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莽撞的廝殺漢(2/2)
餘二郎眯眼瞧了瞧:「嘶!我看著眼熟,是東昌侯府秦家的馬車!」
「哼!怪不得她出來打馬球了呢,原來是攀上高枝兒了!」余嫣紅有些嫌棄的撇嘴道。
說著話,
余家一行人逐漸遠離馬球場。
餘二郎則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待看到秦家馬車有人鑽出來後整理了一下衣衫,餘二郎回過頭感嘆道:「嘖嘖嘖,秦家哥兒當真是風流啊!」
「呸,不要臉。」
余嫣紅在一旁忒道,也不知說的是男是女或是自家兄長。
待回到余府,
太陽西沉,
天色已然有些暗了。
余嫣紅進到內院兒,看著正在說話的父母后便快步走了過去道:「母親,你猜女兒方才看到什麼了?」
「紅兒,看到什麼了讓你這麼高興?」
余嫣紅湊到自家母親耳邊嘀咕了幾句。
余家大娘子驚訝的看著余嫣紅,嘆道:「沒想到,這洪家的居然攀上了這麼個高枝兒!」
余嫣紅連連點頭。
夜,
皇宮內,
城牆下禁衛休憩的房子外,
有內官挑著燈籠,帶著抬著一塊兒木板的禁衛走進了房子中。
內官的聲音傳來:
「蟠哥兒,這是今日打馬球時,某位哥兒馬球打到的痕跡,陛下讓您瞧瞧!」
過了一會兒,
有人道:「內官大人,小臣謝陛下回護之恩。」
「蟠哥兒多禮了,陛下也是想讓你心中有數,明白陛下不讓你出宮的良苦用心。」
「小臣明白了!」
幾天後,
這日一早,
勇毅侯府,
鍛鍊結束的徐載靖走道屋內,疑惑的看著飯桌上的空位道:「父親呢」
孫氏打著哈欠道:「今日陛下要在寶津樓前校閱歸京的西軍,你父親他一早便趕過去了。」
「說起來,為了這次校閱,西軍從抵京那日開始,就被拘在大營中訓練,應和往年校閱有些不同的。」
徐載靖聽著話,點了點頭後坐在飯桌前:「表哥他說年前回京,這說著說著都三月了!」
孫氏橫了一眼徐載靖道:「你惦記的是你表哥還是要送你的禮物?」
「都有!」
徐載靖接過竹媽媽遞過來的粥碗笑道。
用完了早飯,
徐載靖正要離開飯桌去上學的時候,
孫氏看著一旁大兒媳謝氏的眼神,猛地想起了什麼道:「對了,靖兒!等一下!」
看著疑惑的徐載靖,孫氏道:「之前你大哥討了好幾個京中騎軍好手,其餘的都跟著你大哥去了!」
「只有一個是因為跟著拓西侯和你父親回來,為了準備今日的校閱所以一直在西邊大營中,今日你下學後便去拜訪一二。」
說著,孫氏伸手從貼身媽媽手中拿過信封朝徐載靖遞過去。
徐載靖接過掃了眼信封上的地址後點了下頭:「知道了母親。」
桌前的載章看著孫氏道:「母親,我呢?」
孫氏笑了笑:「章兒,靖兒他去過西軍,和你大哥看好的那騎軍總有些話說,你去了能說什麼?」
載章無奈的點了下頭:「母親,我也吃飽了。」
當徐載靖在盛家上學時,
吳大娘子正在某位文官家做客,坐在上首的她面帶笑容的說道:「劉家妹妹,海家托我同您說一聲感謝,但他們家雲姐兒年紀還小,這婚事要過兩年再說。」
對面的主母劉大娘子點了下頭:「我就知道多半如此,我家哥兒還沒中試,怎麼可能入得了海家這等人家的眼!要不是官人他逼得緊,我也不會請姐姐您走著一趟。」
吳大娘子笑著搖了下頭示意沒事,道:「都是小事兒,我就當是去海家串了個門兒!順帶看了看他們家階哥兒!哎呦,那可真是個好孩子。」
劉大娘子欣慰的點頭笑了笑,然後眼中滿是八卦神色的探身道:「對了,姐姐,我聽說去年入京的洪家三姑娘被衛家悔婚後,這婚事又定下了?」
吳大娘子眼中驚訝一閃而過,笑道:「我說妹妹,你這消息夠靈通的啊!」
劉娘子擺手道:「哪裡哪裡,我也是聽余家大娘子說的!嘶,姐姐你說這洪家怎麼就攀上東昌侯府的高枝兒了呢!」
吳大娘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余大人家的那位繼室大娘子?她是怎麼知道的?」
劉大娘子點頭:「對,就是她!說是她家姑娘在球場外看到這洪家女兒從秦家馬車上下來的。」
吳大娘子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行吧,這汴京的風言風語是傳慣了的,今日還有些事兒,我就告辭了。」
「唉!」
劉大娘子起身應道,隨後陪著吳大娘子出了家門。
看著吳大娘子的馬車走遠,這大娘子同一邊的嬤嬤感嘆道:「嘖,這洪家女兒真是膽子大,定親了也不能這樣啊。」
酉時末刻(下午七點)
某處昏暗的巷子。
徐載靖站在小驪駒旁邊,身後跟著牽馬的青雲。
徐載靖回頭道:「青雲,這寶津樓校閱西軍中午就結束了吧?」
「是的公子。」
「那這姓廖的壯士怎麼還不回來。」
「公子,鄰居說是這廖家哥兒下午回來了一趟後,又出去了,許是去了哪家青樓高樂,要不咱們明天再過來?」
徐載靖將手中的信封在另一隻手裡拍了拍,道:「再等會兒,還不來咱們就回去。」
巷子裡更加黑了。
「哧」
不遠處的黑暗中有重物拖地的聲音傳來。
「唏律律」
小驪駒不安的嘶鳴了一聲,前蹄刨了刨地。
不遠處有刀出鞘的聲音傳來後,有人嘶啞道:「什麼人?」
徐載靖安撫了一下小驪駒道:「可是廖三郎當面!我乃曲園街徐家子弟,受兄長所託,特來請兄台去往軍中,自有一番遠大前程!」
「嗤!徐家?」
黑暗中的那人嗤笑道。
「嗚~嗚~」
有人被塞住嘴的悶哼聲傳來。
說話的時間裡,
一個高壯的青年出現了徐載靖和青雲跟前,
這青年牽著馬,馬後面還拖著一個麻袋。
隨後,這青年當著徐載靖的面將麻袋鬆開,露出了裡面的中年人。
青年將這中年人嘴裡的破布拔開後道:「祁大管事,這位就是你嘴裡的康家靠山,曲園街勇毅侯府徐家的子弟,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那中年人眼中滿是驚慌的看了看黑暗中的徐載靖,顫聲道:「我,這,英雄,你妹妹的死,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我.徐徐家也不知」
「進來,在我妹妹靈前慢慢說。」
說著,那青年便拎著中年人的髮髻,朝著這宅子裡拖去。
徐載靖皺眉同一旁的青雲道:「咱家什麼時候成了康家的靠山了?」
青雲不理解的搖了搖頭:「公子,咱們要進去麼?」
徐載靖想了想道:「你先別進去!騎馬去康家告知一下,就說這祁大管事在請我吃酒。然後去盛家問一聲到底怎麼回事兒。」
「順道和家裡說一聲。」
「是,公子!」
青雲離開。
徐載靖活動了一下手腳後,朝著廖家宅子走了進去。
半刻鐘不到,
徐載靖一手拎著一個人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著方才那青年的馬兒。
將青年固定在他的馬兒背上後,徐載靖便帶著人朝著黑暗中走去,同時有聲音傳來:「你這西軍廝殺漢,是真不把《大周律》放眼裡啊!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