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910章 「好像......是哦!」

第910章 「好像......是哦!」(2/2)

目錄

載端趕忙應是,退到一旁。

「陛下!小徐將軍所言甚是啊!」大相公趕忙附和道。

與此同時,鬚髮皆白的襄陽侯一邊朝前走,一邊應道:「陛下,臣在!臣在的!」

皇帝:「你說!」

襄陽侯躬身拱手一禮:「回陛下,若是早個三四年,老臣就是拼了老命不要,也會陪著陛下北上。」

皇帝蹙眉瞪眼:「嗯?那如今呢?」

襄陽侯朗聲道:「只要陛下降旨,老臣當即回府,整治甲冑馬匹,陪著陛下北上,日夜護衛侍奉在左右!」

此話一出,書房內的大相公們紛紛對襄陽侯怒目而視。

「老侯爺,你這說的什麼話啊?」

「你這老匹夫!」

不顧周圍的話語,襄陽侯繼續高聲道:「就是如今老臣的兒子尚小,老臣又年老體衰,陪著陛下北上的路上,老臣若是有什麼不忍言之事,還請陛下...

多多關照老臣的兒子。」

一口氣說完,襄陽侯大口的喘著氣,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

一旁的高官們也瞬間明白了什麼,罵聲漸止。

「行了!你也一邊兒去。」皇帝一揮手,制止了襄陽侯的表演。

「是,陛下!」襄陽侯趕忙道。

皇帝頗有些鬱悶的環顧四周,每個敢和皇帝對視的重臣,皆是朝著皇帝搖頭。

最終,皇帝的視線落在了趙枋身邊的徐載靖身上。

「任之,你來朕這邊!」

皇帝話音剛落,書房中的重臣,紛紛朝徐載靖看來。

不少大相公的眼中滿是對徐載靖的祈求,盼著徐載靖不要說什麼胡話。

待徐載靖走到近前。

「朕御駕親征,任之覺得如何啊?」皇帝問著,沒等徐載靖回答,繼續道:「你這一身的本事,朕是知道的!」

「去年此時,更是在金明池中護住了朕以及愛卿們!」說著,皇帝得意的掃視著眾位朝臣。

去年徐載靖對書房中的大部分重臣有救命之恩。

若是此時徐載靖點頭,保證皇帝御駕親征的安全,諸位朝中重臣還真的不好多說什麼。

「陛下,您若御駕親征,我軍將士定然士氣更盛,可抵十萬雄兵!攻城拔寨,大軍對壘,定然銳不可當!」

徐載靖說完,有的大相公生氣的一甩袖子,鬱悶的側身面朝別處,不再看徐載靖。

有的大相公則蹙眉看著徐載靖,但也無話可說。

皇帝自然是得意微笑,顯然對徐載靖的回答很是滿意:「呵呵,任之,你這孩子所言不錯,甚合朕意!」

徐載靖躬身拱手:「謝陛下誇讚!今日小臣斗膽,有幾個問題想問陛下您。」

皇帝微笑點頭:「哈哈,你問就是了,朕一定好好回答你。」

「多謝陛下!」徐載靖行禮後說道:「若是陛下親征,可會指揮前線將領,如英國公忠敬侯等如何排兵布陣,如何禦敵作戰?」

皇帝捋了捋頜下鬍鬚,思索片刻後搖頭笑道:「朕於兵法之道上,和英國公、忠敬侯以及任之你父親等人,頗有些差距。自然不會越俎代庖,壞了好事!」

「如何禦敵作戰,朕不會指手畫腳。」

「陛下聖明!」徐載靖躬身拱手一禮,又道:「那......若是陛下御駕親征,前線將士們輜重補給的壓力,可會比往日更加輕鬆?」

皇帝深呼吸了一下:「朕御駕親征,朝中百官、內官女官以及汴京周圍幾個軍也要隨行,輜重補給可能會繁瑣些......但兵力更雄厚了不是!」

說後面的話語時,皇帝的聲音已經低了下去。

禁軍上四軍數萬人,一天的人馬嚼用就是天文數字。

若是這些兵卒只護衛皇帝而不能投入作戰,那就是白白消耗積累在北方的各種物資。

唔......只消耗物資,還不能投入到作戰中,這是友是敵啊?

可要是將這些禁軍投入到作戰中,萬一皇帝有個萬一呢?

「陛下,若是敵人探知御駕所在引兵來攻,前線將領定然不會有任何取捨,直接前來救駕!到時可會有後顧之......」

徐載靖話沒說完,皇帝擺手道:「任之,莫非你不能護朕周全?」

重臣們聽到此話,紛紛不安的對視了一眼。

是啊,有徐載靖在,皇帝幾乎是有了第二條命。

就是真有之前的慘敗,有徐載靖在,皇帝也是騎著馬回來,絕不會是坐著驢車。

徐載靖自信道:「回陛下,臣自是竭盡全力,定能護陛下周全!可......

「」

看了眼皇帝的神色,徐載靖繼續道:「可若是臣隨軍出擊,或許能讓我朝兒郎少折損些......」

皇帝略有些嫌棄的瞪了眼徐載靖:「合著你小子,也是在勸朕!」

徐載靖躬身拱手:「陛下,幾位同僚大相公所言極是,您乃我朝天下安危所系,便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您也萬萬不能涉險!」

話音方落,一旁的趙枋越眾而出,躬身拱手語氣振奮的說道:「父皇,兒臣」

「你閉嘴。」皇帝一揮袖子打斷道。

「兒臣遵旨......」趙枋訕訕的退了回去。

這時,方才扯著皇帝衣擺的大相公再次喊道:「陛下,衛國君王實乃肺腑之言,陛下龍體無恙,我朝收復燕雲指日可待!」

「若您御駕親征,前車之鑑後事之師!前線將領恐有後顧之憂啊!稍有差池,便是天崩地裂!」

「為天下安危計,您且不可御駕親征啊!」

聽著大相公的喊聲,徐載靖忍不住和不遠處的長柏對視了一眼。

這位老大人,真是什麼實話都敢往外說。

剛才徐載靖說話時,都不敢直接提之前高梁河的事情,怕觸了皇帝的霉頭。

可這位老大人,卻是絲毫不以為意,想到什麼說什麼,就差把您別添亂」四個字貼到皇帝頭上了。

一旁的海大相公趕忙插話,躬身拱手道:「陛下,如今已有白高、北遼二帝歸降我朝,若戰事順利,以後金國的....

後面的話語,海大相公沒有明說,皇帝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今大周已歷經四帝,開國時歸降皇帝祖父、伯祖父的君主,在前朝看來不過是割據勢力。

白高和北遼卻完全不同,那都是建國和大周對峙數十年的區域強國。

這兩國的君主歸降的意義和文治武功,可與之前的大為不同。

如今東北又有了新興的金國,若是戰事順利,憑藉如今大周強大的國力,將來征伐金國也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此時千里迢迢的御駕親征,就是醫官的醫術再高明,對這等年紀的皇帝來說,定也會極大的傷害身體健康。

看著躬身拱手一禮退回去的海大相公,皇帝暗自心道:「若是朕再平了金國和蒙古,那百年後的廟號是什麼呢?」

「是世祖文皇帝?還是世祖武皇帝?亦或是世祖文武皇帝?」

看著嘴角帶笑,眼中滿是暢想的皇帝,書房中的眾人,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趙枋眼睛一轉,面帶微笑,信心滿滿的看著一旁的徐載靖。

同樣鬆了一口氣的徐載靖,低聲疑惑道:「殿下,您為何如此看我?」

趙枋眼睛黑亮,朗聲說道:「靖哥,不論是白高姓梁乙的,還是北遼姓耶律的,他們歸降我朝,好像都和你有關係吧?」

徐載靖一愣,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像......是哦!」

皇帝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書房內的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更加輕鬆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