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舊事(1/2)
「嬸嬸金安、大姐、嫂嫂、三妹妹妝安,姐夫。」
看著躬身拱手,笑著行禮的徐載靖,披著披風或斗篷的白氏、顧廷煜和平梅笑著點頭。
嫣然和廷熠則福了一下回禮。
嫣然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顧廷燁嗔怪的眼神,眼中『你是他嫂嫂,回什麼禮』的神色。
余嫣然沒理顧廷燁。
「小舅舅!」站在平梅身邊的行哥兒和妍姐兒,笑著叫人。
徐載靖笑著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
「五郎,岳母大人、舅兄嫂嫂和孩子們呢?」顧廷煜看著徐載靖笑問道。
「後面呢!」徐載靖朝來處看了看,笑著道:「喏,這不到了。」
白氏探頭看了下後,問道:「靖哥兒,你姐夫的水丞、硯台可都帶著了?」
徐載靖笑道:「嬸嬸放心,都帶著了,包行李的包袱皮也是姐夫用過的,定能蹭到姐夫的文氣。」
顧廷煜在一旁無奈的笑了笑。
說了些別的,孫氏等人也走了過來。
眾人又是一番寒暄。
寒暄結束後,顧廷燁笑道:「母親、伯娘,我和五郎去和同窗打個招呼。」
孫氏笑了笑。白氏點了下頭後,繼續挽著孫氏的手說著話。
兩人剛轉身離開,徐載靖耳朵尖,隱約之間聽到身後的白氏說道:「載章下了馬車後,急沖沖的朝盛家走去!他姐平梅和華蘭想讓他說會兒話,都沒時間。」
孫氏無奈的看了眼遠處的載章,笑著道:「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那親家是什麼好處都忘不了他這個女婿」
沒等孫氏說完,站在一旁顧廷煜和白氏說道:「母親,想來就如岳母待兒子一般無二。」
一聽此話,旁邊的載端夫婦、平梅姑嫂妯娌等人紛紛笑了起來。
徐載靖和顧廷燁,也回頭看了一眼。
之前顧廷煜參加會試時,正和老父親顧偃開鬧矛盾,被幽憐勾住的顧偃開自是沒來送考的。
白氏、平梅等人又都在去揚州的路上。
所以顧廷煜進考試院前,貢院外站著徐家人,要比顧家人多很多。
孫氏聞言,滿意的看了眼大女婿,笑著點頭,繼續道:「他急著過去也是應該,盼著妹妹別介意才好!」
徐載靖和顧廷燁對視了一眼,繼續朝盛家眾人走去。
路上,
顧廷燁道:「五郎,其實兄嫂本想讓我用大哥哥的那塊硯台的。」
「哦?那怎麼送我家裡去了?」徐載靖問道。
顧廷燁撇了下嘴,道:「還不是母親大人!她知道後,數量了兄嫂一頓,說大哥哥的命都是你救得。」
「要不是嫂嫂拼命求我母親,我怕連個筆洗都拿不到。」
徐載靖無奈搖頭:「嬸嬸也太執拗了。」
「誰說不是呢!」顧廷燁感嘆道。
來到盛家人附近,
兩人不再聊天,躬身拱手一禮,異口同聲道:「世叔,嬸嬸。」
盛紘笑著點頭:「兩位賢侄來了。」
挽著華蘭的王若弗,朝著兩人笑了笑。
華蘭另一側的如蘭和明蘭,笑著朝兩人福了一禮。
正掃視著周圍的墨蘭,在被林噙霜扯了一下袖子後,也從遠處收回視線,敷衍的蹲了一下。
蹲完後,墨蘭繼續環顧四周。
看了兩眼,墨蘭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關注自家妹妹的長楓,順著墨蘭的方向看去,趕忙笑道:「小公爺也來了!旁邊那位老人家瞧著有些眼熟,是?」
顧廷燁道:「襄陽侯老侯爺。」
襄陽侯府長子定下的親事,乃是徐載端的長女。
說起來兩家也是親戚,所以徐載靖和載章對視了一眼,道:「世叔,那我和兄長過去見禮。」
盛紘笑著點頭,看著長柏道:「柏兒,說起來你們同窗多年,很多事情兩家也沒鬧僵,你也跟著過去打個招呼吧。」
「官人,他們齊家」王若弗蹙眉剛想說話,就被華蘭扯了一下。
「娘,就齊家的家世,幾位弟弟以後做官,和齊小公爺定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緩和了關係總是好的。」
華蘭說完,王若弗瞪了齊家人一眼後,深呼吸了幾下:「就為了你弟弟和載章!」
華蘭笑了笑。
正在下馬車的平寧郡主,看到徐載靖等人尤其是長柏朝自家走過來,心中頗為意外。
但很快,平寧郡主便調整表情,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平寧郡主的笑容,很快僵在了臉上。
因為徐載靖等人走來的時候,半路有個少年衝到了徐載靖跟前。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截了』齊衡大好姻緣的盧小公爺盧澤宗。
看到此景,平寧郡主深呼吸了幾下,才沒有狠狠的瞪兒子齊衡。
扶著貼身媽媽的手下了馬車,平寧郡主同一旁的柴夫人和柴錚錚笑了笑。
很快,
眾人來到齊家馬車附近。
齊衡面上稍有些不好意思的率先躬身拱手一禮。
徐載靖等人點了點頭後,先同襄陽侯老侯爺、齊國公行禮問好,再同平寧郡主問好。
之後的寒暄,稱呼便有些混亂,
齊衡的小舅舅、平寧郡主的兩個弟弟,叫徐載靖和載章小叔、叫顧廷燁二哥。
齊衡叫顧廷燁二叔,稱呼徐載靖等人為兄。
總之來說就是各論各的。
襄陽侯老侯爺也是區別對待,對徐家兄弟、顧廷燁那是笑容滿面,對盛家兄弟略帶歉意,對盧澤宗則是有些嫌棄。
說了兩句話後,
載章告罪了一聲,扯了下徐載靖後,帶著弟弟和盧澤宗來到一旁柴家人跟前。
盧澤宗的嫡親堂姐,乃是柴家長媳,也是實在親戚。
徐載靖等人行禮說話的時候,站在柴錚錚身後的雲木和紫藤,笑著對視了一眼。
原因無他,這兩位柴錚錚的貼身女使,看到徐載靖大氅下的腰間,有一條很眼熟的皮帶若隱若現。
待柴錚錚說了兩句『蟾宮折桂』、『金榜題名』祝福的話語,徐載靖等人便道謝離開。
瞧著時辰,
徐載靖等人沒有再去盛家附近,而是回到了各自家人身邊。
回去的路上,
和寧遠侯府眾人說話的時候,徐載靖還被顧廷煜扯到了一旁。
「大姐夫,怎麼了?」
顧廷煜笑了笑,低聲道:「昨日殿下特意囑咐了我一句。」
看著徐載靖驚訝的樣子,顧廷煜笑道:「殿下祝五郎你雁塔留名。」
徐載靖點頭:「大姐夫,代我謝過殿下。」
「好!五郎,放輕鬆,你們一定行的!」顧廷煜鄭重的說道。
徐家眾人跟前,
孫氏替兩個兒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代哥兒等孩子脆聲說著背了好幾日的祝福話語。
隨後,載端面帶笑容的拍了拍兩個弟弟的肩膀,道:「苦讀多年,盡力而為。」
徐載靖和載章,躬身應是。
直起身子後,徐載靖和載章從小廝女使手中接過書箱和行李,邁步朝著貢院大門走去。
看著徐載靖的背影,不止是孫氏和兩個兒媳,站在柴夫人身邊的柴錚錚,也雙手合十的默念了幾句。
王若弗看向長柏的目光中,更滿是擔心的神色。
人群外圍,
一輛華貴的馬車車廂前,
有個帶著帷帽的貴女站在那裡,
看著即將走進貢院大門的徐載靖,這貴女撩開了帷帽的紗簾,踮著腳扶著車廂,想要再多看一眼。
一旁的貼身女使細步,則盡心的護在邊上,生怕自家姑娘掉下馬車。
似乎是心有靈犀,快要進門的徐載靖,回頭朝著親人們揮揮手。
忽的,
細步就感覺自家姑娘的動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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