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本名(2/2)
想了想,伍長又問道:「看老人家的樣子,方才在城外,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正想牽馬而走的老車夫遲疑片刻,道:「軍爺,今日在路上,遇到個遭了難昏倒在路邊的少年,貴人心善,想帶回城救人,可城外的幾位軍爺卻不讓進。」
「小老兒知道,城外的軍爺是怕有疫病,可那少年瞧著不過是餓暈過去了而已。」
禁軍伍長搖頭擺手道。「行了!真要出了什麼事兒那就晚了!你趕緊進城吧!」
老車夫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牽馬離開了此處。
一伍禁軍離開食鋪,準備繼續回營。
片刻後,
「軍爺稍候!」老車夫從後面追了上來。
「你這人,還有什麼事兒?」有禁軍蹙眉問道。
老車夫賠笑說道:「車裡的貴人說,要是幾位有閒暇,還請買個炊餅給那少年。」
「嗯?怎麼不自己買?非要讓我們去?」
「都是女眷,實在是不好」老車夫為難的說道。
禁軍伍長看了看老車夫,又側頭看了看城門洞方向,沉吟片刻後搖頭道:「我真是魔怔了。錢給我吧!」
「哎!多謝軍爺。」
老車夫笑著拱手,轉身朝停在一旁的馬車走去。
「頭兒,您這是?」有下屬問道。
「去鋪子裡弄碗肉湯來,咱們出城看看。」伍長說道。
下屬眼睛一轉,道:「頭兒,侯府要尋的人是從東南過來的!這個怕不是吧?」
伍長笑了笑,顛著手裡的銅錢,道:「是不是的,用這幾文錢買些東西,說不定能救個人呢!於咱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說著,便命人進店打了碗熱湯出來。
隨後帶人穿過城門洞,朝著城外走去。
這日一早,
天氣陰沉,
興國坊附近,
永昌侯府,
梁晗院兒,
正屋臥房中很是暖和。
「呼」
淺淺的呼嚕聲,從放下床幔的床榻上傳了出來。
「吧嗒。」
房門開合的聲音傳來。
床幔中一身睡衣的梁晗模糊的聽到動靜後,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舸兒,你腰別動,我就蹭蹭」
梁晗流著口水的嘴裡念叨了幾句零碎的夢話,側躺著挺了挺腰後,懷裡的被子抱得越發緊了。
「釣車哥,還是你叫吧,我怕我叫了公子,公子會生氣。」床幔外有小女使低聲說道。
「我叫公子就不生氣了?」釣車的聲音傳來。
「那叫不叫,釣車哥決定便是,我去給公子煮茶了。」
「你這」
片刻後,
「公子?」
釣車在帳外低聲喊道。
「公子?」
釣車的聲音稍微大了些。
「唔?」
「呼!」
第一聲是梁晗醒來的聲音,後面長長的呼氣聲,一聽卻是有些微微的煩躁和無限的遺憾。
「釣車,你他娘的,老子的美夢正做到緊要處呢!」
梁晗惱火的聲音傳來,床幔也被氣惱的掃到了一旁。
沒等梁晗繼續說話,釣車趕忙道:「公子,靖哥兒托的事情有眉目了!」
「嗯?」
一臉氣憤的梁晗當即便變了臉,面帶驚訝的急聲道:「是東邊還是南邊的城門?」
「回公子,西邊金耀門的士卒送來的人。」釣車回道。
「快,穿衣服,咱們去瞧瞧!」梁晗急聲道。
釣車趕忙朝一旁喊道:「來人,公子穿衣服!」
「來了。」
方才說話的小女使繞過屏風,朝著梁晗走了過來。
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又披上一條厚實的斗篷,梁晗快步朝前院兒走去。
走在遊廊下,走路帶風的梁晗道:「父親母親他們呢?」
「公子,侯爺和大娘子出門了。」
「嗯。」
釣車看了眼梁晗道:「公子,咱們要不要給靖哥兒送個消息?」
「我先確認一下,別搞錯了,讓咱們白高興一場。」說著,梁晗步伐又快了幾分。
來到前院正廳,
梁晗穿過後門的棉簾進到屋裡,繞過屏風後便看到了廳堂中的幾人。
看到梁晗,
為首作隊將打扮的一人放下手裡的茶盞,趕忙起身拱手說道:「見過六郎。」
昨日下午的禁軍伍長,也跟在上級身後躬身拱手一禮。
兩人起身的時候,後面一個穿著棉衣成衣面帶菜色的少年,也被侯府的女使扶著站起身。
「嗯,幾位客氣了,快快請坐!」梁晗擺手笑道。
待眾人坐定,梁晗看著菜色少年道:「就是他?」
那隊將示意下屬說話。
禁軍伍長剛想站起身說話,就看到梁晗朝他擺手:「不用起來,坐著說就是。」
「是,六郎!就是這位少年,今日早晨在城外驛站醒了過來,一問之下便說自己是來汴京尋親的。」禁軍伍長微微躬身說道。
梁晗點頭:「祖籍何處可問了?」
伍長躬身回道:「問了,說是烏傷縣小梁山人士。」
聽到此話,梁晗笑容燦爛的站起身道:
「好,有勞兩位了!釣車,派人帶著兩位去潘樓高樂,再去潘樓旁的綺雲樓叫兩位魁首作陪。銀錢花費記本公子帳上!事後再把賞錢給兩位。」
「多謝六郎!潘樓什麼的就不用」
梁晗揮手打斷,道:「聽我的。」
「是!那小人等就先告辭了。」為首的隊將起身拱手道。
「慢走!」
待釣車將人送出正廳,梁晗笑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道:「你這小子,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元飛星。」少年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我姐姐她叫元和。」
梁晗訝然:「元和?這」
這和梁晗知道信息的對不上。
這時,
送客到門口的釣車回到了廳內。
「釣車,他姐姐叫元和不叫青草!」梁晗蹙眉道。
釣車一臉不解的說道:「公子,那就是青草姑娘的名字啊。」
中午,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徐載靖院兒,
梁晗笑著將上午的事情,和趁著午休回府的徐載靖說了說。
「六郎,你今日才知道,女使小廝入府要改名字?」徐載靖一臉訝然的問道。
「咳,嗯!我給釣車改名前,一直以為之前的是他的本名。」梁晗說道。
徐載靖無奈的笑了笑,其實當年他知道這事兒,心裡也是有些感嘆的。
原因無他,前世進公司打工,聽說也是要改個花名英文名什麼的在這古代,居然有些類似的東西。
「元和這個名字,比靖哥兒你起的好聽多了。」梁晗又道。
徐載靖搖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