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唧筒→猛火油櫃→?(1/2)
看著長柏的眼神,徐載靖無辜的挑了下眉。
「快!快去請郎中來!」王若弗朝前邁了幾步,甩著手絹兒說道。
長柏不再看徐載靖,而是情不自禁的走到海朝雲身邊,眼中略有些激動的看著自家娘子。
海朝雲用眼神剜了長柏一眼後,羞澀的低下了頭。
看到此景,長柏傻笑了起來。
「雲兒,你先坐下吧!」老夫人沉聲道:「不用請郎中了!茹安,拿著我的帖子,請賀家老妹妹來咱家一趟。」
「是,老太太。」
崔媽媽福了一禮後笑著朝外走去。
「素琴,趁此機會你也去廚房一趟,省的靖兒來了咱們家,卻沒嘗到你的手藝,解不了饞!」
徐載靖拱手笑道:「侄孫多謝姑祖母心疼。」
「去去去!」老夫人笑著擺手道。
房媽媽應是而去。
劉媽媽也跟著走了出去,繼續在外間安排布菜。
半刻鐘後,方才海朝雲不慎打翻菜碟的桌子已經收拾乾淨,眾人來到外間紛紛落座。
如今徐載靖乃是盛家姑爺,倒也不用和之前那樣分席而坐了。
當眾人用完飯,回到裡間喝茶時,賀老太太適時的抵達了盛家。
同行的還有賀老太太的孫子賀弘文。
來到壽安堂,在看到起身的徐載靖時,賀老太太眼中驚訝了片刻後,同向她拱手的徐載靖微微躬身回禮。
老夫人看著一旁有些猴急的王若弗,起身伸手作請,笑道:「老妹妹,為何請您來您也知道!那我就先不請你坐了,咱們去一旁?」
王若弗看了眼海朝雲後連連點頭。
賀老太太和藹的笑著點頭:「我明白,我明白!咱們走!」
這等婦人的事情,徐載靖定是不好跟過去的。
於是,老夫人等盛家女眷去到別處後,徐載靖便同長柏一起,陪著神情有些拘謹的賀弘文說話。
也不怪賀弘文拘謹。
坐在他面前的徐載靖,不僅是侯府嫡子今科狀元,還是當朝超一品的郡王,年紀輕輕便位高權重,威勢極足。
賀弘文幸虧有自家祖母的關係在。
若是沒有這等關係,賀弘文可能努力個幾十年,都無法和今日這般,安靜的和徐載靖共處一室。
除非......賀弘文以替父報恩的名義去給徐載靖遞帖子(之前趙枋小時候遇險,徐載靖於賀家有大恩)
屋內安靜片刻後,徐載靖率先開口:「聽存中說,弘文弟弟你醫術造詣頗高?」
賀弘文反應了片刻,這才想起徐載靖說的是借住在盛家的沈括。
「回郡王殿下,存中兄他謬讚了。」
賀弘文說完,徐載靖笑著擺手:「說起來以後都是親戚,弘文弟弟稱呼我表字即可。」
賀弘文聞言看向了長柏。
長柏微笑點頭。
徐載靖對賀弘文可是頗有印象,畢竟在劇中只憑望聞問切」中的望」,便能猜到明蘭喜好睡前喝冷酒。
「那,弘文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載靖笑著點頭:「這才對麼。」
隨後,賀弘文看了眼徐載靖後,感慨道:「看著任之兄長的臉色,想來淑蘭姐夫定是給您調理過了?」
徐載靖頷首笑道:「不錯!本以為回京後能脫離他的魔掌」,沒想到還要受他的指揮,不是喝藥就是各種針灸推拿。」
「那些湯藥的味道,如今我想想......」說著,徐載靖指了指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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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就發苦。」
賀弘文拘謹的笑了笑:「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任之兄長之前又大傷了元氣,若要完全恢復,是要受不少苦的。」
「弘文弟弟說的是。對了,過幾日北遼來的醫官,和我朝御醫院有些醫術的探討,你可知道?」
聽到此話,賀弘文點頭:「淑蘭姐夫同我說過此事。」
「那就好。」
話音方落,門口有小女使走了進來,朝著眾人福了一禮後說道:「大公子,方才汗牛哥在二門傳話來,說沈公子想要再見郡王殿下一面。」
晚上,皇宮護城河畔,結冰的河面隱約倒映著宮牆上亮著的燈籠。
宮牆對面,柴家大門口也亮著燈籠,門前不時有人馬呼著白氣路過。
柴家後院兒,鋪著地毯的暖和屋中,柴家主君穿著居家的衣服,驚訝的看著柴夫人:「任之那孩子怎麼想起要這東西了?」
柴夫人搖頭:「錚錚說,姑爺他是去了盛家一趟後,和一位博學多才的舉子聊了兩次,這才對那東西感了興趣。」
柴家主君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可派人去取了?」
「派快馬去了相州的石炭礦,想來這兩日就能將東西送來。」
柴夫人說完,柴家主君笑道:「這孩子怎麼對那麼個小玩意兒感興趣了.
」
柴家大門對面,宮牆以內的皇城中,皇帝書房所在殿宇,坐在御案後,借著明黃燭光看著奏帖的皇帝抬起了頭,看了一旁的大內官一眼。
「陛下?」大內官躬身問道。
皇帝搖頭不解:「任之這小子,居然進奏說,想要去宮中軍械庫看看。」
「軍械庫?陛下,衛國郡王在軍中待過不短時間,什麼軍械沒見過,為何要來宮裡看?」大內官疑惑道。
「他想看的東西,在西軍和北軍中還真不常見!」
皇帝說完,大內官眨了眨眼睛:「騎軍...步軍......衛國郡王是常見的......陛下,莫非是水軍用的東西?」
皇帝笑著點頭:「不錯!」
將奏帖合上後,皇帝的手指在桌上輕點了幾下,又道:「去問問,猛火油櫃的圖紙是在架閣庫還是軍器監。」
「問清楚了,明日一起送到那小子的府里。
「遵旨。」
「唔—一文思院裡的鐵匠、銅匠、金匠、皮匠,各找兩個技藝拔尖的,陪著東西一起送去。」
「呵呵..
」
皇帝笑了笑:「省的那小子看不明白圖紙,弄不懂軍械的鑄造和厲害,又進奏來煩朕。」
「遵旨。」
宮城以東,惠和坊,廉國公府,大門前的燈籠隨著夜風晃了晃,這讓燈籠照亮的範圍也動了下。
隱約可見大門前的街道上,有小廝正踮腳探頭的看著街口。
門內同樣亮著燈籠,門房管事和小廝皆是侍立在旁,看著眼前不時走來走去的李大娘子。
李大娘子乃是盧澤宗的母親。
此時,這位大娘子披著厚重的皮裘,手裡捧著暖手爐,頭上的首飾,不時映著周圍的燈籠的亮光。
「大娘子,小公爺就是去李家一趟而已,想來很快就回來了。」一旁的貼身媽媽說道。
李大娘子呼出了一口白氣:「這天黑了多冷啊!宗兒真是的,派個下人親隨去李家就是了,怎麼還自己騎馬去!」
貼身媽媽的臉也感覺有些凍得慌,道:「大娘子,衛國郡王和小公爺結義這麼多年,從沒有來信讓小公爺幫過什麼。」
「今日送了信來,小公爺自然心中激動,要親自去李家說事兒。」
李大娘子點了點頭:「你說的在理!趕緊,跟灶上說一聲,這驅寒的飲子一定要備好。」
說著,李大娘子繼續朝外看著。
片刻後,盧家大門前站著的小廝朝著門內走來。
「大娘子,小人看到咱家的燈籠了。」
很快,包裹嚴實的盧澤宗,帶著騎馬的親隨護衛來到了門前。
第二日,宮中大殿,此時,眾臣工已經齊聲拜見過皇帝,正站在大殿兩側準備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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