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946章 噩夢 冬榮 傻子

第946章 噩夢 冬榮 傻子(1/2)

目錄

「故吏部官員盛紘,科舉出身,擢居朝中要職!理應夙夜祗慎,杜漸防微!」

「而乃治家不嚴,帷薄不修,禍延國事,釀成大禍!」

「妾室林氏陰結北虜密諜,泄露我朝軍機,致我朝北伐大敗,折損兵員..」

「依《周刑統》諸謀叛者,漏泄大事應密者,絞!」

「然,罪官盛絃罪不容誅,合凌遲處死!」

「罪官盛絃除名勒停,削奪所有出身、階官、封贈!本宗父兄弟侄,年十六以上皆斬,十五以下及母妻女眷,悉沒為官奴,流三千里」

「其名下貲財田宅,全數沒官,充北軍軍餉...

,宮中大殿之上。

皇帝趙枋身邊的內官,語氣寒若冰霜,無情的喊道。

「盛絃,接旨吧!」

看著近前內官的衣角,心若死灰的盛絃顫聲道:「臣......草民接旨!」

眼前景象一陣光怪陸離。

盛炫發現自己回到了積英巷盛家。

「哇!哇!」

嬰孩的哭聲讓盛絃忍不住看去。

卻是頭髮披散,被五花大綁的長柏正站在一輛掛著海」字木牌的馬車旁:「照看好咱們的孩兒!」

馬車中的兒媳海朝雲抱著褓,眼含淚水的撩開車簾喊道:「官人!官人!

我不走!」

一旁的禁軍推搡了長柏一把:「趕緊走開,別墨跡了!讓你們說話,還是看在海大相公的面子上!」

「爹爹!爹爹!救我啊爹爹!」

聽著悽厲的求救聲,盛絃轉頭看去,卻是被禁軍拖走的長楓,正無比驚恐的朝他呼救!

視線越過長楓,盛炫看到更遠處。

那裡,一身氣派的代國公徐明驊和孫氏,正攙扶著頭髮全白的嫡母盛徐氏。

一旁好似負責押運盛家家眷的禁軍,滿臉笑容奉承的朝著徐家人點頭哈腰。

徐家人旁邊,盛炫的大舅子王衍正扯著王若弗說著話,王老太太和馮氏則在安撫著王若弗。

「絃郎!絃郎!救我呀!」

「絃郎!我是無辜的!」

林噙霜的聲音傳來。

盛絃側頭看去,發現林噙霜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只有眼神還一如當年初見的時候。

「絃郎,我當初舍了外面的大娘子不當,委身當你的妾室....

正當盛炫於心難忍的時候。

「盛炫,請吧!」一旁有人說道。

沒等盛絃反應過來,他眼前的景象,又是一陣光怪陸離。

盛炫感覺周圍的情景有些熟悉,回憶一番後,隱約感覺是他當年第一次監斬時的場景。

和當年不同,此時,盛炫所在的位置,是被監斬!

忽的,盛炫感覺身上一涼。

「絃弟!你......你真是害苦了盛家啊!」

堂兄盛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盛炫側頭看去,發現堂兄盛維髮髻散亂的披在頭上,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身旁站著壯漢,身前還擺著一個滿是血污的木頭墩子。

堂兄盛維另一邊,堂侄長梧也是一般狼狽模樣,身前也擺著紅黑色的木頭墩子。

堂侄長梧身形健碩,和盛維不同的是,長梧的腦袋已經被按在了木頭墩子上。

忽的,盛炫眼睛被閃了一下,卻是長梧身邊的壯漢,正揮起一柄行刑的長刀一·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的盛炫,趕忙轉頭看向另一邊。

可轉向另一邊,盛炫直接椎心泣血追悔莫及!

盛炫看到盛家的希望,長柏也和自己一般模樣,跪在木頭墩子前。

長柏另一邊,是被嚇得體似篩糠、渾身發軟,被人揪著頭髮的長楓。

正當盛炫感受著心中的悔懼交並時,就感覺自己的頭皮一疼,腦袋不受控制的被按在了冰涼而腥臭的木頭墩子上。

身邊劊子手揮起的長刀,帶起了一陣微風,帶動了盛絃眼前的頭髮。

知道下一刻就要殞命的盛炫,心中湧起了無比的恐懼!

就在利刃碰到脖頸的瞬間,「啊!!!」

盛炫猛地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的黑暗,難道這就是死後的情景」的想法從盛絃心中泛起。

「主君!您怎麼了?」

身邊,衛恕意的聲音響起。

這讓盛絃心中一暖,也讓他潛意識裡知道方才自己是在做噩夢。

「進來人!掌燈!」

衛恕意又道。

很快,屋內亮起了蠟燭。

就著燭光,被無比驚恐的感覺嚇得動彈不了的盛炫,這才發現自己還躺在家中的床榻上。

方才夢中的情景太過真實,盛炫真真感覺自己是上了一趟斷頭台的。

盛炫這也算是死裡逃生了!

直到此時,盛炫才感覺自己的額頭髮涼,原來是出了一陣冷汗。

看著盛炫額頭的亮光,衛恕意用自己的衣袖幫盛炫擦了擦汗。

鬆了一口氣的盛炫再次閉眼。

方才在刑場上的情景,再次出現在盛炫眼前。

盛炫趕忙睜開眼,用大口喘氣來緩解自己的心慌。

「水。」

嗓子和嘴唇發乾的盛絃說道。

衛恕意趕忙撩開床幔,待倒水的秋江走過來,衛恕意將茶杯遞給了盛絃:

主君,水。」

盛炫兩口喝完。

「咳咳咳!」

喝的太急,盛絃被嗆得連連咳嗽。

衛恕意趕忙拍著盛炫的後背。

緩了片刻,盛絃舉杯道:「再來。」

看著倒水的秋江,盛絃又道:「什麼時辰了?」

秋江看了看窗外,道:「回主君,寅時正刻剛過不久。」

盛絃呼了口氣,悵然地說道:「原來是到了上朝的時辰了。」

之前趙枋已經下旨,命盛炫在家休息」幾日。

又接過茶杯喝了兩口,盛絃遞出茶杯後頹然的躺回床榻上。

秋江看著衛恕意擺手的動作,福了一禮,吹滅燈燭後退到了外間。

臥房內再次陷入黑暗。

「恕意啊,當年你和明蘭..

「主君,怎麼了?」

屋內安靜片刻。

「沒什麼。」盛炫心有餘悸的說道:「最近,明蘭可有給你來信?」

衛恕意:「沒什麼信,也就是秋江去送東西的時候,回來時捎帶幾句。

「什麼東西?」盛炫閉眼問道。

「就是些嬰孩用的。」

「嗯!」盛炫睜開眼,看著黑暗中的床幔。

屋內再次安靜。

再也不敢閉眼的盛絃鬱悶的坐起身,道:「讓人進來,服侍我起來吧!」

「主君,您......不多睡會兒?」衛恕意輕聲道。

想著方才閉上眼就看到的景象,盛炫後怕的擺手,找藉口道:「早起習慣了,睡不著。」

衛恕意趕忙叫人進來,亮燈後服侍盛絃穿衣洗漱。

事畢。

看著燭光中低頭行禮的衛恕意,又看了看長所在的方向,盛絃徑直朝外走去。

來到屋外。

盛絃抖了抖衣袖,道:「我去書房看看。」

衛恕意點頭,福了一禮:「化雪後路滑,主君小心慢走。」

接過女使手裡的燈籠,盛絃邁步朝院門走去。

目送盛炫出了院子,衛恕意還沒轉身進屋,院外便傳來了盛炫一聲驚呼:「哎喲!」

衛恕意和秋江對視一眼,趕忙朝院門走去。

來到今安齋門口,倒地的燈籠即將熄滅,隱約映出了地面上化雪之後結出的光滑冰面。

林棲閣院門緊閉,院內,屋檐下避風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