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妹妹 女兒 新奇吃食(2/2)
其中還有徐載靖認識,名義上是徐載靖門生的倪騰岳。
倪騰岳之前在李家書塾讀書,和王佑是同窗。
在看到眾人身後的徐載靖之後,倪騰岳遙遙地躬身拱手一禮。
徐載靖笑著點頭回禮。
有載章、梁晗和虞湖光幾個在,便讓王家眾人在大門口耗了好一會兒時間。
徐載靖和長柏在大門前看熱鬧的時候,彩環在門內不遠處探頭看了兩眼。
隨後,彩環又腳步匆匆的回了正廳中。
看著廳內的眾人,彩環福了一禮道:「大娘子,奴婢方才瞧了,二公子和六姑爺都未上場阻攔。」
王若弗聞言這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好在他們倆沒有下場攔門,不然我那侄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進來呢!」
坐在王若弗一旁的盛炫,無奈地搖了下頭。
坐在王若弗下首的老夫人,則繼續側頭看著門外。
又過了一會兒,在一陣高聲喧譁中,王家迎親的隊伍衝破阻攔」,歡笑著湧進了盛家大門。
經過徐載靖身旁時,幾個武勛馮家的子弟,都會朝著徐載靖笑著拱手,嘴裡喊著多謝郡王哥哥手下留情。」
眾人笑鬧著進了盛家。
很快,如蘭穿著繁複而華貴的喜服,在全福娘子的攙扶下來到了正廳中。
如今不論是盛家大房的買賣,還是盛家本身家產,相較之前變化極大。
手裡有銀錢的王若弗,自然不會虧待了她親生的如蘭。
不論是喜服還是團冠,那都是怎麼貴重怎麼來。
明蘭站在華蘭身旁,看著站在堂中的如蘭,輕聲道:「大姐姐,我覺著我嫁人嫁的有些早了,再晚兩年,說不定也能和五姐姐一樣。」
華蘭笑著拍了拍明蘭的手背:「我也這樣覺得。」
明蘭又低聲道:「大姐姐,前兩月你有收到大娘子派人送去的銀錢麼?」
聽到此話,華蘭掩下眼中的驚訝,點頭道:「收到了!」
明蘭點了點頭道:「咱們都這麼大了,大娘子好像還是不放心我們。」
華蘭笑了笑:「你當母親她為什麼這樣做?」
明蘭一愣,順著華蘭的視線看到了坐在她們不遠處的老夫人。
姐妹兩人說話時,盛絃正在喝王佑敬的茶。
一番囑託後,王佑又給王若弗敬茶。
盛炫看著不遠處舉著團扇的如蘭,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了一下。
如蘭在盛家姑娘們中間,年紀不是最小的,但卻是最任性調皮的。
平日裡如蘭也沒少惹盛炫生氣。
但看著如蘭穿著喜服的樣子,盛炫心中還是油然而生出一股不舍的感覺。
站在盛炫座位這側的長,從盛炫臉上收回視線,繼續看著堂中的王佑和如蘭。
忽的,長心有所感,越過一旁的長楓看向了盛炫身旁的長柏。
長植視力不錯,他清楚地看到自家二哥長柏的眼中,有著晶瑩的亮光閃過。
站在不遠處的顧廷燁,同樣注意到了長柏的異樣,還低聲和徐載靖說了兩句。
「唉!」徐載靖嘆了口氣之後,和顧廷燁低聲道:「二郎,長柏此時心中不好受!想來,和當年三娘出嫁之時,你的心情一樣!」
回想著親妹妹廷熠出嫁時的情景,顧廷燁點了點頭。
隨後,顧廷燁低聲道:「任之,那你剛才又嘆什麼氣?」
徐載靖搖頭沒有說話,視線卻看向了被謝氏抱著的寧梅。
在一片歡樂的氛圍中,如蘭和王佑被眾人簇擁著出了盛家大門。
盛家僕婦給王家迎親的隊伍發了紅包後,喜樂這才再次響起,迎親的隊伍開始踏上回程。
葳蕤軒,傍晚開席前,今日一直心情頗好的王若弗,帶著劉媽媽和彩環回了正屋換衣服。
笑著換完了衣服,王若弗帶著劉媽媽和彩環走到了外間。
站在外間廳中,王若弗停下腳步,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看著夕陽照在屋內的光影,王若弗抬起頭看了旁邊的側間一眼。
就在這個瞬間,王若弗一下愣住。
王若弗一下意識到,眼前的側間中,那個她從小寵到大的親生小女兒,調皮任性,再也不會嬌憨地喊著母親,從側間中風風火火地走出來了。
想到這些,王若弗瞬間感覺鼻間一酸,眼眶一熱。
王若弗眼中模糊,看著夕陽斜照的房門上貼著的大紅喜字,她不禁帶著哭腔說道:「這日子,怎麼過的這麼快啊!」
一旁的劉媽媽趕忙上前。
劉媽媽想要說些安慰的話語,卻也感覺鼻頭一酸。
如蘭剛出生時,就是劉媽媽抱著的。
這麼多年,劉媽媽對如蘭的付出,絲毫不比自己的親女兒九兒少。
這嫁了人,以後想見的日子就要少了。
抬手用手絹擦了擦眼淚,劉媽媽擠出一絲笑容道:「大娘子,賓客們都等著呢!再說,過兩日咱們姑娘就回門了。」
「唉!」王若弗深呼吸了幾下,調整了心情之後,點頭道:「走吧!」
說著,主僕三人邁步出屋。
往日熱鬧的葳蕤軒,再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夕陽緩緩的挪著照射的位置。
壽安堂,徐載靖坐在老夫人對面,笑著道:「姑祖母,侄孫府邸喬遷那日,您可一定要到!」
老夫人笑著擺手:「到時讓任之你岳父岳母他們去就行了,我這一個老婆子,就不去了。」
徐載靖笑著搖頭:「那可不行!您一定得去!去看看侄孫掙下的宅邸。
。」
「這些時日,侄孫還得了幾匹良駒,到時您老也能幫侄孫看看成色如何!」
說著,徐載靖看著還想要拒絕的老夫人,故作生氣的側頭到一旁,悶聲道:「姑祖母,您老要是不去,那侄孫就不搬家了。
衛恕意、崔媽媽和房媽媽三人站在一起。
聽著一老一小的對話,三人不禁笑著對視了一眼。
老夫人無奈搖頭道:「靖兒,你這都當爹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任性。」
「那您答應侄孫去一趟,侄孫就不任性了。」徐載靖道。
「你這孩子,非要我個老婆子去新宅邸幹嘛?」老夫人又道:「行了行了,到時老婆子去一趟!」
徐載靖笑著轉身,伸手幫自家姑祖母斟茶道:「多謝姑祖母。到時侄孫請您吃點新奇的吃食!」
看著徐載靖手中茶壺的斟茶角度,知道裡面水不多的房媽媽走了過來。
老夫人笑道:「靖兒,實不相瞞,你姑祖母我自小金尊玉貴,什麼新奇的吃食沒吃過!」
徐載靖笑著搖頭:「姑祖母,侄孫可以確定,我說的東西,您肯定沒吃過!
」
「哦?」老夫人一下來了興趣。
戌時(晚七點後)
夕陽落山,暮色漸起。
廣福坊,郡王府,大門口。
壁虎站在大門前,指揮著踩梯子的小廝,將點亮的偌大燈籠掛到了門楣附近。
看著走下梯子的小廝,壁虎笑著在袖子裡掏了掏,將一塊喜糖遞到了小廝手裡:「吃吧,可甜了!」
「謝壁虎哥。」
壁虎笑著點頭,自己也吃了一顆糖。
「壁虎哥,這糖可真好吃!」
聽著小廝的話,壁虎笑著點頭:「這可是郡王妃從盛家帶回來的,豈有不好吃的道理。」
小廝們繼續說著話。
郡王府後院,魏芳直院兒,屋內,光線尚可,還不用點蠟燭。
魏芳直坐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油光水滑的牛角梳,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頭髮。
想來魏芳直剛沐浴不久,此時她的頭髮還有些濕,不時有水點隨著梳子的滑動掉落在地。
忽然,安靜的院子中有腳步聲傳來,這動靜讓梳著頭髮的巍芳直猛地一滯,隨即側頭朝外看去。
可等了片刻,腳步聲消失,院子裡並無什麼異樣。
「姑娘,我來吧!」女使小枕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哦!好!」魏芳直將手裡的梳子遞了出去。
小枕接過梳子後將其放到了梳妝檯上。
又拿了塊干布將魏芳直烏黑的秀髮裹著揉了起來。
「姑娘,奴婢瞧著,可能搬到了新院子,主君才有可能過來。」小枕輕聲道O
「嗯!」魏芳直輕輕點頭後,鬆了松腰間綢衣的系帶。
方才系帶系好後,她的胸前有些緊。
就在小枕鬆開干帕子,剛用牛角梳梳幾下時,屋外傳來小女使非常驚訝的喊聲:「主,主君?!」
「啪。」小枕手一哆嗦,拿著的牛角梳掉在了繡墩旁的地毯上。
魏芳直則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地上下打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