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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舊友 天上掉餡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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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屋內眾人,徐載靖笑道:「說起來,那兩位也是我在白高時的生死之交,本王且去迎一下。」

海朝階等人紛紛跟著起身。

有官員笑道:「之前連奴將軍準備攻打應州,頗為辛勞,我等也該迎一下的。」

屋外,郭逵和連奴白火及其隨從,一臉驚訝的看著走出屋子的徐載靖等人,隨即臉上便有了受寵若驚的神色。

眾人一起回屋後,又是一通見禮敘話。

徐載靖通過聊天才知道,之前在白高就統御步跋子的連奴白火,此時正在太原府北整軍備戰。

備戰的目標便是不說,徐載靖也知道乃是大同府南,雁門關北的應州。(今應縣,應縣木塔所在)

說話間,郭逵和連奴白火自然也感慨了一番抵達大同府的北遼皇帝。

「這北遼皇帝一來,應州的士氣大漲,到時不知有多少兒郎要......」郭逵說著,很是感慨的搖了下頭。

屋內眾人自是點頭附和。

說了一會兒話後,申大相公蹙眉打了個哈欠。

徐載靖看到此景,也有樣學樣的揉了揉腰部。

孫大人宦海浮沉為官多年,立馬起身告辭。

出了驛站院子,眾人上馬登車的時候,徐載靖在海朝階一旁說道:「過些時日長柏大婚,朝階兄你可要回京?」

海朝階搖頭低聲道:「如今乃多事之秋,太原又在大軍後方,我哪有空閒回去。」

說著,海朝階看著徐載靖說道:「您不也一樣?」

看著徐載靖疑惑的眼神,海朝階笑道:「算著日子,中秋節,您是在路上過的吧?」

徐載靖微笑點頭。

離開驛站前,就著院外的火把、燈籠,已經上馬的海朝階眼神羨慕的看著立在驛站外,迎風飄蕩的各種旗幟。

衛國郡王徐」的金邊旗子附近,還有諸如河東路宣撫使」、提舉河東路軍馬公事」、提點河東路轉運司公事」等等旗子。

這些官職差遣,不是二品以上大員,根本無法擔任。

隨後,海朝階朝著門口的徐載靖、申大相公躬身拱手一禮後,跟著同僚和上級離開了驛站。

兩日後,代縣,徐家祖祠,祖祠院子外圍有諸多戎裝的騎軍護衛,院子內,徐家族老肅立在旁。

祖祠內,擺著供品的香案前跪著十幾號人,為首的便是徐載靖。

身穿精良甲冑,披著大紅披風的徐載靖雙手將三根線香舉到額前,跪倒在蒲團上後,躬身行禮,期間徐載靖默默禱告了兩句。

禮畢後,徐載靖起身,鄭重的將手裡的線香插進了香案上的香爐中。

在汴京摧鋒軍中,經過選拔有資格跟著徐載靖來北方的代州徐家子弟,跟著起身後,紛紛將自己手裡的線香插到了香案下的香爐中。

很快,祖祠內便滿是線香的味道。

又在如林一般的祖宗牌位上看了幾眼,徐載靖這才緩步走了出來。

徐載靖在門口單手摟著束有紅纓的兜鍪,和院子裡的族老說話時,青雲快步走了過來,給了徐載靖一個眼色。

徐載靖點頭,同族老拱手一禮後出了院子,上馬後帶著親衛朝別處奔去。

一處光禿禿,滿是低矮木樁的山坳中,幾人聽到馬蹄聲中,紛紛回頭看去。

看到為首一人的坐騎和打扮,幾人紛紛對視了一眼。

很快,騎著驪駒的徐載靖,揮了一下手之後,將青雲、阿蘭、岳飛、何灌等人留在原地,自己下馬後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徐載靖下馬走過來,幾人的神色又有了明顯的變化。

走到近前。

「老哥哥,有禮了。」徐載靖拱手一禮,看著對面風塵僕僕的兆泰峰說道。

之前兆泰峰便在皇城司擔任要職,後來徐載靖因為無憂洞」里的懸賞,去北遼驛館大鬧,陰差陽錯的逮到了北遼留守府的賈府君。

有這父子二人在,便是北遼迅速調整,但在兆泰峰這麼個老諜子眼前,北遼已經是透明的了。

兆泰峰眼中帶著一絲笑意,點頭拱手回禮:「見過郡王殿下!」

聽到兆泰峰叫郡王,他身邊的幾人更加驚訝了。

「你就是文曲星下凡的大周狀元,因功封王的衛國郡王徐載靖徐五郎?」兆泰峰身邊的一人問道。

「如假包換。」徐載靖笑道。

「這麼年輕,還這麼英俊,府君他就是被你給撞見的吧?真是人比人..

聽著這人的話語,徐載靖笑著看向了兆泰峰。

兆泰峰會意,笑道:「前北遼留守府的探子,如今已為我朝所用。」

徐載靖微笑道:「那就是自己人了!」

說著,徐載靖眼神掃過。

方才兆泰峰身邊還嘻嘻哈哈神情放鬆的幾個人,笑容瞬間停滯。

點了下頭後,徐載靖道:「老哥哥,北遼境內如今是什麼形勢?耶律隼他真的要歸降我朝?」

兆泰峰看著北方,沉聲道:「如今耶律隼已經抵達大同府,確實有意歸降!

而且,大同馬家聯合了玉田韓家、昌平劉家等幾個世家大族,已經控制住了大同府東出的徑道關隘!」

「什麼?」徐載靖眼神一凝:「他們控制住了太行山的徑道?」

沒等兆泰峰說話,徐載靖繼續道:「這太行山徑道曲折難行,騎兵根本發揮不出任何戰力,韓家、劉家他們這些世家,又多是步軍...

「與其說是和耶律隼談,不如說是和馬、韓、劉等這些世家談。這些倒都是些人精,說不定還會讓耶律隼幫他們請功封爵。

兆泰峰微笑點頭:「不錯!北遼耶律英偏向和金國聯合的蒙古諸部,他們只能擁著耶律隼來大同府。」

說著,兆泰峰道:「郡王...

徐載靖搖頭道:「老哥哥,您叫我表字任之就是了。」

兆泰峰略有些意外的看著徐載靖,待看到徐載靖眼中的敬重之後,兆泰峰神色並無變化,只是稍稍加重了一下呼吸,微微頷首:「好。」

「老哥哥,這耶律英說起來多年前我還見過,多年來瞧著,她也是個心思精明性格堅韌的,她怎麼會讓這幾個世家擁著耶律隼出了析津府?」

聽著徐載靖的問題,兆泰峰看了眼隨從中的某人,輕笑一聲說道:「那日耶律英正好分娩,胎大難產!她足足用八個時辰才將孩子生下來。」

「之後,她的丈夫又帶著族人在宮中飲酒慶祝。等耶律英回過神有精力過問耶律隼的時候,他人早就出析津府了。」

看著搖頭感嘆的徐載靖,兆泰峰繼續道:「讓任之你過來,是耶律隼強硬要求加上的,可能也是為了他的孩子。」

「昌平劉家的姑娘,如今懷著耶律隼的孩子。」兆泰峰解釋道。

徐載靖問道:「大同府陛下和諸位大相公是不准我去的!見面的地方可有其他的備選?」

「有!一個是應州城,西南角的一處位置稍高的土丘;另一個是雁門寨外的山崗,到時雙方各派斥候探馬。」

「據他們所言,若是聊得好,北遼這位皇帝或可能直接跟著任之你,入我大周境內歸降。」

徐載靖聞言冷笑一聲:「呵,這等天上掉下的功勳,可真是無比誘人啊!就是不知道,地上有沒有陷阱給我備著。」

聽著徐載靖的話語,知道此時徐載靖已經有了防備。

兆泰峰眼中笑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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