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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還嫌害你害的不夠?【拜謝!再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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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還嫌害你害的不夠?【拜謝!再拜!欠更32k】

未時正刻(下午兩點)前後。

本是多雲的天氣。

下午南風的風勢漸漸變大。

雲朵在南風的吹拂下,在空中變換著形狀和位置。

不時有雲朵遮住太陽,在地面某處留下一處影子。

漸大的風勢,讓馬球場中的風箏紙鳶飛的更高了。

站在距離馬球場不遠的吳樓樓下,徐載靖等人抬頭一看便能看到不少飛在空中的風箏。

「那個燕子風箏誰家放的?」

「好高啊!」

「哇!」

「再高點兒!」

「看那邊,看那邊的風箏!」

「放線!放線!」

姑娘婦人們的嘰嘰喳喳的說話、喊叫、驚呼聲,順著風勢從馬球場內傳了出來,一聽這動靜,便知場內人很多。

吳樓門前,台階之上。

徐載靖站在大姐夫身邊,看著台階下醉眼朦朧和梁晗說話的喬九:「姐夫,九郎在席間的話語,你感覺如何?」

呼吸之間有些酒氣,但眼神依舊清亮的顧廷煜道:「九郎是喬家的小兒子,爵位和他無關,能在軍中謀一份前程,也挺好的。」

徐載靖點頭。

顧廷煜看著徐載靖的表情,道:「小五,你感覺呢?」

徐載靖長呼一口氣:「九郎想建功立業的想法不錯,也知道入了精銳強軍機會更大!」

「但他出身汴京富戶,自小千寵萬愛長大,細皮嫩肉的沒習練過武藝,怕是吃不了軍中的辛苦。」

「進廂軍尚可,要是進了精銳,怕不是害人害己。」

顧廷煜讚許的看著徐載靖:「所以,你就薦他去了梁旭那兒?」

「是的姐夫。九郎識文斷字會算帳,梁侯世子在軍中幹得不錯,帶一帶九郎,以後總不會差的。」

笑看著和盛家兄弟說話的顧二郎,顧廷煜點頭:「嗯!小五你想的很對。」

徐載靖側頭看著自家大姐夫和煦的眼神,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顧廷燁,道:「姐夫,想什麼呢?」

「唔?」顧廷煜從弟弟身上收回視線,看著徐載靖笑道:「沒什麼!走吧,咱們回城。」

說著顧廷煜邁步走下台階,朝著牽馬的親隨有慶走去。

「姐夫!你喝了酒,戴上風帽吧。」徐載靖在後面說道。

「好。」

隨後,一行人紛紛上馬。

眾人一邊騎馬一邊欣賞著京外的春景。

因為都喝了酒,青雲、汗牛等親隨小廝都沒有騎馬,而是步行牽著各自公子坐騎的韁繩,防著酒後出什麼事兒。

「呼——」

一陣有些大的南風吹過。

吹的路邊楊柳枝葉搖動,吹的徐載靖等人眯起了眼睛。

「嘔吼!」

感覺甚是舒爽的長楓,忍不住長嘯了一聲。

長柏見此,沒有喝止,而是笑看著天空,感受著春天的氣息。

今日出來飲宴,乃是為了感謝顧廷煜。

之前學堂眾人去寧遠侯府,顧廷煜猜過幾道會試可能出現的策論題。

長柏等人也據此討論過如何作答。

雖然長柏感覺自己答的不錯,但依舊不敢和長楓一樣盡情放鬆,他心中依舊緊著一根弦,擔心著會試的成績。

心裡也有萬一不中,他還要繼續加倍努力的打算。

「對了小五。」顧廷煜看著徐載靖:「陛下採納了韓大相公的建言,今年御駕去金明池,不再是三月初一,而是改到了三月下旬。」

「三月下旬?」徐載靖一愣,不確定的說道:「莫非,陛下要等到殿試結束,公布了金榜後才去?」

「不錯!」顧廷煜笑道。

徐載靖輕輕點頭。

「咦,那個風箏好奇怪呀,飛的可真快。」不遠處,長槙指著天空說道。

聽到話的徐載靖抬頭看去:「七郎,瞧著那風箏是斷線了。」

「哦!怪不得呢。」長槙笑著看了眼徐載靖,點頭後繼續看著。

過了一會兒。

長槙道:「徐五哥哥,我瞧著那風箏怎麼朝咱們飛來了?」

「啊?」聽到話的長楓抬頭看去:「七郎,哪兒呢?」

徐載靖指了指天空中一個有些大的風箏,道:「楓哥兒,喏,七郎說的是那個畫著大雁的,瞧著又轉向了。」

隨後,徐載靖有些疑惑的看著大雁風箏。

此時徐載靖敏銳的察覺到,風箏和方才有些不同,它的受力似乎有了變化,像是有人扯住了風箏線。

「怎麼看著,這風箏又不像是斷線的了?」徐載靖自言自語道。

「看它幹嘛,五郎,走了!」顧廷燁招手道。

徐載靖點頭跟上。

靠近馬球場出入口的時候,

長槙又回頭看了眼風箏,隨即便眼睛一瞪:「風箏飛過來了。」

「唔?」徐載靖聞言回頭看去。

徐載靖視野里,那大雁風箏在空中亂飄了一下,片刻後便一頭栽了下來。

「長柏小心!」徐載靖急聲道:「青雲,小心別讓馬驚了。」

青雲聞言,反應極快的鬆開小驪駒的韁繩,邁步朝汗牛走去。

長柏一臉茫然的回過頭:「啊?五郎,怎」

「啪!」

大大的風箏直接拍在了長柏的頭上。

「哎喲!」

「唏律律——」

長柏的坐騎,也被突然出現的東西給嚇了一跳,隨即便揚蹄嘶鳴。

「吁!吁!好了,好了,沒事兒的!」

好在青雲正站在汗牛身邊,兩人奮力拉著韁繩的同時,青雲溫聲撫摸的安撫住了馬兒。

「公子,您沒事兒吧?」汗牛趕忙問道。

長柏搖頭。

這時,

「這誰幹的!」略有些喝多了的梁晗,大聲的斥問道。

「釣車!釣車!趕緊滾進去,問問是哪家的風箏!告訴那家人,說砸到了人!」

「今日不說個明白清楚,以後我家的馬球場,就別來了!」

「是,公子!」

釣車給梁家其他小廝一個眼神,便快步朝馬球場走去。

給顧廷燁牽馬的石頭,走到一旁將風箏撿了起來,遞給了一旁的顧廷燁。

顧廷燁掃視了一眼,道:「嚯,這風箏可夠精緻的,五郎,你瞧瞧。」

說著,顧廷燁將風箏遞給了徐載靖。

徐載靖拿著半人高的風箏,端詳了片刻後點頭道:「二郎說的是,這竹製的風箏骨架一看就是精心料理過。」

「這蒙面用的是絹,圖案是自己畫的,這大雁的眼睛居然是繡上去的。」

說完,徐載靖又將風箏遞給了『受害者』長柏。

長柏接過風箏,細細的看了幾眼後,便目光一凝。

見此,徐載靖問道:「長柏,怎麼了?」

長柏眉頭微蹙:「沒事兒!」隨後又轉頭朝後喊道:「讓羊毫過來。」

跟著的盛家馬車中,長柏的貼身女使羊毫,正撩開車簾朝前看著,聞言後,立馬跳下車來到長柏跟前。

「公子?」

「喏,拿好,等六郎的親隨過來。」

「是,公子。」

「走吧。」

長柏擺手道。

「盛二哥哥,不等那主家了?」梁晗疑惑道。

長柏抿了下嘴:「我沒事兒!這風箏能用多重,更何況是如此精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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