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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進入陸士的兩種方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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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你過去這幾年,實際上一直以隱蔽身份,在執行一項關係到國家安全的絕密任務。」

「你的真實身份和履歷,一直處於保密狀態,無法公開,甚至連入檔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她語速加快,邏輯嚴密:「在這個任務的間隙,或者說,作為任務身份掩護的一部分,你其實一直在秘密進修陸軍士官學校的本科核心課程。」

「有專門的教官對你進行一對一的秘密授課,所有的軍事理論,指揮課程,戰役分析,兵種協同————你都已經完成了學習。」

「只是因為保密需要,你的學籍和成績需要特殊處理。」

所謂「特殊處理」,那就是「操作空間」。

林恩浩眼睛一亮:「秘密任務,秘密進修,特殊處理—」

「可是————」金允愛臉上又露出一絲為難,「你前幾年的身份實在太低了。

「」

「一個普通的警察,說在執行國家級絕密任務?」

「這————有點難以服眾啊?」

林恩浩擺擺手:「那也是任務需要,必須身份夠低才能潛伏得更深。」

「細節可以模糊處理,關鍵是這個理由,只要明面上大致說得過去就行」

林恩浩冷冷說道:「誰不服,那就給我憋著。」

金允愛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

這些事情,從來都是「理解就好」。

就像首爾大學,韓國最頂尖的學府,一半人都沒參加過本國高考————

「不服憋著」也是林恩浩的行事風格。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去找老爸幫你運作。」金允愛點點頭,表示認可。

林恩浩補充道:「我去找參謀次長都錫澈中將,請他給我寫一封推薦信,次長肯定不會拒絕。」

「到時候讓伯父帶著次長的推薦信,去找陸士的校長談。」

聽到有參謀次長的推薦信,金允愛臉上的擔憂徹底消散:「有都錫澈次長的推薦信,再加上我老爸的面子,那就穩了。」

「好——」林恩浩臉上露出笑容,「靠你了。」

軟飯還得硬吃,資歷也解決了。

金允愛端起有些涼了的卡布奇諾,抿了一口:「歐巴,那你還要去緬甸嗎?

老爸說大統領推遲了行程。」

林恩浩點點頭,神色凝重:「雖說推遲了兩個月,大統領肯定還是要去的。」

「這兩個月很關鍵。」林恩浩眼睛微眯,「我必須利用這段時間,做好萬全的準備。」

「上次在緬甸,暴露的問題太多了,對手的滲透和瘋狂遠超預期。」

「下一次,只會更兇險。」

「嗯,」金允愛放下杯子,「歐巴,你一定好好準備!如果有需要我,或者需要爸爸幫忙的地方,隨時告訴我。」

「放心,會的。」林恩浩反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

「走吧,」林恩浩站起身,「慶祝你保研,想吃什麼?今晚你說了算。」

金允愛臉上綻放出笑容,之前的憂慮一掃而空:「好,我要吃最貴的韓牛。」

兩人相視一笑,手牽手走出了咖啡廳。

首爾,蘆原區。

某老舊社區,狹窄的街道兩旁擠滿了舊式公寓樓。

林恩浩的轎車駛入一條勉強容車通過的巷子,停在一棟破敗的五層舊公寓樓前。

牆皮大片剝落,裸露出裡面顏色發暗的磚塊和水泥。

鏽蝕嚴重的鐵質排水管歪歪扭扭地攀附在牆體上,有幾處裂開了口子,滴滴答答地滲著水,在牆角形成一攤水漬。

樓道入口沒有門,只有一個黑洞洞的口子。

「到了。」林恩浩示意停車。

林小虎將車停到公寓外一處空地。

————

林恩浩推開車門下車,林小虎緊隨其後,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林小虎的目光掃過樓角的雜物:「恩浩哥,這地方————真夠破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嫌棄,手在鼻子前揮了揮,試圖驅散那濃重的氣味。

林恩浩沒接話,抬頭打量著這棟樓,窗戶大多糊著發黃的報紙或用破布擋著。

他邁步走進樓道,裡面光線昏暗,水泥台階的邊緣被磨得圓滑,露出裡面的碎石。

「這樓恐怕比我年齡還大。」林小虎苦笑一聲。

沒有管理員,沒有電梯,甚至連燈都沒有。

林恩浩帶著林小虎來到三樓,找到了302房間。

房門緊閉,旁邊牆上的報箱塞滿了GG單。

林恩浩在門前站定,側過頭,給林小虎遞了個眼色。

林小虎立刻上前一步,抬起右手,指關節在門板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有些突兀。

屋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接著是一個蒼老的女聲響起:「誰呀——」

林小虎清了清嗓子:「電力公司的,你們這棟樓有人偷電,我們要入戶檢查,確認線路!」

門板的上方,有一個小小的金屬觀察孔。

觀察孔蓋子從裡面推開了一條縫隙,一雙眼睛出現在孔洞後面,警惕地向外窺視。

林小虎早有準備。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印著韓國電力公司標誌和徽記的證件夾,「唰」地一下展開,湊到觀察孔前。

證件上的照片,鋼印,職務清晰可見。

這種證件,保安司令部里要多少有多少,由專門的設備製作,和電力公司發放的幾乎看不出差別。

為了執行調查任務,保安司擁有各行各業的「身份」。

門後的眼睛在證件上停留了幾秒。

門內傳來金屬鏈條被撥開的輕響,然後是門鎖轉動的「咔噠」聲。

老舊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門縫裡站著一位瘦小的老婦人,花白的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臉上刻滿了皺紋。

就在她開門的瞬間,林恩浩動了。

他迅速向前一擠,林小虎緊隨其後,幾乎同步閃身而入。

林恩浩反手一帶,「砰」地一聲輕響,門在他身後關嚴實了。

整個過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間。

老婦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靠著牆壁才站穩。

林恩浩沒有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

他從西裝內側口袋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啊——!」老婦人一聲驚呼,身體開始發抖,「你————你們是保安司令部的?」

林恩浩收回證件,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對方安靜:「張素珍夫人,不要擔心。」

「我們是保安司令部的,只是向你詢問一些事情,了解一些情況。沒有惡意,你配合就好。」

張素珍靠著冰冷的牆壁,急促地喘息了幾下,胸膛劇烈地起伏。

她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老人,最初的驚嚇過後,腦子開始轉動。

保安司令部?

那種地方的人怎麼會找上自己?

她活了這麼大年紀,自問清清白白,從未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心中稍定。

是啊,她一個孤老婆子,無錢無勢,又能犯什麼事呢?

大概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問吧?

張素珍強迫自己站直了些,臉上的恐懼稍稍褪去。

「長————長官,」她聲音還是有些抖,努力擠出笑容,「你們————你們坐,我給你們沏茶————」

張素珍說著,就要轉身走向旁邊那個堆滿雜物的廚房區域。

「不用了。」林恩浩的聲音打斷了她,「我們還有別的任務,時間很緊。問完就走。」

張素珍僵在原地:「那————那長官,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林恩浩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張素珍,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悲天憫人」的嘆息:「唉——」

這一聲嘆息在小屋裡顯得格外清晰,也讓張素珍本就懸著的心猛地一沉。

林恩浩表情沉重:「劉教授,走了一年多了吧?」

「劉教授」三個字一落地,張素珍的困惑瞬間被悲傷取代。

「是————是的————」她哽咽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丈夫劉教授的死,是張素珍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林恩浩再次搖頭,表情更加嚴肅,「痛心疾首」道:「劉教授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在三清教育隊」里挨了打,回家沒撐幾天人就沒了。這事兒,我們現在正在內部進行嚴肅調查。」

「啊——」張素珍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長官————是能給我丈夫平反嗎?」

當年,張素珍的丈夫劉教授,因為帶著幾個學生參與了一場抗議活動,被凶神惡煞的「三清教育隊」抓走。

幾天後送回來時,已經不成人形,渾身是傷,躺在床上呻吟,連話都說不利索。

到處求醫問藥,可丈夫終究沒能熬過去,沒幾天就咽了氣。

後來政府派來的人只是冷冰冰地告訴她,鑑於她沒有收入,可以繼續領取丈夫的「退休工資」直到她去世,條件是「不要鬧事」。

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氣吞聲。

林恩浩沒有直接回答「平反」的問題。

他從西裝內側的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很厚實。

林恩浩他將信封遞到張夫人的眼前:「政府也覺得對不住劉教授。這是一點心意,撫恤金。五百萬韓元。你拿著。」

張素珍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信封。

五百萬韓元!

這對她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她每個月靠著丈夫那點微薄的「退休工資」勉強餬口,日子過得緊緊巴巴,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這筆突如其來的巨款,讓她的腦一片空白。

張素珍不敢去碰那個信封,嘴唇翕動著:「謝謝,謝謝政府,嗚嗚嗚嗚————

林恩浩話鋒一轉,開始了說出「真實目的」:「不過,張夫人,按照規定,發放這筆撫恤金,需要走一個程序。」

「你需要補一份申訴材料,把劉教授死亡的經過詳細說明一下,簽上名,按上手印。」

張素珍還沉浸在收到巨款的衝擊中,下意識地點著頭:「材料?要寫材料————對對————要走流程。」

林恩浩的目光轉向林小虎,遞了一個眼色過去。

林小虎立刻上前一步,從公文包取出幾頁文件。

林小虎將文件和幾張空白紙,外加一支黑色簽字筆,一起遞到張素珍面前。

「老人家,材料我們給你準備好了。你看一下,確認沒問題就抄寫一遍,然後簽字,按個手印,事情就辦妥了。」

張素珍的老花鏡掛在脖子上,慌忙戴上。

她仔細看了一遍文件的內容。

確實是講述丈夫劉教授被抓進「三清教育隊」遭受毆打致死的事件經過,時間、地點都寫得清楚明白。

她的目光一行行掃過,那些文字又勾起了痛苦的回憶,讓她握著文件的手也有些顫抖。

然而,當她的目光移到文本中一個名字時,她的動作頓住了。

「長官————」張素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指著文件上的那個名字,「這上面說,當時打我丈夫的人,是這個叫「申宇哲」的?」

她努力在模糊的記憶中,搜尋這個名字,卻只覺得很陌生。

「我好像不太記得了。當時太亂,人又多,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凶得很————」

「是誰打得最狠,我真的記不清了————」

林恩浩淡淡說道:「我們詳細調查過了,有當時的記錄和目擊者。」

「動手最重,導致劉教授重傷的,就是申宇哲,確認無誤。」

「這傢伙,行為惡劣,影響極壞。」

「這次內部整頓,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會被撤職查辦,追究責任。」

張素珍看著林恩浩篤定的眼神,聽著他斬釘截鐵的語氣,遲疑很快就被一股強烈的恨意所取代。

是誰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一個具體的名字可以被憎恨,可以被懲罰。

「哦,是申宇哲—對,就是他!」張素珍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撤職?

太好了!這種惡人早就該撤職!」

「長官,你們一定要嚴厲追責!」

「最好把他關起來,關一輩子,他打死了我丈夫啊!」

張素珍的眼淚再次湧出。

「嗯。」林恩浩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承諾,「會的,該負責任的,一個都跑不了。」

張夫人點頭,生怕林恩浩反悔:「謝謝長官,謝謝長官主持公道!」

此刻,她對這份文件的內容再無異議。

她甚至覺得,簽下這份指控申宇哲的文件,就是為丈夫討還公道的重要一步。

張素珍抄寫了一遍內容,隨後簽名。

寫完後,她看向林小虎。

林小虎已經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盒紅色印泥,打開蓋子,放在桌上。

張夫人伸出右手大拇指,摁進紅色的印泥里,然後指印按在了文件末尾她的簽名上。

她雙手將簽好字,按好手印的文件遞還給林小虎。

林小虎接過來,快速檢查了一下簽名和指印的位置,確認無誤後,將其放回公文包夾層收好。

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拍了拍厚實的信封:「撫恤金還請張夫人收好。」

張夫人如釋重負,將信封緊緊按在心口,連連鞠躬:「謝謝長官,謝謝政府!真的————真的謝謝!」

林恩浩微微頷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張素珍,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張夫人,這筆錢是國家對劉教授的撫恤,也是對你的補償。」

「但你要明白,三清隊過去幾年做的事,得罪的人太多,禍害的家庭遠不止你一個。」

林恩浩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著張素珍:「所以,拿了錢,安安靜靜地過日子。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一個字都不要說。」

「如果消息傳開,那些同樣受過害的家屬都跑來找政府要說法,要賠償————」

「局面就複雜了,對你沒有好處。我們處理起來也會很麻煩,明白嗎?」

張素珍雖然恨,雖然想為丈夫鳴不平,但她更清楚現實的殘酷。

能「法辦」劊子手,還能領到撫恤金,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張素珍立刻點頭:「明白,明白!長官你放心,我誰都不說。」

「拿了錢就好好過我的日子,絕不給長官添麻煩!」

她反覆保證著,生怕林恩浩反悔把錢收回去。

「知道就好。」林恩浩不再多言,朝林小虎示意準備閃人。

「告辭了,張夫人。」林恩浩最後說了一句。

林小虎已經打開了房門。

張夫人抱著信封,還想送出來:「長官慢走————」

林恩浩抬手止住她:「留步。」

兩人一前一後迅速走出房門。

林小虎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走出公寓樓,林恩浩的嘴角微微上揚。

林小虎當然「啥都懂」,笑著說道:「恩浩哥,未亡人申才順小姐,已經那麼慘了,你還要搞他親弟弟申宇哲啊?」

林恩浩扭頭,一個腦瓜崩彈到林小虎腦門上:「什麼叫搞」?我那是搞麼?我是幫她弟弟積福,這五百萬韓元,還是我自己出的呢!

「真小氣,那麼大一個美女,五百萬就——」

林恩浩不再客氣,一腳踹了過去:「不會說話就閉嘴,你恩浩哥是見色起意的人麼?」

「必須是!」林小虎一邊說,一邊飛也似的跑向停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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