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本名(1/2)
「人?」
聽著女兒的急促的話語,車中的婦人趕忙朝著車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婦人趕忙道:「老伯!路邊」
婦人話沒說完。
「啪」
車夫手中的鞭子再次炸響。
「哈!」
在車夫的催促下,車前的挽馬跑的越發快了。
速度越快,行駛在坎坷土道上的馬車便顛的厲害。
車中的康兆兒和婦人用力撐著馬車車廂,這才坐穩了身子。
婦人看了眼康兆兒,出聲喊道:「老伯,你這是」
車夫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我說小娘,咱們可別亂發善心,瞧著是一個人倒在路邊,說不準周圍枯草之中便有埋伏的同夥!」
「老朽在車馬行幹了多少年了,沒少聽人說這樣的陷阱!駕!」
聽到此話,顛簸的車廂中,母女二人對視一眼後訕訕無語。
走了五六個呼吸後。
「啪啪啪!」婦人拍了拍車廂,喊道:「老伯,萬一是個真遭了難的人呢!」
「啊?」
車夫一愣,
「吁!」
馬車逐漸減速,停在了路邊,被顛的有些難受的母女二人便也鬆了口氣。
婦人撩開車簾朝外看的時候,發現車夫已經扶著馬車跳了下去。
「呼!」
跳下車的老車夫朝著車後看著,有些緊張的深呼吸了一下。
馬車中的婦人看著周圍的地形,說道:「老伯,這四周有些空曠,瞧著沒什麼強人歹徒」
老車夫搖了搖頭,說到:「小娘,便是沒什麼歹人,但也不知道倒在路邊的那人是怎麼回事!萬一是有什麼疫病,咱們沾染了」
老車夫話說完,車中兩人再次沉默。
撩開車窗簾,再次朝後看了眼,車中婦人思忖片刻,說道:「老伯,那人是生是死還不知道,便是真死了,咱們和衙門說一聲,讓人收斂了骸骨也是一份功德不是?」
老車夫沉吟片刻,眼中思緒不定。
「老伯去探看一二,小婦人身上還有兩串銅錢,權當您的辛苦錢了。」婦人說道。
「行吧!老朽這就去看一眼。」
不一會兒,
老車夫臉上蒙著厚布,環顧著周圍情況,一步三回頭的朝倒地的那人走去。
走到近處,老車夫用手中的馬鞭捅了捅趴倒在地之人的身體,道:「哎哎!」
趴在地上的人毫無反應。
老車夫再次用力捅了捅。
看著稍稍抬了下頭,呼出一口白氣後,再次趴倒在地的人,老車夫趕忙後退了幾步,朝著馬車處喊道:「活的!還沒死!」
汴京外城,
西側靠北的位置,
有城門金耀門,
城門外,
兩伍禁軍正在交班。
交班結束後,下值的一伍禁軍搓手跺腳活動一下身子後,呼著白氣轉身穿過城門洞進到了城裡。
進城後,一伍禁軍沒有朝軍營走去,而是走向了城牆不遠處食鋪中。
食鋪門口帶著護耳的小廝,看到來人趕忙笑道:「幾位軍爺來了,裡面請!」
為首的禁軍伍長點了下頭後,帶著下屬進到店內。
「咕嚕咕嚕!」
店內灶台上大大的鐵鍋里熱氣翻騰,散發的肉湯和熟透蔬菜的香味,讓下值的禁軍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軍爺稍坐,肉湯馬上來。」
「好!」
一伍的禁軍坐在桌邊,有的搓臉有的搓手,讓這幾處有些涼的地方,儘快熱起來。
很快,
小廝端著托盤,來回數次將大海碗盛著,有蔬菜、肉塊、索粉和豆腐的菜湯端到了桌上。
菜湯里的索粉,就是現在的粉條,不過用料多是綠豆豌豆。
菜湯上桌後,又是一簸籮散發著熱氣的大饅頭端到了桌上。
最後小廝將一壇酒放到桌上,酒罈上滿是水漬,顯然是溫過了的,隨後小廝笑道:「幾位軍爺慢用!有什麼需要的招呼小的。」
「好!」為首的伍長點頭道。
隨後,桌上便響起了嘶溜嘶溜的喝湯聲。
這時,
有人撩開布簾進到屋中,
看著一屋子的禁軍士卒,客人表情還有些驚訝。
小廝笑著迎上去:「客官,您要點什麼?」
來的客人咂了咂嘴,看著用飯的禁軍士卒道:「在店外聞著你家菜湯不錯,來一份和幾位軍爺一樣的。」
客人說完,小廝拱手笑道:「客官,店裡的菜湯價格在此!這幾位軍爺用的這般菜湯可不便宜!」
「這幾位能用,我還差錢不成?」客人蹙眉道。
小廝賠笑說道:「客官,這幾位軍爺用的湯里有肉有菜還有豆腐,都是城裡永昌侯府送到小店裡的!」
「幾位軍爺一個銅板就能吃上,您用的話,可是要不少銅錢。」
客人猶豫片刻道:「這多少銅線你倒是說說說。」
聽著店裡的對話,一旁用飯的禁軍士卒得意的對視了一眼。
兩刻鐘後,
食鋪門口的布簾被人從裡面撩開。
「嗝。」
紅光滿面,打著飽嗝,嘴裡呼著熱氣,一看便知吃的很是痛快的禁軍士卒從食鋪里走了出來。
有士卒一邊朝外走一邊說道:「頭兒,這下值後吃這麼一頓,簡直比給咱們銀錢還痛快!」
有袍澤在一旁點頭,道:「對!吃了這些,咱們糊弄事兒都感覺心裡難受!」
那伍長站在門口點點頭,略帶憂愁說道:「不過,等人尋到了,這等好湯飯便要沒嘍!聽說東邊和南邊那幫人才舒坦,說不準找到侯府要找的人,還能有一筆賞錢!」
「頭兒說得是,真羨慕那幫鳥廝!」一伍禁軍在門口低聲說道。
眾人說著話,就準備朝著軍營走去。
這時,
有一輛馬車從旁邊駛過,
走前面牽著挽馬的車夫,不停地回頭朝後面城門方向念念有詞:
「不讓進就不讓進唄!」
「不就是個看城門的,牛氣什麼?」
「朝老子叫!老子趕車的時候,你們還穿開襠褲呢!」
聽著車夫的碎碎念,食鋪門口的禁軍對視了一眼,那伍長喊道:「喂!那個趕車的老頭兒,你說什麼呢!」
說著話,
一伍的士卒便圍了上去。
聽到此話一瞪眼的老車夫,側頭道:「老朽說」
看著一幫禁軍,老車夫憤怒的表情僵在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小老兒,幾位軍爺,小老兒沒說什麼」
「軍爺不敢當,我們也只是個看城門的罷了。」有喝了些酒水的禁軍士卒,面色不善的朝前走了幾步。
這般動作,嚇的老車夫咽了口口水。
禁軍伍長掃視了一下馬車,目光停在了車上掛著的『康』字木牌。
「車裡有貴人?」禁軍伍長伸手攔住下屬,問道。
「呃,是,有,車裡乃是世家康家的貴人。」老車夫趕忙說道。
「吭。」禁軍士卒中有人笑了一下道:「是那個被下人坑錢的康家麼?」
聽著車外的對話,車中的康兆兒只能和自家小娘噤若寒蟬,不敢說一句話。
隨後眾人正想笑的時候,伍長回頭一瞪眼道:「慎言!」
看著老車夫,伍長繼續道:「你是城中哪家牛馬車行的?」
「呃,小老兒是田行老那兒的,小老兒和行老還有些親戚呢!」老車夫賠笑說道。
「田行老?和永昌侯府有些關係吧」伍長不確定的問道。
「對對對!軍爺真是厲害,是有些關係!」老車夫笑道。
禁軍伍長深呼吸了一下,點頭道:「行吧!以後老人家說話還是要注意些!」
「唉!唉!」車夫連連點頭。
想了想,伍長又問道:「看老人家的樣子,方才在城外,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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