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加一(2/2)
跟在榮飛燕身後的細步和凝香笑著福了一禮。
榮飛燕低頭輕輕咬著嘴唇,面帶羞澀低聲道:「好多天沒見到官人,妾身心中有些思念。」
說著,榮飛燕伸手幫徐載靖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
看著眼前徐載靖抬起的胳膊,榮飛燕很自然的挽了上去。
兩人朝院幾內走去的時候,榮飛燕整個人已經靠在了徐載靖身上。
抬頭眼神仰慕的看著徐載靖,榮飛燕道:「官人,剛才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了你兩聲你才發覺。」
徐載靖低頭看著極為嬌美的榮飛燕,笑道:「沒什麼,就是......在想你肚子裡的這個是男是女。」
榮飛燕聞言,輕咬著嘴唇,眼神暢想的說道:「應該是個女兒。」
徐載靖面露驚訝:「唔?女兒?」
榮飛燕連連點頭:「前兩日姐姐身邊的女官來看過,說妾身的孕相有些像姐姐懷著公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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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載靖蹙眉笑道:「這位女官就不怕回宮挨板子?」
榮飛燕眼神靈動的看著徐載靖,脆聲道:「她為什麼要挨板子?」
徐載靖挑了下眉毛沒有說話。
榮飛燕抿著嘴看著徐載靖:「官人,要是我說,我盼著肚子裡的這個是個姑娘,你會不會怪我徐載靖搖了下頭,和榮飛燕一起穿過女使撩起的門帘,進到了屋內。
「肚子裡的這個若是姑娘,那你官人我也是兒女雙全了。」徐載靖笑道。
榮飛燕笑著點頭。
兩人落座。
徐載靖道:「若是個姑娘,盼著她相貌不要像我才好!最好是繼承了飛燕你的容貌,多年後我也能擺擺岳父的譜!」
榮飛燕笑著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抬頭看著徐載靖道:「相貌像官人你也沒什麼壞處。」
說著,榮飛燕伸手摩挲著徐載靖的臉頰。
細嫩的手心從徐載靖的臉上撫過,摸到徐載靖的鬍子渣時,榮飛燕笑著抽回了手。
「聽明蘭妹妹說,好像盛家楓哥兒沒有考過?」
聽著榮飛燕的話語,徐載靖點頭:「對,沒考過去!今年恩科舉子眾多,其中不乏驚才絕艷之人,競爭的極為激烈。」
「長楓今年的名次,也比去年落下去不少!」
榮飛燕在旁點頭,摸著肚子道:「姑娘的話,也就不用苦讀去考場上了,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妾身聽著就犯難。」
「呵呵......」徐載靖在旁笑著搖頭。
榮飛燕嗔怪著看了過來:「官人,你笑什麼?」
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瞪了一眼榮飛燕身後偷笑的兩個女使後,湊到榮飛燕耳邊道:「飛燕,你不會以為咱倆就生這麼一個孩兒吧。」
「啊?」有些傻的榮飛燕愣在當場。
愣了片刻後,榮飛燕白皙的臉頰就像是被煮熟的蝦米,迅速的變紅。
伸手推了一把徐載靖之後,榮飛燕羞臊的低下頭:「官人,你說什麼呢!這個還沒生出來!」
下午,明蘭小院兒。
「啪啪啪!」
陽光下,晾曬在院子裡的被褥,正被小女使用力的拍打著,隱約可能有些許灰塵飄出。
眼角掃過,看著進院兒的徐載靖,小女使正要說話,就看到徐載靖朝著擺了擺手示意噤聲。
小女使見此,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徐載靖則直接朝著正屋走去。
離得近了。
「嗯嗯嗯......能不憶江南!」
屋內,有心情極好的哼歌聲傳來。
「小桃,你能不能別唱了!我這耳朵都聽出老繭來了。」丹橘的聲音傳來。
「哦!知道了,丹橘姐姐。」
「小桃,要是你會唱那首《西軍出塞》就好了!」明蘭說道。
小桃回道:「姑娘,要是你喜歡聽,我找個時間去和別院兒的魏姑娘請教一下。」
「也行!去的時候,你帶些你自己喜歡吃的蜜餞果乾,總不能讓魏姑娘白教你。」
「姑娘,不用你說!我先去瞧瞧存貨多不多,不夠的話得派人出去買了。」
小桃話音未落,就再次高聲道:「呀!主君,您怎麼站在屋外了?」
「聽你唱歌呢!」徐載靖笑道。
走了幾步進到屋中,屋內的明蘭等人紛紛福了一禮。
走到還有沒顯懷的明蘭身邊,徐載靖笑道:「方才幹嘛呢?」
明蘭笑著指了指窗邊的繡架:「在繡東西!官人,你是從飛燕姐姐那裡過來的?」
徐載靖點著頭走到了窗邊,看著繡架上的繡花作品,徐載靖連連點頭:「真好看!這是要繡完了?」
明蘭點頭:「瞧著能在三哥哥大婚前給他送去。」
徐載靖笑了笑頷首:「說起來有些可惜!若是長楓這次恩科能中榜,那就是雙喜臨門,盛家也是一門四進士了!」
「嗯!官人說的是!再等兩年還有一場會試呢,到時但願三哥哥他能中試。」
說話間,看著徐載靖的手勢,明蘭順勢坐在了徐載靖身邊的繡墩上。
隨後,在小桃欲言又止的眼神下,徐載靖直接躺倒,將腦袋放在了明蘭的雙腿上。
丹橘條件發射的想要阻止徐載靖,嘴裡還說道:「主....
剛蹦出一個字,丹橘就被明蘭用眼神制止住,只能再次站到一旁。
看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明蘭,徐載靖眼神關切的說道:「最近身子可還爽利?有沒有噁心嘔吐什」
徐載靖話沒說完,明蘭就用手捂住嘴,一副就要嘔吐的樣子。
片刻後,明蘭無奈的看著動也不動坦然看著她的徐載靖:「官人,你怎麼不給點反應啊?難道是我裝的不像?」
徐載靖躺在明蘭腿上,搖頭道:「一開始你捂嘴的動作挺像的,就是之後笑彎的眼睛,讓我知道你在演戲。」
明蘭放下捂嘴的手絹,嘆氣道:「這都瞞不過官人你!其實,自從有了喜脈後,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記得之前在揚州的時,小娘她懷著長,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噁心嘔吐什麼的!」
徐載靖笑了笑:「那就好,能少受很多的罪。」
「嗯!官人說的是。」
傍晚,用了飯的徐載靖從明蘭的院子離開,去到了書房院兒。
晚些時候,青草捧著徐載靖換洗的衣服進了院子。
夜裡,在貢院憋了一個多月的徐載靖和青草都沒有再離開過此處。
第二日,清晨,感覺身體恢復了大半的徐載靖,開始晨練了起來。
這次,本應陪著的青草卻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