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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他是馬骨,我們是千金【拜謝!再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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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顧廷燁對面的齊衡,看了眼徐載靖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徐載靖將嘴裡的桃核吐到手心裡,瞪了眼齊衡後,同梁晗說道:「六郎,陶將軍是晉陽侯家的吧?」

梁晗點頭。

徐載靖笑了笑,道:「六郎,我覺得你不想去,還得再加一個心中的理由,就是在金明池邊,和你摟摟抱抱的那個」

聽到此話,

顧廷燁和齊衡也笑了起來。

梁晗無奈的看著徐載靖,道:「靖哥兒,我要是敢說,父親和母親就敢打斷我的腿。」

齊衡看了一眼徐載靖後,遲疑說道:「六郎,咱們這等公侯子弟,沒有正妻前,還是要多多注意一些。」

梁晗點頭:「嗯嗯!我曉得。到時父親逼得狠了,我大不了裝病便是!」

「嗯?」一旁的顧廷燁聽著兩人的對話,發出了疑問:「六郎,你和那位姑娘,不會是」

梁晗有些自得,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咳!嗯!」

徐載靖見此,有些無奈的搖了下頭,聽著梁晗已經和那位姑娘『私定終身』了。

「六郎,那位姑娘的性子如何?」徐載靖問道。

「自是溫柔如水,我說什麼她便做什麼。」梁晗嘴角帶著笑意說道:「她是我此生摯愛,將來我身邊,定然是有她一個位置的。」

一旁,齊衡看向梁晗的目光中,有著羨慕,也有著認同。

徐載靖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毛,道:「還是多注意一下的好。」

梁晗點頭道:「嗯嗯!靖哥兒,你說的我記住了!不說我了!今日我還聽說,我朝賣到北遼和金國的絲綢、茶葉、瓷器等等要漲價了」

徐載靖等人紛紛點頭,顧廷燁道:「這不過是我朝的一部分手段罷了。」

說著顧廷燁笑著和徐載靖對視了一眼。

如今北遼重心放在東邊,對西北路招討司的掌控肉眼可見的衰弱。

大周卻在不斷的消化著白高的國力,西軍的數量,正在逐漸增加。

而且,大周一直在和蒙古諸部做生意。

同樣的東西,蒙古諸部要比北遼的價格低不少,賣給北遼,還能讓蒙古諸部的貴族賺差價,自也是拉攏了不少人。

此消彼長之下,情況正偏向大周這邊。

「皇城司和戎機司那兩個衙門裡的人,說不定要在北遼幹什麼壞事呢。」

顧廷燁剛說完,樓下便傳來了一陣嘈雜的的聲音。

徐載靖立馬站起身,朝掛著細紗的窗戶走去。

朝下看了眼之後,徐載靖道:「瞧著像是宮城禁軍的打扮。」

「啊?」

雅間裡的其他三人,紛紛面露疑惑。

還沒等有人說什麼,門口便傳來了問好的聲音。

「懷保大人來了。」

門口的青雲打開房門,盡職的喊道。

聽到此話,起身的顧廷燁等人更加疑惑了。

一位內官繞過屏風,一甩拂塵喊道:「哎喲!幾位哥兒,還在這兒玩呢!可是讓奴婢一通好找啊!」

四人趕忙拱手一禮,顧廷燁道:「懷保大人,您這是找我們有什麼事兒??」

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內官懷保說道:「不錯!明日盧龍趙家的哥兒和家眷就要進京了。」

「陛下特意囑咐,讓幾位哥兒明日去東外城的新曹門候著,陪那位盧龍趙家的哥兒一起進城,以示恩寵和歡迎。」

四人趕忙躬身應是。

齊衡又道:「懷保大人,是只有我們四個人去麼?」

內官懷保一笑道:「小公爺說笑了,自不止是四位哥兒,京中勛貴高官家在京的哥兒姐兒的,多是要去湊湊熱鬧的。」

顧廷燁驚訝道:「懷保大人,這麼說,京中的貴女們也要去!」

內官懷保笑著點頭。

徐載靖道:「這懷保大人,京中貴女可是不少,都乘著馬車的話,想來多有不便吧。」

懷保看向徐載靖的眼神尤為親熱,畢竟幾年前要不是徐載靖在城西神保觀外出手,避免了遊人傷亡,懷保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五郎說的是,所以明日要去的貴女們,自然是要會騎馬的。」

徐載靖笑著點頭:「原來如此。」

內官懷保笑道:「四位哥兒,明日一早可別忘了打扮一番啊!如此,奴婢就先回宮了。」

「大人慢走。」

送人到樓下,

看著遠去的禁軍和內官,

眾人對視了一下後,徐載靖道:「那,諸位,咱們明日再見?」

南講堂巷,

榮家,

回雪院,

天色明亮,正屋之內光線尚可。

榮家飛燕姑娘雙手環胸的站在屋中,她對面的女使細步和凝香手裡,各自展示著一件夏裝。

看著凝香手裡的衣服,榮飛燕搖著頭甩了下手腕,道:「這件不行,再拿一件。」

凝香趕忙轉身,將展開的夏裝放到一邊的衣架上,取下另一件展開後,正要再次站到榮飛燕對面的時候,卻看到榮飛燕再次朝她擺手。

這次擺手的意思,是不用再挑了。

細步道:「姑娘,那明日就穿這件了?」

榮飛燕笑著點頭。

凝香道:「姑娘,明日還要騎馬,說不定塵土飛揚,您要不要戴條面紗呀?」

「戴。」

「嗯!」凝香又興沖沖的去榮飛燕的箱子裡,去找合適的面紗。

半炷香後,

凝香無奈的和細步對視了一眼,道:「姑娘,您箱子裡就這些面紗了。」

榮飛燕搖頭:「我覺著都不合適。」

凝香道:「那,您戴帷帽?」

又是半炷香,

兩位貼身女使無奈道嘆了口氣:她們家姑娘,又沒一頂帷帽是滿意的。

榮飛燕搖頭看著兩人手裡的帷帽,道:「明日戴帷帽的,可能都掛著薄紗,那太過普通了!」

「姑娘,那咱們換個別的顏色的薄紗?」細步建議道。

榮飛燕搖頭:「換顏色,就和剛才咱們挑的衣服不搭了。」

凝香道:「那姑娘,咱們把薄紗裁成一條條的」

榮飛燕搖頭:「那不跟乞丐似的?」

「也是哦那怎麼辦」凝香和蹙著眉頭思考的細步,對視了一眼。

屋子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

「有了!」

榮飛燕高興的聲音傳來。

第二日,

汴京外城,

城門新曹門外,

不少衣著鮮亮的高門子弟,騎著油光水滑的馬兒,在樹蔭下聊著天。

和他們有些距離的地方,還停著各家的馬車。

正在和盧澤宗笑著說話的徐載靖,忽然被一旁的齊衡拍了拍肩膀,道:「靖哥兒,你快看。」

徐載靖有些疑惑的轉頭,順著齊衡指著的方向看去。

視線中,

一位貴女正騎馬而來,戴著的帷帽一圈下懸掛的不是半透明的薄紗,而是一根根綴著棗核大小珍珠的金線。

每根珍珠金線間隔很小,走動之間,帷帽下姑娘的面容若隱若現。

只一出場,便非常引人矚目。

「這她怎麼想到這樣打扮的呀」有人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隨後,

那位姑娘便馭馬來到了相熟的貴女們中間,

在清脆的讚嘆聲和笑鬧聲中,那位姑娘將特製的帷帽給摘下來,不是榮飛燕又是何人。

隨後,榮飛燕便和友人們交換著帷帽,試戴了起來。

直讓眾勛貴子弟這邊,視線不停的掃視過去。

徐載靖仗著目力好,飽了眼福之後嘆道:「想來京中又要有新流行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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