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心中一慌(2/2)
被柴夫人知道後嚴厲禁止了。
原因麼,
柴錚錚一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麼。
後聽柴夫人一通說,這才明白塗生漆的工作,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
柴錚錚這麼一個姑娘,真要接觸這東西,怕是要中『漆毒』,渾身起疹子,巨癢難忍。
最後,還是柴夫人請了漆匠,才將這事兒幹完。
如今徐載靖的這副甲冑,每個甲片上都塗了漆,在旁邊看去整體暗含光澤,變得十分典雅尊貴。
幾處有牛皮的地方,也被塗抹了油脂,變得煥然一新。
擦拭完甲冑的柴錚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後,將臂鞲固定在了木偶上。
看著甲冑,柴錚錚滿意的點了下頭。
這時,
女使拂衣穿過珠簾走了進來。
「姑娘!」
「嗯?」柴錚錚轉頭看來。
「姑娘,今日奴婢出去,聽說昨日在李家首飾鋪,有個富戶家的女使,跪在店鋪門前哭鬧叫喊!」
「啊?這是為何呀?」柴錚錚疑惑的問道。
「說是店裡的一個學徒,和這女子有什麼糾葛,不幫她贖身,她就決不罷休,要鬧到底!」拂衣道。
「莫非是首飾鋪里的學徒,始亂終棄?」一旁的雲木問道。
拂衣搖頭:「好像不是這樣,是那女子自己同人私奔,結果被相好的給賣掉了。」
「姑娘,你看我,這都沒說最重要的,那女子鬧的學徒,正是青草的弟弟。」
「什麼!」柴錚錚一下皺起了眉頭:「青草的弟弟?」
「嗯嗯!奴婢特意問的!」
「今日那女子可去李家首飾鋪了?」柴錚錚問道。
拂衣搖頭:「奴婢特意繞了一下,去到了李家首飾鋪,門口倒是沒看到人。」
「可知道,那鬧事女子,是哪家的?」
看著拂衣的樣子,柴錚錚淡然道:「快快打聽清楚。」
「是,姑娘!」拂衣趕忙轉身離開。
雲木看著眼睛動個不停的柴錚錚,道:「姑娘,便是拂衣打聽清楚了,您也不好直接出手。」
柴錚錚點頭:「我知道!」
「夫人來了。」
方才朝外走去的拂衣喊道。
柴錚錚趕忙朝外間走去。
「母親,您怎麼過來了?」柴錚錚笑道。
柴夫人擺了擺手。
柴錚錚屋內其他女使紛紛朝外走去。
柴夫人則牽著女兒的手,朝著裡間走去,道:「自然是怕你做什麼傻事兒。」
柴錚錚擠出一絲笑容,道:「女兒怎麼會做傻事!」
「青草弟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會不知道?」
「是晴雪的同村之人,又是徐家五郎身邊的女使,你會坐視不管?」
柴錚錚:「我」
柴夫人拍了拍柴錚錚的手,道:「錚錚你也別擔心了,我身邊的媽媽去那戶人家問過了,那婦人已經被送出京了。」
「這麼快?」柴錚錚很是驚訝。
柴夫人笑了笑:「徐家五郎怎麼說也是侯府嫡子,自己簡在帝心,父兄也正當用,這點小事兒能算什麼?」
「你大嫂上午就把這事兒告訴我了!」
柴錚錚鬆了口氣,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
柴錚錚側頭看著微笑的柴夫人,疑惑道:「母親,您笑什麼?」
柴夫人指了指不遠處的甲冑木偶,笑道:「我瞧著它挺好看的。」
「母親,您看過多少次了,肯定不是因為這個!」柴錚錚笑著搖頭。
柴夫人無奈的看著柴錚錚,道:「要麼我說真話?」
柴錚錚頷首。
柴夫人笑道:「那我說了,你可別害羞。」
「女兒不害羞!」柴錚錚正色道。
柴夫人道:「過了年二月,會試就要開始了,結束後我瞧著,要和你父親一起,去徐家一趟。」
「啊?」柴錚錚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道:「您和母親去徐家幹嘛?」
「自然是你的終身大事!」柴夫人道:「不論徐家哥兒會試結果是唔唔?」
被柴錚錚用手捂住嘴的柴夫人,無奈的看著自家女兒。
柴錚錚:「母親,您可別亂說!要忌口的!」
柴夫人將自家姑娘的手,從嘴邊推開:「人家苦讀多年是有真本事的,豈會因為我說話就出事兒?」
柴錚錚抿嘴道:「那,那咱們也得注意點兒不是。」
柴夫人無奈搖頭:「行吧。」
說完,柴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柴錚錚。
「母親,您這麼看女兒幹嘛?」柴錚錚問道。
柴夫人:「錚錚,過些日子,英國公家五娘也要出嫁了。」
「女兒知道!」柴錚錚笑著點頭道:「是和張家五姐姐青梅竹馬的鄭二郎。」
「鄭大夫人您也見過幾次,雖然為人嚴肅不苟言笑,但聽人說她極為正派講理,張家五姐姐嫁過去,想來日子差不了。」
柴夫人同意的點了下頭:「不錯!鄭二郎也有軍功在身,瞧著朝廷局勢,想來以後前程遠大。」
「母親,朝廷什麼局勢啊?」柴錚錚一臉迷惑。
柴夫人摸了摸柴錚錚的臉頰,道:「你還小,看不明白,過一兩年你就知道了。」
「好吧!」柴錚錚點頭,心中想著找時間去問自家兩個兄長。
「錚錚,和你差不多年紀的幾位姑娘,有的入了宮,有的嫁了人」柴夫人繼續道。
「但,有一位卻連過草貼的風聲都沒有。」
柴錚錚聞言一愣,眼睛轉了轉,笑道:「母親,您是說輔國公竇家小女兒,還是中山侯家姑娘?」
柴夫人撇了下嘴,直言道:「你母親我,說的是榮家飛燕姑娘。」
「」柴錚錚一時無言,片刻後道:「哦!您說飛燕妹妹啊!」
「唉!」柴夫人輕嘆了口氣,點頭道:「想當初,我就該直接應下徐侯夫人的話!」
「把事情定下了,我這心裡也不用老是打鼓了。」
柴錚錚抬頭看了眼柴夫人,道:「您這麼擔心幹嘛啊?女兒都不著急!」
「哼!」柴夫人笑著哼了一聲:「我怎麼能不擔心?」
「之前太子殿下大婚,靖哥兒那孩子不出京,就又立了大功!汴京內外多少富貴人家都盯上了他!」
「如今,哪怕是讓自己女兒去做妾,有些人家也會很樂意!」
柴夫人悵然的說道。
「啊?母親,不會吧」柴錚錚語氣很不確定的問道。
「怎麼不會呀?」柴夫人反問道。
看著有些心虛的女兒,柴夫人繼續道:
「你還在那兒不著急!妾室不妾室放到一旁,別的也不說!」
「就說一門五翰林的海大相公家,小女兒可還養在深閨呢!」
「海大相公還是靖哥兒大姐夫的座師!之前徐侯在西北,也是海大相公坐鎮太原府!」
「這兩家的淵源,可比咱家和徐家深多了。」
「再說,靖哥兒於海家小女兒,說起來也有救命之恩呢。」
柴錚錚聽完,心裡略慌,看著柴夫人:「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