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884章 家學淵源 舊事新說

第884章 家學淵源 舊事新說(1/2)

目錄

皇城,東華門外,明媚的陽光下,郡王儀仗中的挽馬,呼著白氣打了個響鼻。

不遠處,一位身穿低品青色官服的年輕人,被另一位郡王打扮的青年攬著肩膀,一起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另一邊,皇城東南,潘樓正街一如往日那般繁華熱鬧。

潘樓正店大門口,客人們進進出出。

每當大門口的錦緞棉簾被撩開,都隱約有一股熱氣從門內湧出。

隨著熱氣湧出的,還有讓人垂涎欲滴的撥霞供、炙羊肉等食物的香氣。

有穿著體面的富戶,本來是路過的,但聞到食物的香氣後,躊躇一二便改了方向,朝樓內走去。

穿著平常的路人,則只能咽一口有些涼的口水後,朝別處走去。

若是兜里有點余錢的,聽到路邊攤販羊肉饅頭」、兔肉饅頭」的叫賣聲,也多會狠狠心買一個解解饞。

趁熱吃著肉饅頭解饞的路人,若是有經驗,還會絲毫不浪費時間朝著正街上方的虹橋看去。

虹橋將潘樓和綺雲樓相連,不時有相貌姣好、粉面朱唇、穿金戴銀披著皮裘的花魁行首,同攜帶樂器的女子路過。

有的花魁行首們察覺到虹橋下的目光,多半是嫌棄的翻個白眼快步經過。

有的行首花魁,則笑著朝樓下招手,那女子本就顏色傾城,一顰一笑引的樓下路人目瞪口呆,連嘴裡的肉饅頭都沒味兒了。

打招呼的行首花魁經過後,自然有不少人打聽那行首花魁的名字。

隱約之間有人說,那位乃是師師姑娘。

「這等絕色女子,我以後定得去綺雲樓再見一面!」路人中的精悍男子說道O

有個穿著錦袍的公子,眼睛還在虹橋上,嘴裡卻說道:「這位兄台,你去了綺雲樓也不一定能見到師師姑娘!」

「這是為何?咱有的是銀錢!」精悍男子說完。

街旁便有幾個閒漢潑皮的視線掃了過來。

錦袍公子看了眼漢子,搖頭道:「等兄台來了,師師姑娘不一樣還在綺雲樓,可能去了飛雲台。」

「嗯?難道師師姑娘不是綺雲樓的人?」

錦袍公子:「不錯!師師姑娘不是綺雲樓的,她乃是阮媽媽的義女!」

「今日我等走運!潘樓中的豪富豪擲百兩黃金,方能請動師師姑娘!咱們這驚鴻一瞥,也值個幾貫了!」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百兩黃金就能和這般絕色佳人過夜?」那男子又驚訝道。

人在無奈至極的時候,真的會笑。

所以,錦袍公子上下掃視了一番漢子,搖頭笑道:「這位,百兩黃金只是和師師姑娘見面清談兩個時辰而已。」

「過夜?嗤——沒有千兩黃金,你連阮媽媽的面都見不到!」

漢子道:「千兩黃金......是不少!但...

錦袍公子面露驚訝:「喲?兄台,您還真想傾家蕩產的來一次呢?」

「實話告訴你吧!當年有位顏色不下於師師姑娘的芳娘,只一夜就要兩萬貫I

「」

「師師姑娘色藝俱佳,名氣比芳娘更大,京中各大青樓中,就沒有可與之匹敵的!千兩黃金,您真有可能摸不到人家的裙邊!」

漢子一愣:「天爺!那一年下來,這位師師姑娘掙得金子,豈不是比她自己都重?」

「沒那麼慢!」錦袍公子擺手道:「下雪以及雪後的這幾日,師師姑娘就沒閒著。」

眾人又議論了一番,見沒有別的女子從虹橋上經過,便有不少人徑直離開。

其中就有一個穿著半新棉衣,頭戴普通護耳,面色稍有些黑的年輕人。

「千兩黃金,天爺啊!汴京就是和老家不同!」年輕人搖頭感嘆著。

感嘆完,年輕人將雙手湊到嘴邊,朝著雙手哈了一口熱氣,覺著雙手暖和了一下的年輕人,繼續興致盤然的環顧四周。

忽的,街邊有個閒漢湊了過來,朝著年輕人挑了下眉毛,用男人都懂的笑容說道:「這位,我家店中燒著地龍甚是暖和,不僅能飲酒,更有容貌不下於師師姑娘的佳人......

年輕人神色慌亂的擺手搖頭:「沒空!沒空!」

說著,年輕人快步離開。

看著年輕人的背影,閒漢嘴裡無聲的罵了兩句,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走遠的年輕人,回頭看了眼閒漢,正好看到方才和錦袍公子交談的精悍漢子,正被閒漢拉著朝一旁巷子走去。

深呼吸了一下,年輕人繼續用好奇的視線掃試著路邊店鋪的招牌,嘴裡念念有詞的說著:「四寶齋,四寶齋......他們是說在潘樓正街啊!怎麼沒有呢?」

快到下一個街口的時候,年輕人眼睛一亮,隨即便邁步朝一旁走去。

走到四寶齋」門匾下,看著裝飾貴重的門口,年輕人一時之間又有些瑟縮。

遲疑一二後,這年輕人還是撩開棉簾,邁步進店。

雖只是一簾之隔,但店內明顯暖和很多。

看著進店的年輕人,穿著體面的夥計當即面露笑容:「這位請了,請問您要買些什麼?」

年輕人拱手:「這位小哥,我,我......我乃是進京應試的舉子,聽別人說,店中可以取暖讀書......

夥計上下掃視了一番年輕人:「驗封的家狀和公據可帶了?」

「帶了的!」年輕人說著,便伸手進胸口,小心的將一個滿是使用痕跡的綢袋取了出來。

夥計一邊伸手雙手接過一邊笑道:「您這綢袋可夠舊的!」

「這是先父用過的。」

「哦!」

夥計解開綢袋,查看一番後點頭道:「有勞文舉人了,請您在此處寫下姓名、籍貫、住處。」

年輕人點頭,走到桌前,活動了一下凍的有些硬的手指後,手持毛筆在紙上寫下了文言敬」三個字。

「您這字真漂亮!」夥計笑道:「綢袋您收好。」

文言敬伸手接過綢袋:「有勞!多謝誇獎。」

夥計伸手作請:「文舉人,您這邊請。」

說著話,夥計將文言敬邀請到了二樓。

此時,寬的二樓已經擺了六排長條木桌、長條木凳,四周則是一排排擺滿書籍的書架。

二樓入口處,還掛著幾塊刻著祥雲用料考究的木牌,上面寫著字。

其中一塊木牌上寫著積英巷盛,捐錢三百貫」的字樣。

「文舉人,此處的筆、墨、紙,用一天十文錢!中午店中供一頓午飯,需給錢十文。」

看著文言敬躊躇的表情,夥計又道:「當然,店中每日都有出題,您若是文章寫完,品評的大人們感覺您的寫到,以上全部無償使用十天。」

文言敬鬆了口氣。

「四周書架中的書籍,取看不需銀錢,但需要我等親自動手,抄錄時也必須將書籍放在桌上木架。」

「是防止墨色沾染麼?」文言敬道。

「不錯!書本沾了墨是要賠錢的。」夥計點頭道。

夥計又道:「店中每日辰時正刻(早八點)開門,申時正刻您就要離開。」

「店中後院,還有十天開一次的浴池,有需要的浣洗的衣物,也可帶來,文好皆可無償使用。」

「此時已近中午,若文舉人使用文房,繳納五文即可,午飯卻是要全額繳納。」

「若今日做完文章,那每日便可知道是否能無償使用這些。」

文言敬連連點頭後,伸手從袖子裡掏出了一串銅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