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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他是馬骨,我們是千金【拜謝!再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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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他是馬骨,我們是千金【拜謝!再拜!欠更41k】

五月上旬,

辰時正刻(早八點左右)

雲內州,

九原城,

距東京有一千二百里,

仲夏時節,

城池內外早已不是冬日枯黃衰敗的景色,

此時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的朝城外望去,視野里滿是鬱鬱蔥蔥的綠色,一片勃勃生機。

城外那連綿成片的軍營,也被綠色包圍。

南風吹拂,軍營中的戰旗不時的飄蕩幾下。

這時,

「轟隆轟隆!」

如同打雷一般的聲音,隱約從遠處傳來。

站在城牆上的士卒,紛紛朝著聲音的方向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如雷一般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

過了好一會兒,

士卒才從城牆上看到,遠處有規模龐大的騎軍,跟著軍中迎風飄揚的戰旗,排著臨戰的隊形,朝著某處奔去。

隨後,

在士卒們的視野中,那規模龐大的騎軍,如同是水流遇到了岔口,自然而然的繞著某處一分為二。

守城的士卒們多少也是懂些軍事的,

明白這要是實戰,那被騎軍繞開的地方,此時定然是箭如雨下。

站在城牆上看去,那騎軍雖然規模不小,但行動之間十分順滑沒有絲毫混亂,眾多的騎軍輾轉騰挪如同一人,顯然是不可多得的精銳騎軍。

單只是在一旁旁觀,便是一種極舒服的享受。

當士卒們還想繼續『享受』的時候,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是有旗鼓號令。

遠處的騎軍沒有繼續演練,而是合兵一處之後,朝著城外的大營奔去。

軍營之中,

中軍大帳前,

吁聲不斷,

十幾名健碩精悍滿頭汗水的年輕尉校,在帳前勒停了坐騎,翻身下馬後,朝著院子裡走去。

也不知踏碎了多少綠草,這些年輕尉校的身上,和他們的坐騎一樣,都沾著不少草葉碎屑。

隱約之間能讓人聞到草汁的味道。

進院子的時候,

年輕尉校們還都交頭接耳的說著話。

有人語氣中滿是不盡興的說道:「這練的正起勁呢!將軍他怎麼命咱們回來了?」

「俊義,我覺著咱們配合的沒問題!分兵的地方」

待說著話走了幾步,看清了侍衛在旁的精悍親兵,尉校們紛紛閉上了嘴,並有些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很快,眾人進到了充作中軍大帳的正屋中。

一眼看去,

巨大的沙盤邊上,

往日在營中做主的軍中主將徐載端,副將張方頌,此時都肅立一旁。

正對門口的輿圖之下,

一人正手掌撐著沙盤邊緣,仔細的看著身前的沙盤。

看到此人,

進屋的年輕尉校們紛紛躬身拱手,齊聲道:「卑職,見過將軍!」

勇毅侯徐明驊抬起頭,看著屋中眾多滿是汗水的年輕臉龐,笑著頷首:「好!」

又道:「都到齊了?」

「回將軍!到齊了!」一旁的載端拱手道。

「恩!」

徐明驊收起撐著沙盤邊緣的雙手,扶了扶自己的衣服後,朝一旁伸出手。

片刻後,

徐明驊亮出手中的金質虎符,朗聲道:「傳陛下及殿前司軍令」

聽到此話,

屋中眾多將校,紛紛單膝跪地,並拱手做禮。

聽著勇毅侯徐明驊的話語,單膝跪地的年輕尉校們眼睛開始發亮,面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很快,

便有精銳的前軍斥候,一人三馬的從軍營中朝著東邊奔去。

酉時(下午五點後)

汴京,

徐載靖等人下學時,太陽還掛在西邊,天色比冬日申時(三點後)還要明亮些。

徐載靖他們便也不著急回家,如往年那般,尋個路邊的酒樓,同窗們一起坐著吃些涼食,喝些冰飲。

眾人坐在二樓雅間中,

不為正將眾人方才在路邊買的,已經洗乾淨水果擺放在桌子上。

齊衡則看著對面的顧廷燁。

此時顧廷燁剛從女使秋娘手中,接過了帶著扇套的摺扇。

齊衡疑惑道:「二叔,你手中的這個扇套,瞧著倒是十分精緻。」

兩人中間的徐載靖,正微微用力扇著扇子,扇起的涼風吹得徐載靖很是舒坦。

聽到齊衡的話語,徐載靖也朝顧廷燁看了眼,道:「元若,你猜二郎他這扇套是誰送的?」

齊衡一笑:「想來是余家大姑娘吧?」

顧廷燁有些不屑的瞥了兩人一眼,道:「嗤!告訴你們,這我親妹妹送給我的!」

「嘖!你們也沒個妹妹,想要也是沒有的!哈哈!」

笑了兩聲,顧廷燁拿起一個杏子,又道:「不對!說不準靖哥兒你會有個妹妹呢!但想要這個,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說完顧廷燁便咬了一口。

無言反駁的徐載靖和齊衡,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隨後,看著顧廷燁被杏子酸到面容扭曲的模樣,兩人笑的更加開懷了。

看了眼給徐載靖送上早桃的花想,齊衡正要說話的時候,雅間門口的青雲喊道:「梁六公子來了!」

聽到此話,雅間中的三人紛紛面露驚訝,朝著門口的屏風看去。

就見梁晗蹙著眉頭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見過兩位哥哥,小公爺。」

梁晗板著臉拱手一禮後,有些氣沖沖的坐到了徐載靖對面,順手拿起一個杏子。

「哎,六郎」顧廷燁伸手道。

「咔嚓。」

恨恨咬了一口杏子的梁晗,一邊嚼一邊疑惑的看向了顧廷燁:「唔?」

然後,也被酸的面容扭曲了起來。

「忒。」

被嚼了兩下的杏子果肉,被梁晗給吐了出來。

「太,太它娘的酸了」

站在一旁的花想,趕忙倒了一杯飲子,給梁晗送了過去。

漱了漱口後,梁晗這才朝花想道了聲謝。

「六郎,今天你怎麼來找我們了?」顧廷燁捏起兩顆櫻桃問道。

梁晗搖頭道:「顧二哥,我這」

徐載靖道:「六郎,和我們說說吧,有什麼事,咱們商量著,也能給你出個主意。」

「唉!」梁晗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道:「還不是我那庶長兄。不知走了誰的門路,從甘老將軍麾下給調到了陶將軍麾下。」

「用我爹的說法,要是兩國開戰,我那庶長兄便有機會如靖哥兒一般,為國建功了。」

「不像我,文不成武不就,成天就知道在汴京瞎混。應該把我丟到北方前線去才是!」

「為這事,父親和母親又在家裡吵起來了。」

看著點頭的顧廷燁,梁晗瞪眼道:「不是,顧二哥哥,你這點頭是什麼意思?」

顧廷燁一愣,笑著擺手道:「六郎,我不是說你,就是我心中其實也很想去北方,如靖哥兒一樣建功。」

「啊!我還以為我不想去北方,戰場有什麼好的!還是在京城讀書,研究釣魚的好!」梁晗撇嘴道。

「吭哧。」顧廷燁對面的齊衡,看了眼徐載靖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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