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還來?(1/2)
殷伯擺手道:「靖兒,你這樣做有些不妥。」
「師父,有何不妥?」徐載靖疑惑道。
殷伯看著手中的銀子:「你找衙役或者鋪兵,不如」
說著,殷伯看向了額頭上綁著棉布的阿蘭。
徐載靖看了一眼阿蘭,心中一動,道:「師父,我明白了!」
轉過天來,
上午,
趁著此時天氣暖和,舒伯的攤子開了起來。
因為陽光曬著不冷,所以遮陰的篷布也沒支起來。
舒伯的攤子距離侯府大門不遠,倒也時不時的有客人來光顧。
「來一碗熱身子的羊湯。」
有位瞧著有二十歲許的客人喊了一聲後,自顧自的坐在桌邊。
「好嘞!客官稍候。」舒伯笑著道。
那客人看著不遠處的侯府牆邊。
牆邊有人頭上綁著白色的棉布,布上隱約還有紅色的血跡,那人身邊還站著幾個挎刀的衙役。
「老人家,那邊兒是怎麼了?」客人問道。
「說是昨天有人往侯府里扔東西,砸到人了,這不報官了麼!」
「扔的什麼東西?」
「好像是石子兒。」舒伯頭也不抬的說道。
「石,石子兒?」那客人驚訝道。
「對!」
沉吟片刻,客人繼續道:「可真夠壞的。」
「誰說不是呢!」舒伯附和道。
說完,舒伯繼續低頭做湯。
再抬起頭來時,卻發現桌邊已經沒了人,只有十幾文銅錢擺在桌上。
曲園街口,
方才在舒伯攤子上的客人,朝著和他衣著有些不符的華貴馬車走去。
侍立在旁的小廝趕忙躬身一禮。
踩著馬凳上了馬車,那客人在馬車中搖頭道:「不應該啊!」
跟著上車的小廝低聲道:「主君,怎麼了?」
那客人嘆了口氣,隨口解釋了幾句。
小廝聽完,面帶難色,道:「主君,您就按照咱家老夫人囑咐的方法,親手把東西給那位侯府公子吧!」
「像昨日早晨那樣,您都起晚了,為了完成囑咐而胡亂扔銀錠進去,又怎麼會起效?」
那客人一瞪眼,道:「卯時初刻啊!天都沒亮,這還不夠早麼?」
小廝勸道:「主君,小的方才從路邊店裡打聽到,說店裡在寅時末開店,就已經看不到那位公子的身影了。」
看著自家主君的表情,小廝繼續道:「表小姐是咱家老夫人照看著長大的,她的情況您也知道,自是不會騙咱家老夫人。」
「好!明日再說!」
第二日,
曲園街街口,
一抹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照進了車廂里。
裹著皮裘的青年睜開眼,搓了搓臉,道:「人還沒出來麼?」
「回主君,沒看到人。」
青年想了想,道:「這怎麼回事兒。」
「是不是那位公子,從侯府別的門出去的?」車外的小廝道。
青年沉吟片刻:「走,去京中最好的弓箭鋪轉轉。」
「主君這」
「別廢話,走。」
潘樓正街,
周家弓箭鋪,
店鋪管事手裡拿著一張弓臂,一臉笑容的朝自傢伙計擺擺手,笑道:「這位客官好臂力,要不您試試小人手裡的這張?」
出現在曲園街街口的青年,將手裡的硬弓交給店鋪夥計後,伸手接過弓臂。
掛上弓弦後試了試,那青年笑道:「好弓,就這張了!店裡可有好的彈弓弓弦?」
「您這邊請。」
片刻後,
那青年朝小廝笑著擺手:「付錢。」
第三日,
勇毅侯府跑馬場,
徐載靖穿著甲冑騎在慢跑的小驪駒背上。
轉了一圈兒熱身差不多後,徐載靖緩緩驅動馬兒,隆隆的馬蹄聲隨即在跑馬場中響了起來。
開始轉第三圈兒的時候,
徐載靖已經開始馬背張弓,鍛鍊自己的騎射。
狂奔的馬兒經過木屋附近時,因為沒有箭靶,所以徐載靖並未繼續張弓。
忽的,
「嘣!」
聽到這個動靜,
徐載靖和青雲先後猛地轉頭,朝不遠處的院牆看去。
隔著一堵院牆便是曲園街。
兩人轉頭看去的原因,也是聽到了那聲弓弦的振動。
「什麼人!」青雲怒喝一聲。
青雲話音未落,
「叮!」
一個小東西砸到了徐載靖條件翻身舉起來的臂盾上。
「叮。」
又是撞擊的輕響。
第二聲輕響,是徐載靖用臂盾,將半空中的東西再次擊飛的動靜。
「站住!別跑!」
院牆外,不知是什麼人大聲喊道。
「吱喲。」
木屋門被打開,青草面露驚訝的跑了出來:「公子,青雲哥,怎麼了?」
木屋旁勒停馬兒的徐載靖,伸手接到了飛在半空中的東西,看了皮手套中的東西兩眼,道:「青草,沒事。」
看著準備騎馬追出去的青雲,徐載靖喊道:「青雲,不用追了!」
「啊?」青雲驚訝的看著徐載靖。
「瞧瞧。」說著,徐載靖將手裡的東西扔了出去。
青雲一把接住,借著木屋邊的燭光,看清了張開手掌中的東西。
「公子,這.」青雲說著掂了掂那東西的分量,道:「這是金子?」
徐載靖點頭:「可能吧。」
「青雲哥,我瞧瞧。」一旁的青草走過去道。
看著身前接過東西準備上牙咬的青草,青雲趕忙伸手抵住了青草的額頭,訓道:「丫頭你財迷心竅了?不知道上面有沒有抹東西,你就敢上嘴?」
「啊?哦!青雲哥,我」說著,青草回頭看了眼徐載靖。
看著搖頭的徐載靖,青草正想低頭,就聽到徐載靖道:「看出什麼了?」
青草聽到此話,趕忙抬頭道:「公子,要是真金子,怕不是有一兩呢。」
徐載靖小庫房裡多有各種金銀製品,青草是經手慣了的。
青雲看了眼院牆,道:「公子,能把這枚金子拋這麼遠,想來是用了彈弓。還這麼准,瞧著那廝也是個有本事的,」
徐載靖搖頭:「那廝也是個沒腦子的,不怕砸到馬身上,把馬給驚了。」
青雲連連點頭:「不知道能不能捉到那廝。」
看著湊近燭火仔細瞧東西的女使,徐載靖道:「青草,別看了。前兩日的銀豆子用來給阿蘭養傷,這東西兌換成米糧,給居養院送去。」
「是,公子。」青草點頭道。
走在去積英巷的路上,青雲騎馬在一旁道:「公子,這種事情消停了有段時間了,這兩日怎麼又開始了?」
徐載靖騎馬上橋,看著清晨里的運河道:「許是有聰明人,或是應驗了的,和別人說過吧。」
青雲點頭,想了想後眼睛一亮,想到了之前的某個婦人。
但側頭看了徐載靖一眼,青雲終究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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