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俱榮 官眷 劈柴(1/2)
葳蕤軒,正屋內,穿著皮裘,捧著暖手爐的如蘭,看了眼正和劉媽媽說話的王若弗,喊道:「母親,我去嫂嫂院兒里看看小侄兒。」
專心聊天的王若弗頭也沒動的朝如蘭擺了下手。
如蘭挑了下眉,便帶著女使喜鵲從屋內走了出來。
因為有落雪,屋外頗為明亮,陽光有些刺眼,讓出屋的如蘭忍不住停下腳步眯起了眼睛。
「呼!」如蘭高興的感嘆道:「這天氣可真不錯!」
天氣太過寒冷。
說話間,如蘭口鼻中有白氣隨之噴出。
「姑娘說的是!」
如蘭身後穿著綢面絨毛邊棉衣的喜鵲,捂了捂她自己被凍得發癢的耳朵。
「走吧!」
如蘭一揮手,繞過院內假山,繼續朝院外走去。
出了院門,喜鵲跟在如蘭身後走了片刻。
「姑娘!您不是說去二公子院兒麼?怎麼走這邊,這是去......」喜鵲呼著白氣問道。
如蘭回頭抿嘴蹙眉道:「就你話多,跟著我走就是了!」
將手縮回袖子裡,喜鵲點頭:「是!姑娘。」
隨後,主僕二人朝著前方走去。
兩人剛走到距林棲閣正屋不是很遠的月門,便被一名僕婦伸手攔了下來。
「五姑娘,主君嚴令,不准任何人進入這個院子!小心被院裡的人染了病。」
如蘭踮腳朝著林棲閣正屋看了看:「我,我就是經過,不會進林棲閣院兒里的!林小娘她沒什麼事兒吧?」
僕婦依舊伸手,低頭回道:「回五姑娘,具體如何奴婢們不知道,得看郎中怎麼說!」
如蘭又探身看了看林棲閣屋頂的煙囪,見沒有青煙冒出,這才呼了口氣,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去長柏院兒的路上,心情頗好的如蘭搖著頭說道:「這些年來任她林噙霜多麼受寵,一出了事兒,就跌進泥里爬不起來了!該!」
側後的喜鵲低聲道:「姑娘,您覺著會不會和以前似的,關上幾天後...
就恢復如常啊?」
「不會的!」如蘭抿了下嘴角:「墨蘭那丫頭聽她娘的攛掇,險些壞了咱們盛家女眷的名聲!」
「爹爹的仕途也跌了個跟頭,林棲閣的人怎麼可能會被放過!」
「且看著吧,說不定就在這一兩日呢!」
說著,如蘭繼續朝前走著。
走了一會兒,如蘭疑惑地回頭看著喜鵲:「咦?怎麼?你和本姑娘有不同的看法?」
喜鵲看著如蘭被凍得通紅的鼻子,道:「姑娘,您的小侄兒還沒有滿月,家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如蘭聞言一愣,思索片刻後連連點頭:「說得對!那她們還能多活幾日!」
話音未落,如蘭身後的林棲閣方向,就傳來了幾聲僕婦的高喊。
葳蕤軒,坐在椅子上的王若弗,看著跟前桌上的禮單輕輕點頭:「不錯!這些賀禮送到郡王府,不算寒酸。」
劉媽媽在旁附和道:「大娘子說的是!雖說郡王府三公子比咱家哥兒大兩個月,可滿月酒的日子卻在咱家哥兒後面!」
「到時郡王府回禮,定然比咱家送的更加金貴!」
王若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東西全給我那孫兒留著.
」
話音未落,門口的棉簾被人快速撩開,女使彩環神情著急地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兒?這麼慌慌張張的?」王若弗蹙眉問道。
彩環顧不上行禮,急聲道:「大娘子!林棲閣走水了!」
「吱—
—」
屁股下的椅子,被猛然站起的王若弗推到了後面,椅子腿和地面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一旁的劉媽媽也是一哆嗦。
「什麼?!走水了?」王若弗高聲質問道:「怎麼會走水!?」
說著,王若弗就在劉媽媽的攙扶下,朝外快步走去。
也不怪王若弗如此著急,實在是汴京城內的建築,多是木質材料。
此時又是天乾物燥的冬季,哪怕下了雪,這一個不小心就是連片的建築被焚毀。
「回大娘子!府里的婆子為了避免林小娘有什麼意外,雖沒有燒地龍,但把炭火爐搬進了屋內。」
彩環說的意外」,也是因為天寒地凍,生怕一個不小心將體弱多病」的林噙霜給凍斃了。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林棲閣屋內就猛然走了水!幸虧婆子及時發現,這才沒有燒起來。」
下午,小蝶來到盛家的時,後院林棲閣附近已經歸於平靜。
壽安堂。
老夫人笑看著被崔媽媽扶住的小蝶,笑道:「好孩子,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如今你是官眷,來我這兒可不能再隨便磕頭了!」
姿容靚麗的小蝶朝著老夫人笑道:「老太太,要不是在咱們盛家,我還是個為奴為仆的,哪裡會有如今的日子!」
老夫人笑著搖頭:「好孩子,你言重了!快坐!」
當老夫人問小蝶孩子時,王若弗在女使通傳聲中來到了壽安堂。
若是小蝶和之前那般只是普通婦人,王若弗倒也不用特意趕過來。
但架不住小蝶如今已經是官眷,倪騰岳將來在官場的發展尚未可知,盛家這邊自然要多維護著些感情。
此時王若弗臉上絲毫沒有上午時的著急,笑語晏晏的和小蝶說著話。
徐載靖作為副主考官的這次恩科,中了進士的學子們乃是實打實的同年,不僅進士們要聯絡感情,進士娘子們同樣如此。。
「老太太,大娘子,這兩日,我也經常參加些進士娘子之間的詩會雅集。」
「京中的各種事情實在是聽到了不少!」
看著小蝶略有些尷尬的神情,王若弗道:「你也聽說墨蘭的事情了?」
小蝶點頭:「是的,大娘子!」
王若弗聞言,神色一變。
小蝶在衛恕意身邊待了那麼多年,可不是什麼對盛家一無所知的人。
「那你...
」
小蝶會意,搖頭道:「大娘子放心,一開始我家裡大姑姐就囑咐過我,在那些場合,我知道怎麼說的!」
聽到此話,王若弗鬆了口氣。
「現在外面,都是怎麼說梁家的事情?」王若弗問道。
小蝶看了眼羅漢椅上的老夫人神色,道:「怎麼說的都有!」
「但大部分官眷都在說,盛家世代官宦,文官清流!大姑娘在國公府當媳婦這麼多年,也是賢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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