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陪嫁有些薄(2/2)
「霜兒!!?」
隨著語氣著急,聲音有些大的喊聲,盛絃快步進了林棲閣正屋。
繞過屏風,見外間沒人,盛絃又朝裡間走去。
坐在裡間臥榻邊兒上的墨蘭站起身,行禮道:「父親。」
盛炫點頭:「墨兒,你阿娘怎麼了?」
說著話,盛炫已經快步來到了臥榻邊,看著神態柔弱的林噙霜,盛炫只感覺自己的心被揪了一把。
「霜兒?」盛炫喚了一聲。
林噙霜虛弱」的睜開眼,滿眼神情的看著盛炫。
「可請郎中了?」盛絃轉頭問道。
「父親,請了的!郎中說,阿娘她身子本就虛弱,又因事耗損了心神,這才頭暈目眩。」
盛炫蹙眉看著林噙霜:「霜兒,咱們墨兒的事情自有我操心,你又何必這樣?
「」
林噙霜擠出了一絲笑容。
「爹爹,其實.....
「」
墨蘭剛說了四個字。
「墨兒!」林噙霜神態虛弱眼神嚴厲的喊了一聲。
墨蘭當即閉嘴,但依舊一副氣氛的樣子。
盛炫看了眼墨蘭,沒有追問什麼,而是繼續握著林噙霜的手:「藥可喝了?
」
林噙霜笑著眨了眨眼,看著盛炫,語調柔弱的說道:「喝了的,就是有些太苦了!但我一想到以後還要看到楓兒的孩子,這苦也變成了甜。」
盛炫眼中瞬間滿是感動,欣慰頷首:「那就好!那就好!霜兒,我不說話了,你閉眼再休息一下吧!」
「嗯,霜兒聽炫郎的。」說著,林噙霜的就閉上了眼睛。
站在一旁的周雪娘和墨蘭,神色不明的對視了一眼。
靜待片刻後,看著睡過去的林噙霜,盛絃緩緩鬆開了握著的手。
「你們倆,出來。」盛絃輕聲道。
三人離開後,躺在臥榻上的林噙霜依舊閉著眼睛,可嘴角卻微微上揚了起來。
外間。
盛絃找了個椅子坐下,深呼吸了一下後看著周雪娘和墨蘭,低聲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墨蘭低頭無語。
周雪娘一臉為難。
「周家的,你說。」盛絃道。
「是,主君!」
周雪娘抿了下嘴:「今日上午,小娘聽下人們說,楓哥兒娘子去了壽安堂和葳蕤軒問安,又去了今安齋拜訪,便想請她來林棲閣一趟,可.....
」
「可什麼?」盛炫蹙眉。
「可楓哥兒娘子身邊的女使說,今日事忙,擇日再來。」看了眼盛炫的臉色,周雪娘繼續道:「可前兩日,她們也是這麼說的。」
墨蘭在旁邊低聲道:「不想來林棲閣明說就是了,說什麼擇日再來!勢利眼!」
盛炫聞言,臉色非常不好看的深呼吸了兩下:「楓哥兒娘子去今安齋幹嘛?
霜兒才是她官人的生母!」
周雪娘低聲道:「奴婢聽說,是和衛小娘去請教繡技!」
墨蘭語氣嫌棄:「她說是去請教繡技!其實,還不是知道六妹妹是郡王側妃,這才上趕著巴結!真是當咱們盛家是什麼破落戶了!」
「行了!」盛絃蹙眉看著墨蘭:「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嫂嫂,有這麼說親嫂嫂的?」
墨蘭撅嘴看著盛炫:「爹爹,女兒把她當親嫂嫂,人家可沒把我當親妹妹,倒是如蘭更像她親妹妹!給如蘭的見面禮都比我的貴重!」
盛絃緊握了一下椅子把手:「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看護好她。」
說著,盛絃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墨蘭看著盛絃的背影,剛想說話就被周雪娘拉了一下:「姑娘,再說一句,話就多了。」
葳蕤軒,明亮的屋內,如蘭正站在衣架旁,滿臉歡喜的將一塊淺綠色的料子放到身上:「母親,這塊料子可真好!您瞧著和女兒配不配?」
坐在椅子上端著茶盞的王若弗笑著點頭:「十分相配!」
侍立在王若弗身後的劉媽媽,也是一般表情。
又十分喜歡的摸了一把料子,如蘭頗為自得的點頭道:「瞧著之前沒白疼明蘭這丫頭,她也知道疼姐姐了,什麼好東西都不忘給我一份兒!」
「哼!」王若弗放下茶盞:「就你?」
如蘭看了眼王若弗,繼續得意的笑著:「是啊,就女兒我啊!」
王若弗撇了下嘴,繼續說道:「就你還疼六丫頭?你不欺負她,我就燒高香了!」
「明蘭這是在謝你大姐姐!」
「之前在揚州,也就是你大姐姐心軟,常常接濟衛小娘,不是送披風就是送棉花的!」
「人家一樁樁一件件的都記在心裡呢!」
如蘭聞言,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的轉過身子。
「主君來了!」
聽到這話,如蘭整個人一滯,如同是老鼠見到貓一般,快步朝一旁小跑而去。
王若弗則和劉媽媽對視一眼,起身朝著門口迎去。
盛絃進了屋子,自顧自的坐下後看著王若弗:「讓下人們都出去。」
王若弗一愣,朝著彩環抬了下下巴。
片刻後。
王若弗看著一旁的盛紘:「官人,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盛炫深呼吸了一下:「你,你怎麼說也是兒媳婦們的嫡婆母,有些事兒看到了,也應該說幾句。」
「什麼事兒?」王若弗一臉茫然的看著盛炫,又側頭和劉媽媽對視了一眼。
沒等劉媽媽給提示,王若弗就直接道:「林噙霜?」
盛炫點頭:「楓哥兒家的,都去今安齋拜訪了,這林棲閣也是該去一趟的!」
「嗤!」王若弗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嘖!」盛絃蹙眉朝王若弗看去:「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若弗一抿嘴,嫌棄的說道:「官人,還是等您弄清楚林噙霜讓楓哥媳婦去幹嘛,再來找我說話吧!」
盛絃:「啊?」
說著,王若弗直接站起身,在劉媽媽的攙扶下朝著一旁走去。
看著只剩自己的屋子,盛炫一臉茫然。
隨後,盛絃站起身。
壽安堂和林棲閣是不能去的,葳蕤軒也沒人搭理他,那他就只能去今安齋了。
可盛炫也明白,就衛恕意的情商,她定然也不會開口明說。
於是,盛炫走到書房附近,將親隨冬榮叫了過來:「去,讓楓哥兒來找我。」
「是,主君。」
好一會兒後,長楓來到書房。
「你媳婦和你阿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聽著父親盛炫的問題,長楓賭氣的側頭看向了一旁。
「說!」盛炫蹙眉問道。
長楓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眼盛炫道:「阿娘她......嫌四妹妹的陪嫁有些薄,想讓我娘子給添置些!」
「什麼?」盛炫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