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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離了孤,靖哥可怎麼辦呀!【拜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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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正廳,

黃家眾人正喝著飲子,

有婆子快步走進屋,福了一禮後道:「伯爺,夫人,前門傳信,說徐家的親戚出門了。」

「好!」

壽山伯點頭後,壽山伯夫人又回頭看了眼笸籮里備好的荷包、蜜餞和乾果。

很快,

廳外有通傳聲傳來:「貴客來拜年了。」

黃家眾人趕忙起身。

「世叔,嬸嬸,侄兒來給您拜年了。」

載端爽朗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進來。

黃家眾人趕忙出門迎接。

出門後,

看著走進院子,正撩開衣擺,就要下跪的載端、載章,黃伯爺趕忙快走幾步,一手一個的將兩人扶住:「大郎,三郎,都是親戚,無需多禮!」。

同樣撩開衣擺的徐載靖,看著分身乏術的黃伯爺,和有些距離的壽山伯夫人,只能跪倒在地:「小子給兩位長輩拜年了。」

後面跟著的烏泱泱一幫七八個孩子們,看到徐載靖的動作,趕忙跟著跪下,嘰嘰喳喳的叫人拜年。

看到徐載靖的窘迫跪地,顧廷熠和黃青萌紛紛側身避開,捂嘴笑了起來。

「誒!五郎,你這孩子,來家裡就是拜年了,趕快起來!」黃伯爺趕忙鬆開載章,扯著徐載靖的手說道。

「走,進屋。」

待徐載靖起身,顧廷熠姑嫂二人,又朝著眾人福了一禮。

「三姑姑,二姑姑,嘿嘿。」顧士行在孩子堆里,朝著顧廷熠和黃青萌笑了笑。

見有人領頭,其他徐家、顧家、呼延家的孩子們紛紛跟著叫人。

「姑姑.」邁著小短腿的寧梅,也跟著叫道。

「哎喲,寧姐兒,你可不能叫我姑姑!」顧廷熠笑著一把將寧梅抱起來:「要叫姐姐。」

「姐姐!」寧梅軟軟的喊了一聲。

「真乖!」說著顧廷熠貼了貼寧梅的小臉兒:「怪不得皇后娘娘都喜歡你。」

抱著寧梅,顧廷熠看牽手走著的侄女和清姐兒,喊道:「妍姐兒,清姐兒,慢些。」

「知道,姑姑。」

一幫人進了正廳。

各自落座後,女使趕忙將備好的熱湯奉上。

黃青萌則忙著給孩子們分荷包禮物,不時和人小鬼大的顧士行、徐興代說上幾句話。

壽山伯長子黃青越在北邊領兵,載端又是勇毅侯麾下的領兵大將,兩人之間很有些話題聊。

說著北方局勢的同時,還不時的評點一下幾位軍中的某個校尉或後起之秀。

顧廷熠的兒子早已睡醒,被奶媽抱著出來露了一面。

這黃家哥兒是顧侯夫人白氏的外孫,白氏自然也是疼在骨子裡,隔三差五的送好東西來。

前些年徐家和壽山伯家交情不深,來拜年多是禮尚往來而已。

但顧廷熠嫁到黃家,有著親戚,關係自然不一般。

所以,說話就說了兩刻多鐘。

徐家眾人離開的時候,孩子們走在前面,徐載靖和大哥走在後面。

「嗨!齊家那孩子,實在是衝動唐突,哪有不和父母說,就在御前求賜婚的。」黃伯爺搖頭說道。

「元若太年輕了!」載端感嘆道。

來到黃家大門口,

青雲、阿蘭等徐家親隨,紛紛從喝熱茶的門房中出來,看護著徐興代等孩子們。

臨分別前,壽山伯袁夫人朝著載章笑了笑,然後同徐載靖道:「五郎,你是盧家小公爺的義兄,可知道廉國公老夫人為什麼去曹家?」

看著徐載靖疑惑的樣子,袁夫人道:「昨日走親戚,路過拓西侯府大門,正好看到曹侯夫人出門送盧老夫人。」

徐載靖搖頭:「夫人,此事,小子倒是不甚清楚。」

袁夫人點了點頭。

眾人告別,看著跟在徐興代身後的仲哥兒,袁夫人輕嘆了口氣。

袁夫人娘家,也就是前忠勤伯府,如今只有一個姐兒,眼看就要絕後了。

要是沒那些糟心事,盛家姑娘能嫁進袁家,想來孩子也是這麼大了。

「婆母,咱們也回吧。」顧廷熠輕聲道。

「好。」

下午,

從姨媽方家離開,

徐載靖沒和兄長一起回曲園街,而是騎著小驪駒,陪著騎著駿馬的外甥呼延璧一起朝呼延家走去。

當年送到呼延家的小馬駒,如今已經有三歲多了。

呼延家雖然沒有爵位,但是潘家可是有名的富戶,自然少不了精料的餵養。

所以,呼延璧坐下的馬兒,也不過比小驪駒矮一丁點而已。

兩匹神俊異常的良駒走在街上,很是吸引了路人們的注意力。

呼延璧是徐載靖的外甥,相貌上是有些相似的。

所以,有不少路人誤以為舅甥二人是父子。

抵達春明坊呼延家宅院,

早得到通傳的呼延炯一臉笑容的站在門口。

朝廳堂走去的時候,呼延炯一邊笑著一邊搖頭道:「五郎,實不相瞞,有時我都想騎一下這匹良駒。」

徐載靖笑道:「姐夫,你可以再買幾匹好馬,繁衍下去,少不了好馬的。」

「正有此意。」呼延炯笑道。

進屋後,

背著手,小腹微隆的安梅,帶著貼身媽媽走了過來。

呼延炯見此,迅速的走到安梅身邊護著。

「姐,下月你可別出門了哈,你的祝福弟弟現在就收到了。」徐載靖笑著道。

安梅拍了拍自己腰,搖頭道:「肚子又不大,我自己心裡有數。真要是不去,母親她不知道會怎麼數量我呢。」

跟著進屋的呼延璧,笑著走到安梅身邊,將腦袋放在了安梅的肚子上。

安梅摸了摸兒子冰涼的小臉,道:「路上冷吧?」

「不冷!」呼延璧仰頭看著安梅,笑著說道。

隨後,

徐載靖告辭離開。

出門的路上,徐載靖回頭看了眼正屋,道:「姐夫,這有了老二,可得多多注意我外甥的情緒。」

「我懂。」呼延炯笑道。

回去的路上,

徐載靖看著天色還早,又拐彎去了拽厥家的宅邸。

和拽厥老大人說了會兒話,拽厥忠定這才將徐載靖送了出來。

看著乾淨的街道,徐載靖輕聲道:「這些日子,之前那些白高降臣家的子弟,沒來騷擾吧?」

拽厥忠定搖頭:「沒來!」

「那就好!有什麼事兒就和我說。」

「五郎放心。」

「走了。」

徐載靖笑著擺手後,走到門外,上馬離開。

沒有太陽,

天色暗的很快,

徐載靖回到曲園街的時候,門房已經開始準備點亮燈籠了。

徐家後院,

「五郎回來了。」

隨著小女使的通傳,徐載靖邁步走進暖和的,點著明亮蠟燭的屋內。

屋內正在嗡嗡說話的婦人們,紛紛停下了話語。

「母親,嫂嫂。」

笑著躬身拱手行禮後,臉依舊有些涼的徐載靖,坐到椅子上,接過丹媽媽奉上的熱湯,疑惑道:「母親,嫂嫂,說什麼呢?」

孫氏笑了笑:「靖兒,今日壽山伯夫人問你廉國公老夫人的事兒了?」

徐載靖點頭:「是的,母親。」

「那你可知,盧家老夫人為什麼去曹家?」孫氏笑著問道。

徐載靖吸了口氣,看了看兩位兄長和嫂嫂,思索片刻後,語氣不確定的說道:「母親,老夫人不會是去給宗哥兒提親了吧?」

「不是,小五,你這.這種事兒你都能猜到?」載章不理解的看著徐載靖。

載端也很是驚訝。

「啊?真噠?」徐載靖也頗為意外,環顧眾人後驚訝道:「盧家老夫人真去曹家提親了?」

孫氏連連點頭:「是真的!」

徐載靖:「曹家答應了?」

孫氏:「答應了!就是.靖兒你怎麼猜到的?」

徐載靖笑了笑,道:「母親,初一早晨我冷不丁的一問,宗哥兒說漏嘴了。」

徐家眾人恍然大悟。

徐載靖又道:「母親,今年宗哥兒不過十二歲,曹家芝姐兒比他大吧?」

孫氏輕輕點頭:「宗哥兒母親李大娘子,親自來咱們家說的此事,說是宗哥兒那孩子跪在廉國公夫婦跟前懇求的。」

徐載靖一臉茫然:「可是,母親,宗哥兒就是再怎麼求,可他年紀在哪兒呢,老國公幹嘛那麼著急。」

此言一出,

廳堂內氣氛一滯,

在徐載靖疑惑的眼神中,孫氏揮退了屋內的無關人等。

看著徐載靖眼睛亂轉和駭然的表情,對兒子了如指掌的孫氏蹙眉道:「靖兒,瞎想什麼呢?人家倆孩子話都沒說過幾句!」

「哦哦!」徐載靖拍了拍胸膛,後怕的說道:「這就好,我還以為倆人.」

孫氏搖頭:「你這孩子!」

隨後,孫氏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之前李大娘子聽她婆母廉國公老夫人閒聊,這才知道拓西侯曹家和齊家,是有意結親的。」

徐載靖頗為意外:「曹家芝姐兒可比元若小三四歲呢!不過,要是成了,也是一份良緣,齊家的富貴定能再上一步。」

曹家不僅是實權侯爵,還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外祖家!

如今大周又厲兵秣馬,廣蓄兵員,明眼人都知道,未來幾年是要對付北遼的。

齊衡有這樣的岳家扶持將來,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孫氏點頭,繼續說道:「方才靖兒你說宗哥兒那孩子初一心情不好,其實就是因為此事!」

「宗哥兒無意中聽到廉國公老夫人和李大娘子閒聊,知道了喜歡的芝姐兒婚事將定!」

徐載靖笑著搖頭:「人小鬼大,倒是很果斷!」

謝氏和華蘭同意的點頭。

謝氏道:「聽說初一下午,宗哥兒就下跪求老公爺了。」

「老公爺和老夫人,當日下午又遞了帖子,帶著宗哥兒進宮求見了陛下、皇后娘娘和太子妃。」

「得了應允後,老夫人才去了曹家,說是請了英國公夫人當媒人,這才將事情擬定了。」

華蘭感嘆的搖了下頭。

孫氏很是感慨的說道:

「也不怪曹家答應得這麼爽利。」

「齊衡這孩子科舉結果沒出來,曹家就應允了這門婚事,本就是看的平寧郡主的面子和齊家國公府的門楣。」

「齊衡初一那日這麼胡鬧,簡直是把皇后娘娘、曹家、高家的臉面扯下來,扔到地上用腳踩。」

旁邊的載章說道:「母親,兒子瞧著宗哥兒這小子不一般!」

大郎載端輕輕點頭,感嘆道:「三郎,說起來五六年前,宗哥兒在道院,先是經歷了視作父兄的至親之人的背叛謀害,又在錢山之下面臨死亡的大恐懼,後又被小五救出來。」

「這番經歷下來,又怎麼會是個普通的孩子。」

孫氏、謝氏和華蘭等有些心疼的紛紛點頭。

盧澤宗來徐家過了幾次春節,她們自是將盧澤宗的少年老成,懂事聽話看在眼中。

「宗哥兒這樣,也挺好的。」徐載靖說道。

皇宮,

東宮,趙枋寢殿。

殿內,

燭架上點著十幾根明亮的蠟燭,

太子妃高滔滔看著坐在桌後笑著搖頭的趙枋,輕聲道:「官人,什麼事兒讓您這麼高興?」

趙枋笑著起身,道:「今日廉國公李大娘子去勇毅侯府了。」

「哦?可是去說表妹和宗哥兒的事情?」高滔滔問道。

趙枋頷首:「對,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了。」

「就這事兒.官人您笑什麼?」

「你想呀,宗哥兒小小年紀婚事已定,靖哥這個年齡,議親的對象都沒有。離了孤,靖哥可怎麼辦呀!」

高滔滔聞言,笑著搖了下頭:「官人,還是等徐家五郎科舉之後,你再說此話吧!」

趙枋一愣,成竹在胸的笑道:「那也得靠孤替他謀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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