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公子身子虛著呢!(2/2)
侍立在旁的雲栽和露種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坐在桌邊看著料子的林噙霜淡淡道:「這種事情怎麼說得准?懷著你的時候,雪娘還說你一定是個哥兒呢。」
周雪娘面色尷尬的笑了笑。
瞥了眼墨蘭愁苦的表情,林噙霜放下手裡的料子,笑道:「但,有了墨兒你,為娘便是兒女雙全了!你聰明又有才華,等你以後嫁個好人家,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唉!」林噙霜又嘆了口氣:「梁家是還行,可跟華蘭明蘭比起來,他家終究是差了些。」
墨蘭聞言點了點頭後,朝著自己的兩個女使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
「是,姑娘。」
周雪娘見此,用徵詢的眼神看向林噙霜。
「你不用出去!墨兒,有話你說就是了。」林噙霜道。
墨蘭想了想後,低聲道:「阿娘,聽說元若哥哥他成婚這麼多天,他大娘子申氏還是處子之身?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噙霜想了想:「用你父親的說法,這事情越離奇,就越有可能是真的。」
說著,林噙霜疑惑的看著墨蘭:「墨兒,我說這個,你傻笑什麼?」
墨蘭咬了下嘴唇,道:「阿娘,你說......元若哥哥是不是因為心裡還有我,所以才看不慣姿色一般的申氏啊?」
「唔——」林噙霜伸手摸了摸墨蘭的臉蛋兒:「我墨兒這麼好看,八成是這樣的!」
「阿娘,你說,元若哥哥會不會同申氏和離呀?」沒等林噙霜回答,墨蘭便看著不遠處的屏風:「若是和離了,元若哥哥來咱們家提親,那那,女兒該怎麼抉擇呀?」
林噙霜不以為意的說道:「那自然是選擇齊家啊!齊家是國公,梁家只是侯爵!墨兒你又不比華蘭差多少!」
「她盛華蘭能當國公府的兒媳,我墨兒怎麼不行了?」
墨蘭聞言連連點頭。
一旁的周雪娘抿著嘴沒有說話。
「可惜!徐家那孩......那位郡王被六丫頭用狐媚的法子迷住了眼!他若是娶了墨兒你,為娘在盛家,那就能橫著走了!」
林噙霜說完,墨蘭問道:「阿娘,父親他這些時日老去今安齋,也是因為徐五哥哥麼?」
「不然呢?」林噙霜說道:「如今你那位同窗又立了大功,六丫頭北上去照顧他,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說不定......」
看著墨蘭好奇的樣子,林霜繼續道:「說不定明年你又要多一個外甥女了呢!」
「不會吧,不是說徐五哥哥受傷挺重的麼?」
「墨兒你年紀還小!這男女之間的事情,你懂什麼....
」
墨蘭羞澀低頭。
周雪娘適時的問道:「小娘,市井之間都說,是顧家將齊家的事情傳出來的,您覺著最後會如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顧家想法兒給齊家道歉唄!」林噙霜又拿起一塊料子看了起來:「喏,這塊料子來上一匹。」
周雪娘接過。
「想來顧家小房的下人們要遭殃了!」說話間,林噙霜看了眼好奇的墨蘭,道:「最後麼......那對新婚夫婦,隨便在京中某個飲宴上露個面,事情也就了結了。」
「對了,我聽雲栽說,最近墨兒你和海氏走的很近?」
墨蘭點頭:「阿娘,嫂嫂她和五丫頭六丫頭不同,她自小喜好詩詞書法,造詣頗高,和女兒自然也聊得來。」
「做得對!搞好了關係,等你出嫁了,娘家也能有些助力!就和為娘剛入盛家門時不同了。」
看著眼中有佩服又有心疼的墨蘭,林噙霜笑道:「說起來,就咱們盛家的家勢!墨兒你嫁到梁家,是下嫁了。」
「等你父親有空來,我定得和他說一聲,這梁家給的催妝禮什麼的,若是輕了,我可不同意!」
幾天後,已是九月下旬,應州城內外的氣溫越發低了。
這日早晨,徐載靖所在宅院,因下了霧,屋內的光線較平時暗了很多。
床榻附近,青草坐在繡墩上,正在侍弄精緻的銅盆中,燒的通紅的無煙的木炭,將青草的臉頰照成了紅色。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火熱,青草有些心疼的回過頭,看著床榻上的徐載靖。
青草看了兩眼,床榻上的徐載靖便睜開了眼睛。
「這麼看我幹嘛?」徐載靖笑道。
青草抿了下嘴:「公子,之前就是天再冷,您也少有說感覺身子發寒的。可現在立冬都沒到,屋子裡就要生爐子了。」
「呵呵——」徐載靖無奈笑道:「傻丫頭,你公子流了那麼多血,身子正虛著呢,覺著冷也是正常!」
「哦!」青草點頭,將放在一旁的銅水壺放到了炭盆上。
「公子,時辰還早,您再睡會兒吧!」青草走到床榻邊,溫聲囑咐道。
「唔。」徐載靖點頭閉眼。
片刻後,徐載靖感覺被子裡有一雙手鑽了進來,開始細心的按摩著他的腳底穴位。
一天下地不過一刻鐘的徐載靖,腳上是很乾淨乾燥的。
力量適中,徐載靖很快舒服的睡了過去。
「嗚嗚——嗚!呲!」
夢中,前世記憶里的蒸汽火車冒著白煙,響著汽笛從遠處駛來。
「嗚——呲!」
蒸汽火車從徐載靖跟前駛過。
讓徐載靖好奇的是,眼前的蒸汽火車只有汽笛聲,卻沒有其他聲音。
正當徐載靖想要探究的時候,他卻醒了過來。
「嗚」
徐載靖睜眼,屋內沒人。
只有床榻不遠處的炭爐上,銅壺正在朝外噴著熱氣,壺口有嗚鳴的聲音。
壺中還有開水滾動的動靜。
看著炭爐和銅壺,徐載靖陷入了沉思中。
「官人?官人?」
聽著一旁的呼喚,徐載靖醒過神。
「官人,您想什麼呢?我叫了好幾聲你都不應。」明蘭在旁笑道。
徐載靖搖頭:「沒什麼,就是在想燒開水的事兒。」
「燒開水?這能有什麼事兒可想?」明蘭疑惑問道。
徐載靖笑了笑沒說話。
就如今他的地位和資產,似乎可以做些投資。
「官人,要換藥了!」明蘭道。
徐載靖點頭。
待徐載靖從床榻上站起身,明蘭小心的幫他將裡衣褪下。
徐載靖光著上身,被解開了紗布後,肩膀和腰腹間的猙獰傷口出現在了明蘭眼前。
換好了藥,明蘭繞到了徐載靖背後,繼續用紗布重新裹傷口的時,手指自然的按到了徐載靖的後腰上。
感受著指尖徐載靖後腰肌肉的滑動,不知為何,明蘭想到了之前會試放榜,她躲在徐載靖身後去看榜時.....
當時她也是這樣,躲在徐載靖身後,抓著徐載靖的衣服朝前走著。
「唔?」徐載靖側頭看向身後的明蘭:「怎麼了?」
「沒,沒什麼。」感覺臉有些熱的明蘭,趕忙加快自己包紮的速度。
這時,雲想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封略有些厚的信封:「公子,京里來信。」
明蘭躲在徐載靖身後,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些了,這才探頭朝雲想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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