北的聲音中帶著興奮,「這艘琵琶湖」號,是日本今田重工傾盡全力打造的亞洲最大最豪華的遊輪,代表了他們當前民用造船業的最高水平。」

「明天就是這艘船的正式首航儀式。」

「屆時,今田重工的高層,包括大批參與了這艘船設計和建造的頂級專家,都會在船上舉行盛大的首航儀式。」

他的手指在那個紅圈中心用力一戳。

「我通過內線搞到的這份名單顯示,琵琶湖」號的總設計師、結構力學專家、材料科學首席研究員、輪機動力系統總工程師————」

「這些我們做夢都想請回去的大魚」,會全部聚集在這艘船上————」

盧永林的心跳加速:「大校,您的意思是,我們要在這艘船上動手?」

「沒錯。」李正北點點頭,「國內等米下鍋,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慢慢等了。」

「這次行動,我們要畢其功於一役!」

他從圖紙下方抽出一張紙,遞給盧永林。

「這是我們的主要目標名單,一共五個人。」

「為首的,就是今田重工的造船事業部部長,也是琵琶湖」號的總設計師,石川雄一。

「」

「剩下的四位,分別是特種鋼材、動力系統、導航通訊和船舶抗壓結構領域的首席專家。」

「這五個人,我們必須一個不少地請」回來!」

盧永林接過名單,迅速掃視。

「這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李正北斬釘截鐵地下達了命令。

「行動代號:漁夫」。」

「具體的行動計劃,我們今晚進行詳細部署。」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已經開箱的武器:「蘇聯人送來的這批好東西,正好能派上大用場。」

「明白!大校!保證完成任務,一切行動聽從您的指揮!」盧永林立正敬禮。

李正北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去吧,讓同志們立刻開始熟悉新裝備。」

「把每個人的任務都分派下去,我們的時間不多,每一個細節都必須演練到位。」

「是!」

盧永林大聲應道,立刻轉身,快步走向那幾名正在待命的下屬————

李正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蘇聯人想借刀殺人,呵呵。

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蘇聯人,為自己國家實現更宏大的目標?

東京卡梅倫酒店。

參加國際會議的專家團隊和安保人員,全都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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