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外孫 本事 堂弟(2/2)
年輕的媳婦們坐在另一邊,說著婦人之間的話題。
隔著一道屏風的側間,老夫人小心翼翼的從翠微手中接過了褓。
看著強褓中安睡的嬰孩兒,老夫人眼中都要有粉色小心心冒出來了。
「歐呦!你這個小子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呀!」老夫人滿是愛意的輕聲說道。
睡著的嬰孩動了動腦袋,打了個小哈欠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這個小動作,嚇得老夫人立馬動也不動。
待發現強褓中的嬰孩不哭,老夫人這才和藹地說道:「你可真厲害,醒了之後都這麼聽話,都不哭的!」
嬰孩漆黑的眼眸,看著說話的老夫人眨了眨。
隨後,嬰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俠哥兒笑了!」一旁的海朝雲笑道。
老夫人另一邊的王若弗有些羨慕地看著褓。
王若弗自己的孫兒,滿月的時候她一抱就哭,可讓王若弗有些懊惱。
海朝雲說話時,襁褓里的嬰孩,朝著她那邊動了動眼睛。
海朝雲側頭看著明蘭笑著道:「他可真厲害,比我家那個強多了。
2
王若弗聞言,眼中嗔怪地瞪了海朝雲一眼。
帶著抹額的明蘭笑道:「嫂嫂,我這個比我侄兒大一個月呢!他們這個月份,一個月的變化可大了!」
說完,明蘭一臉驕傲和高興地看了眼衛恕意。
攏著袖子的衛恕意也笑了笑。
隨後,老夫人戀戀不捨地把襁褓遞給了王若弗。
都抱過了之後,老夫人招呼著王若弗和海朝雲離開後,叮囑道:「明兒小娘留下,和明蘭說說話吧。」
此時抱著褓的衛姨媽,眼神感激地看了眼老夫人的背影。
待老夫人等人離開側間,衛姨媽立馬抱著外甥湊到了衛恕意跟前。
衛恕意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小心地接過褓。
看著褓中的外孫,衛恕意輕聲笑道:「他可真懂事,這麼多人說話,他醒了都不哭的!」
眼中滿是憐愛的看著嬰孩,衛恕意笑著喚道:「俠哥兒?」
「咿呀。」
強褓中的嬰孩應道。
看到此景,衛恕意滿臉驚喜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一旁的明蘭:「他,他在回應麼?」
明蘭笑著點頭:「是的!他這本事,把她祖母迷的不要不要的。」
衛姨媽聞言,興致盎然地笑著湊過去喚道:「俠哥兒。」
「6
「」
襁褓中的徐興俠只顧看著衛恕意,眼神都欠奉。
衛姨媽不信地又喚了一聲。
可情況依舊。
衛恕意看著妹妹掇自己的樣子,無奈地輕聲道:「俠哥兒。」
「咿呀。」
衛姨媽一愣,故作生氣的說道:「你才多大,就懂裹東西嘴短的道理了?」
裹著嬰孩的強褓就是衛恕意親手做的。
看著衛姨媽氣呼呼的說話樣子,側間內的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衛恕意抱著褓,看著褓中的外孫,臉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被小桃挽著胳膊的小蝶,看著衛恕意的笑容,輕聲道:「當年小娘抱著六姑娘時,也是這樣的笑容。」
小桃緊了緊懷裡小蝶的胳膊,低聲嘆道:「可真好看。」
另一邊的丹橘和秋江說道:「送去的那塊琉璃安好了?」
秋江看著衛恕意,點頭道:「是的,丹橘姐姐,就安在小娘常待的窗戶旁。」
說著,秋江收回視線,看著丹橘說道:「我都怕那麼大一塊琉璃,會被人給偷走了!
「」
丹橘連連點頭。
滿月酒的諸般儀式,衛恕意只是待在明蘭屋子裡。
哪怕她是盛家的貴妾,但依舊不能參加這些儀式。
儀式結束後,嚎哭的俠哥兒這才被抱了回來。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長。
作為俠哥兒的親親舅舅,長看到俠哥兒的時候,總是會湊到強褓上,用力聞著自家外甥的味道。
下午時分,前院男賓還在喝酒,後院,仁哥兒和伍哥兒則被抱了出來。
能明顯看出他倆比弟弟大。
各種本事自然也比弟弟厲害。
兄弟二人或哭或笑,讓他倆的外祖母喜歡的不行,根本捨不得撒手讓別人抱。
平梅看著富昌侯夫人懷裡的侄兒,同眾人道:「伍哥兒這孩子,相貌真是秀氣!和別人說是個姑娘,也有人信的!」
一旁的海朝雲連連點頭:「瞧著更像飛燕一些。」
榮飛燕笑道:「這小子的鼻子更像官人!」
富昌侯夫人聽著對話,忍不住笑著點頭,嘴裡乖乖寶寶的叫個不停。
另一邊,柴夫人雙手攙著外孫的腋下,讓仁哥兒站在了她的腿上。
站了片刻,仁哥兒感覺到腳下有能踩著的地方後,便雙腿用力地跳了起來。
「哎喲!哎喲!我了個天爺!」
看著跟前腿上亂跳的外孫,柴夫人趕忙稍稍用力地抱著外孫。
十個月的孩子,正是愛跳的時候。
偏偏仁哥兒的力氣還不小。
「你小子慢點跳!慢點跳!」柴夫人忍不住急聲說道。
扶著外孫跳了好一會兒,仁哥兒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跳越興奮。
不怎麼看孩子的柴夫人,直接被累得氣喘吁吁。
看到此景,孫氏趕忙上前,笑著將孫子接到懷裡。
仁哥兒依舊在孫氏懷裡往上躥。
看著活力十足的孫子,孫氏一邊笑,一邊扶著仁哥兒繼續跳。
看了孫氏一眼,柴夫人道:「天爺,照看仁哥兒的奶媽,月例翻倍才行!這小子,太能鬧了!」
側間,輕輕拍著褓哄著外孫入睡的衛恕意,看著呼呼大睡的俠哥兒,臉上笑容愈發幸福。
主客盡類,眾人先後乘車離開了郡王府。
離開最晚的是盛家人。
衛喬媽是倒數第二家走的。
回家的路上,衛喬媽和小蝶在一個路口分開後,這才朝著衛宅駛去。
看著車中喝完酒臉色通紅的官人江上風,衛姨媽惱火的扭了他一把:「讓你少喝,你又喝這麼多!」
江上風故作疼痛的蹙著眉,道:「娘子,我也不想多喝,可敬酒都是什麼帶份,不是大官就是勳爵子弟,我哪能不喝!」
坐在正中的衛母雖說看不清,但依舊伸手拍了衛喬媽一下:「你官人說的沒錯!」
說著話,馬車到了衛宅大門前,「吁!」
馬車停下,江上風第一個走出去。
剛下車,江上風就看到衛宅大門前有個人站在那裡,年紀約莫有二十多歲,渾帶風塵伶伶。
「看什麼呢!扶著母親下去啊!」衛姨媽道。
「哦哦!」
待扶著衛母、衛喬媽下了馬車,衛喬媽也看到了門口的人。
「你誰啊?」衛喬媽蹙眉問道。
站在門口的男子,趕忙快走幾步。
離得近了,衛喬媽和江上風眼中都有了瞭然的神色。
江上風指著男子,驚訝道:「娘子,是咱家堂弟。」
衛喬媽點頭,問道:「衛朴,你怎麼來汴京了?」
有眼疾的衛母眯著眼睛,高興的說道:「朴哥兒?他來汴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