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飛來銀錠砸人頭【拜謝!再拜!欠更(2/2)
看書的徐載靖笑道:「七郎客氣。」
長槙坐下沒一會兒,顧廷燁載章等人先後進到了學堂內。
看著多亮起的兩盞燭光,兩人自然又是一番驚訝。
顧廷燁笑道:「嚯,平日裡不覺得,今日見到七郎,才發覺這日子過的確實有些快。記得之前從揚州回京,七郎你還是個躺在襁褓里的小娃娃。」
「見過大姐夫,見過顧二哥哥。」長槙起身拱手。
載章笑著擺手示意道:「七郎快坐,咱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這是你大姐姐托我給你帶來的筆洗。」
長槙一愣,趕忙笑道:「謝謝大姐姐,謝謝姐夫。」
幾人人坐下沒一會兒,
齊衡腳步匆匆的穿過不為撩著的棉簾,進到了學堂內。
先是朝著莊學究位置看了下,見莊學究沒在,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又朝明蘭的位子看了一眼,齊衡眼中一亮,面帶笑意的朝著其他人拱手:「幾位哥哥,二叔,六妹妹早!好久不見。」
「元若,咱們昨晚剛見過。」徐載靖頭也不抬的笑著道。
「啊?靖哥說的是。」齊衡趕忙道。
當齊衡朝自己書桌走去時候,顧廷燁道:「元若,你就沒發現今日學堂有些不同麼?」
「不同?」齊衡一愣,環顧四周後看著載章前面,驚訝道:「這是七郎來了?」
說著,齊衡回頭看了眼側後方的明蘭:「六妹妹,是七郎麼?」
明蘭點頭:「是的,小公爺。」
「盛家七郎長槙,見過小公爺。」長槙再次起身拱手道。
「你坐,你坐!」齊衡笑的合不攏嘴,又道:「七郎,我字元若,以後七郎你稱呼我的字就是了!」
「是,長槙見過元若哥哥。」
「好好!」齊衡笑著點頭,又看了眼明蘭後,坐到桌後的凳子上。
看著在一旁收拾書箱的不為,齊衡道:「把我那支還沒開的毛筆給七郎送過去。全當我的一份心意。」
不為應是,走過去後一會兒,長柏的聲音響起:「七郎,今日你第一次來學堂,諸位送你的東西,你一併收下就是。」
「是,二哥哥。」
片刻後,
莊學究的身影出現在學堂中。
看著最前面的長槙,莊學究笑著點頭道:「七郎來了。」
長槙起身問好,莊學究笑道:「好孩子坐吧。」
聽到此話,看著莊學究少見的和藹表情,顧廷燁回頭看了徐載靖一眼。
前面的莊學究,看著學堂中幾人的樣子,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心裡已經樂開花,因為經過莊學究觀察考教,發現長槙年紀小又聰明,性子踏實字寫得好,偏偏還是個自律刻苦的。
這樣的好苗子誰人不喜歡?
「嘩。」
棉簾被撩開,氣喘吁吁的長楓看著莊學究,面上尷尬的拱了拱手。
正要說話,卻看到心情大好的莊學究擺了擺手,道:「楓哥兒過去吧。」
「啊?是,是,學究。」
太陽東升,
天色亮了不少,
學堂中的蠟燭紛紛被吹滅。
這時,
墨蘭和如蘭才姍姍來到。
「學究。」兩個蘭福了一禮齊聲道。
莊學究點頭嗯了一聲,擺擺手道:「諸位,休息片刻。」
眾人應是後,紛紛起身喝水活動。
喜鵲幫如蘭從書箱裡拿東西的時候,如蘭走到長槙桌前,笑道:「小七,你來啦!」
「五姐姐。」長槙起身道。
「坐坐坐,怎麼跟姐姐我還這麼客氣!」笑著說完,如蘭看了眼莊學究,低聲道:「小七,以後被莊學究打手板,可別哭喲。」
「啊?」長槙一愣。
站在附近的長柏和載章,看著莊學究的表情,笑著對視了一眼。
如今,如蘭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擔心自己。
兩人還沒說話,不遠處的莊學究道:「五姑娘,來。」
如蘭表情一滯,轉身挪蹭著走了過去:「學究」
「嗯!五姑娘去把《十七史蒙求》抄寫一遍,明日交給我。」
低頭不敢看莊學究的表情,如蘭福了一禮,悶悶道:「是,學究。」
看著妹妹老實的樣子,長柏和載章都笑了起來。
兩人一看便知,莊學究這是在讓如蘭遠離長槙。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後,學究繼續講課。
與此同時,
壽安堂,
院子裡,
王若弗有些激動的看了眼站在旁邊,手裡捧著帳冊對牌等物件的衛恕意。
「老太太,大娘子和衛小娘給您請安來了。」屋內崔媽媽的通傳聲響起。
片刻後,
崔媽媽笑著撩開棉簾,道:「大娘子,小娘,快進來吧!」
聽到此話,王若弗握著暖手爐的手抖了抖,深呼吸了一下後,朝壽安堂裡面走去。
王若弗福了一禮後笑道:「見過母親,母親慈安,兒媳給你請安了。」
一旁的衛恕意跟著福了一禮。
「大娘子坐吧!茹安,給衛小娘搬個繡墩。」老夫人笑道。
「謝母親。」
「謝老太太。」
王若弗和衛恕意謝道。
待兩人坐好,老夫人道:「大娘子,今日紘兒上朝前,特意托我主持此事,那麼」
沉吟片刻,老夫人道:「從今日開始,盛家的管家權衛小娘就交出來,交還給大娘子了。」
「一應帳目崔媽媽、劉媽媽都查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是否?」說後面的兩個字時,老夫人看向了崔媽媽和劉媽媽。
「是的,老夫人。」兩位媽媽點頭道。
「崔媽媽,兒媳婦是信得過的。」王若弗笑著點頭道。
「嗯。但大娘子有了管家之權,卻要記得這管家權是怎麼丟的,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老夫人說道。
「是是是,媳婦記得,記得,以後定然不會如之前那樣了!」王若弗趕忙道。
「好!」老夫人點頭,擺了擺手。
衛恕意起身,將一直捧著的帳冊對牌等物件交給了劉媽媽。
下午下學,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徐載靖騎馬來到了跑馬場附近。
翻身下馬後,徐載靖正準備給馬兒卸下鞍韉。
忽的,
徐載靖目光一凝,看向了一旁的木屋走出來的阿蘭。
「怎麼了這是?」
看著頭上裹著一層白色棉布的阿蘭,青雲出聲問道。
棉布下還有一塊暗色,好像是治傷的藥膏。
「你打架了?」徐載靖也問道。
阿蘭抽了一下眼角,看著關切的徐載靖和青雲拱手搖頭道:「公子,青雲哥,不是的,是今天早晨殷伯,要不你說?」
瘸著腿的殷伯,手裡握著東西走了過來。
從徐載靖和青雲跟前張開手掌,只見幾塊兒銀子躺在殷伯手中的一塊布上。
「今天早晨,這幾塊銀子,就被人直直的用力扔了進來。阿蘭一時沒注意,被砸中了額頭。」殷伯聲音嘶啞的說道。
青雲拿起銀子看了看,道:「這銀子瞧著成色不錯!」看了眼徐載靖,青雲道:「公子,是不是阿蘭這小子老是關撲『進貨』,被人給嫉恨了,這才扔銀子嘲諷?」
一旁阿蘭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殷伯瞪了青雲一眼,嫌棄的嘶啞道:「你嫉恨嘲諷用真銀子?嫌他賺的不夠多?」
說完,殷伯看了眼徐載靖,道:「我瞧著,倒是像有所求,但不知道五郎你什麼時候在家的人扔的。」
聽到此話的徐載靖,撓了撓頭道:「我看還是找開封府,命衙役和巡防的鋪兵,在咱們街上多巡邏幾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