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王若弗:我是為了這個家好啊!(1/2)
「今晚要不是遇到我,你打算先宰了他?」
徐載靖繼續道。
廖三郎點頭:「對,問清楚康家院子的布局後,先把這個姓祁的宰了,晚上再去康家,雞犬不留。」
「康大人命苦啊!」
徐載靖感嘆完側頭看著廖三郎的眼神:「三郎怎麼如此看著我?」
廖三郎:「這姓康的出身官宦人家有什麼命苦的?.五郎怎的有此感嘆?」
徐載靖沒回答問題,而是道:「對了,你家中還有何人?之前我只知道康家和你家談過,卻不知是你什麼人。」
廖三郎想了想,明白徐載靖想打聽此事就是幾句話的事兒,便道:「兩個姐姐,都是在高門大戶里做大娘子的貼身媽媽。」
徐載靖一時啞然,道:「怪不得你會問方才的問題!一樣米養百種人,我也不是說所有的貼身媽媽都是如此。」
「方才之所以說康大人命苦,乃是因為康大人這些日子正在謀求起復,聽說就差臨門一腳,你這檔子事兒一出.」
廖三郎回頭看了眼廂房:「我也不關心那姓康的命不命苦,我只想手刃這一窩子賊人給我妹妹報仇!」
徐載靖拍了拍廖三郎的肩膀道:「你想手刃仇人,怕是要看康家的棍棒會不會打死人。」
說完,
聽到馬蹄聲的徐載靖牽著馬兒朝著院外走去。
打開院門,
門外下馬的青雲拱手道:「公子,事情已經辦妥了。」
徐載靖點頭道:「走,咱們回家。」
亥時一刻(晚上九點後)
曲園街一片安靜,
徐載靖和青雲從大街上拐進來,
黑暗中能看到街道兩旁院子映出的一條條燭光,還有深處侯府門口懸掛的兩盞大燈籠。
兩人去大門口的路上,
經過一戶院子的門口時,徐載靖耳力出眾,隱約間聽到有『嫂嫂,不早了!明日再繡也不晚的!』的姑娘說話聲。
另一個聲音道:『什麼不晚,托人給你大哥捎去就要兩個月!再不趕工就耽誤你大哥穿了!』
『哎~我這兄長積了幾輩子的福,才找到嫂嫂這般的娘子。』
『去去去,都去睡覺!』
看著徐載靖側頭朝院子看去,
青雲在一旁道:「公子,這是新搬來的一戶人家,聽內院兒的嬤嬤說,好像是吳大娘子請託的,來自禹州姓鄒。」
「哦?」
徐載靖天天早出晚歸上學,倒是沒注意新搬來的這家人。
「這家人在京中可有什麼關係?」
「說是和禹州的宗室有些親戚!」
徐載靖點了下頭心中瞭然:這就是原來故事裡的鄒家了。
同時,徐載靖心中還有些好奇:這位傳說夫唱婦隨十分賢惠的鄒大娘子到底是什麼模樣?
想著這些,徐載靖走到了侯府大門口。
門房管事走上前拱手道:「五郎,大娘子說您回府就去主母院兒一趟。」
徐載靖頷首。
後院,
主母院,
徐載靖朝門口站著的翠蟬點了下頭後邁步走進正堂,看著捏著手絹兒站起身的孫氏、謝氏和華蘭躬身拱手:「母親,嫂嫂!」
「靖兒,事情如何了?沒有出人命吧!」
孫氏焦急的問道。
謝氏和華蘭也有些著急的看著徐載靖。
徐載靖笑著頷首:「母親,嫂嫂放心,沒出人命!」
「真的?」
「真的!」
徐載靖肯定了一句。
孫氏點頭道:「如此便好!這.剛下戰場的漢子,煞氣實在是重了些。」
華蘭也鬆了口氣。
徐載靖點頭:「三哥呢?」
孫氏道:「去廖家找你了,你們沒碰到?」
徐載靖搖頭道:「母親兒子去別處料理此事,和哥哥並未碰到!讓府里小廝去廖家那裡將哥哥叫回來吧!」
孫氏點頭,吩咐完之後和兩個兒媳坐了下來。
華蘭有些尷尬的坐著,看了眼孫氏又看了眼徐載靖道:「母親,靖哥兒,都是我.」
孫氏擺手道:「華兒,和你沒關係!此事好在沒有出人命,事情還好說一些!」
說著孫氏看向徐載靖道:「說起來,這位是為國建功的將士,如今也還在張家麾下,你沒讓人家受委屈吧?」
徐載靖搖頭道:「委屈自是讓他受了丁點,但兒子回來之前也化解了。」
坐在一旁的謝氏看到徐載靖不時的看華蘭一眼,心中思量後起身福了一禮道:「母親,那我先回院兒里看看孩子,有什麼要幫忙的您告訴我。」
孫氏欣慰的點了下頭。
看著大兒媳走出了廳堂,
孫氏道:「靖兒還有什麼事是不能當著你大嫂的面說的?」
華蘭蹙著眉手裡攥著手絹兒眼中滿是擔心的看向徐載靖。
徐載靖看著燭光下的母親和嫂嫂,斟酌了一下後說道:
「母親,嫂嫂,雖然之前我知道康家出事用了咱們家的名號,但具體情況還不知道!所以我就將那位康家的祁大管事帶到別處給問了問。」
「結果.一問之下這祁大管事說,嫂嫂的姨媽在放印子錢」
聽到這話,孫氏皺起了眉頭。
「騰!」
華蘭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驚訝看著欲言又止的徐載靖。
然後華蘭又低頭想了想後,抬頭看著廳堂中的兩人道:「怪不得!怪不得母親她老是說有賺錢的門路,原來是這個!」
「我現在就回去!我母親她她怎麼做這種生意!」
說著華蘭便邁步準備朝外走去。
「慢著!」
孫氏喊道。
「母親?」華蘭有些無地自容,慚愧的看著孫氏。
「你先坐下!」
華蘭有些難堪的眨了眨眼後,坐回了椅子上。
孫氏皺眉,用下巴點了一下徐載靖,朝華蘭道:「華兒,印子錢這事兒,如今是民不舉官不究!要只是這點事兒,他不會這模樣的!」
「靖兒,你繼續說!」
徐載靖看了眼滿是關切神色的華蘭,道:「母親,嫂嫂,之前那個女使被打死,真正的原因並不是她勾引康家哥兒」
孫氏和華蘭皺起了眉,滿是驚訝看著徐載靖。
徐載靖:「據那祁大管事交代,真正原因是這女使不知怎麼知道了祁媽媽一家貪墨利錢的事兒!祁家便用計把她打死了。」
「印子錢的利錢?」
孫氏追問道。
徐載靖點頭。
「呵虧我以前還一直認為姨媽她精明!」
華蘭皺著眉,一臉不敢相信的低聲道,作為勇毅侯府二大娘子,華蘭自是聽說過不少惡僕欺主的事情。
孫氏朝著徐載靖點了點頭,滿是『靖兒這事你辦的對』的意思,『這事』是指沒讓謝氏在一旁聽著。
放印子錢本就不好,結果利錢還被手下的奴僕給吃了,說起來這事兒乃是實打實的醜聞!
謝氏若沒走聽這些說什麼都尷尬。
廳堂中一靜,
華蘭面色肅重的站起身道:「母親,那我現在去盛家!」
孫氏點了下頭:「天色太晚,府中健婦親兵多帶上兩個。」
「是,母親!」
「噹噹!」
「亥時三刻(晚近十點)!晝暖夜寒,莫忘加衣!」
「噹噹!」
報時的聲音在街上傳開,
襯得夜裡的汴京街上愈發的安靜。
隔上一段距離,便能看到路邊有亮著燭火的巡鋪。
聽到轔轔車聲,
有巡鋪里的兵卒穿著新衣走了出來,
朝著街上的馬車看了一眼後便裹了裹衣衫重新回了屋子。
「幹什麼的車馬?」
「不知道,但看著有騎士護衛著,挑著的燈籠上有個『徐』字。」
「哦!那多半是侯府車馬!小子你來咱們巡鋪是來對地兒了,告訴你,那兩位侯府公子咱們清晨經常見!」
「這汴京遍地勛貴,侯府的哥兒有這麼稀奇?」
「你小子明早一看就知道了!」
街上,
沒點燭火的車廂中,
有些冷的夜風吹的車窗簾不停的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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