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愛聽,多說點(1/2)
大周皇宮,殿內,下午的陽光,透過琉璃窗斜照進來。
陽光下的香爐上,有淡淡的青煙裊裊飄出。
趙枋坐在御案後,翻看著手中的醫書。
御案不遠處,徐載靖坐在繡墩上,看著端茶過來的皇后高滔滔,徐載靖趕忙起身接過。
「多謝皇后娘娘。」
「郡王言重了。」
高滔滔笑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嘩啦。」
趙枋又翻了一頁書,看了幾眼後,蹙著眉連連搖頭。
隨後,趙枋將手中的醫書遞給一旁的內官,又朝著皇后高滔滔抬了下下巴。
內官會意,走了幾步,躬身將醫書遞給了皇后。
「唉!」趙枋嘆了口氣:「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婦人生孩子,居然有可能遇到這麼多艱難險阻。」
徐載靖聞言放下茶盞,頷首道:「陛下所言極是。」
「因此,臣覺著,應該將這本書冊散發天下,讓更多的人知曉其中的知識。
「若是有產婦遇到了書中的難處,醫者知曉處置手法,也能救人一命!」
坐在一旁的高滔滔,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翻看著手中醫冊。
皇后也是生過孩子的,自然清楚其中的難處。
趙枋點頭,視線落在了高滔滔手中的冊子上,眼神放空的說道:「靖哥,朕覺著,或許還要加一條。」
「請陛下明示。」徐載靖微微躬身道。
趙枋看著徐載靖,道:「朕小時候,靖哥你救朕的那個手法,也應該放在裡面。」
徐載靖一愣後,趕忙起身躬身道:「陛下聖明!」
高滔滔眼中滿是驚訝神色,抬眼朝趙枋看去,心中一動,道:「陛下,將此書冊散發天下所費銀錢,由母后和臣妾來出,可好?」
「就如郡王所言,便是能救一人,便也是積德了!」
聽到此話,趙枋微笑搖頭,道:「皇后,主導此事的乃是靖哥!你不該問朕,該問靖哥才對。」
徐載靖躬身拱手一禮:「陛下,此舉若能為太后和皇后祈福積德,臣無不贊成!」
晚些時候,華燈初上,有些涼的夜風輕輕吹著。
太后寢殿檐下的琉璃燈籠,隨著夜風輕晃。
殿內,太后娘娘嗔怪的看著一旁的高滔滔,道:「滔滔,此事你都問到五郎臉上了,五郎還能說不同意?」
皇后高滔滔低頭道:「母后說的是,是兒臣欠考慮了!那兒臣...
」
太后摩挲著手中的書冊,道:「算了!就別讓五郎那孩子來回跑了!滔滔,需要花費的銀錢,到時也讓錚錚她們湊些份子,就當是為國祈福了。」
「是,母后!」高滔滔笑著點頭。
待在太后寢殿用了飯,趙枋便帶著皇后離開。
剛走出宮殿,趙枋便看到有內官正踩在木梯上,去摘檐下的琉璃燈籠。
趙枋有些疑惑,正想開口詢問時。
「呼!」
一陣冰涼的北風迎面撲來。
「嘶!」趙枋聞著空氣中的涼意,驚訝道:「今夜的風怎麼如此之涼?」
一旁的高滔滔,眼中也滿是疑惑的神色:「陛下說的是!日子雖近晚秋,可這風也太涼了些。」
話音未落。
「呼!」
又是一陣北風吹過。
太后寢殿檐下的燈籠,隨風搖晃著。
這也是內官忙著摘燈籠的原因。
「朕去提醒母后一句,今晚瞧著要多加被褥。」說著,趙枋回身朝殿內走去。
廣福坊,衛國郡王府,後院。
屋內,明蘭坐在徐載靖身旁,不時給徐載靖夾菜。
「別只顧著我,你也吃。」徐載靖說道。
明蘭搖頭:「官人,我不餓!」
徐載靖笑了笑。
忽然,徐載靖眉頭一皺。
明蘭趕忙問道:「官人,怎麼了?」
徐載靖蹙眉搖頭後,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肩膀附近的舊傷有些不爽利。」
明蘭聞言站起身,走到徐載靖身旁,伸手幫徐載靖按摩了起來。
「官人,你這裡不爽利,那多半是要變天了。」明蘭道。
徐載靖苦笑了一聲,道:「你倒是聰明。」
明蘭笑了笑。
「沙沙沙。」
明蘭用力搓了搓雙手之後,趁著掌心正熱,雙手直接順著徐載靖的領口鑽了進去。
明蘭柔軟溫熱的掌心蓋在了徐載靖的舊傷處,片刻後,再次用力按蹺了起來。
「呼!」
不適緩解的感覺,讓徐載靖不禁舒坦地嘆了一聲。
明蘭按了幾下之後,動作便不老實起來。
「啪。」
一聲輕響,徐載靖捉住了在肩膀附近亂動的柔荑。
「官人,你幹嘛?」明蘭低聲問道:「我,還,還要幫你緩解不適呢。
徐載靖沒有說話,只是借著燭光看著明蘭的眼睛。
隨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暖昧。
「哎呀。」屋內傳來明蘭一聲驚呼。
侍立在屏風外的小桃就要轉身進去:「姑娘?」
小桃剛轉身,就被丹橘一把拉住,低聲提醒道:「小桃。」
小桃茫然的看著丹橘:「啊?丹橘姐姐,姑娘她.....
丹橘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
對視片刻,小桃猛然醒悟過來。
接著,在丹橘示意下,兩人隨即便離著臥房遠了些。
屋內,被徐載靖橫抱的明蘭柔聲道:「官人,我,我再給你按按,你,你肩膀不是不舒服麼?」
「明蘭,你按得那幾下,很管用。」
明蘭又慌亂的說道:」我還,還沒吃飽呢。」
徐載靖抱人的手很不老實,捏了捏明蘭的腿之後,壞笑道:「別擔心這事兒..
「,」5
「」
夜半時分。
屋內桌椅早已收拾完畢,只有淺淺的月光,透過琉璃窗映入房內。
臥房床榻上,躺在薄被裡的明蘭感覺有些冷,後背情不自禁的朝一旁靠了靠。
靠在了徐載靖的胸前,感受著徐載靖的體溫,明蘭這才不再亂動。
忽的,明蘭感覺自己腰間一緊,順勢被扯到了徐載靖懷裡。
睡眼朦朧的明蘭,感覺著腰間亂動的大手,求饒道:「哎呀,官人,你沒完了麼?我不要了..
「」
隔天,清晨,天色未亮。
昨夜凜冽的北風,將夜空掃得很是乾淨。
乾淨的夜空中,月如玉弓,繁星點點。
郡王府去跑馬場的路上,一盞盞石頭底座琉璃框的路燈已被點亮。
若是從遠處看去,路燈就像是一個個的光圈,只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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