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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自己人的處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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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個子看守緊隨其後,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全在國的衣領。

他將全在國的上半身硬生生提離地面。

緊接著,他搶起另一隻手,對著全在國的側臉就是兩記兇狠的耳光。

啪!

啪!

這兩巴掌力道極大,全在國的腦袋被打得左右劇烈擺動,臉頰瞬間失去了知覺,緊接著便是一股火燒火燎的劇痛。

原本戴得端正的頭套被打得歪斜,露出了下巴和一部分脖頸。

隨後,兩名看守對著蜷縮在地板上的全在國開始了一頓暴打。

高個子看守主要使用踢擊,膠鞋鞋尖一次次狠狠踢向全在國的肋骨、大腿和肩膀。

矮個子看守則揮舞著拳頭,一記記重拳雨點般砸在全在國身上,每一拳都讓他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全在國只能本能地將身體蜷縮得更緊,用被手銬鎖住的雙臂徒勞地護住頭臉。

身體在滿是油污的地板上不受控制地翻滾,但每一次翻滾都讓他遭受更劇烈的打擊。

就在這時,艙室上方的艙門被人猛地拉開。

一道刺眼的手電光從艙門外傾瀉而下,瞬間刺破了艙室內的昏暗。

一個穿著深色便裝的男人出現在艙門口,他就是代號「獵手」的行動指揮官。

「獵手」身材中等,冷冷地掃視著艙內混亂暴力的場景。

「怎麼回事?鬧什麼?」獵手大吼一聲,聲音瞬間壓過了全在國的慘叫聲。

高個子看守立刻停下了動作,迅速後退一步,站直身體,對著獵手敬了一個軍禮。

他指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全在國,語氣中帶著憤怒:「頭兒,這小子不老實!

「他一直在說瘋話,污衊我們偉大的ZHI度,還敢詆毀領XIU!」

矮個子看守也停下了手,粗聲粗氣地補充道:「沒錯!他居然說他爹沒權力,說我們抓他沒用。」

「還想拿錢收買我們,侮辱我們。」

「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獵手的目光緩緩落在全在國身上。

此刻的全在國蜷縮成一團,歪斜的頭套下,下巴和脖頸處布滿了明顯的紅腫和青紫色的淤痕,嘴角還滲出了殷紅的血絲。

獵手的嘴角向下撇出一個極其厭惡的弧度:「哼,這個腐朽的狗崽子!」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發自內心的鄙夷和不屑:「平日裡過著醉生夢死的糜爛生活,居然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污衊我們?」

「獵手」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語氣冰冷,對兩名看守下達指令。

「看來剛才那頓打還沒讓他清醒過來。」

「再給他長長記性,讓他知道什麼叫閉嘴。」

「讓他明白,在這裡,只有絕對的服從,沒有廢話的餘地。」

「是!」兩名看守得到了「尚方寶劍」,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再次撲向地上的全在國。

這一次,他們的下手更重,攻擊更加密集。

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全在國的身上。

時間流逝,來到凌晨五點。

東方海天交接的邊緣,濃稠的墨色正緩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帶著寒意的灰白。

這黎明前的光線並不溫暖,反而讓海面顯得更加陰沉壓抑。

魚雷艇依照預定航線,終於來到了那個經緯度坐標點。

————

「獵手」所指揮的改裝漁船早已在此等候。

兩艘船在灰暗不明的海面上緩緩調整角度,直至船舷相對。

探照燈的光柱劃破黑暗,在兩船之間交錯掃視,確認著彼此的輪廓與身份。

「獵手」站在漁船駕駛室外的舷側走廊上。

他雙手舉著軍用望遠鏡,拇指轉動焦距旋鈕。

視野中,那艘靠近的魚雷艇逐漸清晰。

他的目掃過艇身:甲板上覆蓋的大面積深灰色帆布,輪機艙上方升騰的若有若無的黑煙,以及那些穿著北方制式水兵服的人影。

他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幫人做事夠細緻,」獵手將手肘壓在潮濕的欄杆上,側頭對身旁一名年輕的手下說道。

「帆布可以起到隱蔽魚雷艇的作用,避免被路過的船隻識別出來。」

一名手下探頭張望,臉上還是有些懷疑:「頭兒,既然是自己人,直接開過來就行,何必搞得這麼麻煩?」

獵手冷哼一聲,目光重新投向海面:「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種海域,空中偵察、過往商船,哪一個不需要防備?」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把風險降到最低。」

「專業的人,才配活得久。」

就在這時,獵手的視線捕捉到了魚雷艇艦橋側翼出現的一個身影。

金永哲少校。

獵手心中的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認得金永哲,那個身形絕不會錯。

既然接頭人確認無誤,剩下的便只是例行公事。

他果斷抬手,向身後的手下揮動了一下:「把貨」提上來,準備移交。」

「是!」手下高聲應答,轉身沖向底艙。

片刻之後,那兩名分別負責看守的矮壯男人和高瘦男人,一前一後地從底艙鑽了出來。

他們架著全在國的胳膊,幾乎將他拖離了地面。

全在國依然戴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黑頭套,身上的衣物比之前更加破爛,甚至掛著幾縷撕裂的布條。

裸露在外的小臂和腿肚子上,青紫色的淤痕清晰可見,幾處擦傷正滲出鮮紅的血珠。

全在國雙腳虛浮,根本跟不上看守的步伐,只能任由他們拖拽。

之前的毒打耗盡了他的體力與意志。

看守將他扔在甲板中央的空地上,強按著他的肩膀,迫使他跪下。

與此同時,魚雷艇一側的液壓絞車開始轉動,一條厚重的板緩緩放下,搭在了漁船的船舷上。

纜繩繃直,發出「咯吱」聲。

金永哲整理了一下領口,深吸一口氣,率先踏上搖晃的板。

姜勇燦緊貼在金永哲的後方,距離不超過半米。

他右手插在上衣口袋裡,手指始終扣在扳機上,槍口隔著布料,死死抵住金永哲的後腰椎。

姜勇燦的目光沒有焦距,看似在看路,實則餘光鎖死了金永哲的每一個微動作。

只要金永哲敢有任何示警的企圖,子彈就會瞬間擊碎他的脊椎。

林恩浩混在隊伍中間,帽檐壓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目光定格在甲板中央那個跪著的身影上。

林恩浩微微調整方向,不動聲色地向全在國的位置靠近了一些。

金永哲在姜勇燦無形的挾持下,一步步走到獵手面前。

兩人的距離縮短至兩米。

金永哲臉上堆起笑容,伸出右手:「獵手同志,辛苦了。」

「路上還算順利吧?人在這裡,完好無損。」

獵手也伸出右手,準備進行禮節性的握手。

他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眼神卻習慣性地開啟了掃描模式。

作為一名在隱蔽戰線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特工,這種本能已經刻入了他的骨髓O

就在兩人的右手即將握住的前一秒,獵手的目光越過金永哲的肩膀,掃向他身後的那幾名「水兵」。

那一瞬間,一種源自本能的直覺,瞬間擊穿了獵手的大腦。

不對勁。

這些人的氣場不對勁。

那不是普通水兵那種在海上漂泊久了的麻木與疲憊,而是一種只有長期在生死邊緣遊走,殺人如麻後沉澱下來的冰冷。

他們的站姿看似鬆散,實則重心下沉,互為特角,構成了完美的戰術掩護隊形。

那個站在最側面,看似不起眼的傢伙,也就是林恩浩,沒有直接過來,似乎是對全在國很感興趣————

這種感覺,不可能出現在魚雷艇的普通水兵身上。

「金永哲,你這幾位手下————」獵手伸出的手猛然停滯在半空。

「————不太像水兵啊?他們是————」

獵手的肌肉瞬間繃緊,身體本能地想要後撤。

「動手!」

林恩浩的暴喝聲如同平地驚雷,瞬間撕裂空氣。

他根本沒有給獵手把話說完的機會。

在獵手眼神變化的瞬間,林恩浩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撲向敵人,而是雙腿猛蹬甲板,整個人貼地魚躍而出,撲向跪在地上的全在國。

林恩浩強壯的手臂死死箍住全在國,藉助巨大的慣性,兩人在甲板上劇烈翻滾,重重撞入一堆疊放的漁網和纜繩後方。

厚重的漁網吸收了撞擊力,也構成了屏障。

就在林恩浩啟動的同時,殺戮盛宴拉開帷幕。

砰!

砰!

砰!

姜勇燦右手瞬間從口袋中抽出,槍口稍微抬高,對著離金永哲最近的那兩名看守扣動了扳機。

那兩名看守甚至還沒來得及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眉心便各自炸開一朵淒艷的血花。

紅白相間的液體噴濺在甲板上,兩具軀體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癱軟倒地。

林小虎手中的衝鋒鎗則噴吐出致命的火舌,子彈掃向獵手。

但獵手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在意識到不對的瞬間,身體已經做出了規避動作,猛地向側方撲倒。

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撕裂了他的外衣,帶起一串血珠,隨後打爛了他身後的木質艙壁,木屑四濺。

更多的特戰隊員如同出閘的猛虎,越過板衝上漁船。

他們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槍口噴吐著火焰,瞬間壓制住了船上所有試圖反抗的火力點。

獵手在甲板上翻滾一圈,單膝跪地,借著駕駛艙外壁的掩護,死死盯著站在甲板中的金永哲。

憤怒。

滔天的憤怒。

在獵手的邏輯里,南方敵人的突襲固然危險,但金永哲的「背叛」才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這種來自內部的背刺,比敵人的子彈更讓他無法容忍。

「金永哲,你這該死的叛徒!」

獵手雙眼充血,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詛咒。

他根本沒有在這個生死關頭優先射擊那些威脅他生命的特戰隊員,而是毫不猶豫地調轉槍口,對準了金永哲的胸膛。

這是組織刻在他骨子裡的鐵律:清理門戶,優先於對敵作戰。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金永哲臉上的驚恐表情甚至還沒完全展開,身體便猛地一震。

他茫然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正在迅速擴大的血洞。

溫熱的鮮血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雙手。

金永哲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肺部的空氣隨著血液一同流失。

他什麼也沒說出來,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重重砸在甲板上的聲音,宣告了他的死亡。

至死,他都是死在自己人的槍下。

「清場,一個不留!」林恩浩在掩體後方發出指令。

獵手開完這一槍,再無機會。

姜勇燦的第二波點射緊隨而至。

子彈精準地射向獵手躲藏的位置。

獵手不得已縮回駕駛艙,試圖依託艙門進行頑抗。

「震撼彈!」

林小虎大吼一聲,兩名隊員迅速摘下腰間的震撼彈,拉環、延時、投擲。

兩枚黑色的圓柱體划過優美的拋物線,鑽入駕駛艙破碎的窗戶。

轟!

轟!

兩團刺眼的白光在狹小的駕駛艙內爆發,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

駕駛艙內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重物撞擊聲。

裡面的人瞬間失去了視覺和聽覺,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林小虎一腳踹開駕駛艙變形的木門,手中的衝鋒鎗開始收割。

噠噠噠噠!

與此同時,姜勇燦帶領另一組人堵住了通往底艙的樓梯口。

幾名企圖衝上來的武裝分子剛露頭,就被密集的交叉火力打成了篩子,屍體滾落回底艙,堵住了通道。

「手雷!」姜勇燦冷聲下令。

一枚手雷滾落底艙。

轟隆一聲悶響,整艘船都顫抖了一下。

底艙傳來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戰鬥來得快,結束得更快。

這本就是一場不對稱的屠殺。

一方是蓄謀已久,裝備精良的頂級特戰隊,另一方是毫無防備,遭到突襲的情報人員。

不過短短三分鐘,槍聲徹底停歇。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海風吹過,卻吹不散這股死亡的氣息。

「駕駛艙肅清!」

「甲板肅清!」

「底艙肅清,確認無生命跡象!」

隊員們的報告聲此起彼伏。

林恩浩鬆開箍住全在國的手臂,從漁網後站起身。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依舊警惕地掃視了一圈戰場。

確認絕對安全後,林恩浩才彎腰將全在國拉了起來。

全在國頭上的黑頭套早在剛才的劇烈翻滾中脫落。

此時的他,滿臉污垢,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嘴角還掛著血絲。

他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只能死死抓著林恩浩的手臂。

「沒————沒事了?」全在國牙齒打顫,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林恩浩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全先生,你安全了。」

簡單的幾個字,讓全在國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瞬間崩斷。

他雙膝一軟,差點再次跪下,嘴裡發出一聲變調的嚎哭:「嗚————嗚鳴————

我以為我要死了————我以為我真的要死了————」

就在這時,卡琳珊帶著她的攝影團隊衝上了甲板。

她穿著戰術背心,一頭金髮有些凌亂。

卡琳珊沒有第一時間沖向全在國,而是徑直走向林恩浩。

她在林恩浩面前站定,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卡琳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拂過林恩浩臉頰邊一道淺淺的黑灰,那是剛才爆炸留下的痕跡。

林恩浩沒有躲閃,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臉上停留。

「我說過,讓你待在下面。」林恩浩「語帶雙關」

「我不上來,怎麼看你————」卡琳珊猛然意識到對方話里的暖昧意思,臉一下就紅了。

林恩浩笑了笑:「工作吧,等回去我們再請功。」

卡琳珊輕笑一聲,迅速退後一步,瞬間切換回了專業記者的模式。

她轉身示意傑克打開攝像機,然後大步走向還在瑟瑟發抖的全在國。

「全在國先生,我是CNN記者卡琳珊!」

她手中的麥克風幾乎懟到了全在國的臉上:「您現在安全了。」

「請告訴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

「您現在的感受如何?」

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全在國。

強光燈亮起,刺破了清晨的晦暗。

全在國被強光晃得眯起眼睛,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他在全國人民面前控訴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心神。

「我————我是全在國,是對面的敵人綁架了我。」他面對鏡頭,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痕,「看————看看他們對我做了什麼!」

「他們像對待畜生一樣對待我。」

「把我關在黑屋子裡,毒打我————」

「他們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說到這裡,全在國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站在旁邊的林恩浩,將他拉入鏡頭畫面。

「是他,是林恩浩部長!」全在國激動得語無倫次,眼神里滿是感激,「是他救了我!」

「就在剛才,子彈飛過來的時候,是他撲倒了我!」

「用他的身體擋住了子彈!」

「如果不是他,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就有點「誇張」了。

不重要。

別看全在國是紈絝子弟,人家從小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雖說沒有過硬的業務能力,無法從軍從政,但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林恩浩救了他,這是事實。

全在國指著甲板上那一灘灘血跡,聲音拔高:「你們看到了嗎?那些血,這都是為了救我!」

「林部長是英雄,他是大韓民國的英雄!」

卡琳珊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極具新聞價值的瞬間。

她示意傑克給林恩浩一個特寫。

鏡頭中的林恩浩神情肅穆,眼神堅毅,完美符合大眾心中鐵血軍人的形象。

採訪間隙,卡琳珊關掉麥克風,目光投向不遠處金永哲的屍體。

她走到林恩浩身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具屍體,低聲問道:「那個北方軍官————他是怎麼死的?」

「我看他的位置,好像不是你們的人打的。」

林恩浩轉頭看向金永哲,眼神冰冷。

「他是被對方指揮官殺的。」林恩浩淡淡地說道,「就在衝突爆發的第一秒,那個指揮官沒有向我們開槍,而是先處決了背叛者。」

卡琳珊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作為一個資深戰地記者,太清楚這個細節背後的ZHENG治隱喻和宣傳價值了。

「你是說————」她語氣急促,求證道,「他們在面臨威脅時,第一反應是清洗內部?」

「沒錯。」林恩浩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說明了什麼?」

「在他們的組織架構里,信任度很低。」

「說明他們對背叛的恐懼,遠勝於對敵人的恐懼。」

「他們的思維方式,是建立在極度猜疑和殘酷清洗之上的。」

卡琳珊深吸一口氣,眼神中滿是對林恩浩敏銳政治嗅覺的讚賞。

她感覺自己心臟跳得很快,不僅是因為這個大新聞,更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O

他不僅有著強悍的肉體和戰鬥力,更有著能操控局勢的頭腦。

這種智力與暴力的完美結合,讓她深深著迷。

「我要這個鏡頭。」卡琳珊果斷說道,「傑克!過來!」

她指揮攝影師調整角度。

「拍這裡!」

「一定要拍清楚這個彈孔的位置和射入角度!」

卡琳珊指著金永哲胸前的傷口,語氣嚴肅,「還有,拍那個駕駛艙門口的位置。」

「我們要用鏡頭語言告訴觀眾:這一槍是從對面射來的,是來自自己人」的處決。」

她甚至讓姜勇燦站在金永哲倒下的位置,進行情景還原。

「這才是最有力的新聞。」卡琳珊站在林恩浩身側,看著正在拍攝的畫面,低聲說道,「比一百句口號都管用。」

「達令,你真是個天生的宣傳家。」

「我只是陳述事實。」林恩浩側過頭,目光落在她領口處那一抹白皙的肌膚上。」

卡琳珊點點頭,開始拍攝現場的詳細情況。

直到整個拍攝全部結束,林恩浩才下令撤離。

「該回家慶功了!」林小虎很興奮。

林恩浩笑著說道:「現在在海上,聯繫不上趙斗彬。」

「估計宋智勛已經招供了,我們回去抓東林去。」

林小虎拍手道:「那太好了,有「傀儡」藥在手,不怕宋智勛不招!」

林恩浩點點頭,隨後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特戰隊員們護送著全在國,登上返回「必勝」號驅逐艦的快艇。

卡琳珊和她的團隊緊隨其後。

俘虜的漁船和魚雷艇,由第三艦隊的人開回仁川港口,等待後續調查。

快艇引擎轟鳴,劈波斬浪,駛離了那艘充滿血腥的漁船。

此時,東方的天際終於破曉。

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刺破雲層,灑在海面上,將波濤染成了一片碎金。

海風依舊凜冽,但已經帶上了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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